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反應的情況我知道了!”主任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狄盧雖然只是反應了下冬愛花的異常情況,沒有多說什麼,但這足以讓主任緊張起來。
他是四年紀的學生主任,但同時也是教廷信徒,對於執法主教的手段更是早有耳聞,許多異教徒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恐怖傳聞讓他想起便渾身發抖。
事情大條了!
將狄盧打發走,揹着手在地上到處亂轉。
怎麼辦怎麼辦?雖然冬愛花只是主教大人的小女兒,上面還有其他兒女,可這件事情已經涉及到顏面問題,主教大人知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到了這時,無論如何也得將事情瞞下。
雖然他不知執法主教得知此事後自己會否安然無恙,但本能卻讓他往最壞的方向的打算,發自心底的恐懼讓他迅速將其他教師召集回來,嚴重警告不得到處亂說,甚至以解僱教師的資格相威脅,接下來還給全體學生放了一週的假期,希望冬愛花能夠趁機好轉過來。
“哼!愛花別人不理,只在你懷裏哭泣,別和我說你們沒什麼事情!”狄盧剛到回住處,風簫簫便從外面走了進來,精神明顯比早上來得要好,否則哪有精神過來質問狄盧。
“誤會誤會!”狄盧解釋道,“今早我去的最早,所以她才撲到我的懷裏,其實她只是想哭而已,根本不在乎是誰的懷抱。”
風簫簫疑惑道:“真的嗎?那你今天起這麼早幹嘛,難道知道她會哭?還有她到底怎麼了,好端端的哭什麼?”
“我起的早?是你們一個個都像懶豬一樣賴着不起,怎麼是我起得早呢!”狄盧故意神色十分誇張。
風簫簫臉上一紅,“今天起的是有些晚,不過人家昨晚喝多了嗎,起的晚些也可以諒解,還有啊昨天那酒真的很好喝!”說着臉上微露陶醉,回憶着昨晚的美酒。
狄盧苦笑搖頭,你們魔族一個個像土包子一樣,在島內憋得夠嗆,連肉都沒得喫,更別說是酒了,首次喝到當然覺得好喝!
“對了,休想打岔,你還沒說愛花爲何要哭呢,是不是你欺負她了?”風簫簫瞪着眼睛,腮幫鼓鼓,“我就知道你是個壞蛋,可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咱們和他們早晚是敵人,可別對他們發生什麼感情。”
“好了,知道了!”狄盧攤手道,“我記得你以前很乖的,怎麼現在這麼咄咄逼人呢?”
“誰誰乖了,壞蛋!竟對我說輕薄話!”風簫簫跺跺腳,跑了出去。
呼,狄盧輕舒了口氣。
還好風簫簫一個人時還是很害羞的,否則被纏着追問愛花哭泣原因,他還真的很難編出讓其滿意的理由。
見狄盧不願多說,事後三女也沒追問,但聯想到當晚請他們喝酒的費涅離奇死亡事件,隱約也都猜出點什麼。
放假的消息傳達下來,滿山學生盡皆歡呼,這幾天可苦壞了他們,正好可以趁機調節一下。
外面風平浪靜,冬愛花也在狄盧陪伴下情緒也漸漸平和下來,不過卻更加敏感起來,生怕做錯什麼惹狄盧討厭。在這種情況下,狄盧都不免緊張起來,連大聲說話都不太敢,恐怕嚇到對方,那是一個苦啊。
費涅家屬在得到通知後派人把屍體收走,揚言要查個水落石出,費涅之父雖然沒有紅衣主教那種權勢,但卻也有着藍衣水平,否則也拿不出七星卷軸給兒子裝備。
查去吧,讓你們查,隨便查!
主任得意的笑,他已將證據銷燬,不信對方能憑一具屍體找出什麼。
相安無事的幾天過去,他懸着的一顆心剛剛放下便又再次緊張起來。因爲這一天聖都來人了!
如果來的僅僅是調查部的教士倒也不算什麼,可執法部幾個教士竟也跟了過來,聽說還是執法主教的親信,順道派過來幫助破案的同時再看看自己的女兒,這就讓他不得不緊張起來。萬一冬愛花覺得委屈,把事情對熟人叔叔們說了,那他所作的一切將前功盡棄!
於是每日裏主任陪在執法教士身旁,忙前忙後,熱情異常,好似一隻小哈巴狗。
冬愛花委屈,尤其是見到父親身旁兩位親信叔叔,整個人都顯得楚楚可憐。
“怎麼了,愛花?”一名教士饒有興趣的問道,“幹嘛總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喜歡叔叔們來看你嗎?哦,我知道了,打擾你和男友相處,不高興了對嗎?哈哈!”
“查馬克叔叔說笑了,人家哪有男友!”冬愛花顯得十分扭捏,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終於消失不見,相反小臉瞬間紅了起來,顯得十分可愛。
“咳咳!誤會誤會!”狄盧在旁解釋,心中卻微微一動,從兩位教士的反應來看,對於自己跟在愛花周圍似乎沒有任何意外神色,難道他們早就以爲我們相處了嗎?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冬愛花的父親也早就這麼誤會了?而他這樣誤會,卻沒任何反應,這不是默認是什麼!
這真是一個壞消息!如果和她父親見面,我若說和愛花沒有任何關係,那豈不要被他滿世界追殺!
還真是頭疼!
“哈哈,不用解釋,看你的模樣我們就知道了!之前幹嘛愁眉苦臉的,好像誰欺負你似地,說出來,讓我們教訓教訓他,替你出一口惡氣!”查馬克說着目光斜視狄盧,很顯然誤會了這個罪魁禍首。
狄盧嚇了一跳,生怕冬愛花說出真相,插話道:“首先聲明,我可沒有欺負她!對了,兩位前輩,不知道你們從光輝城過來,最近城內有什麼好消息嗎?說出來大家開心一下,我們這裏消息閉塞,對外界什麼都不知道。”
“哈哈!”查馬克拍了拍狄盧肩頭,對他急着表達沒欺負愛花之事,顯然更加誤會兩人關係。
“要說好消息嗎?最近還真是有,而且還是一個非常令人開心的好消息!”
“什麼消息?”狄盧問道,終於將話題岔了過去。
“好消息就是”查馬克神祕的說道,“路尼亞王國內亂再起,他們的元帥卡薩因以公主叛國爲名起兵,一路已經打下半壁江山,咱們在其境內守軍也趁機擴大了部分地盤,你們說這是不是好消息呢!”
轟得一聲,狄盧只覺頭腦仿若炸開一般,呆呆出神,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