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霞轉過身:“我是助理呀?”
小媳婦的理由很大條,比宋春花的負擔還大。(小說)
吳瀟卻是回頭衝她瞪,早上才發生那樣的事,那股芳香的餘韻好像還在,現在跟着他幹嘛。
楊彩霞纔不管他要怎麼瞪,同樣也是早上發生那樣的事,讓她心就如沸騰着的一鍋開水。那一團凝香,更是第一次被人品嚐,她這朵鮮花,要是沒人欣賞幾乎要凋謝了。
從沒經歷過世事,還是人家媳婦。楊彩霞自認爲,她是天下第一苦命的女人。
“彩霞,你還要跟吳瀟跑那?”爭着欣賞那什麼榮譽證書的一位村姑,瞧這小媳婦打開吳瀟的車門,大聲就問。
“檢查生產。”楊彩霞回答完,坐進副駕駛位也關上車門。
她要跟就跟,吳瀟的車子一開,兩眼關注着前面什麼也不想。
這哥們也還糾結,什麼也不想,也挺難的。車裏一股充滿着青春的芳香,跟早上他的臉,被溫香圍着時,所感覺到的芳香是一樣的。
“吳瀟哥,早上那樣,我會不會有孩子了呀?”這小媳婦突然說。
吳瀟先眨眼睛,頓時樂,要跟她說會,那不就省事了嘛。
哈哈!這哥們暗笑兩聲,點點頭:“會,明年你就是孩子的親孃。”
“不會,我婆婆說了,應該這樣……”
這媳婦還沒說完,吳瀟突然按了兩聲喇叭。
她所描述的,原來她婆婆傳授得相當到位,聽她在說,連她會有什麼感受,她婆婆還能提前讓她知道。
“那你知道了,還問有沒有孩子。”這哥們說着,車子往一條村道拐。
楊彩霞笑一下,又問:“我婆婆說的,是不是真的?”
吳瀟就是想笑,嚇嚇她:“不是真的,你婆婆說的,還不夠慘。”
這小媳婦撇一下嘴巴,看着前面也沒有人,忽然雙手一掀,身子往吳瀟轉:“你騙人,早上你臉趴在這裏,我怎麼……”
“吱!”吳瀟急忙一個急剎車,看着這小媳婦,手託凝香,讓他懷疑,這車是不是進入雪域。
“搞什麼?拉下!”這哥們大聲說,車子又開。
楊彩霞手離開了,才又要說話,卻看見剛纔先跑的村幹部們,遠遠的站在水稻田邊。
吳瀟的車,在一個能倒車的路口停了,纔不管車裏的小媳婦,笑着往村幹部那邊走。
村幹部們都樂,瞧着揚花了的水稻,畝產兩千斤以上,那是跑不了。
“吳董,現在,所有的水稻田,都是灌滿了水,預防寒露風。”村老大笑着說。
吳瀟點着頭,看了四五塊稻田,確實都如這位村老大所說。
“不錯,我們到另外一個村子。”這哥們說完了,轉身又往車邊走。瞧楊彩霞,連下車都懶。
楊彩霞真的懶得下車,水稻有什麼好看的。車子開了,美眸又往吳瀟瞄,反正她的心裏,就是將他當成老公,誰叫他前年,將她騙來的。
另一個村子的水稻,吳瀟也滿意。
這就是身處山村,還有玉瓶的爽處。沒事了,隨便走走,不用花費腦細胞,時間一到,怎樣賺錢就怎樣賺。
這哥們跟村幹部們告辭,走到車邊,還抬頭看一下天空。半邊藍天半邊黑,看來,最慢到晚上,應該會下雨。
“到我們家一趟,你想不想回你孃家?”吳瀟坐進車裏,衝着專注玩手機的楊彩霞問。
這小媳婦按黑手機,翹一下嘴巴:“我不想回孃家,一起到你家。”
吳瀟車子開了也說:“怎麼不回孃家?”
“我爲什麼要回孃家,將我換給一個傻子,我還恨呢。”楊彩霞也說實話,她也是恨真的,自打來到錦繡村,就沒有回過一次孃家。
“你這是不對的……”吳瀟挺耐心地,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車子上了盤山路又下山,楊彩霞孃家的村子,也是最先到的。
“別停,我不回孃家。”楊彩霞瞧車子的速度放慢點,大聲就說。
她不想回孃家,那吳瀟也沒辦法,車子往他們家開就行。
“下雨了!”楊彩霞手指着擋風玻璃,已經是貼上幾點雨珠又說。
下雨纔好,科尼塞克,在吳瀟他們家外面停了,沒有一個村裏人往他的車邊跑。
“哎呀,楊彩霞,來來,進來!”吳瀟的媽,看見兒子的車,走出門朝着下車的小媳婦,招呼得挺熱情。
“嬸!”楊彩霞也是笑着招呼,進門又是跟吳瀟他爹親熱兩句。
“嘖嘖!”吳瀟的媽,看着楊彩霞也是嘴裏出聲。這個小媳婦,已經是出落得該圓的圓,該大的也不小。
“真漂亮。”吳瀟的媽又是贊,然後卻是嘆口氣。她當然知道,這小媳婦是怎麼被換到錦繡村的。
“媽,坐吧。”吳瀟衝着他的媽說,在這小媳婦的面前,又是贊她漂亮又是嘆氣的,不讓她傷心嘛。
楊彩霞是真的傷心,瞧着雨已經是“嘩嘩”地下,雨聲也讓她更加傷心。
“今晚,喫完飯再回去。”吳瀟的媽就是熱情,說着也開始做飯。
楊彩霞這頓晚飯,喫得是又傷心又有樂。反正就是感覺,在吳瀟家裏喫飯真好,但回去了,進門就得聽她那個傻子老公的傻笑,又是讓她鬱悶。
這場雨,下得還挺久的,喫完晚飯了還沒停。然後,幾位村幹部看見吳瀟的車,也走進他們家裏來了,這一下,就得晚點回錦繡村。
“乾脆在這裏睡覺吧?”吳瀟的媽,瞧着村幹部們走了,雨還沒停就說。
楊彩霞搖搖頭,他們是開車的,怕什麼雨呀。
小媳婦不願意,吳瀟就走唄,要不然,明天才帶着她回村裏,那村裏立馬就是閒話一大堆。
下雨天還真好,車子開進村裏再停在車棚,靜悄悄地,連村裏的燈光也有些少。
楊彩霞下車了,笑着往吳瀟的茅屋跑。
“哇!”吳瀟跑進茅屋裏就叫,從他們家出來,就被淋上雨。現在從車棚往茅屋裏跑,兩人的頭髮都是溼的。
“拿鬥笠,回去睡覺。”吳瀟衝這小媳婦說,瞧她,白色的背心,已經被雨水淋成半溼。
雪膚掛着一點點清澈,讓人會想着,這些雨水也帶着青春的芳香。
楊彩霞又是翹嘴巴,看他往臥室裏走,那是要拿衣服洗澡的節奏。
吳瀟拿着衣服,走出來了,瞧這小媳婦還真不在,完全放心。
這哥們關上茅屋的門,往浴室走,即興來一句:“耶啦嗦,那就是青藏高原。”
媽呀,吳瀟走進浴室,嚇了一大跳。
青藏高原完全就在他的眼前,而且冰雪還沒消溶。這個小媳婦,站在裏面,一隻手拿着噴頭,絲絲清澈,往一片嬌白上面灑。
吳瀟嚇一跳,但還是暗自贊,冰雕玉琢,青春的芳香撲鼻。特別是小手輕抹着凝香,那滿是水的嬌姿,美得無從形容。
“吳瀟哥!”楊彩霞關了噴頭,輕聲叫,正面站在他面前。
小媳婦,真的如生長在草叢中,很嬌豔卻沒有人欣賞的鮮花,嬌豔無比,但花容卻透出無限委屈。
吳瀟是凡人,火是很大,但是……
楊彩霞走到他跟前,抓起他的雙手……
嬌嬌的凝香,透出的芳香又濃,讓吳瀟也起了憐惜之心。這樣嬌的鮮花,能經受住外面那種天氣的洗禮嘛。
“轟”地,一聲雷鳴,緊接着又是一道閃電劃過,雷聲又響。
閃電中,茅屋的外面,卻是現出頭戴鬥笠的芹菜嬸。
這村嬸,是看着這樣的天氣,下午跟吳瀟出門的兒媳婦還沒回家,走過來看的。
“嘩嘩譁”的雨聲,比剛纔還更響,站在雨中的村嬸,卻是抿着嘴巴笑。
山村中還有一種習俗,那就是聽房。就是兒子娶媳婦了,婆婆是要躲窗戶或者是門邊,聽着新房裏面的動靜。
“吳瀟哥!哎呀!吳……瀟……哥……”
天啊!芹菜嬸嚇了一跳。雨聲和雷聲,竟然也不影響,她聽到的動靜,連她自己也禁不住,想跑酒廠裏找她老公。
“嘻嘻!”這村嬸笑兩聲,相當滿意地往村裏走,她的兒媳婦,真的是小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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