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坐懷不亂
經過剛纔那番折騰,司雲飛又穿上了衣服,徐清風就順水推舟地改變主意留了下來,解釋說如果他真的走了,司雲飛在潛意識中會覺得他嫌棄自己,不利於心靈創傷的恢復,所以他這是從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出發作出的自我犧牲,是很偉大的行爲。
世界上的許多事情都是能做而不能說的,徐清風非要明明白白地說出來,就算他說得有道理,也讓司雲飛無法接受。何況原先司雲飛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徐清風這話恰恰提醒了她,讓她再度翻起那些不堪回首的陳年往事。徐清風常常標榜自己名爲道士實際上是個非常優秀的心理醫生,但以司雲飛的切身體會,這傢伙好像只能把人逼瘋,只能再次無視他所說的一切,蓋上被子矇頭就睡。
不知是忙了一天實在太累還是對這種事習以爲常,徐清風剛躺下沒多久,口齒不清地嘟囔幾句,再翻兩個身,就傳出均勻的呼吸聲。當年司雲飛的後爸從來都是發泄完事提起褲子就走,不會多停留一分鐘,因而如果不算徐清風喝醉酒那次,這是她第一回跟男人同牀共枕,不由特別緊張,既擔心徐清風到時候會“夢遊”,又擔心徐清風真的坐懷不亂徹底無視她的存在讓她大傷自尊,反正是左右爲難心中非常矛盾。
思緒萬千地想了許多東西,再加上徐清風時不時地翻個身蹬下腿,睡相一點也不老實,對她產生嚴重的干擾,一直捱到天色漸亮,司雲飛才疲憊萬分地合上雙眼。半夢半醒之中,突然感到有個重物壓在身上讓她喘不出氣,被驚醒的司雲飛迷迷糊糊地想道:“他終於還是裝不下去了!”但等了半天沒見徐清風有新的行動,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到徐清風不知什麼時候橫了過來,腳伸到了牀外,腦袋枕在她的胸前,雙手緊緊地抱着她,看樣子是把她的身體當枕頭了。
哭笑不得又大失所望地將徐清風從自己身上推開,再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腳搬回到牀上,司雲飛拿過牀頭櫃上的小鬧鐘看了一眼,發現已經六點十五,心中一驚趕緊使勁推了徐清風幾下說道:“起來,快起來!”
司雲飛搬他腳的時候,徐清風就已經醒了,可能是覺得有些尷尬,也確實還沒有睡夠,繼續閉着眼睛裝睡而已,聽到這話嘟囔道:“我還困着呢,再睡一會吧!”伸手攬過司雲飛,將頭埋到她懷裏蹭了幾下說道:“有點冷,借我個地方暖和一會。”說話間伸手從她的睡衣下襬探進去,“你這長得不大不小恰到好處,和我老師要求的的洪河女神差不多,我仔細感覺一下彈性!”抓住司雲飛的一隻rf揉捏起來。
敏感部位被襲,又酥又癢的感覺讓司雲飛渾身無力,呻吟似地說道:“別鬧了快起來吧,小田馬上就要來了!”
“她要來就來唄,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說我們這又不是第一回,不說她以前跟你一個組的嗎,上次喫飯的時候她應該也在吧!”徐清風不爲所動,那隻作怪的手繞到司雲飛的背後往下摸去說道:“你這屁股也很符合洪河女神的形象,上次我沒看清,趁這機會我得好好研究一下。這樣挺不方便的,你乾脆把衣服都脫了吧!”
這傢伙得寸進尺地越玩越過火,司雲飛心中氣急使勁掙扎着說道:“你有完沒完?上次小田家裏有事請假了不在,她還是小孩子,什麼都不知道的!”
“小田是小孩子嗎,有多小,難道老徐這傢伙還敢違法使用童工?”徐清風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望着司雲飛問道。
“快撒手!”司雲飛將徐清風推開坐起身說道,“小田過完年剛十九歲,週歲還不滿十八呢!”
“我還以爲她只有十四五歲呢!”徐清風嗤之以鼻,“照以前的說法,十九歲已經是大姑娘,該長的都長了,什麼都知道的,別管她,咱們繼續!”說着伸手想把司雲飛抓住,但司雲飛地先一步跳下牀,讓他撈了個空,只能不滿地嘀咕道:“不想給我看就算了,真小氣!”
司雲飛沒理他,顧自從牀頭櫃裏翻出一套內衣褲扔在牀上,然後走到房間另一側的椅子上拿來徐清風的畫具,遞過去白了他一眼說道:“反正我要換衣服,那就給你五分鐘時間,你動作快點!”
“誰稀罕!”徐清風賭氣地說道,沒接畫具一個鯉魚打挺站在牀上,然後直接跳下地光着腳丫走向房門,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先洗澡,你等我出來了再進去不許偷看!”
意識到徐清風確實只想讓她當模特沒有任何邪念,司雲飛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失魂落魄地穿上衣服,收拾起心情下樓去準備做飯。剛走下樓梯,田靜姝就開門進來了,看到她高興地招了招手說道:“雲飛姐你起來了!”
司雲飛“嗯”了一聲算是答應,想想還是交待了一句:“小田你等會再上樓,清風師父在樓上洗澡。”
田靜姝喫驚地張大了嘴,表情古怪地問道:“清風師父昨天晚上回來了啊!”
“他今天早晨剛到的!”司雲飛臉色不太自然地回答道,“昨天楊大哥不把他的東西都拿到這裏來了嗎?他過來取東西的,順便先洗個澡,白雲觀裏洗澡沒我們這方便。”
“是這樣啊!”司雲飛只是信口胡謅,田靜姝卻相信了,點了點頭說道,“白雲觀的好多師父都是到村裏的澡堂子洗的,是沒我們這方便。”
怕田靜姝再問下去她答不上來讓事情穿幫,司雲飛趕緊說道:“小田你先別急着開店門,到廚房去幫我摘下菜,清風師父昨天趕了一天路,晚上又沒睡好,我給他做幾個好菜補一補。”
“雲飛姐你對清風師父真好!”田靜姝天真地笑着說道。聽到這話,司雲飛心裏一酸,呆了很長時間才木然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田靜姝的家住在隔壁村,聽到的全都是徐清風的傳奇故事,在她和她家人的心目中,徐清風是個徹頭徹尾的活神仙,所以當時司雲飛試探着徵求她意見,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事後她的家人也感到無上榮光非常支持。在廚房摘菜的時候,田靜姝一張嘴嘰嘰喳喳地問個沒完,把司雲飛問得不勝其煩,實在不想說或者答不出來了,給她安排個新活轉移她的注意力。
過了十多分鐘,徐清風風風火火地衝進廚房,人還沒到聲音先傳了過來:“司雲飛,後面工作室的鑰匙你有沒有?快打開我看看!”司雲飛正被田靜姝整得心力交瘁,急忙吩咐道:“小田你去給他開門吧!”想趁機把田靜姝支開。
“你是小田?”進來後看到廚房裏還有別人,徐清風愣了一下說道,“司雲飛你把鑰匙給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清風師父好!”田靜姝紅着臉低下頭說道,“還是我去吧,那防盜門鎖可難開了!”
“還安了防盜門?”徐清風皺着眉頭說道,“登科老徐他們是不是有毛病啊!一個破工作室整得跟碉堡似的,還安什麼防盜門?外面的門他們反倒弄得跟紙皮似的一腳就能踹開,你們兩個女孩子住在這能行嗎?”聽到這話,田靜姝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滿眼都是小星星望着徐清風沒再吭聲,心說清風師父不但人長得帥,連罵人都文縐縐的這麼有性格。
這房子的裝修什麼的都是人家免費給做的,能到這種程度,司雲飛已經萬分感激了,哪裏還會挑三撿四的,心想楊科和徐剛又不是上輩子欠她和徐清風的,徐清風現在得了便宜還賣乖,實在有些過分,忍不住解釋道:“楊大哥那些師傅說外面安的捲簾門是雲城市場上最好的,連油漆都是無毒的特別貴,前天趙經理來的時候還說裝修標準太高沒必要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徐清風沒好氣地說道,一把從司雲飛手中搶過鑰匙,氣乎乎地轉身走了。
望着徐清風的背影,田靜姝眼神迷茫地說道:“雲飛姐,清風師父長得真漂亮!”
“漂亮?”司雲飛呆了一下,心說漂亮這詞是形容男人的嗎?腦中突然跳出“反常即爲妖”這句老話,想起徐清風今天早晨的所作所爲,不由恨恨地暗罵一聲“妖道!”回頭看了田靜姝幾眼,告訴自己以後無論如何要把這小丫頭保護好,實在不行給她另外安排個地方,千萬不能讓這妖道迷住被他給糟蹋了,想到這忍不住問道:“你以前沒見過他嗎?”
田靜姝腦袋搖得像撥郎鼓,紅着臉小心翼翼地問道:“雲飛姐,清風師父是不是特別喜歡你?”
這下司雲飛是徹底愣住了,沒等她反應過來,田靜姝一臉羨慕地說道:“聽說找清風師父求符是很難很難的,但他給你一拿就是一大把,他剛纔還爲你喫楊大哥的醋了呢!”
司雲飛心說這妖道哪是喫醋,根本就是小孩子玩具被別人碰了之後的表現,這妖道對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恐怕從來沒把她當個人看吧!但要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這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是不是可以說徐清風沒把她當成外人,已經在潛意識中接受了她?仔細想想,又覺得自己純粹是自作多情。但當着田靜姝,她需要給自己保留幾分面子,於是不置可否地說道:“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