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砸場子的來了
今夜最溫馨,儘管是沒成功,宋春花焦急中搞出另一種花樣。吳瀟都翻牆了,橫豎也不想翻回去,摟着嬌態盡顯的美身,睡中也能感覺着那股幽香。
宋春花更是第一次,坦誠徹底地依偎在男人結實的胸口,呼吸聲悠柔,睡得是那樣地安然。
一個是第一次,睡夢中摟着一身幽香,一個也是第一次,感覺着滿滿的溫馨。蛙鳴聲中,漸漸地鳥叫聲也千婉百轉,但房間裏,悠悠的呼吸聲還是照樣均勻。
“砰砰砰”!外面一陣拍門聲突響,還有一個略帶磁性的成熟聲音在喊:“春花!”
“噢!”宋春花一張開雙眸,嚇得差點發抖,聽聲音是她的婆婆。
“媽!我起來了!”宋春花趕緊也喊,慌忙中手也往衣服伸。
我靠!吳瀟騰地挺身而起,穿衣服的動作比他翻牆的絕頂功夫更絕。
“門後呀!”宋春花小聲一說,外面叫聲卻又起。
蒼天啊!爬個牆來一場恩愛還得躲門後。吳瀟往門後閃,後背也緊貼着牆壁。
“來了!”宋春花走到門邊,終於“吱”地打開院子外門。
“媽,我睡過頭了。”宋春花看着婆婆小聲說,緊張呀,那顆心在怦怦地跳,感覺臉也在發燒。
翠花嬸看着兒媳婦的模樣,頭髮散亂瓜子臉浮出桃紅,有經驗的就是好,瞧她的神情,就感覺出啥了。小聲也說:“吳瀟也睡過頭了。”
“他……”宋春花只出一聲,然後搖搖頭。
“快點,竹筍挖了不少了。”翠花嬸小聲說,又是笑一下:“別跟吳瀟一起走,讓人看了不好。”說完了轉身就走。
老天爺!宋春花嚇得長長的丹鳳眼睜成圓的,她婆婆是怎麼看出來的她搞不懂,慌忙間走到裏屋,一瞧“嘻”地笑。吳瀟站在門後,那姿勢是標準的立正,更好笑的,他的T恤領子在前面。
“走了?”吳瀟小聲問。
宋春花點點頭,一米七出頭的身子,腳尖稍踮,親了吳瀟的嘴巴一下。
哦天!這傢伙膽子好大!她才一親,他卻是手扶着她的美臉,親得她兩眼差點又發黑。
撤!吳瀟放開宋春花的臉,趕緊往牆邊走。
宋春花又是嚇得發傻,這哥們爬牆的功夫真沒得說,身子一縱,手搭牆頭腳瞪石塊,騰地就上。
還好啦,吳瀟先進竹林,宋春花押後,挖竹筍的以爲他們是摘野菜,摘野菜的以爲他們是挖竹筍,只有翠花嬸幾次眼睛往他們瞄。她就是急啊,時間都挺久了,怎麼宋春花身子還是不走眼呢。
“吳瀟,你今天還要到縣城呀?”秋蘭嫂的口氣完全着急,今天她和李湘紅的媽是第一輪,裝了十瓶酒。
“當然要,我想到縣城找酒瓶。我們的酒,不能老是用醬油瓶,那種破瓶子太過低檔。”吳瀟鋤頭一揮也回答。
“對呀,找一種跟春花身材一樣的瓶子。”這村嫂又來,也只有這種話題,竹林中的笑聲才更熱鬧。
還是照樣野菜先到省道,不過白狼運竹筍的車也已經停在路邊,這傢伙跟山貓和酒家司機坐路邊抽菸,聽着司機描述着昨天酒家的生意怎樣好,饞得他目光也如餓狼。
“吳瀟,嘿嘿!”白狼瞧吳瀟挑着一擔野菜走前面,站起來就是熱情。
“你們的竹筍,運到市裏怎樣?”吳瀟放下野菜,司機和女人們在上車,他就跟白狼聊聊。
白狼扔掉菸頭:“靠,麻疹的我就免費給你們做廣告。到市裏推銷真他孃的難,不過現在好了。”
“嘿嘿,我們的竹筍要不好,你再怎樣搞都沒用。”吳瀟卻是不領情。
“那當然。”白狼還是爽,一斤竹筍在市裏漲十塊,現在縣城那邊,他就只供應那些酒家。下巴往輕卡一揚:“你今天還要到縣城啊?”
吳瀟點點頭:“頭幾天我得去,新開張,我們可沒有跟什麼道打點,怕有事。”
“嗨,縣城治安好着呢,就是有事,也是別的酒家眼紅找事。不過,灑家嘛,嘿嘿,誰跟誰呀。”白狼又開始吹。
“你很牛,別真有事到時又是軟。”吳瀟一說,纔不管白狼一臉不好意思,瞧着菜全部上車了,也往輕卡駕駛室走。
“別太晚呀。”宋春花趁着吳瀟從她身邊走過,也小聲說。剛纔她邊抬菜上車,邊留心聽着他們的談話,聽到有事什麼的,讓她還擔心。
吳瀟笑一下,坐上酒家的輕卡,車子一開,感覺晨風送爽,他的心情也爽。
車子開進酒家,吳瀟瞧着已經站在大廳門外的柳珊,估計她也是很爽,瞧她那張美臉的光潤度就能感覺出來。
柳珊就感覺,吳瀟今天還會來的嘛,看見車就抿着嘴巴笑。美眸往駕駛室裏瞄,見她的乾弟弟正坐着呢,讓她笑得紅脣也稍開。
“柳姐!”吳瀟跳下車就招呼。
“來啦。”柳珊美滋滋往他跟前走,那一股濃香型的幽香,讓他又不得不猛地吸氣。
“一起喫早飯吧。”柳珊笑着又道,瞧着吳瀟也是神採依舊,一點也不用擔心他會不會累。
吳瀟的肚子正咕嚕嚕挺需要安慰,跟着柳珊走進大廳,跟幾個廚房幫工的打着招呼,往餐桌邊坐下,就問起昨晚營業的情況。
柳珊就是笑得爽,他不問她也會說:“昨晚更好,三十幾萬。”說完了,喝一口豆漿那笑還不離臉。這營業額,大大超乎她的想象。
“還有呀,剩下的七瓶灑,昨晚就沒了。”柳珊嚥下豆漿又說。
“我已經帶來二十瓶,要是每天生意都這樣好,年底你就是富婆。”吳瀟卻還開玩笑。
柳珊抬手掩一下嘴巴,嗔了吳瀟一眼:“我還沒老吧。”
“那就叫富姐。”吳瀟笑着說,轉臉還左右瞧。這乾姐姐爽在心裏就行,瞄着他的雙眼那神情太溫柔了,讓別人看了不好。
“其實吧,沒你想象的那樣樂觀,開張的頭幾天生意肯定好點。”
吳瀟聽着也感覺有道理,新開張有人就是嚐嚐鮮的心裏。又喝一口豆漿,也是說出他的擔心,就是他們開張,沒有疏通。
“不會吧。”柳珊眨着雙眸,以前她就開個小飲食店,也不懂得什麼道更不認識有頭有臉的。
“沒有啦,我們一開張,肯定會影響一些酒家的生意。小縣城開酒家的,那個都不省油。”吳瀟一說,伸手拿起一個饅頭。
“不怕,你打架厲害,老孃,不是,姐我也敢抄刀往人身上砍。”柳珊的模樣,就是咱姐弟搭配,誰敢來就開片的氣勢。
說是這樣說吧,吳瀟喫完早飯,走出酒家到處轉悠,找他們需要的酒瓶唄。還好了,跟一家賣瓷器的老闆聊開了,就委託人家。人家熟悉,他們暫時需要的瓶子也不多。
生意還是好,差不多中午,又是走進酒家的吳瀟,看着停車場就笑。最少停了有七八輛轎車還有兩輛麪包車,真正喫飯的高峯時間也還沒到。
越來越熱鬧,吳瀟看着又陸續來了七八輛車,偷着樂唄。
“我的天,現在人的消費我搞不懂,你們那些酒,那樣高的價格,已經賣出去七瓶。”柳珊走進經理室,衝着在喝茶的吳瀟就說。
“這年頭,只要你的東西好,就有人不差錢。”吳瀟笑着說,眼睛又往窗外瞄。見一輛剛進來的麪包車下來七八個人,他還感覺奇怪。
這時候,已經有幾個包間的客人喫完了走人。他們算是消費高的地方,能這樣消費的,也不會過了時間纔來。而且瞧這些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年齡,有幾個還光着上身。
“喂喂喂,孃的,昨天老子在這裏喫飯,拉了一夜肚子!叫你們那個風騷老闆出來!”一個光着上身,渾身油光閃爍,腦袋也光的傢伙,走進大廳就喊。
砸場子的真的來了,吳瀟騰地站起來,柳珊也一樣,也說:“我打電話報警。”
“不用,這種人,報警以後他們還會來。”吳瀟一說,走出經理室。
柳珊想想也有理,這種人,就得讓他們感覺不好惹,以後纔不敢來。不過卻是打了白狼的手機,才走出來。
那七八個傢伙兩眼都是“唰唰唰”往柳珊瞧,所有的目光,也都是停留在她無袖裙子的領口。
“這位先生,請問你昨天是坐那個包間?”坐堂經理也是個美女,客氣地問。
“老子還記得那個包間,你們的菜有毒!孃的,要不給我們個說法,老子敢砸爛這大廳!”又一個身材相當壯實的傢伙也喊。
大堂經理嚇得花容失色,看着吳瀟已經走出來了,趕緊閃。
“喂!我是老闆!你們說我們的菜有毒,有沒有證據?”人家要鬧事,吳瀟的口氣和表情也不是那樣客氣。
“呵呵,你是老闆?是這娘們養的小白臉吧!”那位最先鬧起來的傢伙一說,那七八個傢伙還“嘻嘻嘻!”
吳瀟雙道濃眉一擰:“我們這酒家,不是誰撒野的地方!”
“砸!”光頭的傢伙,應該是頭,一聲喊,右手揮拳“呼”地衝着吳瀟的腦袋就揮。
“唰”地,吳瀟腳步後移,這是大廳,想打架當然到外面。
“孃的,是會家子!一起上!”另一個傢伙也喊。
這一下熱鬧了,從包間裏都跑出不少人,看着這場面也嚇呆。吳瀟一個人已經退到大廳外面,七八個哥們卻是緊逼着他不放。
怎麼回事先不說,看的人包括幾個美女服務員,都是爲吳瀟着急。
“別下去!”柳珊衝着吳瀟叫來的村姑喊。那村姑手裏就提着菜刀,錦繡村的村姑,砍人也敢往脖子砍。
柳珊不也差點抄起菜刀,不過他見過吳瀟的功夫,一定行。
“孃的,你是老闆,那告訴你,乖乖地關門。”那個光頭的,手指着吳瀟又說。
“那我也告訴你,別惹老子!”吳瀟聲一出,擰着的兩道濃眉突地一展,身子如閃電般的快,朝着這傢伙一靠手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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