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2艱難尋找
金世萊籌劃着一切,唯一讓他意外的事情就是猛然看見秋冰月的那一幕。他突然有了一種感覺,秋冰月雖然因爲生病,顯得憔悴了,可她的氣質已經退去了少女的青澀,更有成shu女子的風韻了。應該說,她的神態已經神似鬱小閒當初努力經營時的樣子。
秋冰月指揮着下人把路雲虎抬進屋子,很小心地安排着路雲虎住進最裏間的屋子,她自己就堅持要在本來由使喚丫頭值班的****上安置。湘雲知道秋冰月是鬱小閒的妹妹,趕緊說到:“我會派人照顧路公子,你就去南邊的暖閣住着,我派丫頭侍候你。你身子都成這樣了,就不要住下過道邊。那種地方存不住熱氣,不利於你養病。”
秋冰月的身子很沉重,她也知道自己沒辦法在路雲虎身邊精心照顧了,不過她真的很想離得路雲虎很近很近,因爲路雲虎已經昏睡了一整天沒有醒來。他快昏迷的時候對秋冰月說過,一定要把他送到棺材木森林裏去。在那裏,莫明的反噬力量一定會消失,因爲他拿了師兄的東西,只要還回去就會恢復正常。
秋冰月現在心裏只有路雲虎一個人了,姐姐不在了,現在路雲虎就是她心裏最重要的人。金世萊看見秋冰月對着一個男人如此盡心,不免替兒子生氣,他壓住怒火,問秋冰月說到:“冰月,這個男人是誰?”
秋冰月回答到:“他是姐姐的朋友,本來姐姐就是要跟他進山修行的。我們去了京城,可只見到了姐姐的墳墓。路大哥想把姐姐的魂魄帶回來,可惜沒有成功,路大哥本人還受到了反噬,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想請人趕緊送他回去,只要把他送到棺材木森林,他就會醒過來。”
得知眼前這個昏迷的男子,就是鬱小閒想捨棄世俗跟着離開的人,金世萊的心頭火就猛然升了起來,他趕緊打量了路雲虎幾眼,果然這個男子的長相是驚人的英俊,難怪能拐騙自己心愛的女人,只怕還有這個本來的兒媳婦。金世萊頓時都有拍死路雲虎的心,不過他壓制了心中的怒火,對秋冰月說到:“什麼修仙的人,其實就是一個騙子,想騙女人的小白臉。你姐姐是上了他的當了,什麼招魂,他也你姐姐被人詐死,還活着的事情都推算不出來,還冒充神仙,呸!我看不要把他送到棺材木森林去了,就地給他買一口棺材,放他進去,看他還裝不裝死。”
路雲虎在秋冰月心裏有極高的地位,金世萊如此說路雲虎,秋冰月自然是不會答應,她對金世萊說到:“你不能這樣說路大哥,姐姐的魂魄還等着他帶回來的。姐姐臨走的時候把山城裏的一切都交給了我,山裏的事情我也可以做主。我這就陪着路大哥回去,等他好起來之後,你就會見識到他的本事。”
秋冰月在金世萊面前極力維護路雲虎,金世萊怎麼聽都不是滋味,這丫頭可是和自己的兒子訂過親的,是鬱小閒硬逼着押後娶親,把錦孃的女兒塞進他金家的門。難不成鬱小閒早就發現了秋冰月和這個長得像狐狸精的男人有些情義,怕自己的兒子將來戴綠帽子,又要保全這丫頭才故意那樣安排的。金世萊眼見秋冰月這樣,就乾脆對秋冰月直說了:“你姐姐並沒有死,是因爲她舅母要把她嫁給什麼貝勒當小老婆,才故意讓她假死,變成了大戶人家的養女。你的神仙拼頭連你姐姐死沒死都不知道,還說什麼要把你姐姐的魂魄帶回來,豈不是一場笑話。”
“姐姐沒有死?”秋冰月激動地掉下了眼淚,不過她還是不相信金世萊,她對金世萊說到:“你要是有本事就把姐姐帶回來,我在俗世中也待不了很久了,到時候所有的大事都是您說了算,也是一樁好事。”
金世萊有些怒了,他爲自己的兒子感到不值,不過他也不想跟秋冰月翻臉。對於鬱小閒手下的人馬,他也是有感情的,爲了一個秋冰月翻臉不值得。這個小賤人走了也好,不然他兒子的心要碎了一地。金世萊說到:“你要跟着小白臉走,我不反對,只是你不能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我金家丟不起這個臉。我要全山的人都知道,你是出去當女道士去了,你去了也不要回來了,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山裏的所有人我都會照顧,不用你費心。”
秋冰月說到:“好,我們就這樣說好。我的確不願意嫁給金少爺,我也不喜歡和人分享丈夫。等姐姐平安回來,只要她做主,我們兩姐妹都會走的。”
金世萊瞪了秋冰月一眼:說到:“等你姐姐回來再說,說不定就是你和那個騙子走。你們這對狗男女,我不相信鬱小閒會像你這樣傻。”
秋冰月和金世萊已經扯破臉了,不過好在這些都是揹着人說的,說完之後,這兩個人自然有分寸對待外人。一個晚上之後,金世萊對人員進行了分配,鄧老2帶着兩輛馬車送路雲虎回山裏,秋冰月一定要跟着照顧,就讓她跟着回去。鄧老三,鄧老四,一個熟悉接走鬱小閒的人馬,一個到過舒穆祿氏家族的府邸,所謂的鬱小閒墓地,正好給營救隊帶路。金世萊已經等不及了,他要儘早把鬱小閒從京城裏接回來,讓自己喜歡的女人成爲別人的小老婆,這件事像刀子在剜心一樣不好受。
金世萊這一次不是莽撞出行,他在秋冰月走後的次日纔出發,跟着向京城送禮的隊伍一起進京,這個門路還是香雪姨娘幫的忙。已經是臘月了,南方的管員開始往京城裏送過年的孝敬,從喫喝到絲綢衣料,山貨野味,還有選出來的美女,都是南方的孝敬。金世萊帶着七個人混在這支隊伍裏,一路上都是安全的。只要能儘快聯繫到鬱小閒在京城安置的那個範佳氏府邸,把人救出來之後,就再跟着這隊人馬回去,又省了很多事情。
金世萊身邊的三個人是香雪姨娘安排來的高手,其實也是算暗中監視金世萊的人馬。吳小四纔是香雪姨孃的靠山,能救出鬱小閒,香雪姨娘自然能讓吳小四出面,到時候不管誰得到了鬱小閒,都是香雪姨娘給吳小四的人情。香雪姨娘一直就是這麼一個現實的女人,她眼睛裏只有好處,沒有什麼情義,她幫金世萊救人,就是爲了自己。
一路風塵僕僕走了半個多月,在臘月二十那一天,金世萊一行人就到了京城。香雪姨孃的人真是厲害,一下子就找到了範佳氏府邸,如今王勝鵬已經改名爲範佳氏鵬舉,成爲了鑲藍旗裏的一個小族的唯一男丁。李若琳是他的母親,已經按照那拉氏的安排,改名了李佳氏,算是漢軍旗的包衣李家的女子。府中的一切還算太平,雖然沒有了鬱小閒,可拿着鬱小閒留下來的錢財,做着鬱小閒教會他們的生意,家裏的喫喝用度都是不用擔心的。
那天那拉氏來報喪,李若琳帶着兒子和一幹僕人着實哭了一場。不過李若琳撐着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看了所謂的鬱小閒的遺容,心裏就明白了死的根本不是鬱小閒。李若琳出生名門大戶,自然明白這件事裏面有貓膩,她帶着全家人把這場戲演好了,又開始耐心等待着有人找上門來。
金世萊就是這個找上門來的人,李若琳聽金世萊這麼說,才知道是那拉氏家族把鬱小閒帶走了,她別的忙幫不上,留下金世萊一行人住在家裏的後院還是可以的。家裏新添了個小莊子,她假意找那拉氏求情讓莊子附庸在費揚古的府邸,悄悄找上了布順達的母親。
李若琳不會滿語,找人寫了幾個字,請那拉氏白天去一家綢布莊見面。自從布順達嫁了好人家之後,布順達的生母就更加留意府中的風吹草動,鬱小閒的嬸嬸來找她,她自然明白裏面是有事情的。次日就假意說要去給女兒選衣料,大搖大擺去了綢布莊。金世萊在綢布莊裏和那拉氏姨娘見了面,金世萊受鬱小閒的影響,滿語還能說一些,就是不流利。在簡單交流之後,他知道了鬱小閒是被那拉氏的嬸嬸那拉氏額德爾的妻子瓜爾佳氏帶走了,具體被安置在哪裏,布順達的生母也不知道。
金世萊問清楚了那拉氏額德爾的府邸在哪裏,便派人守着那拉氏額德爾的家,分別跟蹤,他相信一定能順藤摸瓜找到關押鬱小閒的地方。布順達的生母接觸過了鬱小閒的朋友之後,更加覺得鬱小閒是個不簡單的人,她拿着金世萊送給布順達的禮物,直接去了女兒的住處,好多事情,她還是要和女兒提前打招呼。對於這個表姐,布順達還是離遠些纔好,不然將來說不定會粘連到禍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