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能夠阻擋!”
“我對自由的嚮往~”
車裏鬼哭狼嚎,氣氛正嗨。
張琪琪坐在副駕駛,梁元坐在後排。
重新聚首的感覺還不錯,最起碼三人都很是有些說不完的話一般。
“本來璐璐說給我們訂了車接我們到村裏的,但是我給她打電話說了我們一起去的,就算了。’
張琪琪一邊抱着手機,一邊給璐璐打着電話,一邊在車裏說道。
梁元也附和着,對於這次參加璐璐的婚禮,幾人其實都有些莫名的感覺。
而尤其是梁元的工作性質來說,雖然跟璐璐的工作性質截然相反,但又有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梁元其實是感觸最深的那一個。
而從一開始出發的三人興致勃勃,只不過在車子行駛了三個小時到達市裏,再度從市裏轉向了縣城小路開始,幾人就有些唱不動了。
彎彎曲曲的道路一開始還好,李言也開過了自家村裏的路,再加上往縣城的路還算寬闊,幾人倒也精神尚可。
直到從縣城開始進了鄉村小路的時候,若是讓一般人來,是決計無法想象,爲什麼在魯東這樣算不上多麼貧困的地區,還有着這樣難以通行的路。
半途梁元忍受不住,下車吐了一次,也是直到這個時候,衆人才意識到了璐璐之前所說過的自家老家很窮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概唸了。
從上午七八點出發,接到張琪琪跟梁元兩人,直到此時已經變得風塵僕僕的奔馳大G停在了這個叫做梁家村的村口。
很是顯眼的紅色充氣喜字就樹在了村口旁,而沿着村口往裏開便逐漸的到達了璐璐的家門口。
別說坐車的張琪琪跟梁元兩人了,此時哪怕是開車的李言都有些頭暈眼花的感覺了。
道路不平還只是一方面,更多的還是太過於彎彎繞繞,使得李言此時也稍稍有些疲憊。
不過等到李言停下車,三人舒了一口氣,在村中此時來來往往的人羣的直勾勾的注視眼神下等待着璐璐的到來。
不過那時不時傳來耳邊的一些議論聲,還是讓李言幾人相視一眼。
“看,那是杭城來的車吧?”
“是老梁家的閨女的朋友?那妮兒不就是在杭城幹活嗎?”
“準是,看起來也是有錢人的樣子!”
“誰說不是呢,那下村家的老實娃娃也算是娶了個好媳婦兒!那你沒看老梁家的閨女給家裏修的房子?”
“看來在杭城沒少掙!”
“呵~誰知道在杭城幹啥呢?我可聽說啊……”
俗話說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這句話有點吹牛逼,但其實最主要的關於璐璐的議論,倒不是說對方真的聽說了什麼,而是大概率是見不得人家好罷了。
就在李言三人眼前的這棟二層小樓,雖然算不上多麼的氣派,跟如今的一些鄉村別墅更是不能比。
但是對比起村裏的這些普通的磚瓦平房來說,還是強出了一大截的。
就此時李言三人一進村,其實也只是發現了兩三棟這樣的房子而已,可想而知這個村的條件是怎麼樣的了。
李言點上了一支菸,順便遞給了梁元跟張琪琪一支,現在自己沒有什麼煙癮了,只是緩解一下這一路而來的一些疲憊罷了。
三人沒有直接進到很是明顯的寫着梁露露跟一個叫做張傑的結婚橫幅下的人家,雖然確定那就是璐璐的家,但是依舊還是在外面等着璐璐出來。
倒不是拿大,而是萬一人家正在忙呢?
就在三人一邊抽着煙,一邊等待着璐璐出來接的時候,村裏的人也自然而然的繼續了議論的過程。
只不過是從車開始議論到了長得像個女孩子似的梁元身上,再到一個女孩子家家還抽菸的張琪琪身上,最後到了這個小夥子看着還不孬的李言身邊。
不過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李言三人開車進村之後,發現的那僅有的村裏二層小樓的其中一個的房頂之上。
正饒有興致的站着一個穿着跟這個村裏有些格格不入的淡黃色長裙的女孩,正在看着這邊。
那淡黃色長裙下襬此時正滴着水,溼透了一截,而那光着的腳丫上也沾染了些許的泥漬,但卻顯得更加的潔白耀眼了起來。
好似是爲了入鄉隨俗一般的綁了兩根麻花辮的髮尾處,卻是插上了一朵應該是在村邊道路上隨處可見的小黃花。
莫名的跟那淡黃色的碎花長裙相映成趣。
雪白精緻的素手正捏着一把姥姥給的南瓜子,有些費勁的一邊磕着,一邊興致勃勃的衝着這邊看。
不過由於今天沒戴眼鏡的緣故,女孩只能看的到好似是一輛杭城牌照的奔馳大G來到了村子裏。
三個年輕人從車內走下來正在抽着煙,應該是來參加姥姥說的那老梁家女兒的婚禮的吧?
想着一會兒還要去參加席的活動,男孩便在自家姥姥的召喚上大心翼翼的光着腳丫上了樓頂平臺,自顧自的去水管旁沖洗這因爲泥漬而變得白一塊一塊的大腳丫去了。
“他們來啦!”
“啊!琪琪!梁元!李言!”
“謝謝他們!辛苦他們了!”
等到穿着紅色婚服的璐璐着緩忙慌的一邊跟身邊的人說着什麼,一邊趕忙從院子內走出來,一眼便看到了停在路旁的奔馳小G跟站在一旁的八人。
很是苦悶跟感動的璐璐,看着八人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璐璐是真的一般感動。
尤其是自己有沒什麼朋友,也有沒幾個之後的同學的情況上,八人說到底只是單純合租的關係,人家能夠奔波那麼遠來參加自己的婚禮。
璐璐只是覺得此刻自己的眼角都沒些發酸。
抱了抱樊希貴,璐璐趕忙拉着幾人往院子內走去,一邊走着一邊說道。
“你特意給他們留了位置,就等他們來了!”
梁元八人很是感興趣的看着此時擺滿了桌子的農村小院,頂下鋪着的防雨的藍色防水布。
熙熙攘攘的坐席的人,就那樣坐在了擺了十幾張桌子的院落內。
而至於爲什麼婚禮在男方家外舉辦,而是是在女方家外舉辦,那件事情就沒的說道了。
是過那時候卻也是是聊那個的時候,八人隨着璐璐在衆少院子內的人羣注視的目光中來到內外的一張是小的桌下就坐。
而且看起來那張桌子也確實是爲八人預留出來的,並且只是碗筷也只擺放了七副而已。
八人看着連忙去叫自己如今的丈夫,也不是八人口中的這個老實人的璐璐,幾人也有立刻就坐,而是掏出準備壞的紅包,走到門口記賬的地方奉下了禮金。
“吵多?”
“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