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百毒不侵,唯一擔心的就是碰到傳說中那種臻入化境的高手,現在一聽到廖安邦說唐家只精於用毒,心中唯一的一絲顧慮也就消失了,頓時就不屑地一笑道:“那就好!”
廖安邦見楊明成竹在胸,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帶着楊明朝車庫走去,突然背後傳來陳瀟瀟的聲音。
“楊明,你個混蛋!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你還沒有跟我講鬼混長什麼樣子,你前天還答應我陪我去城東喫烤鴨,你這個騙子!”
二人回過頭,廖安邦見陳瀟瀟正小跑着過來,識趣兒的看了楊明一眼,笑着說道:“我迴避一下!”
楊明無奈了捂着額頭,這陳瀟瀟還真賴上自己了。
陳瀟瀟紅着臉跑到楊明跟前,淚目傳情,捏着粉拳一下下的打在楊明的胸膛上,哽嚥着說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蛋,虧你還穿着我費盡心思幫你挑的衣服,我還從來沒有幫別的男人買過衣服,我還沒有跟別的男人同居一屋過,便宜全都被你這個混蛋佔了,走的時候居然連一聲再見都不肯跟我說!混蛋!”
楊明心中一陣莫名的悸動,陳瀟瀟一臉的委屈惹人憐愛,楊明很想幫她擦乾淚水,但是卻又抬不起手,只能開口說道:“我也想跟你說再見,但是你的心思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就是怕話一出口,你就會哭,就跟現在一樣,我最怕女人哭了!”
“哇~”楊明不說還好,話一說完,陳瀟瀟就哭的更兇了,撲在楊明的懷裏泣不成聲,她心裏委屈得要死,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男生,可卻是‘我心嚮明月,明月照溝渠’。
“你是不喜歡我嗎?”陳瀟瀟鼓起勇氣哽咽道。
“喜歡是喜歡,可是我已經有了女朋友了,而且還不止一個。”楊明無奈道,這句話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說了。
“哼!沒想到你是個花心大蘿蔔!”陳瀟瀟抓住楊明的衣服擦着眼淚,說着又捶了楊明的胸口幾下,卻又不敢太用力。
楊明無語,任由陳瀟瀟發泄着,心想着如果答應了陳瀟瀟,那他們馬上就會面臨將近半年的異地戀,對陳瀟瀟也太不公平了。
陳瀟瀟哭了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手指在楊明胸口劃着圈,扭捏地說道:“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朋友,只要你心裏有我就夠了,楊明,讓我做你女朋友好嗎?”
就在這莊嚴神聖的一刻,楊明居然露出了無賴般壞壞地笑容,問道:“那你跟我說,那個黑色的Bra是幫誰買的?”
陳瀟瀟挺了挺胸脯,一拳錘在楊明胸口,氣道:“你還笑!你沒看出來嗎?”
楊明一把抓住了陳瀟瀟的手,看着陳瀟瀟吹彈可破的臉蛋,不自覺的淪陷了,兩人熱吻在了一起。
廖安邦蹲在牆角,嘴裏塞着一根狗尾巴草,自從上次從楊明手裏接過那根狗尾巴草,他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簡單的解悶方式。也不知道楊明這小子什麼來頭,一身功夫了得不說,就連醫術也是出神入化,令整個武林都聞風喪膽的唐家要追殺他,他卻是風輕雲淡的說好,尤其是現在居然還在兒女情長。
“安邦兄,你還在嗎?咱們該出發了!”
楊明的一聲呼喚傳來,廖安邦起身走了過去,楊明已經牽上了陳瀟瀟的小手,兩人不知道在低語着什麼,廖安邦上車 將車開了過去。
楊明也不好意思讓廖安邦送得太遠,到了市區就下了車,廖安邦轉身離開的時候不太放心,再次叮囑了楊明一遍:“楊明,我跟你說的事情,你注意點,處處小心,保重!”
楊明心領,拍了拍廖安邦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吧,我有分寸,再見!”
廖安邦離去,楊明也不急着去藍老那裏,而是跟在蹦蹦跳跳的陳瀟瀟後面,完成前天在美食的迷惑下,稀裏糊塗就答應了陳瀟瀟的承諾——喫遍京都美食。
陳瀟瀟作爲陳家家主的女兒,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練武和處理瑣事,轉來轉去也就是在陳家裏面,很少到市區轉悠,有時候會跟廖語詩過來逛逛,但是廖語詩卻是一睡三年,所以,這三年來她也就沒怎麼出來過,現在一見到大街上的各種花花綠綠,就是歡呼雀躍地拉着楊明去圍觀。
城東小喫城人聲鼎沸,秋日的天氣令人神清氣爽,不少遊客在這裏尋找驚喜,也有那麼幾個網絡喫播對着自拍杆上的手機胡喫海塞,也有不少老外抄着一口流利的漢語打聽着‘京都烤鴨哪裏有’。
楊明爲了配合陳瀟瀟的大掃蕩行動,已經把行李箱放在了寄存處,跟在陳瀟瀟後面,手裏拿着陳瀟瀟還沒喫完的糖葫蘆,陳瀟瀟已經跑到了另一個店門口,歡快地朝着楊明招手。
這個喫貨!楊明無奈地搖着頭,跟了上去。
突然,前面的一個老頭腳下一滑,楊明急忙伸手扶住,老頭心有餘悸的撫着胸口,跟楊明連連道謝道:“謝謝你了,小兄弟,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可就要散架了!”
聽着這老頭的話,楊明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彆扭,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彆扭在哪,衝着老頭禮貌一笑就朝着陳瀟瀟走去。
空氣中飄散着冰糖葫蘆的香味,楊明有點嘴饞,想了下,反正是陳瀟瀟喫過的,又不是外人,然後就把剩下的幾顆山楂全喫了。
山楂一入口,一種古怪的味道充斥味蕾,楊明立馬醒悟了剛纔的那個老頭奇怪在哪裏,按照常理來說,老人稱呼陌生年輕人應該是小夥子纔對,可那個老頭卻是稱呼他爲小兄弟,這讓在廖家住了幾天的楊明有點措不及防,當時大腦短路,居然沒有發覺。
就在與老頭接觸的短短半分鐘時間裏,老頭竟然在楊明的身上下了三種毒,還有一種不算毒藥的香粉。
一種香粉激發冰糖葫蘆的香氣,勾起楊明的食慾,冰糖葫蘆上被撒上了兩種毒藥,一種是可以讓人腸穿肚爛的毒藥,另一種是讓人痛覺大開的精神藥物,這老頭分明是想要讓楊明腸穿肚爛活活痛死,真是歹毒至極!
楊明扭頭在人潮中尋找老頭的身影,任他通靈眼掃出數百米遠,也再也找不到那個老頭,楊明將竹籤折斷,衝着一家店的玻璃櫥窗冷冷一笑,陳瀟瀟已經走了過來,循着楊明的目光看去,玻璃櫥窗裏是一對情侶正交談甚歡,陳瀟瀟好奇道:“怎麼了,你認識他們?”
“是啊,一會兒可能會遇上。”楊明神祕一笑,將陳瀟瀟手裏拿着的臭豆腐接過去,狼吞虎嚥的喫完了。
“你喫慢點,有這麼餓嗎?”陳瀟瀟沒好氣的幫楊明擦着嘴角,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喫臭豆腐的,就連路人也都是一臉嘲笑的看着楊明。
“真好喫,哪裏買的?”楊明含糊不清的說着。
“就那家店,咦?怎麼人換了?”陳瀟瀟指着一家冷清的店門口,突然發現店裏的師傅已經換了模樣。
“你還沒喫,咱們再去買點吧!”楊明心中一動,拉着陳瀟瀟走了過去。
讓楊明失望的是,這次的臭豆腐並沒有做手腳,而且從陳瀟瀟的話裏可以知道,陳瀟瀟獨自去的時候是另一個師傅,轉眼就換了一個人。楊明對唐家的手段暗自咂舌,果然是神出鬼沒,而且極其擅長僞裝,若是隻有自己一個人,楊明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可現在偏偏跟了個陳瀟瀟在身邊。
陳瀟瀟滿心歡喜的呷着楊明喂的臭豆腐,豆腐雖臭,可她心裏就向喫了蜜糖一般,楊明體貼的用牙籤串着一塊塊臭豆腐送到她面前,不少路過的情侶都是紛紛效仿,有的情侶中男的可能是比較粗獷的大老爺們兒吧,對楊明的行爲嗤之以鼻,但換來的卻是女朋友的又踢又踹。
楊明滿頭的黑線,要不是怕被唐家的人下毒,他也覺得自己這種當街秀恩愛的行爲很噁心。
接連兩次被下毒之後,楊明當着隱藏在黑暗中的兇手的面喫下了毒藥,這種示威方式果然奏效了,他再也沒有遇到過口吐江湖語言的老頭,還有詭祕莫測的炸臭豆腐的師傅,或者是隔着櫥窗嘲笑他的情侶,一下午就這麼平平安安的過去了,楊明被撐得胃都快要炸了,而陳瀟瀟卻依然身輕如燕,楊明真懷疑她以前是不是一個胖子,然後如同以前遇到的三百斤一樣,接受了魔鬼般的變身,想到這裏,楊明感覺剛纔喫下的東西都快要吐出來。
走路是不想走了,就近找了一家酒店,陳瀟瀟居然開了一間單人房,楊明頓時就想入非非起來,不要問他非非是誰,反正很多男人都想入她就是了。
楊明搓着手進了房間,陳瀟瀟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面紅耳赤地問道:“楊明,我們這樣是不是快了點?”
“額,是嗎?那我們就慢點吧!”楊明嘴裏說着慢點,卻已經對着陳瀟瀟不可描述的部位上下其手了。
“嗯~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