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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邀約入夥
金世萊的喫貨本性再度顯現出來,他急匆匆地去找他帶來的海藻去了,鬱小閒把桌子上的喫食和小東西都翻看了一遍,其中有一面小鏡子,讓她愛不釋手,她預備等一會兒問金世萊討要。
金世萊帶着一小包海藻回來了,看着這種被洗乾淨切成絲的幹海藻,鬱小閒就覺得今天的果凍有戲,雖然是沒有被提煉過的,可熬出來膠質,再放上些香瓜頂,白糖,蜂蜜等物,做一個果凍,應該可以。鬱小閒答應做果凍,特意向金世萊討要那面小小的銅鏡,金世萊苦笑着說到:“那個不是你們女人梳妝的鏡子,是掛在牀頭的闢邪照妖鏡,本來就是買來送你的。我剛纔看見你對着鏡子不停的照,還是要跟你說,這樣使不得。”
鬱小閒想到在現代使用的化妝鏡,再看看手中的小銅鏡不由地笑了,於是她把鏡子收了起來,拿着金世萊的海藻去熬膠了。金世萊看着桌上還有的一支頭和一盒胭脂,又不知道是不是該送給鬱小閒,只好把東西收好,又拿了一些鬱小閒沒有動過的喫食,去找徐老爹喝酒去了。
晚飯時候,鬱小閒的果凍終於做好了,因爲這種沒有進行加工的海藻,熬出來的膠不透明,鬱小閒乾脆在裏面又倒入了烏梅湯,結果果凍就變成了帶着紫色的酸甜口味,還能咬出香瓜顆粒,在大明朝也算是新鮮的喫食了。鬱小閒把果凍用做糕餅的磨具裝好了,一共就做了十二個。做完之後,她喜滋滋地拿去獻寶,結果被雅苑的那幫子人看見了,都央求着要嘗一嘗。鬱小閒抹不開面子,只好留下六個給雅苑的那些女人分享,自己帶着剩下的六個去找金世萊。
金世萊早就等的心急了,看見紫色的誘人果凍,拿起一個就扔進了嘴巴,喫完之後,咂巴一下嘴,說到:“確實挺好喫的,要是冰一下,可能更好喫。”
徐老爹也嚐了一個,嘗完之後,對鬱小閒說到:“能不能做些其他口味的,比如花生味的,老人家沒牙,喫這個很自在,等一會兒你把這個方子留下來,等我老了,就讓兒子媳婦做給我喫。”
鬱小閒說到:“花生味的肯定能做,就用花生漿水倒進去,再調味,牛奶味,水果味,甚至米酒味,只要是香甜味道的都行。我看這個果凍可以當揚州別院的招牌,等到了地方,我就和粉蝶商議。”
桌子上還剩了四個果凍,金世萊預備和徐老爹一起消滅掉,反正鬱小閒在廚房裏已經把失敗不成型的果凍都喫掉了,不會和他們爭喫。正要動嘴,徐媽媽卻突然出現了,手裏拿着一錠十兩的白銀錠子,喊到:“先別喫,留着換錢,十兩銀子哩。”
徐媽媽有些氣喘吁吁地跟鬱小閒解釋到:“衆位姑娘分喫果凍的時候,被一個客人看見了,他也想喫,便打賞出了十兩銀子,讓徐媽媽給他拿來。”
四個果凍賣十兩銀子,那就是兩百多斤米的價錢,鬱小閒立刻沒收了四個果凍,接過了銀子,金世萊和徐老爹只能互相看了看,換成他們也會這麼做的。果凍的市場這麼好,金世萊趕緊說到:“秋天我再多弄些海藻過來,你這個東西沒有海藻就做不了。”
鬱小閒說到:“是這樣的,你趕緊傳信去福建,悄悄收,還要加工好再送來,以後這就是我們揚州別院生意的招牌點心之一。雅苑這裏是限量供應,我還要試着多做些花樣出來。”
揚州別院還沒有影子,就出來了招牌點心,這下子鬱小閒和金世萊商議揚州別院建設的勁頭就更足了,考慮到揚州的房價很貴,再過幾年也用不上了。鬱小閒和金世萊決定租一個地方,也用不着太大,有三畝左右就夠了,要是地段合適,大約每年的租金都要五百兩,鬱小閒出門的時候,帶了兩千七百兩銀子的銀票兩黃金,應該能簽下三年的租約,剩餘的錢可以用來做開業的準備。鬱小閒預備和粉蝶合作,所以她相信粉蝶也會出錢投資,在揚州那邊,一個像樣的人家佈置屋子都要花去四五千兩銀子,還勉強在富人面前抬得起頭。鬱小閒沒有那麼多的投入,她情願讓粉蝶當大股東,佔六成股份。要是經營得法,也許一年的分紅就能有四五千銀子。物以稀爲貴,海商運回來的東西,常常以萬兩銀子來標價,很多東西直接就賣到了大明的權貴豪門之中。有時候一個不起眼的小商人,身後的背景大着呢。
次日清晨,鬱小閒和金世萊再度上路了,這次的目的地是劉家鎮,粉蝶主僕就住在梁大夫家附近,找起來也是熟門熟路。粉蝶在老頭子那裏撈到了三千多兩銀子的好處,還夾帶了大量金銀首飾,這樣心裏纔算平衡了。這次冒了這麼大風險,也讓粉蝶死心了,不再等那個所謂的良人出現。有錢有勢,想香雪姨娘一樣能把握自己的命運,纔是最好的。粉蝶十七歲了,看事情看得更遠了。
鬱小閒再次見到粉蝶,兩個人都落淚了,擁抱在了一起,翠柳看見鬱小閒這樣也挺感動,忙拿了帕子讓鬱小閒和粉蝶擦眼淚。鬱小閒和粉蝶算是朋友,她也不知道爲什麼看見粉蝶哭,自己也落淚了,也許是粉蝶經歷了一些事情,看見她信任的人纔有感而發。
粉蝶讓鬱小閒一起喫中飯,她們主僕二人在劉家鎮住了快一個月了,平日裏深居簡出,不敢招搖,連飯菜都比較清苦。金世萊的腦袋轉的快,他立刻跑出去,到酒肆去買喫食加菜了。屋裏就剩三個女人,鬱小閒握着粉蝶的手說到:“姐姐受苦了,你讓翠柳放在我那裏的東西很安全,只要我沒有事,黃家沒有倒,你就算有個孃家了,什麼時候願意回去都可以。翠柳在榴花院裏的那些小本錢,每個月都能分到二十幾兩的銀子,我也全存在了錢莊裏,要是翠柳姑娘現在想拿去使用,我就拿銀票,賬目很清楚,到現在有一百三十七兩四分銀子。”
翠柳紅了臉,說到:“二爺先替我收着吧,我跟着姑娘,哪裏要用錢。那些錢,二爺要是想用,我也不問。”
粉蝶看着翠柳說到:“你呀,還不謝謝二爺,將來你的終生還是要請二爺費心的,我就跟着你過好了。”
翠柳慌了,連忙安慰粉蝶說到:“姑娘,這話怎麼說的,將來要是姑娘當了大戶人家的太太,我還指望着帶着家眷投靠您過活呢。我那點子小本錢,小銀子頂什麼用,連孝敬姑孃的脂粉錢都不夠。”
鬱小閒說到:“你們主僕好的想姐妹一樣,也不用在我這個外人面前說這些酸溜溜的話。我這次來時邀你們去揚州的,我想在揚州開一家像雅苑和客棧一樣連在一起的別院,請粉蝶去主事,贏利七三開,粉蝶七成,我們三成。不過本錢你們也要看着出,那些管事和賬房的事情,香雪姨娘會安排,她若是抽成,就在每筆贏利裏拿,和我們的分成不搭架。我這次來就是誠心誠意請兩位姐姐幫忙的。”
粉蝶聽到這個提議一愣,她確實有心走香雪姨孃的路,只是現在還要躲那個老頭子,不便去經營生意。在雅苑的時候,她也聽客商談論過揚州的繁華,知道那裏是賺錢的好地方,可現在要她一下子就成爲一個別院的實際經營者,她也一時不敢接手。
鬱小閒看出了粉蝶的擔心,對她說到:“香雪姨娘覺得你行,我也看好你,你就去吧,大不了,開業初期,我陪着你,我們一起把局面打開。我們先去打前站,把地方選好,然後香雪姨娘也會親自來揚州,我們三個一起做事,等別院的生意上了軌道,我就可以放心回去了。”
粉蝶聽到鬱小閒會陪着她在揚州一起創業,頓時心裏就有底了,香雪姨娘做後盾,這個揚州的別院就更好開了,不過她也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鬱小閒要派一個人長期留在揚州,不然這邊全是香雪姨孃的人,實在是有所不妥。
鬱小閒想了想,身邊的人只有一些家奴,錦娘,趙岐,何遠等人可用,可這些人不是要留在山城管事,就是不好出門,最後她想到了曹龍氏,把她們母子放到揚州來,讓趙岐也過來熟悉一下揚州的商路,這就兩全其美了。鬱小閒被自己的構想和粉蝶說了,粉蝶仔細想了想,答應了鬱小閒的安排。
事情定下來之後,金世萊拿着食盒買酒菜回家了,大家一起喫喝說了些閒話,然後粉蝶主僕就開始收拾行李,鬱小閒讓鄧老2去僱了一輛車。次日中午,三輛車載着創業夢想的幾個女人,一起向揚州地界出發了,一路上粉蝶都是和鬱小閒坐在一起,鬱小閒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了粉蝶,她要在揚州賺足夠多的銀子,變成黃金和特殊的一些寶貨送回山裏。(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