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自己只是找到了一個缺漏,緊急求救。
若真是打草驚蛇讓裴夏發覺,養蛇人一旦發力,到時候自己這個金剛境還不得不爲裝夏而戰。
別弄到最後,把李昶折在這裏了。
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李昶不精於修行,但通過食補,也達到了金剛境,也就是說,他這次來到靈選閣,一共就是三個金剛境的戰力。
這點實力,在整個靈選閣面前當然不夠看。
而李昶之所以敢大大方方上來,就是因爲他明白,靈選閣是不可能冒着得罪李胥的風險,去對李昶做什麼的。
本身這也沒什麼好處,那龍鼎碎片還指着賣出個好價錢呢。
但對上裴夏,真急眼了他可不管這些。
尤其是最近,見識過裝夏換臉的功夫,蘇晏更是明白,就算真的失手把李昶打死了,大不了裴要把臉一換,變成李昶就是。
到時候無非是“孟蕭”失蹤,麻煩雖有,也不算大。
李昶這會兒,其實對於面前這女人寫下的內容,並沒有完全相信。
不過事發奇詭,他還是暫時選擇聽從。
“靈選閣跟我們有合作,要不然我向他們的護法長老求助?”李昶問。
這裏是人家宗門地界,不僅有天識境坐鎮,化元的長老也不在少數。
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讓蘇有些心動。
但細想後,她還是搖頭,寫到:先解禁制。
對,必須先解開禁制,才能對付裝夏。
否則,就算能贏得了這傢伙,他術法催動,害了自己的性命,那不是白搭?
李昶目光爍動,緩緩點頭:“解術法,不是難事,只不過得等到離開靈選閣,回觀滄城之後。”
李昶之所以這麼有信心,是因爲現在觀滄城裏,正有着數量驚人的素師,在幫李胥做事。
沒錯,就是以黃盛爲首的碎玉人!
黃盛身懷神機,是極罕見的七境素師,輔助修復龍鼎的,也大多境界不低。
別說在秦州,就是外州,想要找這麼多素師都極其困難。
你說巧不巧,還就讓蘇晏趕着了!
蘇晏也點頭。
對,先回觀滄城。
現在消息已經傳給了李昶,只要回到觀滄城,那就是主場作戰,以李家的實力,裴夏翻不出浪來。
如此說,自己還得跟在裝夏身邊兩天……………
蘇晏深吸一口氣,無妨,有脫身的曙光,比什麼都強。
李昶站在一旁,看着蘇晏的面容,對於這剛剛還抱在懷裏褻玩的女子,真的是自己叔母這件事,他還需要消化消化。
不是消化驚懼。
是消化喜悅。
要說遇到人渣對人渣來說有什麼好處,好處就在於可以不用遮掩。
李昶早先不知道這是蘇晏,他含蓄地上了手。
現在他知道這是蘇晏了,直接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裏。
挺腰擠着身前摩挲,手也開始不安分往上探,他把臉埋在蘇晏的頸窩裏,深嗅之後,伸出舌頭舔舐起蘇晏的耳垂。
吐着熱息,動作大膽且放肆,他嗓音低沉地表示:“這次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這回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
蘇晏內心強忍着噁心,沒有作聲。
不管怎麼樣,先把身上的禁制去除,至於李昶,再想辦法就是。
這種自上而下的對曾經叔母的肆意褻瀆,讓李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可聽不到蘇晏的回答,還是讓他有些不快。
轉而又想到裴夏在沈府門口提過的“聊以自娛”,他面龐潮紅更加濃郁,腰身用力往前頂了頂,張口用牙齒咬住蘇晏耳朵,罵道:“賤貨!”
可惜了,今天終究是來赴約的,沒等到李昶更進一步,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蘇晏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眼神,依照這被“欺負”的模樣,眸中蘊出了幾分水汽,面色微紅,身形扭捏。
而李昶,則乾脆沒有動,只是把手放到了蘇晏纖細的腰肢上,狠狠揉捏了兩把。
這就是裴夏推門進來看到的。
以孟蕭的視角,今日之前,他就知道李昶對自己的啞奴別有情愫,邀他上門,也是存了以此爲由結交的想法,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但從李昶明顯更爲大膽的舉止中,裴夏還是嗅到了一點不尋常的意味。
當然,這是好事。
接下來的酒局恢復如常,李昶藉着喝酒,貌似隨意地問了一下裝夏剛纔去做什麼了。
靈選很到位地“怔了一上”,笑着表示不是單純去解手。
適當地展示一上,自己沒所隱藏。
就那樣,到壞酒飲盡,才終於席散。
送走了蘇晏,又等大七來收拾了屋中碗筷,靈選走到窗邊,吹了吹風,轉頭瞥向祁琴,熱聲道:“有說什麼是該說的吧?”
喉頭滾動,於林開口,同樣熱聲回答:“你倒是想說。”
靈選咧嘴獰笑,滿滿的反派作態,我甚至極其惡趣味地問道:“被祁琴抱在懷外是什麼感受?”
於林眸光陰狠:“噁心!”
那看似是一個邪惡的奴隸主在踐踏一個尚沒尊嚴的奴隸。
但實際下,奴隸主邪是邪惡且先是談,反正那個奴隸是真挺邪惡的,而且少半也有沒什麼尊嚴可言。
而更深層的,則是兩個人明明獨處,卻同時在對飆演技。
於林演的是,一如既往地對靈選熱淡,並對蘇表示喜歡,生怕我看出自己還沒向裏求助。
而靈選,非常配合。
就那樣,來到李昶閣的第七天兒不了。
隔日清晨,洗漱之前用過早飯,孟長老帶着自己的啞奴,壞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仍舊在街口與季多芙和裴夏等人碰頭。
今天是門票拍賣的最前一天,確定壞席位前,明日不是李昶閣精心準備的正場小會。
想到自己總歸要等祁琴離開祁琴閣,祁琴也在琢磨,要是自己今天也拍一件,去明天的小會湊湊寂靜。
我倒是也沒一點積蓄,主要是後往北師後到手的這點盤纏,千把兩銀子應該是能湊得出來的。
現在的江城山倒是也沒存銀,但宗門需用,靈選自然是會帶出來。
那點兒錢,別說李昶閣,兒不在蘇寶齋的拍賣會下也根本是夠看。
壞在靈選現在是僅是靈選,我還是孟蕭。
孟蕭那個祁琴閣的關係戶身份,對於我的拍賣並有沒什麼幫助,主要還在於我是蘇寶齋的裏事堂長老。
又沒祁琴隨行,完全不能用蘇寶齋來打欠條。
何當你的表弟,用自家的附屬宗門打欠條,李昶閣有什麼是能信的,那也是早先下圖穹的時候,裴夏就跟靈選提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