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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復仇1 第一百一十二章 復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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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復仇1第一百一十二章復仇2

衆人登時知曉有事,全都警戒的伏下身子,各找暗影隱藏。

“兄弟,怎麼了?”馬如龍心切復仇,蹙着眉低聲急問道。

譚志豪遲疑了一下道:“前面的假山裏有一對**的男女,要不咱們繞過去?”

馬如龍就算一肚子仇恨之火,此時也不禁被譚志豪的話氣笑了,只覺得這個兄弟當真是叫人看不通透,時而老辣的好似看透人性的權謀大師,時而又如現在一般嫩的像個不解人事的雛兒。

“繞什麼?正好抓來問清楚姓江的那個狗賊在哪座院落。”馬如龍哭笑不得道。

譚志豪的老臉一紅,低低的哦了一聲。

三十餘道黑影迅速包抄過去,離得近了,果然聽到假山之中傳出那一陣陣細微的歡愛喘息聲。

襲擊突如其來,正在歡愛的忘乎所以的那一對男女幾乎沒有絲毫反應,已然被身法如電的譚志豪制住了穴道。

別看譚志豪旁的事上大大咧咧無所顧忌,可於男女之事上卻臉嫩得緊,生平首次看到女子光裸的身體,一張臉窘得好似煮熟了的螃蟹,偏偏那雙賊溜溜的眸子又禁不住誘惑,情不自禁的瞄向了那女子凹凸有致的白嫩嬌軀,暗自狂吞口水。

幸好天黑,不然他的形象算是全完了。

馬如龍與一衆親衛可不似譚志豪一般沒開過葷,一個個鎮定得很。彷彿提着兩隻羊羔一般將兩個赤luo的男女提了起來,刀劍橫在頸上。

男地是個身形乾瘦的中年人,已然嚇得面無人色,那女子年紀甚輕,身材火辣,頗有幾分姿色,只是此時羞懼到極點。已然雙眼翻白的昏了過去。

馬如龍鋼爪一般的大手一把扣住男人的咽喉,冷冷的瞪着他道:“想活。乖乖聽話,想死,你可以大叫,聽明白了嗎?”

**男子眼珠亂轉,卻苦於無法出聲,譚志豪適時點出一指,解了他被制的啞穴。他心膽俱裂地顫聲道:“大爺大爺饒命,只要您饒了小的這一命,小地甘願生生世世給您做牛做馬”

“少說廢話,你是江府裏的什麼人?”

“小的是是這府上的總總管,名叫張”

“和你苟且的這個**是什麼人?”馬如龍深諧問供的訣竅,不給對方絲毫思考的機會,不待他說完已然緊跟着問了第二個問題。

“她是是府裏地丫環紅兒,我們”

“姓江的狗賊住在何處?”

“這個這”張總管的心中明顯在掙扎。

沒用馬如龍提示。架在他臉邊上的那柄匕首已然移到了他的眼珠子前,很顯然旁邊的親衛對於問口供同樣甚是拿手。

“我說我我說!大爺饒命!”面對如此威脅,張總管崩潰了。

“東家東家今晚住在十二奶奶的院裏。”

“府裏身手最高明的硬把子是誰?有多少護院與家丁?”

“有有黃教頭是東家重金請來地,據說據說是遼東最厲害的高手。護院護院有四十餘個,都是很厲害的打手,家丁有九十多人。就就這些。”

“黃教頭?叫黃什麼?”

“黃黃志龍,對了,他在江湖上的匪號是神劍無敵。”

一直偷瞄邊上**豐滿**的譚志豪聽了這話微微一怔,終於收迴心思,心中暗道:“神劍無敵,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地方惡霸府上還會有這樣地高手?”這麼想着轉頭衝王峯比了個手勢。

王峯會意,忍着笑的俯身過來,不屑道:“宮主,這個黃志龍屬下倒是聽說過,功夫還有一點。頂多能入二流。”

譚志豪眼睛瞪了起來。明顯有些不信。

王峯又忙着解釋道:“混江湖的大多都先給自己起個威風無比的綽號,神劍無敵聽來牛氣烘烘。其實都是自封的,嚇唬人的。江湖上用神劍無敵這個綽號的江湖人,光屬下知道的就有六個,還不算這幾年死了的好幾個。”

譚志豪好氣又好笑,禁不住暗自罵了一聲:“幹!”

這兩人說話的工夫,馬如龍已然問完了大致情況,轉回頭來問道:“兄弟,怎麼動手?”

這個姓張地總管地口供與他們事前踩探來的消息差不多,江武不過一個地方惡霸,實力根本沒放在這些通天聖宮地高手眼下。

譚志豪的笑容變得有些凍人道:“咱們兄弟倆直搗黃龍如何?”

馬如龍的目光冷酷如刀,重重的點了點頭。

譚志豪走到張總管的面前,制住了他的啞穴又解了他被制的麻穴道:“乖乖聽話還有一條生路,不然你死定了,現在穿起衣服,帶咱們去你說的那個狗屎十二奶奶的院子去找江武,如果到了那裏找不着人?結果你自己看着辦吧。”

張總管拼命的點頭,劇烈哆嗦的雙手幾乎拿不住輕飄飄的衣衫,在不耐煩的馬如龍以刀相逼之下,這才勉強穿好了衣衫

譚志豪回身衝一衆親衛道:“散開了幹,別亂殺人,都先制住再說。”頓了頓又目光陡厲道:“別幹不該乾的事,若叫我知道有誰犯了yin戒,我饒不了他!”

別看譚志豪平日裏和和氣氣與親衛們嬉笑無忌,可是經過了無數件事故,早已在一種親衛們的心中建立了絕對的權威。

在他如炬目光等瞪視下,親衛們盡都覺得一陣汗毛倒立。王峯低聲道:“宮主放心,弟兄們都曉得您的忌諱。”

譚志豪不再多說什麼,與馬如龍一左一右夾着體似篩糠,幾乎不會走路地張總管,向着府邸深處走去。

王峯低聲道:“兄弟們各自小心!”說罷作了幾個手勢,立時有五個親衛跟在了譚志豪的身後護駕,其餘作鳥獸散。潛入陰影之中,再無所蹤。

有張總管引領。一路長驅直入,路上碰到的打更家丁與值夜護院,無人能擋譚志豪哪怕一招,所有被制了穴道的人,盡都有後面的親衛收拾。

江武顯然是虧心事做得太多,也怕受人報復,對於自己的安全甚是在意。內府之中遍設機關,若非有張總管引路,這些機關或許傷不到譚志豪與馬如龍,但是要想悄無聲息的直搗黃龍,卻是難上加難。

一路毫無阻礙,徑直闖入內府要地,張總管顫抖地手指指着前面的小門,乾瘦地臉上一片恐懼的慘白色。

“到地頭了?”馬如龍陰聲問道。

張總管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頭上盡是嚇出來的冷汗。

譚志豪目射寒芒道:“馬哥,你放手去幹,小弟給你押陣。”頓了頓又道:“先別急着要了江武的命,留下來慢慢收拾他。”

馬如龍重重的一掌拍在譚志豪的肩上,此時地他面上已然完全是一片殺氣騰騰。

“哐!”

結實的院門被馬如龍飛腳踢爛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裏是那樣的刺兒。

“什麼人?”

偏房中衝出三條人影。速度很快,顯然手底下不弱。

“馬哥,這些小魚留給我。”譚志豪的聲音未逝,已然腳踩着神奇玄奧的靈龜步法迎了上去,瞬間超過了馬如龍。

馬如龍沒有跟譚志豪客氣,因爲他那顆完全被仇恨佔據的心除了主屋內江武這個仇人外,已然再也容不下任何事了。

能被江武留在身邊地貼身護衛,顯然不可能太弱,不過以他們剛入二流境界的身手,在譚志豪手下幾乎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在妙絕天下的靈龜步法輔助下。譚志豪不費吹灰之力,已然將對手製住。

而此時。馬如龍纔剛剛邁出六步。

馬如龍飛快的衝到正房門前,一腳踹開緊閉的房門飛衝而入,屋內立刻響起渾厚男聲地喝罵以及一個女子的尖叫聲。

隨着鐵拳及肉的嘭嘭之聲,喝罵與尖叫同時變成了慘叫。

窗棱陡破,一個滿身橫肉,只穿了一條大褲衩的壯碩身形破窗而出,在地上滾了兩滾,沒等爬起身來已然大叫道:“有賊人,快來人保護本老”

“啊”

話未喊完,一聲慘叫已然破喉而出,下身的劇痛令他面上的肌肉完全扭曲,雙手緊捂着下身要害在地上似個蝦子一樣拼命打滾,滾了兩下便雙眼翻白得昏了過去。

譚志豪的目光陰冷如刀,他這一腳下得甚是陰損,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絕不會要了這惡霸的性命,卻已經廢了他的命根子。

彷彿慘叫聲也會傳染,整片院落同時熱鬧起來,分散在各處地親衛們全數發動了。

一時間,喝罵聲,尖叫聲,慘嚎聲,哭喊聲,響徹一片!

屋內女子地尖叫聲嘎然而止,馬如龍矯捷的身影穿出破窗,一眼便看到了捂着下身在地上翻滾不休地江武,緊握着刀柄的手指因爲用力過度而泛起了青白的顏色,雙目血紅的瞪着仇人,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肩頭上忽然壓下一隻沉重的手,耳旁傳來譚志豪沉穩的聲音:“大哥別急,現在殺了他可就太便宜他了。”

馬如龍身形一頓,面容猙厲若鬼,許久方長出一口氣,嘴脣微微顫動着道:“哥哥聽兄弟的。”

譚志豪咬了下嘴脣,以一種發誓一般的口吻道:“馬哥放心,這個惡賊的下場一定會是世上最慘的一種。”

兩炷香的工夫過後,江府上下不論男女。所有地活人盡皆被塞了嘴五花大綁的捆了,嗚嗚咽咽的丟在了二進院的巨大廣場上,足足有二百餘人。

“兄弟們的傷亡怎麼樣?”

無論任何情況下,譚志豪最關心的永遠都是自己的手下兄弟。

王峯輕鬆笑道:“宮主放心,除了碰到一個扎手地點子,估摸着就是那個狗屁神劍無敵姓黃的,傷了胡老三地手臂外。其餘弟兄毫毛未損,這種地方上的小惡霸。能有什麼硬把子?”

譚志豪滿意的點點頭,指了指方自甦醒,面色慘白目光驚懼的江武道:“將這條老狗拉過來。”

立刻有一個五大三粗的親衛走上前去,揪着江武的頭髮,生生提了過來,使腳一踹他的腿窩,已然跪在了譚志豪地面前。直將這爲禍一方的大倉一霸天痛得眼眶中滴出了淚水。

譚志豪一臉恐怖的笑意蹲下了身,抽出江武口中那塊不知打哪裏找來的,滿是污跡泛着臭氣的髒布,緩緩道:“姓江,識相的話便將你強搶霸佔來的那些錢財珍寶都交出來吧。”

江武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已經在劫難逃,不愧是一方兇神,竟也有幾分光棍的模樣,張嘴就是一口血痰。啐向譚志豪,隨即便被身後地親衛重擊一拳,慘叫出來。

譚志豪反應如電,躲過撲面而來的血痰,揚手止住了那個暴怒的親衛還待繼續的重手,面上沒有一絲惱怒的模樣。聲音反而更加的和風細雨了:“行!瞧不出你這條地頭蛇還有點骨氣?別急,今兒個咱們有大把地時間陪你玩。”

說罷他站起身來,指了指人堆裏三個華衣美服,一看便是紈絝子弟的公子哥道:“把他們幾個提出來。”

馬如龍不愧是馬賊中的翹楚,即使滿心仇恨之火,仍然依足了馬賊的規矩,行動之前派出足夠的人手打探消息,基本掌握了江武一家的具體情況這才動手。

江武連搶帶買,連原配帶小妾共有十五個女人,女人多子女自然也少不了。身下有四個兒子九個女兒。被譚志豪指中的正是三個在大倉同樣聲名狼藉的江家惡少。

登時有六個如狼似虎的親衛撲了過去,將那三個公子哥連拉帶拽的提了出來。同樣地一踢腿彎,跪在了譚志豪地面前。

譚志豪抬手一指,親衛拿開了三個惡少塞口的布,三個惡少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一能說話立刻哭天愴地地喊叫着:“好漢爺爺饒命!好漢爺爺饒命!”

譚志豪懶得與這等窩囊廢多話,冷冰冰道:“說出你們家的金銀珠寶藏在什麼地方。”

“我們我們不知道啊!這些都是爹親自藏的”也不知三個惡少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盡都異口同聲的叫道。

“廢了他們的右手!”

譚志豪的話音剛落,親衛的牛皮快靴的鞋跟已然重重的踩在了三個惡少的右手之上,隨着清晰可聞的骨碎肉爛的喀嚓聲,是三聲完全變了腔調的慘號。

“現在知道了嗎?”譚志豪的目光冰冷如初,對付這等惡人,他的心下沒有絲毫憐憫。

“好漢好漢爺爺,我們真的不”

“左手!”

“咔嚓!”

“啊”

三個惡少哪裏受過這等酷刑,精神完全崩潰,拼命的大叫道:“大爺!大爺!我們雖然不知,但是趙賬房一定知道,我爹的賬一向都是他管的。”

“你們三個逆子啊!”江武掙扎着還未罵完,已被一聲慘叫代替。

趙賬房是個渾身乾瘦的中年人,早已被這羣兇惡到極點的匪徒嚇得沒了魂的他沒用譚志豪威逼,已然一五一十的將他知道的全倒了出來。

江武的藏寶密室就在江家大院的主院得意樓的地下室,只是進入的方法只有江武一人知曉。

譚志豪蹙眉思忖片刻,轉身走到馬如龍的身前道:“馬哥,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馬如龍無言衝着譚志豪點了點頭,踩着沉重的腳步走到江武地身前。大手揪住他的頭髮狠狠一提道:“姓江的,知道老子是誰嗎?”

感覺整個頭皮都要被揭掉的江武痛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以無比怨毒的目光惡狠狠的瞪着馬如龍。

馬如龍的嘴角泛起一個猙獰到極點地笑意,一字一頓道:“聽清楚了,老子就是被你逼死的馬如玉地哥哥,魔箭馬如龍!”

江武的臉色慘變,顯然知道魔箭馬如龍這五個字所代表的含義。眼神一凝,就待咬舌自盡。奈何馬如龍早就料到了,趕在他的牙齒咬斷舌頭之前,大手已然捏住了他的雙顎。

“想這麼痛快的死?可能嗎?”

馬如龍冰冷到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令江武無法自制地戰慄起來。

“老子先請你看場大戲,然後再收拾你!”說着話,馬如龍將那塊髒布重又堵在了江武的嘴裏。

當馬如龍命令一衆興高采烈的馬賊當着江武的面姦污他的妻妾與沒出閣的閨女時,譚志豪黯然的低首走開了。

他想去阻止。卻不知道用什麼理由,所以離開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譚志豪靜靜地坐在江家大院地碼頭上,望着映射着點點星月之光的潺潺流水,本是一幅靜如畫卷的美景,卻因爲江家大院中遙遙傳出的淒厲悲慘的女子的慘號,他地心已是一團亂麻。

殺人劫財,yin**女

任何一項都該是俠客予以替天行道的對象。

而今晚,他全做了。最起碼是默許了旁人去做。

“師父,如果是您老人家在這裏,您會怎麼做?”譚志豪苦惱無比捂住了自己的雙耳,喃喃的對自己道。

“宮主”王峯望着譚志豪落寞的背影,禁不住走上前來低聲道:“宮主您沒大礙吧?”

譚志豪無言的擺了擺手,王峯正打算退下時。他卻忽然問道:“王峯,你說我應不應該阻止他們yin**女的惡行,報仇也不該是這樣的報法。”

王峯不敢亂說,思索片刻後才小心的道:“宮主,江武yin**女無數,今日不過是該他的報應臨頭罷了,宮主何必爲這事傷神?”

譚志豪搖搖頭,沉吟片刻道:“我又如何不知這是江武地報應,可是江武地妻妾,大多亦是他強搶而來。這些無奈從賊的弱女子本已夠可憐。爲何還要代江武這惡賊遭報應,她們何其無辜?”

王峯一時無言以對。只得默然地望着面色激動的宮主。

譚志豪猛地跳了起來,肅然道:“你進去一趟,告訴馬哥,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他搞江武的閨女我不管,叫他放過江武的妻妾。”

“屬下遵命。”

王峯躬身應道,剛待要走,譚志豪又叮囑道:“對馬哥說話時要婉轉一點,他此時恨火燒心,怕是聽不得太沖的話。”

“宮主放心,屬下曉得如何做。”王峯說罷,飛身掠入江府之中。

譚志豪悠悠一嘆,搖搖頭重又坐回到碼頭之上,整整地望着天空中那輪在雲霧間忽隱忽現的彎月,久久不語。

聽了王峯的傳話,馬如龍沒有任何異議,不但命令馬賊放開江武的妻妾,甚至連他的四個沒有出閣的女兒也一併放過了。

接下來就輪到江武了,恨極了的馬如龍爲了防止江武趁人不注意咬舌自盡,甚至將他滿口的大牙盡都生生敲了下來。

經過無數酷刑的折磨,江武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了,老老實實的招出了藏寶密室,求的只是速死。

然而恨火燒心的馬如龍又豈能輕易饒他,只是暫時放過了他,率領着一衆馬賊搬空了江武二十餘年來爲非作歹魚肉鄉里積攢下來的無數金銀珠寶。

依了譚志豪的意思,馬如龍並未濫殺,他放過了江武所有的妻妾,甚至每人還給了一百兩銀子作爲未來生活的憑寄。

當然,江武的子女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不論大小全被割斷了喉嚨,且除去未滿十歲的一子兩女外,其餘人等在死前盡都被那幫殺人爲樂的亡命徒折磨地死去活來。

斬草除根,向來是馬賊們行事的金科玉律。

至於多達近二百人的家丁護院以及僕婦。馬如龍也網開了一面,並未下殺手,只是斬斷了所有男丁護院的一條左臂,作爲其助紂爲虐的懲罰,至於那五十餘個老少僕婦,沒有受到丁點傷害,每人給了二十兩銀子遣散了。

當東方天際現出一抹魚肚白時。十餘條喫水甚深的小舟消失在了黑河的下遊。

譚志豪有生以來第一次打家劫舍,收穫之豐着實令他有些意外。不算珠寶古玩,光是從江家抄來地金錠銀錠,便差不多有八萬多兩,當真稱得上大豐收了。

不過他卻沒有絲毫得意與欣喜,江武罪大惡極,剷除此人乃是懲惡揚善的俠舉,這是毋庸置疑地。可是在懲罰惡人的過程中,他的手下卻奸yin了江武的妻女

善惡善惡!什麼是善?什麼又是惡?

譚志豪對於善惡二字,從未似現在這一刻般迷茫

在一處事先選好的地方棄舟上岸,將金銀珠寶搬上藏得甚是隱祕的十數輛大車,一行人匆匆消失在山嶺之中。

譚志豪的兵法不是白學地,雖然心情不好,仍然強打精神的犒賞了一衆出工出力的馬賊,每人白銀五十兩。馬賊們自然是樂壞了,聽了譚志豪的犒賞令後,盡都歡呼了起來。

譚志豪本要將剩下的賊贓全都交給馬如龍,馬如龍卻打死不收,最後連絕交的話都說出來了,這才讓譚志豪打消了這個念頭。

江武死得很慘。當已經不成人形的他嚥下最後一口氣時,已經是三日後的事了。

一夜之間,橫行大倉地惡霸江武家破人亡,立刻在大倉的地面上引起了一場軒然大*,與江武關係甚密的大倉知府火冒三丈,嚴令屬下差役,限期一月破案。

與知府的反應迥異,百姓們對於江家的覆沒卻是人人拍手稱快,鞭炮爆竹噼啪亂響,彷彿過年的光景。

無數曾經受過江武欺壓被弄得家破人亡地人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激動的淚流滿面。這一天他們已經等待得太久了。

“報應啊!”這三個字成爲了那段時日裏大倉府的地面上使用最頻繁的字眼。

最倒黴的要算大倉府的差役了。任何經驗豐富的差役勘查過江府的現場,都知道作案的乃是一羣手段狠毒老辣到極點的狠角色。絕非他們這些尋常差役所能對付,找不到也就罷了,真要找到了,只怕小命都要交待了。

抓到人丟小命,抓不到人屁股挨板子,前有狼後有虎,可苦死大倉府地差役了。

然而就在差役們一籌莫展,等着限期到了挨板子地時候,出乎他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那位叫囂着限期破案嚴懲兇手地知府大人,卻在發出命令的五天之後,卻又頭裹傷巾,鼻青臉腫氣急敗壞的命令所有人不得再查這件案子,臨走時嘴裏還碎碎叨叨的念道着:“江武這賊皮險些連老爺我也搭進去,死得活該!你若不死,老爺也要剝了你的皮!哎喲疼死我害老爺五萬兩銀子”

差役們不明所以的茫然相對,卻沒有那個腦子壞了多嘴去問爲什麼,不管怎麼樣,小命與屁股都保住了。

至於轟動一時的江家血案,也從此化爲一樁無頭案,再無人問津。

沒人敢問知府大人態度發生南轅北轍變化的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幾個知府府上的家丁僕婦曉得一點。

在那個晚上,知府大人誠惶誠恐的迎了兩位神祕的客人入府,並將所有的下人趕走,知府大人獨自陪那兩個神祕客人在主院之中密談。

之後有個得寵的丫環隱約聽到主院中傳出了知府的慘叫與哀求。

再之後

那兩個人揚長而去,而知府大人卻滿頭是血的倒在了地上,臉上盡是死了親爹一般的懊惱苦悶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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