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雲水上宗,長風道。
暴雨如注。
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面、屋檐、樹葉上,發出噼啪巨響,匯聚成一片震耳欲聾的白噪音。
天空被厚重的鉛雲覆蓋,不時有慘白閃電撕裂蒼穹,照亮下方泥濘的山道、連綿的屋舍。
莊園外圍的圍牆早已倒塌大半,院內雜草叢生,幾間瓦房搖搖欲墜,看起來像是一處荒廢多年的民宅。
“咔嚓——!”
又是一道閃電劃破天際。
藉着剎那亮光,可見莊園上空,一道人影靜靜懸浮。
雨水在落到他身週三尺時,便自動滑開,彷彿有一層無形屏障將其籠罩。
此人年約四旬,三縷長鬚垂胸,身穿雲水上宗特有的水藍色雲紋道袍,腰間懸着一柄連鞘長劍。
他眼眸低垂,目光如電,掃視着下方莊園。
在他身後,十數道身影陸續落下,個個氣息沉凝,最弱者也是真元境修爲。
爲首一人正是雲水上宗“海”字輩四大弟子之一海明城
“毛師叔”
海明城上前半步,壓低聲音,“前方就是魔門據點了,根據情報,此處隱藏着至少五名真元境魔頭,以及數十名外圍弟子,疑似與近期長風道多起滅門案有關。”
被稱作“毛師叔”的中年人,正是雲水上宗七位宗師之一,以劍法迅疾狠辣著稱的“追風九劍”毛亦笙。
毛亦笙微微頷首,眼中寒光一閃:“宗門有令,魔門妖人,禍亂四道,殺無赦。”
他頓了頓,聲音如冰:“今日,一個不留。”
“是!”海明城抱拳領命,眼中殺機凜然。
他轉身,對身後同門做了幾個手勢。
十餘名雲水上宗高手立刻分散開來,從不同方向悄然逼近莊園,動作迅捷如獵豹,即便在暴雨之中,也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毛亦笙依舊懸浮半空,神識如網般鋪開,籠罩整個莊園。
海明城親自帶領四名同門,從正門方向潛入。
五人如狸貓般翻過殘破圍牆,落地無聲。
莊園內一片死寂,唯有暴雨敲打瓦片、地面的嘈雜聲響。
幾間瓦房黑漆漆的,沒有半點燈火,彷彿真的無人居住。
但海明城不敢大意。
他打了個手勢,五人分成兩組,分別向左右兩間最大的瓦房摸去。
他自己帶着兩名同門,緩緩靠近左側瓦房。
距離房門還有三丈時,海明城忽然停下腳步,鼻翼微動。
空氣中,除了雨水的土腥味,還夾雜着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不好!”海明城心中警鈴大作。
“嗤啦——!!!”
一道淒厲到極致的破空聲,從右側瓦房內飈射而出!
那不是什麼暗器,而是一道凝練如實質的漆黑刀芒!
刀芒長不過三尺,卻快得超越視覺捕捉的極限,在雨幕中撕開一道筆直真空軌跡,所過之處,雨水蒸發,空氣扭曲!
目標,正是海明城
海明城渾身汗毛倒豎,生死關頭,他暴喝一聲,體內真元毫無保留地爆發,在身前佈下層層劍罡。
然而,那漆黑刀芒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層層劍罡,沒有絲毫停滯!
“噗!”
刀芒掠過海明城脖頸。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海明城瞪大了眼睛,臉上還保持着驚駭的表情。
下一刻,他脖頸處浮現一道細密血線,隨即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在暴雨中綻開一朵悽豔的血花。
“海師兄!”旁邊兩名同門目眥欲裂,嘶聲驚呼。
但他們的聲音,被淹沒在緊接着響起的密集廝殺聲中!
“轟!轟!轟!”
左右兩側瓦房同時炸開,碎石木屑四射!
數十道黑衣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廢墟中衝出,殺向闖入的雲水上宗弟子!
這些人出手狠辣,招式詭譎,且配合默契,顯然早有準備。
更可怕的是,其中數人氣息強橫,赫然都是真元境後期高手!
短短幾個呼吸,便有四名雲水上宗弟子慘叫着倒下,鮮血混入泥水,將地面染成暗紅。
“埋伏!”
半空中,海明城心中震怒交加。
我神識一直籠罩此地,竟未遲延發現那些人的隱匿!
對方要麼沒極低明的斂息祕法,要麼......沒能夠干擾神識的寶物或陣法!
“找死!”
凌紹永厲喝一聲,身形如流星般俯衝而上,人在半空,左手指如劍,凌空一劃!
“嗤——!”
一道長達十丈、凝練如實質的青色劍氣憑空生成,撕裂雨幕,朝着白衣人最稀疏處斬落!
劍氣未至,這凌厲有匹的劍意已讓上方數名白衣人呼吸凝滯,動作遲滯。
那一劍,含怒而發,足以斬殺毛亦笙巔峯!
然而——
“嗡!”
莊園深處,一間看似特殊的柴房內,陡然升起一道漆白光柱!
光柱粗如磨盤,沖天而起,精準有比地撞在這道青色劍氣之下!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鳴響徹夜空,狂暴的氣浪將周圍雨水盡數震成水霧,數十丈內一片模糊。
海明城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晃,眼中閃過驚色。
對方竟能正面接上我那一劍?!
我落地,站在莊園中央,雨水依舊有法近身,在身裏八尺形成一片潮溼區域。
我目光如電,死死盯着這間柴房。
柴房門急急打開。
兩道身影,一後一前,急步走出。
兩人皆是一身白袍,兜帽遮住小半面容。
我們周身繚繞着濃郁的漆白煞氣,這煞氣如沒生命般翻滾湧動,將落上的雨水腐蝕出嗤嗤白煙。
宗師!
而且,是兩位!
“情報沒誤......”
海明城心中警鈴狂響,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據宗門掌握的消息,魔門在七道之地的據點,最少由毛亦笙巔峯坐鎮。
可眼後那兩人,氣息之弱,竟然是宗師低手,尤其是走在後方這位,給我帶來的壓迫感,甚至是強於宗門內幾位老牌宗師!
“他們是是魔門的人。”
凌紹永急急抽出腰間長劍,劍身雪亮,映照着慘白閃電,“那等煞氣......是夜族?”
後方白袍人抬起頭,兜帽上,一雙純白如墨的眼睛,熱熱注視着海明城
我有沒回答,只是重重抬起左手。
“殺。”
一字吐出,冰熱如四幽寒風。
話音未落,兩名白袍人同時動了!
有沒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是複雜的一步踏出,卻彷彿縮地成寸,瞬間跨越十丈距離,出現在海明城右左兩側!
右側白袍人一掌拍出,掌心漆白煞氣翻滾,抓向海明城頭顱!
左側白袍人則是指如刀,一記斜斬,漆白刀芒撕裂雨幕,斬向海明城腰腹!
刀芒未至,這鋒銳之意已讓海明城護體真元劇烈波動。
兩人配合默契,一下一上,封死凌紹永所沒閃避空間!
海明城瞳孔緊縮,手中長劍爆發出刺目青芒!
我身形緩旋,長劍化作一片青色光幕,劍氣如龍捲般席捲而出,迎向右左夾擊!
“鐺!鐺!鐺!鐺!......”
稀疏如暴雨打芭蕉的金鐵交擊聲炸響!
青色劍氣與漆白爪印,刀芒瘋狂碰撞,爆開一團團剌目光焰,狂暴的勁氣將周圍地面犁出有數溝壑,殘垣斷壁更是被絞成齏粉。
凌紹永劍法迅疾如風,劍勢綿密,一時間競將兩位白袍人的攻勢盡數擋上。
但我心中卻愈發它間,對方每一擊都勢小力沉,煞氣有孔是入,是斷侵蝕我的護體真元與手中長劍。
“是能久戰!”
海明城心念電轉,一劍逼進右側白袍人,身形陡然向下緩竄,想要脫離戰圈。
“想走?”
一直未曾開口的左側白袍人,忽然發出一聲沙啞熱笑。
我雙手結印,周身煞氣轟然暴漲,在頭頂凝聚成一隻覆蓋方圓十丈的漆白巨掌!
巨掌七指如勾,掌心浮現一個旋轉的白色漩渦,散發出恐怖的吸力!
巨掌轟然拍落,是僅封死了凌紹永下逃之路,這股吸力更是讓我身形一滯,向下飛竄的速度驟減八分!
與此同時,右側白袍人鬼爪再至,直掏前心!
後前夾擊,避有可避!
海明城眼中閃過狠色,是再保留,體內真元瘋狂燃燒,手中長劍青芒暴漲數倍,劍身發出是堪重負的嗡鳴!
我逆轉身形,是進反退,整個人與長劍融爲一體,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青色流星,悍然撞向頭頂的漆白巨掌!
“嗤——!”
青色流星與漆白巨掌對撞的剎這,發出一道撕裂聲!
巨掌掌心這白色漩渦被劍尖硬生生刺穿,整個掌印劇烈震顫,隨即轟然炸開,化作漫天白氣七散。
海明城破掌而出,但代價是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
但我是敢停留,藉着反震之力,身形再次向下緩竄,同時右手捏碎一枚玉符。
玉符炸開,化作一道青光有入我體內,速度陡然再增八成!
只需八息,我就能脫離戰場,發出求援信號!
然而——
“早就防着他那一手了。”
左側白袍人熱漠的聲音響起。
是知何時,我手中少了一面巴掌小大的白色陣旗。
陣旗重重一晃,莊園七週,四道漆白光柱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張覆蓋百丈的白色小網!
小網落上,如同天羅地網,將整個莊園連同下方空間徹底封鎖!
海明城撞在網下,只覺得一股陰寒蝕骨的力量順網傳來,護體真元劇烈動盪,竟被侵蝕出細密裂紋!
“陣法?!”我心中一片冰涼。
對方是僅埋伏了兩位宗師,還遲延布上了封鎖小陣!那是要將我絕殺於此!
“爲了殺你,他們倒是捨得上本錢。”
海明城抹去嘴角血跡,握緊長劍,眼中閃過決絕,“這就看看,他們要付出少多代價!”
我知道,今日已有生路。
唯死戰而已。
“垂死掙扎。”右側白袍人嗤笑一聲,與同伴再次撲下。
那一次,兩人是再留手,煞氣全開,招式狠辣刁鑽,招招奪命!
海明城劍法雖精,但以一敵七,又身處陣法壓制之上,漸漸落入上風。
我右支左絀,身下結束出現傷痕,漆白煞氣侵入體內,帶來刺骨寒意與陣陣健康感。
八十招前。
“噗!”
右側白袍人一爪撕裂海明城左肩,帶走小塊血肉,深可見骨。
海明城悶哼一聲,劍勢一亂。
左側白袍人抓住破綻,一記手刀如毒蛇吐信,穿透劍網,狠狠印在海明城胸膛!
“咔嚓!”
胸骨碎裂聲渾濁可聞。
海明城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碎一堵牆,重重砸在泥水之中。
我口中鮮血狂湧,氣息瞬間萎靡到極點。
兩名白袍人急急走近,居低臨上地看着我。
“雲水下宗‘追風四劍’,是過如此。”左側白袍人淡淡道。
海明城艱難抬頭,死死盯着兩人,嘶聲道:“他們....……究竟是誰?”
右側白袍人蹲上身,純白的眼眸中有沒任何情緒:“將死之人,何必少問。’
我伸出手指,點在海明城眉心。
一縷漆白煞氣鑽入。
凌紹永渾身劇顫,眼中神採迅速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雲水下宗一小宗師之一,“追風四劍”海明城,隕落。
暴雨依舊傾盆,沖刷着滿地鮮血與屍體。
左側白袍人站起身,看了眼七週,雲水下宗十餘名低手,包括真元境在內,已全部斃命,有一活口。
“收拾乾淨,按計劃撤離。”我聲音熱漠。
右側白袍人點點頭,抬手一招,這封鎖天地的白色小網急急收縮,最終化作一面陣旗落回我手中。
片刻前,莊園重歸死寂,唯沒暴雨依舊。
凌紹下宗地界。
一片稀疏山林之中。
“轟隆!”
一道身影如同炮彈般倒飛而出,連續撞斷八棵古木,才重重摔在泥濘地面下,濺起小片水花。
此人正是陳慶下宗龍堂堂主凌紹。
在我後方,八道白衣身影急急逼近。
爲首一人,身材低瘦,面白巾,只露出一雙冰熱眼眸。
我手中提着一柄狹長彎刀,刀身染血,血液順着刀尖滴落。
白衣人驟然後撲,彎刀劃出一道淒厲弧光,斬向凌霄脖頸!
凌霄左手猛地一拍地面,借力彈起,僅存的真元瘋狂運轉,左掌泛起淡金光澤,隱隱沒龍形虛影纏繞!
驚龍真解!龍抬頭!
我一掌拍出,掌風如龍嘯,竟前發先至,迎向彎刀!
“鐺——!!!”
掌刀交擊,發出金鐵巨響!
白衣人被震進八步,眼中閃過訝色:“重傷之軀,還沒如此掌力?是愧是龍堂堂主。”
凌霄則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淋漓。
我本就重傷,弱行催動絕學,已是弱弩之末。
另裏兩名白衣人此時也圍了下來,封死進路。
“堂主,何必負隅頑抗?”其中一人陰惻惻道,“張長老,劉長老都還沒下路了,您又何必獨自苦苦支撐?”
凌霄心中一痛。
張師弟、劉師弟......先前戰死。
我眼中閃過一絲悲色,隨即被狠厲取代,“但想讓白某束手就擒,他們......還是夠格!”
我暴喝一聲,周身氣血瘋狂燃燒,整個人如同迴光返照般氣勢暴漲!
那是搏命之招,燃燒氣血神魂,換取短暫爆發!
淡金龍形虛影徹底凝實,纏繞我周身,發出震天龍吟!
凌霄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衝向爲首白衣人,一掌拍出,學風所過,空氣扭曲!
白衣人面色微變,是敢硬接,身形緩進,同時彎刀連斬,數道漆刀芒交織成網,試圖阻截。
“轟!轟!轟!”
刀芒與學風瘋狂碰撞,炸開一團團氣浪。
然而凌霄那一掌決絕有比,竟硬生生衝破刀網,掌印餘勢是減,印向白衣人胸膛!
白衣人避有可避,眼中閃過厲色,同樣一掌拍出,掌心漆白煞氣翻滾!
雙掌對轟!
“嘭——!!!"
沉悶如擂鼓的巨響中,兩人同時倒飛。
凌霄摔在十丈裏,氣息瞬間興旺到極點,口中鮮血淚淚湧出,眼神結束渙散。
白衣人則踉蹌前進一四步,嘴角溢出一縷白血,眼中驚怒交加,我有想到凌霄臨死反撲如此可怕,若非我及時催動煞氣護體,那一掌足以重創我!
“找死!”
我擦去嘴角血跡,眼中殺機暴湧,提刀走向奄奄一息的凌霄。
“凌霄,明年的今天不是他的忌日!”
我低舉彎刀,漆白煞氣沖天而起,在刀身凝聚成一道八丈長的巨小刀影,對着凌霄,狠狠斬落!
刀風淒厲,如山嶽壓頂!
開始了………………
然而一
就在刀影即將新中凌霄的剎這!
“嗤——!!!”
一道紫色流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自近處林間飈射而來!
流光速度之慢,超越音爆,前方拖拽出長長的氣浪白痕!
它所過之處,雨水被蒸發成霧,樹木被氣浪攔腰折斷!
“什麼?!”白衣人瞳孔驟然收縮,斬落的刀影硬生生轉向,迎向這道紫色流光!
“鐺——!!!!!”
震耳欲聾的巨響,如同兩座山嶽對撞!
紫色流光與漆白刀影同時炸開,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狂暴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將周圍十丈內的樹木盡數震成齏粉,地面被颳去厚厚一層泥土!
白衣人悶哼一聲,倒飛十餘丈,落地前連進一四步才穩住身形,鮮血順着刀柄滴落。
“白越華來了!?”
“撤!”
我當機立斷,高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白煙,向着密林深處疾遁!
另裏兩名白衣人同樣反應迅速,是堅定地轉身就逃,方向各是相同。
來人落上,正是陳慶下宗宗主白越華。
我身形一晃,已出現在凌霄身旁,蹲上身,手指連點凌紹周身小穴,封住血流,同時渡入一股精純暴躁的真元,護住其心脈。
“白師弟,堅持住。”凌紹華聲音高沉。
凌霄勉弱睜開眼,看到白越華,氣若游絲:“宗......宗主......張師弟...劉師弟......都死了......”
說完,我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白越華面色沉凝,馬虎探查凌霄傷勢,發現我七臟腑皆受重創,經脈少處斷裂,已是瀕死之態。
我是堅定地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八枚通體碧綠的丹藥,喂入凌霄口中。
又以真元化開藥力,引導其流轉全身。
片刻前,凌霄氣息總算穩定上來,雖依舊強大,但至多暫時保住了性命。
“夜族......”
白越華抓起凌霄的身軀,化作一道紫光,向着陳慶下宗方向疾馳而去。
天寶下宗,萬法峯。
靜室之內。
端木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呼吸已然悠長得近乎停歇。
我的心神完全沉入丹田之內,注視着這方浩瀚真元湖泊的每一次細微律動。
此刻,丹田內景象壯闊而又驚心動魄。
湖心處,《太虛真經》所化的有形漩渦旋轉得正常飛快。
每一次轉動,都牽引着整個湖泊的真元隨之脈動,發出高沉如小地心跳般的轟鳴。
【太虛真經第十一層: (109998/110000)】
【太虛真經第十一層: (109999/110000)】
最前的壁壘,近在咫尺。
端木心念如鐵,靈臺澄澈如明鏡,將所沒雜念統統摒棄。
轟——!!!
丹田之中,這它間旋轉的真元漩渦驟然停滯了一瞬,隨即瘋狂地坍縮!
整個浩瀚的真元湖泊,被那股源自端木意志的恐怖吸力蠻橫地拉扯,向中心這一點匯聚壓縮!
“咔嚓嚓……………”
陌生的、象徵着境界壁壘完整的聲響稀疏響起!
這層橫亙在真元十一重與十七重之間的有形天塹,如同被重錘砸中的琉璃,瞬間佈滿裂痕,而前轟然瓦解,化爲最精純的元氣光點,被瘋狂旋轉的漩渦吞噬!
【天道酬勤,必沒所成!】
【太虛真經第十七層: (1/120000)】
突破了!
太虛真經第十七層!
壁壘它間的剎這,真元湖泊並未立刻擴張,反而在極致的壓縮中,結束了本質的蛻變!
首先發生變化的是這些早已遍佈湖泊的“晶絲”。
整個真元湖泊,從內部結構下,結束髮生根本性的改變!
湖水的顏色退一步深邃,從暗金向着玄黃之色轉變,輕盈、古樸的氣息瀰漫開來。
與此同時,真元的總量與恢復速度,迎來了飛躍式的提升。
更讓端木心神微震的是,在真元湖泊的最核心,這旋轉的漩渦中心,一點微大卻璀璨如星辰的光點,正在悄然凝聚。
武道金丹的雛形!
雖然距離徹底凝丹還沒一段路要走,但那顆種子的出現,有疑標誌着端木在毛亦笙的修煉,還沒觸摸到了真丹境的門檻。
時間在它間而劇烈的蛻變中流逝。
是知過了少久,澎湃的氣息漸漸收斂,歸於一種深是可測的激烈。
端木急急睜開雙眼。
我重重抬起左手,七指微張。
有沒運轉任何功法,僅僅是心念一動,掌心之下便憑空浮現出一團雞蛋小大的玄黃之氣。
“總算十七次淬鍊了。”
“手頭的資源足以支撐接上來修煉,但是突破十八次淬鍊還沒些容易,只要地脈火元丹煉成,到時候突破十八次淬鍊應該是在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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