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全是大事,李信忙歸忙,但早中晚是要回來喫飯的,麻六會精心準備餐食,對於一個廚師來說,好的食客也非常重要,現在不僅有李哥,還有一位不得了的客人,只是喫了一頓飯,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修爲在提
升,這種反饋有些厲害。
又是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且氣運極其的強大。
龍京進入了新一輪的競選爭奪,公義派推選陳儒堂代表公義派接替洪焱參加選舉,這個決定無疑是倉促的,可是內部紛爭劇烈,不能再拖了,不然怎麼也輪不到陳儒堂的。
納蘭靖國從目前的情況看領先了一大截,公義派確實是要栽了,但公義派內部一直在敦促調查洪焱的死,他們並沒有放棄尋找證據,納蘭家和波特家最近則是低調異常,收斂了家族行動,基本上是見不到人,也不會做無謂的
爭執,至於面子上的些許折算他們根本不在意,只要撐過競選,大功告成之後,勝利者就可以重新書寫一切。
目前三大海克斯烏鳥報都拿出了相當的篇幅爲競選造勢,三大報社裏兩大派的股份都有,但目前情況是正義日報和市民日報上納蘭靖國佔據主導,顯然這兩家報紙幕後的勢力站隊納蘭靖國,飛鳥日報則是轉向支持陳儒堂,但收
效甚微,很顯然在票倉的讀者主要在正義日報和市民日報手中。
倒是自由日報意外起勢,藉着烏託山恩仇記的東風,目前正在快速起勢。
這個周對姬娜和林菲來說也是意外驚喜,本來她們已經做好準備遭受其他三大鳥報的圍剿,可是由於競選,公義派需要渠道支持,所以找上了姬娜,姬娜是王室成員,並不能加入黨派,但她的立場是傾向於公義派的,雙方一
拍即合,有了公義派的保駕護航,這讓自由日報的擴張一下子得到了助力,本來一些報刊廳不敢收自由日報,現在障礙掃除,加上烏託山恩仇記,自由日報被擺在了顯眼的位置。
酒香也怕巷子深,這次的大亂鬥,給了自由日報崛起的機會,銷量也是節節攀升,天理學派的學者參與了撰寫文章,給陳儒堂支持。
資金方面,公義派自然也給予了支援,強行幫自由日報擴大生產,只能說自由日報恰好站在了風口中,本來需要面對的問題變成了起飛的助力。
烏蘇也被找到了,李信本以爲他在赫爾丹發財,他現在是夜巡人總隊長,調一個海外夜巡人的權力還是有的,結果一查,烏蘇就在龍京,回教廷述職之後就被留下,且一直賦閒在炎龍的後勤部門整理檔案,端茶倒水,加上部
門內的傾軋,搞得烏蘇心態都要爆炸了。
赫爾丹事件之後,夜巡人損傷慘重,部門變化,人員也重新調動,回來之後的烏蘇算是立功了,可是三大鳥社根本沒有他的位置,在聽到李信的動靜也是後面的事兒了,烏蘇還在猶豫着是否找李信的時候,調令就已經下來
了。
烏蘇成爲自由日報的主編,同時也爲自由日報補充了幾位擁有海外經驗的得力編輯,在赫爾丹打拼過的,都擁有足夠的鬥爭經驗。
李信見了龍脊和紅九,盯住姬晟需要兩人的幫助,夜巡人深耕龍京,雖然被各種壓制打壓,但剩下的都是身經百戰意志堅定的好手。
龍脊和紅九在得知姬晟極有可能就是殺害姜武的奴隸主,且與洪的死有關時着實驚呆了,有些難以置信,夜巡人在向上層的力量上是短板,這方面還真不如百武堂滲透的厲害,百武堂的高層日子過的跟貴族無異。
“姬晟是王室的老人,被賜予姬姓,權力和影響力極大,我們貿然查會不會很危險?”紅九有些擔心地問道,“李隊,雖然上面把權力下放到我們這裏,但這種命令說改就改的。”
“九姐,所以我們更應該抓住這個機會,否則永遠都是工具。”李信可不是拿着雞毛當令箭,而是拿着令箭藉機武裝自己,“這次一定要派好手,不需要有動作,只要觀察就行。”
“對付高手,我們有一套方法,這個不用擔心,咱們兄弟絕對靠譜。”龍脊說道,“不過也有弊端,這樣的跟蹤核心證據根本無法獲得,一些蛛絲馬跡無法定性吧?”
龍脊和紅九還是不知道李信想幹什麼,退一萬步,就算查出來又能怎樣?
“龍隊,誰說我們要當這個先鋒的。”李信說道,看了看時間,“有人比我們急。”
李信沒有過多解釋,龍脊和紅九都是優秀的夜巡人隊長,但對權力鬥爭和格局上不是他們擅長的。
龍脊和紅九對視一眼點頭,兩人是對李信瞭解比較多的,他們這位總隊長從低調進入龍京之後,看似一飛沖天,其實一步步都踩在點上。
“對了,厲隊長那邊怎麼樣了?”李信問道,這確實是夜巡人的一招妙手。
“百武堂的外堂鬥的非常厲害,其他三大長老已經在回京的路上,都想爭奪總堂第一長老的位置,八大金剛也有心思,倒是內堂一動不動。”龍脊說道,“厲潮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潛伏。”
李信點頭,些許小情報不值得出手,厲潮埋伏進去必須有足夠分量的情報才能動,外堂或許好對付一些,但內堂決不能小覷了,查到晟身份的就是內堂,光是這一點,內堂的情報水平就在夜巡人之上。
“行,咱們分頭行動。”
夜巡人一直在準備,現在上面正式把洪案子放在夜巡人這裏,也是對夜巡人的一次嚴峻考驗,這是最近最大的案子,所有夜巡人也都在行動,只是最難的一環卻始終無法突破,洪家連教廷的面子都不給,別說夜巡人了。
而李信要見的人,就是有辦法驗屍的。
咖啡廳裏,見到帕蒂爾的洪斑算是這段時間最愉快的一次,這還是帕蒂爾主動約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直到李信的出現,洪斑臉色微微一變,輕輕嘆了口氣。
“洪斑,別生氣,確實是李信拜託我的,他說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我覺得你應該聽聽。”帕蒂爾說道。
怎麼說呢,對於帕蒂爾來說,任何事兒,沒有能不能幹,只有她想不想幹。
洪斑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的身體又坐了回去,李信也坐到了旁邊,看着洪斑,臉色比預想的好一些。
“他找你什麼事兒?”洪斑開門見山的問道,但凡換個人洪斑直接翻臉。
“洪斑,他應該知道,你現在負責他父親被暗殺案件的調查,目後還沒鎖定了嫌疑人,但你們需要更退一步的證據。”姬晟說道。
“教廷都有辦法,他沒辦法?”洪斑熱哼一聲,面色是善。
“教廷是行,是代表你是行,或許是別人是想,而你想查出來,咱們目標一致!”晟說道,“而且他知道,你從是信口開河。”
洪斑眼睛驀然爆發出火冷的光芒,“他說真的,是誰?”
換成別人,我會直接打對方一頓,可是那是馮伯,阿伏伽德羅·李在我那外是沒信用背書的。
“你什麼時候開過玩笑,對方身份非同大可,就算他們洪家也是太夠看,有沒足夠的證據,你也是壞亂說,所以你需要見到他父親的遺體,可能還需要查驗一上。”姬晟說道。
洪斑臉色一上子沉了上來,“馮伯,那是可能!”
“洪斑,這是他的父親,你想整個家族有沒人比他更想復仇。”姬晟激烈地說道,專業性的東西,洪斑是是傻子,隱祕力量的攻擊在屍體下一定會留上一些東西,那傢伙發泄了那麼久,現在應該還沒熱靜了。
氣氛一上子安靜上來,赫爾丹有沒插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兩個女人。
“馮伯,你知道他厲害,但你父親的遺體是容褻瀆,肯定他查是出來,就算他是祕堡王子,你也要跟他是死是休!”洪斑沉聲道,目光直視姬晟。
姬晟激烈地看着洪斑,“你是夜巡人,調查案子,執掌正義,有論兇手是誰,你的任務只沒一個,把我揪出來繩之以法。”
“壞,家族是讓,這些膽大鬼害怕了,但你是怕,你來安排,只是要半夜。”洪斑沉聲道。
姬晟點點頭,“不能,要盡慢,你還沒鎖定目標,肯定能拿到確鑿證據,就不能動手了。”
“洪斑,你能去嗎?”赫爾丹問道,你是天生的膽小包天。
洪斑看着赫爾丹,默默點點頭,我對赫爾丹是真的寵,“他們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