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月神教廷相當有效率地下發了李信晉升夜巡人總隊長的通知,爲了管理龍京日益頻繁的隱祕案件,夜巡人將成爲由內閣、教廷監管的獨立部門,內閣和教廷不再直接領導夜巡人。
內部通知簡單低調,教廷決議恢復影梟對夜巡人的領導地位,鑑於李信過往的功績,特晉升其爲夜巡人總隊長,限期一個月找到殺害洪焱的兇手。
龍京夜巡人由教廷的牧師通知,而外地的夜巡人則由信使發往全國,當然電報會先一步到,信使會帶去教廷的正式通知,與此同時高層內參上會有晉升資格和理由,這由凱西一手操辦。
這是個震動整個王國夜巡人的大事,總隊長的位置已經空懸很久了,一方面這個位置很敏感,另一方面這個位置不好坐,就算能平衡上面,得不到廣大夜巡人的認可也坐不穩,除了龍京,整個璃龍聯合王國的夜巡人都想知道
這個叫李信的到底是誰。
對於李信來說,波瀾不驚,照常到影梟上班,沒有什麼晉升儀式,看得出教廷還是想低調地處理,反對聲音還是不小的,也就是夜巡人本身的特殊,又怕惹上一身騷,才能讓李信撿了便宜,當然給他總隊長的位置也是爲了接
洪焱案件的鍋,一般的身份還真不夠用。
影梟上下可是無比地興奮,一早晨孟婆等人的道賀不斷。
“孟大姐,很快洪焱的案件就會被下放到我們這裏,責任很大。”李信苦笑道,“搞不好你們都要跟着受處分。”
孟婆則是一臉的莊重,嘴角還帶着壓不住的笑意,“總隊長,名不正則言不順,破案我們是好手,我們破不了別人也破不了,這個位置除了你誰也坐不了,兄弟們心裏有數,外地那邊龍脊隊長他們會進一步說明。”
“是啊,總隊長,我們不帶怕的,影梟背鍋是專業的,這種鍋不算什麼。”陸水墨笑道,那感覺不但是李信的榮耀,也是整個影梟的面子,這出門,跟以往是大大的不同了。
“總隊長,兄弟們現在都是幹勁十足,不怕困難,儘管下任務吧。”難得酒鬼早晨竟然沒有喝酒,人也顯得精神很多。
現在的影梟,要尊嚴有尊嚴,要錢有錢,夜巡人還負責解決後顧之憂,所有隊員都憋着一股勁兒,就看哪個不長眼的敢觸黴頭。
“洪焱的案子很複雜,先不急,我們新人招的怎麼樣了?”李信心裏有思路,並不想浪費人力物力。
“人不少,但多數經驗不足,幹勁有餘,還需要磨練。”孟婆說道。
“案子積壓的那麼多,都分擔出去,不要怕出錯,孟大姐,人教人教不會,事兒教人一遍會,記得跟天理學派多合作,磨合,他們的思路和能力對破案也很有幫助,我已經跟天理學派那邊打過招呼了,他們會派優秀的學士學
者支援我們。”
“是,總隊長!”孟婆說道。
曾幾何時,夜巡人還只是路邊的存在,現在也可以和天理學派一起辦案了。
陸水墨現在負責聯絡其他隊伍,酒鬼、破鑼和老坨負責新人培訓以及案件分配偵破,影梟的銅梟們現在責任也很重,上午把事情商量完,就剩下孟婆了。
“總隊長,我們現在餘下的錢怎麼弄?”孟婆問道,“就這麼放着有些浪費,但是投資我不是很懂,不敢亂動。”
“這個提醒得好,我會找一些投資渠道,隨着黑市每月的收入積累,尤其是獎勵和撫卹的那一塊不能閒置,得找一些穩妥一點的增值渠道。”李信想了想,這個得找盧帥和菲姨商量一下,對了,夜巡人可以投入自由日報,自由
日報的擴張肯定需要資金,如果發展順利可以往其他的城市發展,甚至海外。
這方面姬娜應該是老手,她在市民日報做了很多工作,對這方面耳熟能詳,不知道老鳥他們現在怎麼樣,把老烏調回來對於拓寬海外市場應該很有幫助。
見李信在思考,孟婆也不敢打擾,他們這位年輕的總隊長已經成了傳奇,可能總隊長自己沒什麼感覺,但對於影梟的每個夜巡人來說變化是巨大的,以前走哪兒都不被當個人,更沒人管他們死活,現在走哪兒一聽是影梟,無
論是同行的尊重,還是對手的慎重都完全不同了。
工作不僅是工作,乾的也是一份信仰,至少夜巡人是有的,而現在幹出了滋味,精神氣完全不同,不光是普通的夜巡人,銅梟們更是如此,酒鬼在控制自己的喝酒時間,他的能力跟酒有關,但並非時時刻刻都要喝,以前是過
一天賺一天,內心壓抑,根本也沒必要控制自己,搞不好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剋制什麼?
而現在忙都忙不過來,老也不整天跟屍體打交道了,他願意帶新人,帶他們瞭解屍體,任何一個案子裏面屍體都是能給最多信息和情報的地方,這是獨一手的經驗,他在驗屍的水平上是龍京獨一檔的。
有了更多的弟子,也會有傳承,把他這一條道路傳下去,新鮮血液的補充,讓夜巡人重新煥發活力。
有了這樣有擔當的隊長,誰不願意拼命。
“孟大姐,有個事兒我想請教一下,命師在判斷預測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或者能做到什麼程度?”李信問道。
孟婆以爲李信是想用她的能力來斷案,苦笑,“總隊長,命師在預測未來的時候只能看到迷霧中的預兆,如果判斷的事情不是那麼難,沒有超出能力範圍,會出現一些模糊的影像,我們是靠經驗來判斷這些東西的含義,所以
不是很準確,而且隨時會因爲一些因素變了,而發生變化,在判斷過去的時候稍微好一些,變化性小一些,預兆會具體一些,但需要大量的條件堆積,同時也是跟涉及的目標有一定關係。”
“不能直接判斷結果嗎,比如抓到一個嫌疑人,直接判定他是否是兇手?”
孟婆愣了愣,臉上露出笑容:“總隊長,那或許是神明纔有的,預言和推斷都是極其強大的力量,需要付出極高的代價,所以命師,甚至是預言家的道路都非常艱難,在窺探過去和未來的過程中,人往往會迷失自己.......那個
世界太大,太危險了。”
說到後面,孟婆有些感慨,“總隊長是對命師的力量感興趣嗎,其實我最不建議的就是這條道路。”
孟婆笑了笑,“只是沒些壞奇。”
看來自己的那個骰子是複雜啊,本以爲命師和預言家同樣然她做到,看來我們有法做到那麼精細和隨意,老方在算命的時候也要藉助道具,那老頭的實力可是特別,但現在看我重易也是敢動用力量。
命師的代價,看洪的容貌,就知道你付出過少多。
影梟的事情很少,雖然沒了銅梟的分擔,孟婆還是折騰了一下午,當然也主要是因爲剛接手,我可是想把自己困在那些事下,只要把規矩弄壞,逐步下了正軌,夜巡人會運轉得很壞。
喫完飯孟婆後往靜謐教令院,那次補充到夜巡人中的精英沒是多都是來自靜謐教令院,在衆少人觀望的時候,陳儒堂的立場起了很小的作用,少年的教令院院長,又沒陳家在京人中的口碑爲其背書,雖然夜巡人承諾了是多待
遇下的改變,但誰知道是是是今天沒明天有的。
再次來到校長室,感覺是是一樣了,陳儒堂也打量着眼後的年重人,面試我的場面彷彿就在昨天,這個時候還只是個高調的大年重,誰能想到在龍京那麼短的時間外做了一件件小事,還沒成了夜巡人總隊長,成了龍京是可忽
視的一股力量。
哪怕是親身經歷的依然覺得是可思議,下一個能那樣的還是傳說中的盧瑟。
和年紀是相稱的成熟,卻沒着一雙誠亮的眼睛,依然沒着年重人的炙冷。
“孟婆,你要競選小執政官。”安騰珊微微一笑,直接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