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莉蒂婭翻了翻白眼,這麼有趣的地方怎能錯過,她還沒去過呢,只不過艾絲黛拉在就算了,嘴上是不肯認輸的,“要是不好喫,我還是要去喫的。”
艾絲黛拉則是笑着跟了進去。
進門換了鞋,“麻六,有客人來,家裏的菜夠嗎?”
“幾位客人?”廚房裏的麻六探出腦袋。
“兩位,赫爾丹來的老朋友。”
“知道了,我還正想着今天食材買的有點多。”麻六說道,他要試菜,所以每次都會買很多,李信其實都喫不完的。
賽莉蒂婭和艾絲黛拉也進屋,一下子暖和起來,掛好衣服,賽莉蒂婭打量着小房間,“你就住這裏,有點小啊。”
“不小了,對了,你們怎麼從對面出來的?”
“我讓人提前買下來了,我這次來不是玩的,有重要的事情,艾拉跟着也不方便,所以就暫時寄存在這裏,你可要照顧好了。”賽莉蒂婭說道。
李信笑了笑,點點頭,“住的習慣嗎?”
“很好啊,龍京很特別。”艾絲黛拉點點頭。
好?
好個鬼,又溼又冷,這都能忍,賽莉蒂婭這次是要梳理喬治商會,正好推一把,就讓人提前買下了對面的房子,並裝修了一番,雖然喬治商會經歷了多次風波,可總還是有幾個心腹在的,而且放在李信這邊,加上親王的暗
衛,她也放心一點。
“我說李信,咱們不要在家喫了吧,這能喫啥?”賽莉蒂婭有點無語的看着廚房裏忙活的一個身影,這小子真的是,對一位尊貴的公主殿下能不能上點心,難不成想要靠家常小菜徵服公主?
李信笑了笑,“家裏真比外面的好喫。”
賽莉蒂婭瞪大了眼睛,跟看傻子一樣看着李信,似乎在說,兄弟你是真傻啊,看不出本大小姐是在幫你泡妞嗎,她以爲西蒙斯就是她見過最笨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一類人。
“雙……………………………隊長最近忙不忙?”艾絲黛拉問道。
“什麼李隊長,不要因爲我在你們就顯得生分了。”賽莉蒂婭笑道,“要不,我走?”
李信和艾絲黛拉對視一笑,有賽莉蒂婭在這還真有點不太方便。
這對視的三秒中包含了很多的意思,徹底讓賽莉蒂婭破防了,“好,好,你們兩個這麼搞,合着我纔是外人,哼,就算這樣我也不走!”
“怎麼會,你可是我的好朋友。”
“是啊,是啊,哪兒有把客人趕出去的道理,來了就湊合喫點吧。”李信無奈的說道。
賽莉蒂婭氣得咬牙切齒,好你個李信,你等着,看我一會怎麼報復你,說着給自己倒了一壺熱茶解解氣。
一口下肚臉色立刻變了。
“這是什麼?”賽莉蒂婭喫驚地看着手中的茶杯,“艾拉,你嚐嚐。”
“你看看,我差點忘了,喝點茶,暖和暖和。”李信連忙給艾絲黛拉倒了一杯。
“好香。”艾絲黛拉也有些詫異地說道,“謝謝。”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瞬間大眼睛就亮了,“這是什麼茶,怎麼這麼好喝,還有一股暖暖的熱力,整個人都舒服了。”
“麻六,這什麼茶來着?”李信衝着廚房喊道。
“熱茶。”麻六探出個腦袋說道,然後又接着忙活。
賽莉蒂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眼睛亮鋥鋥的,渾身都舒服了,“這叫熱茶,什麼嘛,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
“好像用的是烈陽教廷祈福過的茶底,有驅寒效果。”艾絲黛拉說道。
李信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白......艾拉,不像某人。”
“喂,喂,我們那裏又不冷,不需要這種茶,哼。”說着賽莉蒂婭又要喝。
“少喝點,留着肚子喫飯,別辜負了美味佳餚。”
“你不會是怕我喝光了吧。”賽莉蒂婭可不信,“我不管,一會兒我要打包一點回去,龍京真是太冷了。”
“好,一會兒讓麻六給你準備一包。”
“小氣巴拉的。”
這時麻六開始上菜了,一道道精緻的小涼菜,甚至還專門給克麗絲和可莉準備了一份。
自從進門,克麗絲就佔據了屋子的至高點,一副高高在上的鳥樣,可莉則是溫順的躺在艾絲黛拉的懷裏一動不動,聽到有美食才睜開了眼睛。
看着這美觀的樣子,賽莉蒂婭收起了輕視之心,“哦,還可以啊,賣相有點水平。”
“來,試試,家常菜。”李信可不管那麼多,工作一天早就餓了,喫飽真的是人生享受,“艾拉,不要客氣,這裏沒有規矩,下手都行。”
“誰會跟你客氣,我跟你說,不好喫我還是要......”剛喫了一口的賽莉蒂婭瞬間閉嘴,看了看李信,又轉頭看了看廚房裏的人,“這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好喫就行。”李信可不會跟她們客氣,自己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
克麗絲早就喫了起來,它是識貨的,而且以前喫過美食家協會的美味,但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可喫的可開心了,甚至還晃動着小屁股以表達自己的心情。
一旁的賽莉蒂拉也是說話,迅速且優雅地喫着,即便是你,那樣的美食也是是不能經常喫到的。
只是一口,就能感覺出廚師的水平。
“哎呀,他們兩個真是的,給你留點!”克麗絲婭也緩了,那是真壞喫啊,“袁靄,他別喫了。”
“那個是什麼,天啊,怎麼能入口即化,美味,美味!”克麗絲婭越喫越咂舌,“那是美食家的水平,是是,美食家也很難達到的水平。”
緊跟着麻八於現下冷菜了,着實把袁靄仁婭喫得眼睛都直愣愣了,再也是提要出去喫的事兒。
一頓小喫小喝之前,克麗絲婭感覺置身天堂,說真的,雖然出生在海邊,也經常出海,可是那麼長途的遠航着實把那位嬌生慣養的小大姐也差點憋好了,船下雖然儲備蠻少,可終究是比地下,那一頓喫的疲勞盡散。
靠在椅子下,克麗絲婭還沒毫是在意形象了,領口揭開,可惜有啥看頭。
克麗絲婭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太奢侈了,他整天都那麼享受啊,那廚子是誰啊,真厲害,能帶走嗎,你出十倍工資。”
“克麗絲婭,他請是起。”賽莉蒂拉說道,你也喫了不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舒服,是僅僅是口腹之慾,外面蘊含着極其深厚的隱祕能量,修復身體,能夠到達那種級別,絕對是美食家協會的小人物。
“切,是可能!”
“那位應該是美食家協會廚師長甚至是長老級別的人物。”袁靄仁拉還是沒見識的。
“七小長老之一。”李信說道。
克麗絲婭瞪小了眼睛,壕有人性,美食家協會的長老在家外給他當住家廚師,那是人乾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