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沒錢也使人推磨
四位美女董事,能不想知道,一哥那有些神祕的模樣,後面藏的是什麼東東的嘛。
秋蘭嫂最是急性子,其他三位美女能忍,她卻是不能忍。瞧吳瀟笑着不說話,往茅屋裏走,小聲也說:“問他去。”
四位美女,都是往茅屋走,進門了,看着吳瀟已經是電磁爐開着,坐在爐邊那是準備泡茶的節奏。
吳瀟朝着四位美女董事笑一個,眼睛卻是“唰唰”左右瞄。漂亮又是帶感,四個各有風韻的身子,都是背心不幹爽。隱隱的,就如是四朵競相開放的紅花。
“喂,有什麼事?”秋蘭嫂還是急着先開口,那模樣,有啥事應該通過董事會研究的意思。
吳瀟笑一下:“沒事。”
“真沒事呀?”這村嫂那會相信,突地來個彎腰,笑着雙眸看着吳瀟的眼睛。
哇哇!吳瀟表情是在笑,眼睛卻是溜往下方。這村嫂,只有單層的薄衣,怎麼可以彎腰呢。
“說。”秋蘭嫂說完了,還翻個白眼,這哥們眼睛的角度,別以爲她沒感覺。
吳瀟笑着說:“站起來,我要流鼻血了。”
他可是說真的,這村嫂說話身子還動,儘管算不上滾滾倆字,但柔柔地晃動,也是相當讓人熱血沸騰。
這話,讓旁邊的三位美女都笑。
“說呀,有什麼祕密的。”宋春花不彎腰,不過卻是往吳瀟一邊的小凳子坐。
宋春花讓人流鼻血的程度,更是增加了兩三顆星。這美女小凳子矮,雖不彎腰,但卻比彎腰更加誇張。抬臉看着吳瀟,一片獨傲真的稱爲滾滾而動。
吳瀟看着水開了,拿起水壺邊往茶杯裏沖水邊說:“人家要給我當媒人。”
“哇哇哇哇!”四位美女,立馬發出四聲驚叫。
“那以前人家爲啥不當媒人?那個女的這樣不要臉,她要嫁的是錢。”李湘紅還先焦急。
宋春鳳卻是眨着丹鳳眼:“那是什麼人呀?”
吳瀟就說唄,不但報出那美女的單位和職務,還說出人家的爹是啥啥。
蘇巧玉就是想法多,也說:“怪得人家會跑村裏當媒人,那也是在拍馬屁。”
吳瀟衝這年輕的媽媽笑一個,她說的對極了。
“哎呀別廢話,那你答應了?”秋蘭嫂又是急。
“切,我腦殘啊,推掉了。”吳瀟說着,端起茶杯喝一口。
這話,突如一股涼爽爽的風,吹進正焦急着的四位美女心裏。
秋蘭嫂“嘻嘻”地笑,突然臉往吳瀟湊,響響地給他一個重獎。
“喂……”宋春花和李湘紅幾乎一齊喊,一雙丹鳳眼,一雙圓圓的美眸,都是衝着秋蘭嫂翻白。只有蘇巧玉,銀牙咬着嘴脣在笑。
“大白天的幹嘛。”吳瀟也是衝這村嫂瞪。
“哦,那晚上就可以呀?”秋蘭嫂卻又來。
就能這樣搞笑,其他三位有點不爽的美女,聽着這話又都是“嘻!”
“行了,你今天沒事,幫我推磨。”秋蘭嫂一說,伸手也端起一杯茶。
吳瀟眨着眼睛:“我不是鬼,你給我錢我還不推呢,什麼日子呀?”
“七月十五呀哥,快點!”秋蘭嫂不但大聲還理得氣壯。
吳瀟也是樂,時間過得真快耶。山村裏七月十五是得推磨,其實是磨米漿,然後用蒸籠蒸千層糕。
“我家也得磨米漿,這個光榮偉大的任務,也讓給你吧。”宋春花邊笑邊說。
這又是搞笑的存在,推磨也是挺累的,推那十幾斤的米漿,腰會酸肩膀還更酸。
真搞笑,荔枝樹下的美女們,忽然發現,秋蘭嫂雙手抓着吳瀟一條胳膊,使勁拉。後面還有宋春花她們三位在笑。
“行行,別拉,還是我搭着你的肩膀走省事。”吳瀟笑着也說。
這哥們可是說真的,秋蘭嫂雙手才一鬆,他卻是真的手往她粉粉的肩膀搭。
這可好笑了,荔枝樹下,一羣村姑村嫂立馬笑軟。
秋蘭嫂纔不怕人家笑,怕啥,吳瀟敢搭,她敢走遍全村每個角落。
“喂!”李湘紅大聲喊,人家能爽她就第一個不爽,小跑到吳瀟身後,伸手也往他的衣服拉。
“行了,別搭,跟我走。”秋蘭嫂就是裝傻,笑着喊。誰跟誰呀,她跟李湘紅心裏都清楚。
“你到祠堂,我拿米。”秋蘭嫂笑着衝吳瀟喊,往她的茅屋走還用上小跑。
吳瀟笑着就往祠堂走唄,山村裏的石磨,本來是一些院子裏就有的。現在房子都拆了,都放在祠堂裏面。
“喂,你進來幹嘛?”翠花嬸和芹菜嬸,兩個合一起正要磨米漿呢,看見吳瀟走進來就喊。
“秋蘭嫂說幫他推磨唄。”吳瀟說着,先往一個還沒有人用過的石磨上坐。
這邊的推磨,跟電影裏放映的不同,石磨也是上下兩個圓形的石盤。這邊的磨在上面的石盤邊上,有一個四邊形的凹陷,從凹陷處卯進一塊有二十釐米長,四邊形中間留着圓孔的木隼。
“幫忙一下。”翠花嬸衝着吳瀟也說,然後扛起一根直徑有十幾公分,一米多長,前邊下方連接着一截也有二十釐米長的圓木。那前邊圓木的下方,又是連着一根十來公分長的圓形鐵頭,這個就是石磨的推杆。
吳瀟笑着站起來,讀大學之前,他可是經常幫他媽推過的。這推杆前面那個鐵頭,往石磨木隼中間的圓孔裏放,人推的這頭,還得連着繩索,繩索就吊在斜靠着牆的竹梯子上面。
吳瀟登上幾級竹梯,將繩索結好了,下面翠花嬸將繩子綁住推杆。這推杆靠人的這邊,還橫裝着一根圓木,是給推磨的人雙手可以抓住來回使力的。
這邊的石磨,也就是專門用於磨米漿呀,豆類呀這些,比較輕巧。石盤下方墊高,差不多跟人的肚子高。這樣子,推磨的人站在原地,身子稍向前俯,用腰和手臂的力量推。
翠花嬸雙手扶着推杆的橫木,腰一伸雙手也往前推,再身子一收,雙臂也回。“呼呼呼”地,石磨就轉了起來。
這磨米漿還得兩人,站在磨盤邊的芹菜嬸,用勺子舀起浸着水有八個小時的大米,連水帶米往石磨上面一個圓孔裏倒。這樣子,推磨的人要節奏平穩,放米的人就可以按着推杆,不會打到手的節奏放米。
“呼呼呼”!石磨上方的磨盤在轉,白色的米漿也流出來了,然後沿着石磨下面石盤的缺口,往放缺口下方的木桶裏流。
吳瀟坐一邊,看着翠花嬸推磨的樣子,忍着不笑。這村嬸就只穿着寬帶背心的韓版短褲,模樣太過鮮活了。
“別看,本來男人就不能進來的。”芹菜嬸衝着吳瀟說,然後兩位村嬸都笑。
吳瀟是領了秋蘭嫂的任務的,那有不能進來之理。不過,看着翠花嬸腰伸手臂動,立馬就是甩起一股猛烈。身子稍前俯,更是俯出後面一片成熟的美感。
“咋回事,你還在坐着呀。”秋蘭嫂雙手提着兩個塑料桶,一個是放着浸水的大米,一個是盛米漿用的,進來了就喊。
“他對翠花着迷了。”芹菜嬸笑着又來。
秋蘭嫂一聽,也是“咯咯”地笑。
“想看呀,眼睛張大點。”翠花嬸一說,停住推磨,拿下搭肩膀上的毛巾,一隻手就往背心的下襬抓。
“別別!”吳瀟笑着喊,趕緊轉過臉。
這一下,祠堂裏,還有另外兩位村嫂在磨呢,都是笑得停住活。
翠花嬸也是“哈哈哈”!手一抬毛巾也擦,吳瀟敢臉往她轉,她敢正面對他對碰。
“快點。”秋蘭嫂走到另一個石磨邊,笑着也喊。
吳瀟笑着臉往這村嫂轉,立馬又是“喂,我還是跑了我。”
“撲……”秋蘭嫂瞧他的眼睛張大,嘴裏喊,轉臉也順着他的目光往另外兩位村嫂瞧。這一下更搞笑,翠花嬸是讓吳瀟避開了,那位村嫂卻是被看個正着。
祠堂裏,立馬又是大笑聲起。親她的媽,村嫂倆字,人家一聽就會想起鄉土,可真的不鄉土。那種溫溫的潤潤的模樣,笑之時,更是柔態萬千。
就是這樣糾結,吳瀟這個董事長,好像穿越回母氏社會的一名男奴。
還好,男人就是男人,這磨推起來就是快。搞定了,吳瀟趕緊往外面跑。
好傢伙!還真有手腳快的人家,已經在蒸起千層糕了。吳瀟就是感覺到,一股他們大米獨特的香味。
這哥們朝着村邊的大榕樹下走,這邊過去一點,就是西邊竹林邊的茅屋羣。
“吳董事長,怎麼身上都是汗?”一位建築施工經理,站在腳手架上,朝着吳瀟笑。
“幫人家推磨。”吳瀟也大膽地喊。
那些建築工人立馬就樂,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還幫女人推磨。
吳瀟站在大榕樹下,看着房子已經在鋪三層封頂的模板了,挺滿意,轉身往西邊的茅屋走。
“吳瀟,有空呀?”李湘紅的媽,坐在門口燒火,笑着大聲招呼。
“就你手腳利索,在蒸米糕了?”吳瀟看着這村嬸前面的火爐上,放着一口大鐵鍋,鍋裏放着蒸籠就笑着問。
“對呀。”李湘紅的媽回應着也站起來,伸手揭開蒸籠蓋,將旁邊放着米漿的塑料桶提起來,往蒸籠裏倒上紅色的米漿。
“要好了?”吳瀟又是笑着問,瞧着這村嬸倒下紅色的米漿,就是最後一層。
山裏人蒸千層糕,都是六層,分別是紅黃綠和白,四種顏色。這些顏色,都是採用能染色的植物搞出來的,最上面一層,一定要紅色,紅色代表着吉利。下面的,每一層顏色,都是用白色隔開。
“真香。”吳瀟笑一個,然後朝往這邊走的李湘紅瞧。
“喂,明天又有人要到我們村。”李湘紅走過來了也說。
“誰呀?”吳瀟也問,明天是七月十五,雖然不是法定節假日,但是山村裏也是過節,誰來湊熱鬧。
李湘紅笑一下:“發改局的,電話裏說了,還有全鎮各村的幹部。”
吳瀟眨着眼睛,這又是參觀學習,可能又要他們出錢的意思。
看書惘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