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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想對我的弟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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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天空驟然發白,刺目的白光充斥着木葉的上空,下方所有的忍者只覺得心頭一緊,好像有種極爲恐怖的東西從天而降。

無可匹敵的強大力量從佩恩的身體上湧出,他所在的中心點圓球形的無形斥力推開了周圍所有...

烏鴉落在窗欞上,漆黑的羽尖微微顫動,彷彿在無聲地呼吸。它那雙血色瞳孔緩緩旋轉,勾玉如齒輪咬合般轉動三圈,隨即停駐——一股極細微、卻如冰錐刺入顱骨的幻術波動悄然彌散開來,尚未觸及李夏皮膚,便已被他體表一層近乎透明的查克拉薄膜無聲彈開,連漣漪都未曾激起。

李夏沒動,只抬眼看了那烏鴉一眼,指尖輕輕叩了叩窗沿。

“啪。”

一聲輕響,烏鴉眼中的寫輪眼驟然一縮,血色退潮般褪去,瞳孔恢復純黑,卻並未驚飛,反而歪着頭,喉間發出低啞而規律的“咕——咕——”兩聲,像是某種確認的暗號。

李夏終於起身,推開窗扇。微風捲起他額前幾縷碎髮,也吹得烏鴉翅尖的絨毛微微起伏。他伸出食指,烏鴉竟不閃避,反而主動湊近,用喙尖極輕地點了點他指腹——溫熱、微糙,帶着活物的生機。

下一瞬,烏鴉雙翅猛然一振,化作一縷青煙消散於空中,而李夏掌心,已多出一枚薄如蟬翼的黑色紙片。紙片無字,卻在接觸到他皮膚的剎那,浮現出一行細小如針尖的赤紅文字,如同活物般遊走、重組:

【雨隱·黑市·第三層·第七號暗巷口。子時。勿帶隨從。信物即爲“七尾之息”。】

字跡浮現不過三秒,便如墨入水般暈染、消隱,紙片隨之化爲灰燼,簌簌飄落。

李夏垂眸,看着指腹上殘留的一點極淡的、幾乎不可察的苦杏仁氣味——那是七尾重明特有的氣息,混雜着一絲極其稀薄、卻無法僞造的尾獸查克拉餘韻。雲隱絕不會將這種氣息外泄,更不可能刻印在傳遞情報的信物上……除非,這氣息是剛剛被提取、凝練、封存的。

他緩緩收攏手指,將那點灰燼攥進掌心。

——不是雲隱給的信物。

是有人,在他剛回木葉的第二天,就精準截取了由木人體內尚未完全馴服的七尾查克拉,以近乎外科手術般的精度剝離、提純、固化。能做到這一點的,整個忍界不超過三人:初代火影、六道仙人、以及……那個此刻正坐在雨隱村高塔之上,用萬花筒寫輪眼俯瞰整片雨之國的宇智波鼬。

而鼬,從不與人交易。

他只殺人,或救人。

所以這根本不是邀請。

是通牒。

李夏轉身,走向裏間衣櫃。拉開櫃門,裏面整整齊齊掛着數套日向家常服,素淨、寬大、毫無個性。他伸手,徑直掠過那些衣服,指尖探入最底層暗格的夾層——那裏沒有衣物,只有一疊薄薄的、邊緣泛黃的舊紙。

他抽出最上面一張。

紙上是手繪的簡筆圖:一棵扭曲盤結的老樹,樹根深深扎入岩層,樹冠卻詭異地分裂成七道分叉,每一道分叉末端,都懸着一枚形狀各異、卻皆散發着不祥氣息的果實。果實下方,用極細的硃砂寫着兩個小字:“神樹”。

這張圖,是他在雲隱“臥底”期間,於雷影書房密室深處的殘卷中拓印下來的。雷影本人對此一無所知——那殘卷早已被他調包,原物此刻正靜靜躺在他袖中。

圖的背面,有一行極淡的、幾乎被歲月磨平的墨跡,是他自己添上的:

【七尾非果,乃枝。】

指尖拂過那行字,李夏脣角微揚。原來如此。曉組織並非在收集尾獸,而是在……嫁接。

他們需要七尾的查克拉作爲“砧木”,去培育真正的“神樹之果”。而由木人,是活體苗圃,更是移動的鑰匙——唯有她體內那尚未被雲隱完全掌控的、狂暴而原始的七尾之力,才能真正激活神樹殘枝上那些休眠的胚芽。

所以鼬來了。

不是爲了拉攏,不是爲了試探。

是爲了……驗收。

驗收這枚被黑暗殿堂親手送入木葉腹地的、最鋒利也最危險的棋子,是否已經長出了足夠堅韌的根鬚,能否承受住即將嫁接其上的、足以撕裂忍界根基的龐然巨物。

李夏將那張圖重新塞回暗格,關上櫃門。動作平穩,甚至帶着一種近乎儀式感的緩慢。他走到銅鏡前,抬手解開領口第一顆紐扣。鏡中映出他修長脖頸上一道極淡的、幾乎與膚色融爲一體的銀色紋路——那是飛雷神術式與白眼血脈共鳴後,在皮下自然生成的烙印,形如半枚未綻的蓮瓣。

他伸出食指,沿着那紋路緩緩描摹。指尖所過之處,銀紋微微發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彷彿呼吸。

“柚子。”

門外傳來由木人壓抑着怒火的聲音,伴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寧次和雛田……他們倆……他們倆說要休息半個時辰!”

李夏沒回頭,只抬手,將鏡面輕輕一按。

“咔噠。”

一聲輕響,銅鏡背面彈開一道僅容一指的狹縫。縫隙內,靜靜躺着一枚核桃大小、通體漆黑、表面佈滿細密龜裂紋路的結晶體。結晶內部,有幽藍微光如活物般脈動,每一次搏動,都牽扯着窗外整座日向宅邸地下百米處,某處沉睡已久的古老封印陣列,發出一聲幾乎不可聞的、沉重的嗡鳴。

那是七尾重明被剝離時,強行凝固的最後一口本源之息。

也是李夏留給鼬的,第二份信物。

他指尖一挑,將那枚結晶取出,握在掌心。幽藍光芒透過指縫,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他望着鏡中自己那雙平靜無波的眼,聲音低得如同耳語:

“告訴寧次和雛田,休息取消。”

“帶他們來主宅地下的‘白眼試煉場’。”

“把門鎖死。”

門外,由木人的呼吸明顯一滯。她當然知道那地方——日向一族最核心的禁地之一,歷代宗家子弟突破柔拳瓶頸時纔會進入的絕對封閉空間。牆壁由摻雜了千手柱間細胞的特殊合金澆築,地面刻滿了三代目火影親筆書寫的反幻術符文,就連空氣都經過七重過濾,隔絕一切外部查克拉波動。

那裏,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間牢籠。

“……是。”由木人應道,聲音乾澀,卻不再有絲毫猶豫。她轉身快步離去,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迴廊盡頭。

李夏這才終於轉過身,走向書桌。桌上攤開着一本空白卷軸,旁邊擱着一支狼毫。他提筆,蘸墨,筆尖懸停於紙面半寸之上,墨珠將墜未墜。

窗外,日向宅邸的梧桐樹影被西斜的日光拉得極長,斜斜地切過書桌一角,恰好覆蓋在卷軸右下角一個早已存在的、極不起眼的墨點上。

那墨點,形如一隻閉合的眼睛。

李夏落筆。

墨線蜿蜒,迅速勾勒出一幅新的圖景:依舊是那棵老樹,但這一次,七道分叉盡數斷裂,斷口處噴湧出熾白光芒。而在斷枝中央,一柄銀白長劍倒懸而立,劍尖直指大地深處——那裏,一個微縮的、由無數細密符文構成的漩渦正在緩緩旋轉,漩渦中心,隱約可見一尊巨大而模糊的、身披鎧甲的人形輪廓。

圖畢,他擱下筆。

墨跡未乾,那幅畫卻彷彿有了生命。畫中銀劍的劍尖,竟真的開始向下滴落一點一點的、純粹到令人心悸的銀色光點。光點墜落於桌面,無聲無息,卻在接觸木紋的瞬間,蝕刻出比刀鋒更銳利、比寒冰更凜冽的嶄新符文。

這些符文,與地底試煉場牆壁上那些三代目留下的反幻術咒印,紋路迥異,卻彼此呼應,隱隱構成一個更大、更古老、更不容置疑的閉環。

李夏凝視着那閉環,眼神深邃如古井。

團藏想用伊邪那岐扭曲現實?

鼬想用月讀篡改認知?

曉想用神樹果實重塑世界?

很好。

那就讓他看看,當所有“規則”都被視爲可解構的代碼,當所有“禁忌”都淪爲待編譯的指令——

所謂神明,不過是權限更高的管理員。

所謂輪迴,不過是系統自動備份的冗餘數據。

所謂無限……

他指尖輕點桌面,那枚幽藍結晶無聲懸浮而起,懸停於畫卷正上方。結晶內脈動的光芒陡然加劇,與畫中銀劍滴落的銀光交相輝映,竟在空氣中投射出一道纖毫畢現的立體影像:

影像中,是木葉村全景。但此刻的木葉,並非和平繁榮之貌。無數條肉眼不可見、卻能被白眼清晰捕捉的“查克拉絲線”,正從村中每一戶人家的屋頂、每一棵樹木的根系、甚至每一塊青石板的縫隙中悄然滲出,匯聚、纏繞、最終全部指向同一個座標——火影巖壁之下,那處被團藏命名爲“根”的、深埋於地底三百米的龐大巢穴。

絲線的源頭,是村民,是樹木,是大地……而絲線的終點,是團藏。

更準確地說,是團藏那隻纏滿繃帶的左臂。

影像微微旋轉,視角拉近,赫然可見那些查克拉絲線並非被動抽取,而是被臂上鑲嵌的十顆寫輪眼,以一種精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頻率,進行着永不停歇的“掃描”、“解析”與“復刻”。

每一顆寫輪眼,都是一臺生物計算機。

整條左臂,便是一座活着的、不斷吞噬並學習木葉村一切信息的超級服務器。

李夏的嘴角,終於緩緩向上彎起一個冰冷而鋒利的弧度。

原來如此。

團藏從未想過背叛木葉。

他只是……把木葉,當成了自己升級的養料。

而此刻,這臺服務器,正源源不斷地將它所解析出的所有數據——包括日向一族白眼的實時視野、油男一族蟲羣的神經信號、甚至連犬冢家忍犬的嗅覺記憶圖譜——全部打包,通過一條加密的、連飛雷神都無法追蹤的“影子信道”,發送向雨隱村某個座標。

發送給……宇智波鼬。

所以鼬纔會如此篤定。

所以鼬纔敢如此傲慢。

因爲在他眼中,李夏並非變數,而是……早已被納入計算的、最精妙的一環。

李夏抬起手,五指張開,緩緩覆蓋在那幅投影之上。

影像劇烈波動,隨即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摺疊”起來,壓縮成一枚指甲蓋大小、流轉着銀藍雙色光芒的微小立方體。他指尖一彈,立方體倏然沒入虛空,再出現時,已穩穩懸停於他眉心之前,微微旋轉,散發出恆定而冰冷的微光。

這是他送給鼬的第三份信物。

一份……完整的、未經任何修飾的、木葉村實時心跳圖。

“子時。”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卻讓整間書房的空氣都爲之凝滯了一瞬,“那就……看看誰先等到天亮。”

窗外,最後一抹夕陽沉入遠山。暮色四合,將日向大宅溫柔地籠罩。而地下深處,白眼試煉場厚重的合金大門,正發出沉重而悠長的“轟隆”聲,緩緩閉合。

門內,寧次與雛田並肩而立,背脊挺得筆直,額角沁出細密汗珠。由木人站在他們對面,赤足踩在冰冷金屬地面上,雙手垂落身側,指尖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體內那股被強行壓抑了兩年、此刻卻被李夏一句命令徹底點燃的、屬於七尾重明的狂暴查克拉,正沿着她的經絡奔湧咆哮,幾乎要衝破皮囊。

她抬起頭,望向穹頂之上那面巨大的、佈滿蛛網般裂痕的觀察鏡。

鏡面之後,空無一人。

但由木人知道。

那個人,正站在那裏。

安靜地,等待着。

試煉場內,燈光驟然熄滅。

唯有寧次與雛田額頭上,那對純白的瞳孔,在絕對的黑暗中,亮起了兩簇幽冷、決絕、燃燒着全部意志的……白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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