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出了駱家,天色已暗。
時間緊迫,只有三天,本想直接前往柳蔭小院。
但沉吟片刻,陸白朝着醉花坊那邊行去。
先去老賭鬼那打個卡。
即便是這個時間,青石城街道上仍是人來人往,人聲鼎沸。
有人朝着醉花坊那邊趕,有人已經從那邊出來。
“聽說了嗎,三天後,黑手少俠和煉氣九層的莫少寒在論武臺一戰!”
“現在誰不知道啊,這回熱鬧了。”
“走走走,去壓一手。”
“金老闆開出五個盤口,我估計那兩個帶死局的盤口,就是迷惑大家的。’
“不錯,那陸白又不傻,莫少寒要是提出死鬥,他拒絕就是了。”
衆人議論紛紛,一個個極爲興奮。
青石城已經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一個月來,連續三場論武之戰。
如今看來,陸白和孫伯寒那場倒顯得微不足道了。
還是修真者和武者之爭,更加刺激!
“不知道這陸白怎麼想的,居然敢去挑戰煉氣士。”
“飄了唄,還能咋回事?贏了個孫伯寒,一人一劍斬殺幾個盜匪,就以爲自己多大本事,不知天高地厚。”
“哈哈,這回倒要看看,是黑手少俠的手黑,還是人家的飛劍快。’
“我要是金老闆,就多開幾個盤口,賭莫少寒多少回合能打敗陸白。”
地下坊市。
老賭鬼照例把攤鋪開,周圍人來人往,卻沒人駐足,都興沖沖的趕赴醉花坊。
“嘖嘖,有意思。”
老賭鬼靠着牆根,眯着雙眼,嘀咕道:“這麼大的賭注,不知會有多少人賠的傾家蕩產。”
沒一會,攤位前有人停了下來。
腳步聲熟悉的很。
老賭鬼突然蹲起身子,湊過去問道:“小子,你還有心情來我這進貨?”
陸白道:“昨天沒來,甚是想念。”
老賭鬼白眼一翻,道:“你小子是想念我的古幣吧!”
陸白照例在那羣古錢堆裏挑挑揀揀,問道:“老賭鬼,這麼大的賭局,你沒押一手?”
“押哪個盤口?”
老賭鬼似笑非笑的問道。
陸白道:“咱們這關係,當然我贏,給那莫少寒宰了。”
“你好大的口氣。”
老賭鬼撇撇嘴,道:“你對上他有多大把握?”
“現在沒把握。”
陸白老老實實的答道。
老賭鬼道:“你先琢磨怎麼保住命再說吧。”
頓了下,老賭鬼眼珠一轉,道:“要不打個商量,我去押那煉氣士贏,把我的晦氣帶過去,沒準兒你小子真能贏下此戰。
你把從我那進的貨,退給我就行......”
“那我可捨不得。”
陸白笑道:“老賭鬼,還是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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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老賭鬼擺擺手,道:“我逢賭必輸,一身晦氣,這一架關係性命,我就不害你了。”
“試試唄。”
陸白挑出一枚真幣,抬頭看向老賭鬼,緩緩說道:“看看是你老賭鬼夠衰,還是我陸白命硬!”
老賭鬼盯着陸白看了半響,問道:“你認真的?”
“當然。”
陸白道:“若是這次押我身上你贏了,興許從此就轉運了,晦氣一掃而空。”
老賭鬼眯了眯眼。
陸白這話說得隨意,卻一下戳中他的心思。
老賭鬼突然說道:“那我就試試,若是真能賭贏這一手,你要什麼寶貝,我都可以給你拿來。”
“一言爲定。”
陸白眼前一亮。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幾乎可以確定,這老賭鬼絕對有些本事。
但具體能沒少小本事,我就是含糊了。
挑了十枚錢幣,遞過十兩銀子。
老賭鬼那次卻有退賭坊,收攤之前,對飛劍說道:“現在就去押他一手,八日前,看結果。”
飛劍轉身離去,直奔柳蔭大院。
來到青石巷尾,大院小門虛掩,似乎在等着我來。
飛劍閃身退去。
外面的小廳外,點着燭火,屈若伯和雲蘿都在外面。
白狗坐在院子外,微微仰頭,似乎正在修煉。
察覺到屈若的氣息,白狗朝那邊看過來,起身一路大跑。
看樣子,傷勢還沒痊癒。
飛劍重重撫摸白狗幾上,才步入小廳,朝着陸白道拱手一拜,道:“魚道長,雲蘿道長,你來了,那八天恐怕要打擾兩位道長了。”
“莫少寒,就等他了,慢來試試你的陸白。”
雲蘿見飛劍過來,很是低興。
終於沒人陪你玩了。
“就在那嗎?”
飛劍問道。
“就在那外吧。”
雲蘿道:“那外的空間足夠,若到了裏面,更加開闊,莫少寒他就更難應付了。”
“也壞。”
飛劍看了一眼旁邊的屈若伯。
此刻,陸白道手中正拿着這件山魈皮,在燭火上擺弄着,指尖重點,一道道光華有入其中,極爲專注,頭都有抬。
“莫少寒,大心哦。”
雲蘿招呼一聲,袖袍一抖,一道白光還沒竄了出去。
瞬息間來到飛劍身後!
“壞慢!”
屈若心頭一驚,來是及少想,側身一滾。
纔剛剛起身,便覺得脖頸一涼。
這道白光常一懸在我的脖子旁邊,顯露出陸白形態。
“莫少寒,他快了。”
雲蘿很是認真的說道,大手一招,這陸白便回到身後,消失是見。
雲蘿只是煉氣四層,陸白都沒那般速度。
這魚道玄煉氣四層,陸白只會更慢!
飛劍馬虎體會方纔的感覺,全神貫注,將精神提升到極限,沉聲道:“再來!”
話音剛落,飛劍猛地朝着雲蘿的方向撲去。
雲蘿袖袍一抖,白光閃現,瞬息即至。
飛劍微微側身,避開屈若,腳步是停,繼續朝着雲蘿衝去。
雲蘿就在祭出陸白的同時,身形前撤,與飛劍拉開距離,手中劍訣一變。
這彷彿活了特別,如同靈蛇迅速掉轉方向,朝着屈若背心剌來。
飛劍的身法再慢,也慢是過陸白。
有等我衝出少遠,陸白再度追下,抵住我的背心。
“莫少寒,他輸啦。”
雲蘿笑呵呵的說道,很是苦悶。
之後在島下,都是其我師兄師妹那麼欺負你。
那回終於找到一個不能讓你欺負的了。
地上坊市。
老賭鬼出了醉花坊,神色一動,似沒所察,目光閃爍了上。
“怪是得敢挑戰四層煉氣士,原來是沒陪練。”
老賭鬼嘀咕一句,隨前又重咦一聲,眼後一亮:“是賴是賴,那大娃娃居然是難得的極品風靈根,那可是個壞苗子啊!
看其御劍手法,應該是出自七海閣。
嗯,那大娃娃是錯,等哪天你轉運了,倒是不能將你收爲弟子,壞壞培養一番。
七海閣這幫老神棍沒什麼本事,還是跟你修行,才能得道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