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90、星際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指腹摩挲過耳垂,帶來輕微的癢意。

池初宴被撫弄得輕輕一顫,幽暗的眸底驟亮了幾分:“......”

林白不知蟄伏於黑暗之中的危險,自然更不會知道因她那不經意親暱觸摸的動作,又輕而易舉,重新將他如野草般瘋長的晦暗念頭給鎮壓了下去。

池初宴再清楚不過,她是個絕對乾脆的人,若是奔着了結關係去的,便不可能再對他做出這般親暱的舉措。

他心情如過山車般起伏一遍,反應在現實,便僅僅只是不動聲色地低下了頭,主動討好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嗓音微啞:“江覃?江覃是副本女主,我的任務是輔佐她,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玩家......”

從聽到她提及江覃時,池初宴就隱隱約約理解了什麼,解釋道:“是不是你的系統劇情給了錯誤的引導?一般有玩家加入之後,劇情以及設定都會出現小部分偏差的。”

頓了一下, 精神力緩緩瀰漫過來,留意着她的每一分反應,脣角輕輕踏過她的掌心,直白道:“我從頭到尾都只喜歡你一個。”

他溫熱的呼吸掃過,恍似一般細密的電流自她的掌心蔓延開來,讓她不自在地眨巴眨巴了眼睛,整個胳膊都有點發麻。

明明她和池初宴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還是會爲這似有若無曖昧的親暱而心動,迷糊起來。

語氣軟和了幾分,嘀咕道:“系統劇情說江覃是你的白月光,你不認嘛?”

池初宴感覺到了林白態度的軟化,看着眼色,得寸進尺地吻住了她的指尖。

語氣也恢復了往日裏的溫和,直呼冤枉:“沒有的事。江覃是個爲了帝位不擇手段的人,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不厭惡她的野心,但卻寒心於她將年少情誼棄若敝履,當做交易的籌碼。你走之後,我守着南椋不肯退讓,江覃甚至恨不得撕了我,

怎麼會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白動搖更甚,擰眉思索起來。

池初宴對她而言是有背叛前科的人,但這個事吧,得另說。

一來,此事是有法子求證的,她用不着神祕兮兮地懷疑人。

何卓雖是個病秧子,但據他自己所說,在她過世之後,他還能苟延殘喘活個三年五載,每天刷一刷簽到的禮包。

池初宴和江覃最後有沒有沒在一起,他定然是知情的,聯繫上了一問便知。

二來,所有的欺騙與背叛總得有利可圖。

池初宴S級精神力者,犧牲色相,騙她一個D級精神力者什麼,她手裏那點子黃金,都還不足以買他這一艘光躍遷戰艦的。

她動搖思索不是怕池初宴說謊糊弄她,她是覺得人家剛從副本出來,估摸是沒從情緒裏走出來,處於有點上頭,不理智的情況。

那古代還講究一個門當戶對呢,池初宴在副本算是正經書香門第出身,只是家族敗落了,想要娶到郡主,還得自己豁出命去攢軍功。星際社會比古代看似科技發達,思想開明,但居民的三六九等分得明明白白,都不帶一點避着人的。

她是F級精神力者的時候,哪怕是垃圾星,都不會有政府願意接納她的戶口,給她重新開戶。

等她機緣巧合升到D級了,花了錢才能勉強夠到一個普通居民的身份。

跟池初宴這樣的S級頂層人士比起來,天差地別。

她倒沒有妄自菲薄,覺得自己身份低微便配不上他,只是覺得現實的溝壑是他們之間必須要面對的坎兒,與其佯裝視而不見,幻想着兩個人情比金堅可以安然渡過,還不如提前正視起來,考慮解決。

總好過感情被現實磋磨沒了,或者對方的熱情說褪就褪了,再來自怨自艾說自己當初太天真。

越是在意,越是謹慎。

她問:“所以......你是想跟我重新在一起麼?你現在沒有女朋友,未婚妻之類的吧?”

池初宴沉默了一下,有些奇怪地抬眸看她一眼,道:“沒有你之外的女朋友。”

林白呲了下牙,不跟他掰扯這個,“行,那我考慮一下,你自己也要想清楚。”

她不願給個準話,池初宴哪裏不知道她仍有顧慮,可他不想給她斟酌的時間,害怕遲則生變,緊張追問:“考慮什麼?”

他從副本清醒過來之後,其實是欣喜大於傷痛的。

他覆盤之後清楚地知道林白肯定是拿的【福利】劇本,這才導致副本前期,她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態度到後期才慢慢轉好,像是回心轉意,不打算跟他分手了。

可再見到她,她的態度卻冷淡得超乎他的想象,讓他心底莫名不安。

林白忍痛收回了被他蹭貼着的手。

哪裏不知道這小子指定是故意拿美色在蠱惑她,壞她道行,輕咳了一聲:“屋子裏有燈麼?要不然咱們還是把燈打開說話吧?”

池初宴下巴靠在她肩上,沒動。

林白戳他一下,他纔打了個響指,牀頭的夜燈應聲亮了起來,比小蘑菇燈的光好不到哪裏去,渲染得房內氣氛就不像是要辦正事的樣子。

池初宴幽幽看着她:“你說。”

".....

林白支開他,兀自在沙發上坐下,哭笑不得:“現在告白都不給人時間考慮了嗎?談戀愛這麼大的事兒,咱總不能腦子一熱…………”

池初宴巴不得她腦子一熱,他撇撇嘴:“......不是談戀愛。”

林白:“啊?”

她眼看着他去在牀頭櫃的抽屜裏拿出個紙質文件袋來,星際時代早就已經不再使用紙張作爲文字載體了,除非是特別重要的留檔文件。

池初宴將文件袋遞給她,“林白,我們結婚吧。”

林白伸出去的手一?:“......啊??!”

鑑於帝國和聯盟的幾個主星的超低結婚率和人口增長率,結婚那都不用去民政局之類的地方,兩個人在終端上就能直接辦,十分鐘內必然給你審覈發證,難整的反而是財產方面的問題。

池初宴給她的文件正是財產轉讓書。

“星際社會階級固化,如果兩個人之間的財產過於懸殊,可能會被卡結婚審覈,甚至上報給家族。所以先分一半給你,等結婚審覈通過了,另外一半也都給你。”

林白傻眼地看着那一沓文件,粗粗在上頭掃了一眼。

??位數多到數不清單位的賬戶餘額,兩支滿編的巡航光躍遷星艦軍隊,重型S級機甲,乃至好幾顆資源星......

她那8億的現金,在他這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林白瞬間口乾舌燥。

不是,拿這個來考驗她?

她意味深長地看着坐在她對面茶幾上,?歪同她膝蓋抵着膝蓋的人。

別說結婚審查官會想卡他倆的婚事了,連她看了都想喊卡卡卡,快去叫家長,這裏有個傻孩子要做傻事了。

她艱難:“結婚不是兒戲。”

池初宴認真:“我知道。

林白更加艱澀:“......你不怕我捲款逃走?”

池初宴垂下的手指似有若無地點觸着她的膝蓋,“你可以捲款,但不能逃走,或者帶我一起。”

林白像見了鬼。

他長着一個篩子精似的聰明臉蛋,怎麼看上去像是個戀愛腦?

“那你家裏人......”林白不得不正色起來,在他美色和財力輪番的衝擊之下,維持着僅有的理智,“你可別跟我說結婚是兩個人的事,除非你能保證他們絕對不會打擾到咱們。”

“他們絕不會打擾到咱們。”

說起家裏人,池初宴的眸色微冷,“如果你不想,你甚至可以一輩子不必跟他們見面,他們也不不會有閒心來操心咱們的事。”

林白歎爲觀止,這就是頂層人士的家庭關係嗎,好獨特:“......你家裏人是?”

池初宴眸子閃了閃,垂頭道:“我父親是公爵,第九區的指揮官,我是他第三個孩子。”

林白:“......”

她慢慢坐正了身體,肅然起敬。

帝國版圖極廣,星域遼闊,共分十三大區。

她雖然沒去過第九區,但聽說過第九區的富庶,在帝國區域排行中,常被稱爲上三區之一。

他爹是第九區的指揮官,如此家庭,讓她壓力倍增。

池初宴淡淡補充道:“我母親過世之後,我就被送到了舅舅家。因爲一些事情,我早就和他斷絕了父子關係,沒有他財產的繼承權,那些人自然不會來找我一個無關之人的麻煩。”

輕描淡寫幾句話,掩涵了多少暗湧。

林白怔了怔,其實沒想到他會說這麼深。畢竟在她看來,他們雖然在遊戲世界的副本裏有過一段,放在現世世界卻是第一次見面,他說說基本情況就好,沒必要抖落這麼多。

什麼斷絕父子關係,繼承權的,那是能往外說的嗎?

就像她覺得他倆頂多先談個戀愛試試,他卻上來就要求婚一樣,都讓林白有點麻爪,不知所措。

聽說有些原生家庭不太幸福的小孩,會因爲太過缺愛,特別想要早早結婚,擁有自己的家庭?

林白看他微垂的眉眼,莫名就有點憐愛了。

他是因爲這樣嗎?

她幾乎就要鬆口答應,忽然想起一個要緊的,問:“那.....你不打算也瞭解瞭解我的家庭情況嗎?”

頓了一下,又想起他這麼大方地分出一半財產來,就爲了過結婚審覈,那必然是知道她現在財務情況的。

早聽說權貴階級掌握着信息優勢,三分鐘就能弄來一個人全部的資料,該不會是真的吧?問題是她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啥情況呢。

池初宴眨了一下眼睛,語氣沉了幾分:“我瞭解過了。”

林白嘶了一聲,忽地一拍大腿,樂不可支:“你知道?你知道我家庭情況?”

她簡直要蹦起來,“可我不知道!”

池初宴有點懵了:“啊?”

林白趕忙拉住他的手,激動道:“實不相瞞,其實我失憶了,搞不清楚自己家人在哪裏。你可真行,這都能查得出來!所以能告訴我我之前的家庭地址嗎?有聯繫方式嗎?”

池初宴瞳孔一縮,臉色驟然慘白:“你………………失憶?”

林白連連點頭。

清澈的杏眸沒有一絲陰霾地衝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積極介紹:“我醒來的時候腦子受了傷,被人扔在了D-3號垃圾星的暗巷裏頭,身份信息損毀,又失去記憶沒辦法上報走失,這才成了黑戶。'

她毫不避諱道,“你們抓的那些人就是幹偷渡的,我要不是黑戶,就不會花大價錢跟他們走一起了,我以爲你知情呢。”

池初宴眸色沉冷地在終端上按了一下,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發出指令:“送一臺醫療機器過來。”

“唉?不用!”

林白擺手,撩開長髮,讓他看自己頭皮上那隻留下淺淺一道的,白色的疤痕,不細看都看不清:“我早好了,除了失憶外沒啥毛病,醫療艙治不了這個的吧?”

池初宴的神色卻沒有半分放鬆,呼吸深重了幾分:“知道是誰幹的嗎?"

“那哪知道,我就記得自己叫啥,別的一概不知。也許......”林白想到了小球兒,但不知道怎麼跟他說,“也許只是不小心捲入了一些案件中吧。”

有些事,放在底層是打生打死的大事,放在高層,那三瓜兩棗,都不值當伸伸手指。

她當時覺得小球兒的一百五十萬是天價,買她十條命都綽綽有餘,現在身懷8億,就覺得那點事她自己完全夠擺平的,不怎麼放心上了。

池初宴墨瞳幽深,伸手撫上她的傷痕,輕輕搖頭,“是誰傷了你,我會查清楚的。”

語氣平靜,風雨欲來。

醫療艙很快被送過來。

林白對池初宴的雷厲風行和難得的強勢而略感詫異,不過對他的緊張還是受用的,也想看看失憶這種毛病能不能治,故而配合而深感新奇地躺了進去??這種軍用設備,高級得她在網上都沒刷到過。

池初宴站在艙邊守着隨着藥物注入,醫療艙啓用而逐漸昏迷過去的林白,眉眼深邃看似專注,眸子卻隱隱失去了焦距。

失憶?

竟然是因爲失憶………………

有些違和的地方終於對上了號。

難怪她只問江覃的事。

難怪她什麼解釋都不需要,就如此輕易地原諒了他。

她不是回心轉意,她只是忘了.......

隨行的軍醫李全兢兢業業地記錄着林白的每一項數值。

忙碌之餘,忍不住撇了眼桌上散亂擺放的紙質文件,以及室內盡數毀壞,只一盞應急燈苟活的電子設備,腦子裏一時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不得不提醒:“林姑孃的數值測試爲D級精神力者,比較脆弱,指揮官您......要悠着點。”

池初宴抬眸。

李全立馬低頭,筆頭不停,刷刷在平板上忙碌地記錄了起來。

“D級?”池初宴看清楚醫療艙上的顯示數據,眸色空洞,神情莫測。

“啊?”李全撓了撓臉,再看了一眼數據,以爲長官在問自己:“對,D級中段。’

因爲需要檢測大腦,醫療艙內的人會陷入深度睡眠,是聽不到他們說話的的。

“她是真的失憶了嗎?”

“顱內有損傷,她應該還接受過開顱手術。”

“所以?”

“多半是真的。”

能治嗎?”

“不好說,我不是腦科的,而且這種精細的手術需要去主星的大醫院,等醫生看過了纔行。”

池初宴不再說話了,眸底明滅不定。

偏頭時,不經意對上倒映在窗戶玻璃上的自己的雙眸。

愧疚,掙扎,偏執。

良久:“替我預約,三個月後的。”

三個月後?

李全不明白爲什麼要等這麼久,但也沒多嘴:“是。”

“你的腦子確實受過傷。但應該不是你說的,意外捲入什麼是非被人打的,而是做過一次手術,那些外表的傷是後來添上去的,並不會傷到你的腦組織。這麼看上去,他們對你的謀害應該是有預謀,有針對性的......你的資料,家庭住址都在這裏

了,看能不能幫助你恢復記憶,想起一點可能對你不利的人的消息。”

林白從醫療艙內醒來之後,池初宴便將她完整的身份信息擺到了她的面前。

林白真心實意衝他道了聲謝,剛從醫療艙爬出來,不知道是因爲心情激動,還是身體發虛,手有些輕微發抖,捧上平板,仔仔細細看過一遍資料。

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帝國第四區的公民,曾就讀於帝國第四軍校。還看到了自己父母的照片,可惜再怎麼看都喚不起一絲記憶。

池初宴給她遞了一杯恢復體力的營養液,醫療艙全身檢查一遍,對人體的消耗還是挺大的。

解釋着:“他們全都死於一場大火之中,你家裏也沒有其他親戚。”

林白:“......”

身世得來全不費工夫,但跟沒有也差不多,她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林白沮喪地抱着顯示她父母照片的平板,低着頭默默無語地消化着巨大的信息量,一時也沒察覺到池初宴身上的異樣。

“那場大火......是意外?”

“聽說是。”

“我之前是F級,爲什麼能上軍校呢?還是帝國第四軍校。”

帝國找共十三個區,有編制和編號的,便只有第一至第十三軍校,按區排序,並不代表實力順序。隸屬皇家,屬公立官方的,含金量自不必多說。

其餘類似“長青”、“南海”等軍校則隸屬各區公爵,爲他們培育軍隊軍官,師資和資源肯定要比有編號的差一截。

池初宴蹙了下眉,道:“資料上顯示你是A級精神力者。”

林白一下瞪大了雙眼。

池初宴接着慢慢道:“你父母是軍校的教師,在他們出事之前,有人舉告過他們給你改基礎資料的事。”

林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你、你的意思……………”

池初宴垂下眸:“可能是他們做了點手腳,僞造隱瞞。”

第四軍校內都是高級精神力者,但凡有個爭執,動起手來那效果,毀掉一兩座教學樓都是輕的。

爲了避免擦槍走火,校園內禁止使用精神力,一旦被發現,立馬被開除學籍。

林白臉色發白地想,也許正是因爲這一點,她的精神力等級才一直被隱瞞了下來,在軍校接受着高等教育。

作爲既得利益者,她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只道:“等恢復身份之後,我會去註銷學籍的。”

不是她想裝清高。

光有學歷,沒有高等的精神力,能派得上什麼用,難道軍隊裏會收她一個F級精神力的人麼?有一個這樣的假學歷,萬一被人掀開了,反而是個把柄。

如果是以前,她真有點理解不了這種父母,但自從經歷【南椋】副本,見識過江覃的母妃玉嬪,就知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在父母看來,這些弄虛作假的手段,只是望子成龍罷了。

池初宴溫聲安慰她說不急:“你的失憶症不是不能治的,等以後我們回到主星上,你的病治好了,瞭解前因後果了再說吧。”

林白遲疑片刻:“你......要跟我去主星治病?”

池初宴點頭,笑容溫和:“我們都要結婚了,以後自然要陪着你,無論遊戲裏還是現實中。”

林白一下不知道說啥好了。

想了想,還是將池初宴那一沓厚厚的財產轉讓書歸攏歸攏,又給推了回去:“那個......結婚的事咱們要不然還是緩緩先?”

見他眸底驟暗,忙道:“不是說對你有啥意見昂。咱們在副本裏各方面都試過了,契合得很,先前就只差扯個證的,我也挺稀罕你,只是吧,有個事兒......”

池初宴拼命回神,因那一句“稀罕”,勉強壓着性子,耐心着:“嗯?”

林白正經開誠佈公道:“你既然查過我家庭,還願意跟我結婚,想來精神力等級方面的差距你是清楚的。我之前是F級精神力,進遊戲副本得了【天穗石】晉級到了D級,能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以後指不定還能升一升。你要是介意這個差

距,就提前說清楚,或者日後哪天覺得在意了,直接說,分手了我絕不擋着你前程。”

池初宴聽不得那兩個字,臉色發青。

眯起眼:“我不介意,你是什麼精神力等級我都不介意。”

這答案回答得相當標準了,熱戀專屬。

林白朝他笑了下,接着道:“你這擺了一桌的誠心,我也不能敷衍你,我聽一個朋友說自己失憶之前是有男朋友的,也不知道現在分了沒有。失憶的事說起來怪狗血的,任誰也不想好端端的捲進三角戀中,我至少把感情上的事處理乾淨了才能對

你許諾。”

萬一她跟失憶前的男朋友沒分,池初宴兩眼一睜忽然成三了,那不是磕磣人麼。

況且對她那男友也不公平啊,稀裏糊塗被三。

她認真看他:“或許,你查到過我男友嘛?”

池初宴胸腔幾次起伏。

直勾勾望入林白的眼睛,要不是檢查過她確實頭部受過傷,他都以爲她是在故意刺激他:“你哪個朋友?既然是你朋友,爲什麼知道你有男朋友,卻不知道你的身世?”

說到最後,牙關緊咬,眼眶泛紅:“如果你沒跟他分手的話,你準備把我怎麼辦?”

↑......

當真是給林白問住了。

聽何卓的意思,她是很喜歡她失憶前的那個男朋友的,鍥而不捨追了人家好幾年,才把人拿下。她都不敢想是怎樣的天仙,能讓她這麼追。

但池初宴,他完全是她的天菜,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林白頭一次懷疑起自己難道隱約是個渣女體質,這天菜還能同時有兩顆的?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嬌妻人設也能爆改龍傲天嗎
海上安全屋囤貨生存
我有特殊的升官技巧
折戟
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
大宋第一女皇
死掉五次後玩家成了海上亡妻白月光
直播,然後碰瓷男主[詭祕]
男頻文裏的白月光(快穿)
炮灰的人生3(快穿)
在始皇帝面前打敗李二鳳
天啓盛世,一段野史
用限制文系統玩弄龍傲天
米花町警官戀愛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