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全部湊到前面,甚至連一直避諱的帕蒂爾也湊了過來,老地把屍體的下身蓋住,指着脖子下方有一塊顏色突兀的皮膚說道。
衆人都覺得沒什麼差別,仔細看的話就是皮膚顏色有點鮮嫩。
“這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吧?”
“看着像塊傷疤,跟死因有關係嗎?”
老坨搖搖頭,他也不清楚,只是長期的職業嗅覺讓他覺得這一塊不太一樣,給他的感覺很不好。
“洪議員這裏常戴什麼首飾嗎?”李信忽然問道。
洪斑想了想,“對了,是有的,我父親得到過一塊很是珍貴的天外星石,做成了一塊護身符,常年帶着,你是說這塊星石有問題?”
“護身符在哪裏?”李信眼睛一亮立刻問道。
“那就是一個意義不凡的護身符,不是隱祕道具,我父親特別注意安全問題還專門查驗過,我找找。”洪斑走到不遠處的一個箱子旁,箱子裏面是洪焱喜歡的物件,下葬的時候要一起陪葬。
找了一會兒,洪斑拿出一塊鑲嵌着寶石的小木牌,李信接過護身符,自己觀察着。
“這木頭並非凡品,而是舊紀元的生命之木,具有闢邪的效果,遇到隱祕力量會有反應,所以應該是沒問題的。”洪斑說道,“中間鑲嵌的就是那顆星石。”
湛藍的星石在夜晚散發着如同星星一樣的光芒,很美,帕蒂爾的眼睛有點拔不出來,這種罕見的寶石對女人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要不是這是洪焱的遺物,她都想要買過來了。
李信摸索着生命之木,黃金樹的材質,這一塊跟美食家協會的木勺,白羊小姐的豎琴是一個材質的,至少感覺沒那麼突兀。
木牌在衆人手中傳遞,都感覺不出什麼異樣。
此時護身符已經在衆人手中傳遞完,都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除了感慨於這護身符的奢侈。
珍稀的生命之木加罕見的天外星石,奢侈中的奢侈。
洪斑看出了帕蒂爾的喜歡,但凡不是父親的遺物他早就送給自己的女神了,其實......哪怕是,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是兒媳。
“這個護身符就是洪的死因,兇手就是通過這顆天外星石讓洪斑的身體瀕臨崩潰,然後媚女的出現引發崩潰。”李信說道,隕石這種東西要格外小心,帶着大量的輻射,這個帶着光的東西,怕是輻射量不小。
頓時所有人眼睛裏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洪斑也皺了皺眉頭,“這不可能吧,有生命之木,任何邪惡的隱祕力量都無所遁形。”
“不是隱祕力量,這顆美麗的星石並非道淵大陸的物品,確實是來自星星,但是上面攜帶着一種對我們人體有傷害的無形力量,可以稱之爲非道淵大陸的致死力量,並不會立刻導致死亡,但長期佩戴肉體會不斷被這種力量腐
蝕,表面看着好好的,但內在已經朽壞,加上媚女的誘發,才導致了死亡。”李信說道,“就是它散發的那種美麗光芒,叫做衰敗之力,洪議員的體質不一般,所以才扛了這麼久,衰敗會讓內裏不可逆的死亡,直接接觸的地方肯定
會嚴重一些,所以洪議員會蛻皮,但因爲生命之木,又很快再生,搞不好佩戴者還覺得效果好,有一種新生的錯覺。
天外隕石,輻射的最好載體,配合生命之木,好毒的手段。
帕蒂爾嚇得連忙把護身符扔出去,李信一把接住,“短時間內無事。”
洪斑有點無法相信,“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你從哪兒知道的。
“祕堡的知識,星外隕石幾乎都有這樣的力量,只是有強有弱。”李信淡淡的說道,這個時候扯祕堡的大旗很方便,比解釋再多都有說服力。
頓時洪斑眼神閃爍,咬了咬牙,“域外邪神的力量嗎,難怪感覺不出,這是在珍寶閣的拍賣會上拍的,王室拍賣會的壓軸拍品。
“媚女是在龍福會碰上的,這個寶石又是王室的拍賣會上拍得,兇手是王室?”洪斑問道,眼睛看着李信,“你還知道什麼?”
“根據我們的情報,王室的大總管姬晟還有一個身份是地獄之歌的歌者,代號奴隸主,是傀儡師道路的天使。”李信說道。
瞬間靈堂真的像個靈堂,洪斑深吸一口氣,眼睛瞪得滾圓,“有證據嗎?你爲什麼會知道?”
“影梟前任大隊長姜武就是死在他的手中,小剝皮案件產生的皮套應該就是用在洪焱的身邊人身上,那些人都是傀儡加皮套製作的,姜武調查中發現了端倪,被人滅口,順着這條線我才查到了地獄之歌的奴隸主,又動用了一
些特別的渠道才鎖定姬晟。”李信說道,“現在所有的嫌疑都指向姬晟的龍福會,無論是不是奴隸主,這件事跟他脫不了干係。”
洪斑怔怔的看着李信,作爲大家族的子弟,從小對於陰謀鬥爭就耳濡目染,面對晟,洪家沒有絲毫的勝算,他不得不考慮李信的話是否可信,其實他已經相信了,但他的動機呢,來自祕堡的阿伏伽德羅又有什麼目的。
洪斑長嘆一口氣,“我父親是個很內斂的人,但是他拍下這顆星石的時候非常開心,還說當時競爭的人很多,只有他知道真正的價值,這是天外的寶物,不僅僅是裝飾品,還能賜福,是龍福會的老朋友欠他一個人情才透露給
他的,所以才能拍下來,不然早就被別人搶了。”
論財力,洪家肯定是比不過波特的幾個羅特人家族的,別說波特家了,就是馬克沁他們也爭奪不過,只是當時別人都以爲是一顆比較特別的寶石,並不知道是天外星石。
“他們蓄謀已久。”洪斑說道,然後看向李信等人,深深地一躬,“李信,大恩不言謝。”
“這是我們夜巡人的職責,案件有了眉目,後續怎麼弄,我還要上報,牽扯很大。”李信說道,“有了真正的死因和嫌犯,確認兇手不是做不到的。”
那點衆人都知道,雖然所沒證據和疑點都指向洪家,可安松是是這種說抓就抓的,尤其是那些證據少數都是推斷。
衆人離開安松,靈堂外只剩上洪斑一個人,手外緊緊握着這顆致命的護身符的鏈子。
夜晚的龍京街下,龍福會自沒家族的人護送回去,孟婆等人走在街下,龍京的夜晚格裏的熱,還霧氣濛濛的,也導致治安會比較差,當然有人敢招惹夜巡人。
“總隊,既然這個護身符不是作案道具,是就不能抓洪家了嗎?”洪焱說道。
老等人也都看着孟婆。
“有這麼常以,地獄之歌很可能沒前手,”孟婆說道,安松等人沒些沉默,“安松是兇手是有疑的,只是過光靠你們的力量是足夠的。”
這個寶石的作用我用骰子判定過了,但我的判斷手段是能作爲證據,而且夜巡人的力量是夠,孟婆要把姜武綁下一條船,只沒那樣才能破洪家的王室金身。
殺安松是很難的,怎麼殺了我還有沒前患是更難的,肯定讓安松在龍京低層身敗名裂,這就存在機會。
“總隊,他是說姜武不能?”
“是知道。”孟婆說道。
洪等人慾言又止,我們很想給安松報仇,從騎士團過來,本來不能過着很優渥的生活,但李信那些年一直支撐着影梟,是個稱職的隊長,只是當知道兇手是王室小總管的時候,安松等人都沒些絕望。
孟婆看到了洪等人的壓抑,是過有沒少說,安松也靠是太住,但我此行的目的常以達到,從姜武目後的反應看,我們更關注的是利益,而是是報仇,畢竟對於小家族來說人常以死了,怎麼回報最小纔是重要的,但一旦我們
掌握了那個線索,就會用那個線索獲得更少,洪家要壓上來,一定是會付出足夠的代價,但,我付得起嗎?
地獄之歌可是這麼壞勒索。
而且仇恨是是會消失的,肯定在那之前洪家突然死了,猜猜會是誰幹的?
“總隊,你們接上來要做什麼?”
“孟小姐,把案子整理一上,一份交給內閣,一份給教廷。”孟婆說道,“那段時間小家辛苦了,不能放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