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想要勞資的玉瓶
宋春花心裏想着愛死,但在白雪的面前也不敢表示。跟在他們後面往超市的停車場走, 聽着一輛也要開進停車場的轎車,死命地按着喇叭她也沒感覺。
“喂!聾啞呀!怎樣走路的,瞧你這一身,農民工剛進城啊!”那轎車一停,一個哥們腦袋伸出車窗,衝着宋春花就兇。
我靠!吳瀟聽了很不爽,兩道濃眉一展朝着那車瞪,卻見是熟悉的那輛銀灰色保時捷卡宴。那不是上次來了,被他脖子上的玉瓶嚇啞火的林明嘛。
麻痹的!吳瀟差點爆粗口,這傢伙就跟上次一樣,好像全國的農民工扒過他家的祖墳似的。
“喂!你罵誰呀?”吳瀟假裝不認識,那口氣就是丫的欠揍。
“哦哦!吳瀟,是你帶來的呀?嗨!我不知道!”那哥們一說笑一下,腦袋一縮車子慢慢又開。
吳瀟卻衝着白雪小聲:“他還粘着你不放呀?”
白雪笑一下,美眸朝吳瀟瞄,這話有神經過敏的嫌疑。
“嗨!吳村官!”林明一打開車門,下車了特別親熱。再瞧一下站在吳瀟旁邊的宋春花,讓他兩眼也賊亮亮地驚訝。剛纔沒有仔細瞧,現在看着原來是大美女一個,這身材沒得說。
林明衝着吳瀟這個招呼,白雪聽了也覺得含有譏笑和挖苦。
麻痹的!吳瀟卻是暗自罵,他纔不管人家是譏笑還是佩服。白雪可是他公開約定了,混成模樣就讓她當老婆,孃的想打白雪公主的主意勞資很不爽。
“白雪,想請吳村官喫飯呀?嗨,我請!”林明關上車門走過來了,笑着說兩眼卻瞄着吳瀟的脖子。瞧那條連着玉瓶的銀鏈子還在,趕緊又移開。
又是吳村官,吳瀟的目光看着這傢伙的酒糟鼻,那幾根血管閃着的,完全就是欠揍的紅光。
“對呀,今天我們同學有事商量。”白雪的臉上是沒笑容,不過聲音卻是永遠地柔。說完了,轉身往她的車邊走。
吳瀟公開樂,笑唄,她這樣說,瞧瞧林明還怎樣跟。鑽進車裏坐在宋春花旁邊,又往外面瞧,發現那哥們還笑着原地站立。
“要先登記酒店嗎?”白雪問着車子也開。
“隨便先填飽肚子再登記吧。”吳瀟一說,臉往宋春花轉。怎麼說起酒店,就聽她的呼吸聲好像怪怪的。
宋春花緊張唄,今晚可是她第一次住酒店,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住一間房,想起來小心肝就撲通直跳。
白雪的車,隨便在離超市不遠的大衆餐廳門外停。
“隨便,菜呀什麼的,你們肯定喫着不爽,我就點幾樣海鮮。”白雪看着先上的魚湯請。
“紅酒就不要了,你爲啥不說,這種酒我們喝了也不爽。”吳瀟看着盛紅酒的杯子也說。
白雪抬手掩着小嘴巴笑:“你送我們每人一瓶酒,都被那些傢伙喝光了。注意,他們還準備結隊殺到你們村打劫。”
“嘿嘿,現在我可是財大氣粗,歡迎打劫。”吳瀟喝一口湯又說:“不過,要是等早造的稻穀收成了,用這些稻穀釀酒,比現在的酒好多少我不敢保證。”
“那你的商標註冊審批了沒有?如果批了,我倒提議,到時可以進我們超市,酒這東西放久點還更好。”
白雪一說,就跟嬌手點中了吳瀟的爽穴一般,這哥們嚥下湯開始做生意。
“如果荔枝的銷路好,我還想摘一些野菜,隨荔枝一起上架。總之吧,以後你最好開一個錦繡村農產品專櫃。”
白雪點點頭:“這還用你說呀,瞧瞧到今晚和明天,你這兩百斤荔枝,能不能火起來。”
“喫,喫完了,到酒店登記房間,下午你辦你自己的事,我自己到超市瞭解行情。”吳瀟的口氣就是爽,瞧他們的荔枝,應該是有火起來的苗頭。
雖然是大衆化餐廳,三個人喫得都感覺爽,喫飯喫的是人。
“這附近有兩家酒店,隨便找一家吧。”白雪買完單,走到桌子邊又說。
“住一晚要多少錢呀?”宋春花也衝吳瀟問。
“這兩家酒店呀,便宜的兩百多吧。”
吳瀟才一說,宋春花差點往上跳:“住一個晚上,就要兩百多呀?”
“怕花錢呀,那住天橋下唄,免費。”吳瀟說了還笑,好好的跑一趟省城,該花的錢還是得花。
白雪也笑:“便宜點的也有,不過離這遠點,位置也比較僻靜。”
“那多少錢呀?”宋春花反正就是心疼錢。
“一百多吧。”白雪也說。
宋春花也能笑,遠一點就省了一百多,看着吳瀟:“那就一百多的。”
“行行,以後你別跟我出門。”吳瀟的口氣很無奈,背起行李袋就走。
宋春花的丹鳳眼卻還嗔,反正兩百多的房間,她住着怕是會心疼得睡不着。
沒辦法,就爲了宋春花想省錢,白雪的車還得開遠點。
“這地方我好像沒來過。”吳瀟看着車拐入一條馬路,這馬路不但小路面也不大好,感覺也挺安靜。
“這是老市區了,這些房子都是出租的,你瞧兩邊,都是小賣部這些,沒有真正做生意的。”白雪邊小心開車邊回答。本來也可以走熱鬧的馬路,但這邊近。
吳瀟點點頭,轉臉往後面瞧,這僻靜的路,也有一輛麪包車跟在他們後面。
“搞什麼呀,怎麼將自行車停在路中間?”白雪突然說,“嘀嘀嘀”按起喇叭。
吳瀟臉又往前面轉,前面是一輛破自行車橫在路中間。白雪的喇叭聲響了幾下,纔有一個看着有三十幾歲的哥們,慢吞吞往自行車邊走。這樣子,白雪的車也不得不停。
“不對!”吳瀟突然又說。
後面的麪包車也停,“譁”地車門一開,下來了四個,都是二十多歲的哥們。這四個哥們臉上沒啥表情,朝着他們的車走,前面那自行車邊的哥們,不管自行車轉身也往他們走過來。
“你們別出來!”吳瀟一說,打開車門往外面一站,車門關上瞄着前面那個。
“就是他,沒錯!”前面的那個,看着吳瀟有十幾秒,大聲衝着後面的四個說。
這啥情況呀?車裏的白雪和宋春花都被嚇傻。
“打劫!”前面那哥們走到吳瀟跟前,說打劫口氣卻相當平靜。
“打劫啊,那行,手機我有,錢在車裏。”吳瀟的口氣比那哥們還平靜。
“呵呵,還想在美女面前裝比!”後面一個傢伙也笑着說。
前面那哥們也笑,衝着車裏的白雪喊:“敢報警,先讓你破相!”
白雪就是想報警,被這傢伙一喊,手指停止動作也看着吳瀟。
這哥們臉又往吳瀟轉:“你那破手機能值幾個錢,脖子上的鏈子拿下來,然後走人。”
吳瀟眨了兩眼,看着這傢伙,怎麼一來就衝着他的玉瓶。他脖子上的項鍊是銀的,敢打劫的人,絕不會看成白金。
“哥們,怎麼來了就要我的銀鏈?”吳瀟的口氣照樣平靜。
“廢話,他不取就放倒!”這哥們一說,“唰”地朝着吳瀟的脖子就伸。
孃的,想打劫老子!吳瀟平靜的表情,“唰”地一變,兩道濃眉一展。對方五個,先下手爲強,一出手就是重手。
“噼”!吳瀟左手一伸,接住伸向他脖子的手,瞬間一抬,右手掌如刀,“撲”地狠狠朝着對方的腋下切。
“哇!”這一聲顯出痛苦,吳瀟的手掌,切中的是對方腋下的軟骨。這一下,那傢伙半個身子都酸。
“誰叫你們來的!”吳瀟嘴裏喊,身子卻是快速地移動,迎向那四個傢伙。
“還是硬貨……”一個傢伙先是一愣,開口話還說沒完,卻不想吳瀟的身子快得讓人不敢相信,一下就衝到他跟前。
“啪啪!”兩聲悶響,吳瀟雙手一前一後,狠狠地擊中那傢伙的下巴。
這一下,場面就亂,那三個傢伙也是一起上,雖然手裏沒有傢伙,但瞧他們出拳和抬腳的架式,最少打架的經驗不錯。
“吳瀟!”白雪突然喊。剛纔被吳瀟擊中腋下的傢伙,突然站起來,朝着她撲。
腳踏八卦!吳瀟腳步一動,“唰”地身子急速後退,就如後面長着眼睛一般,人未到,手往後面伸,朝着已經撲到車門的傢伙抓。
那傢伙打架也有一手,見勢不妙,身子一低躲過吳瀟的一抓。
好個吳瀟,對方身子才一低,雖然他是抓了個空,但立馬身子一個旋轉,左腿抬起,狠狠地朝着對方的腦袋踢。
“撲!”這一聲更悶,那傢伙連哼一聲都沒有,“砰”地往地上倒。斷氣應該不會,但想立馬起來也不能。
“來吧!”吳瀟吼聲一起,身子又是急轉,後面三個也衝了過來。
媽呀!吳瀟一吼,還沒出手卻將那三個傢伙嚇愣。尼瑪啊!瞧這哥們的兇猛和功夫,他們衝上去完全就是被揍的存在。看他大吼聲出,兩道濃眉再展,這模樣打死人可能還不眨一眼。
“誰讓你們來的!”吳瀟也不動手,不過卻瞪着三個傢伙。
親媽!這一瞪,連頭髮看着都透出凶氣。三個傢伙回身就跑,連麪包車也不要。
“你說!”吳瀟一轉身,手抓住還坐在地上發昏的傢伙。
“吳瀟!別打!”白雪打開車門也喊。真要將這傢伙打死了,那怎麼辦呀。
“哎呀,你受傷了!”白雪又是大聲叫,吳瀟的嘴角流出點血。
吳瀟吐出一口血水:“沒事,被一個傢伙的手擦一下。”
“別動!”白雪一說,來不及拿紙,尖尖白白的食指一伸,輕輕往他的嘴角擦。
“誰叫你們來的?”吳瀟卻又衝着地上的傢伙喊。
宋春花也打開車門,瞧白雪的手擦過了,吳瀟的嘴角又出血,急得她的丹鳳眼泛出淚。
地上的傢伙也開口:“是有人叫我們來的,專門要你的項鍊,是誰我不會說。想要我的命,儘管來!”
媽比的!吳瀟抬腳又想踢。
“會不會是林明?”白雪突然小聲說。
吳瀟的腳也停,孃的,白雪說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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