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卻忍不住笑了,想起沈洛曾經指着一本時尚雜誌的封麪人物評價道:"杜意那丫,就是會裝!尼瑪那些潑婦牛皮糖哪個是她的對手?我的門都被她踹壞好幾次了!她丫還好意思裝淑女!看看,她裝得多寒磣人啊!"
換臺。
這樣正正經經的杜意,確實很容易讓熟悉的人受不了。
下一個臺,是本地的娛樂節目,在重播平安夜的盛況,相當無聊,冷卿剛剛按下換臺鍵,又立馬倒了回去...
因爲畫面上出現了一個女孩的背影,她站在高大的聖誕樹前,頭上戴着紅色的聖誕帽,高舉着手把一張小卡片掛在聖誕樹上,掛好了之後側頭對身邊的男人做了個鬼臉。
那男人摸了摸她的腦袋,表情寵溺至極,他的面孔非常眼熟,身上穿的正是那件灰色的風衣。
灰色卡宴的主人。
電視上,女主持人笑意盈盈地拿着話筒問那個男人:"先生,請問你的聖誕願望是什麼?"
那男人把女孩摟進懷裏,笑道:"我的願望很簡單,只希望我身邊的公主能夠得到幸福,長高、長大...還有..."他突然俯身吻在女孩的臉頰上:"最重要的是快樂。"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滿滿的都是祝福,女孩安靜地呆在男人的懷裏,沒有一點反抗。
女主持人把禮物遞給女孩,讚道:"有這樣的哥哥,小姑娘你真幸福。"
呵,這世上的幸福很多時候是被逼出來被騙出來的,因爲別人給了你祝福給了你喝彩聲,時機又恰到好處,感情就那麼容易被催生了,滿世界都是自以爲是的媒婆面孔。
冷卿盯着電視屏幕,幾乎快要把手中的遙控器捏碎,那個男人真會說話,不僅是他那些聽起來非常動聽的祝福,連同"哥哥"這個稱呼他都想搶走!
畫面已經跳過去,小女孩的身影不見了,冷卿怒極,在恰好被電視臺採訪到的時候都敢明目張膽地親吻和擁抱,那沒有攝像機的時候呢?他們會怎麼大膽?
心裏堵得厲害,小女孩這時候正好下樓,走到客廳道:"哥哥,喫早飯了。"
男人起初沒有動,女孩走近了一步,男人突然長臂伸出將她拽進了懷裏緊緊扣住,他的脣隨即壓過來,若有似無地觸着她的脣,深邃的黑瞳牢牢地鎖在她的眼睛。
女孩的鼻端頓時滿是須後水的味道,只聽見男人道:"寶寶,我想,我有必要教教你怎麼接吻..."
男人用三根手指鉗住女孩的下巴,再不遲疑地貼上她的脣,灼熱的呼吸撲在女孩臉上。他真的是在教她,那張吻過她無數次的薄脣正耐心地碰觸輾轉,從來沒有見識過的靈巧舌尖一點一點描繪她的脣形,他高挺的鼻尖擦着她的鼻,那隻摟着她的大手貼着她的後背往前壓,將她牢牢禁錮在沙發靠背和他堅硬的胸膛之間,貼合得越來越緊。
女孩睜大了眼睛完全不知所措,男人輕柔蠱惑:"寶寶,閉上眼睛...接吻的時候睜眼是不禮貌的..."
哥哥深邃的黑瞳好像帶着魔法,她不敢看,聽話地閉上了眼。
"寶寶乖..."男人似乎是在笑。
女孩很快在他懷裏軟作一團,男人笑意更深,稍稍退開,親吻她水光瀲灩的嫣紅脣瓣,還不肯罷休,他的喘氣聲粗了些,由吻變作細細密密的輕咬,癢癢的觸感變成麻麻的微痛,感官更加刺激。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女孩害怕了,她嚶嚀一聲揪住男人胸前的衣服,軟軟地求:"哥哥..."
"寶寶學會了麼?恩?"男人不肯放過她,大手貼着她的臉頰,指尖輕輕撫着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呵,柔滑的肌膚這時候熱得像是在發燒,他邪魅的嗓音低沉沙啞,貼着她的脣呢喃:"寶寶..."
女孩完全喪失了自己的思想,聽話而好奇地顫抖着輕輕擦過男人的脣瓣,明顯感覺到男人抱着她的手臂僵住。
鼻端男人的氣息灼熱滾燙,像是着了火,大手從她的臉頰滑到纖細的脖頸,火熱地熨帖着她光滑的皮膚,"唔...哥...哥..."
男人的大手抓住她亂動亂摸的小手,緊緊地包在手心裏,讓她的反抗嗚咽全部被他吞下肚。
然而,到底是心疼,見她喘氣重了,身體軟得一塌糊塗,男人忙鬆開了她,讓她丟盔棄甲地逃回去。可是他卻還沒有就此離開,細細密密地在她兩脣瓣之間輾轉,親暱極了,良久,他終於放過她,俯下的身子直起來,黑沉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鎖在女孩臉上。
女孩在他懷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喘氣,脣瓣有些燒,仰着頭,一雙水光迷離的大眼睛像是天上最燦爛的星子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男人低低沉沉地笑出聲,那笑是少見的邪肆和魅惑,他右手稍稍使力將女孩壓在懷裏,讓她的臉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頭微微下傾,貼着她耳邊道:"寶寶,學會了麼?好玩麼?"
他這麼地若無其事。
女孩咬着脣沒說話,聽男人繼續在她耳邊說話,氣息吹拂得她縮了縮腦袋,更深地鑽進他懷裏,他說:"寶寶,小女孩要自重,你才十六歲,哥哥有權力教你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以後要是讓別的男人親到你,不管是臉頰還是額頭,這就是懲罰。記住了麼?"
女孩沒答。
男人身子低下來,很溫柔地吻她的耳側,聲音性感極了:"寶寶,沒學會?要哥哥再教你一次麼?嗯?"
女孩趕忙抬頭,手捂着自己的脣大力搖頭,那眼神無辜極了,這樣的哥哥太過於陌生,溫柔淺笑中透着她從未見過的凌厲陰沉,她莫名其妙就覺得害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