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這個禽獸
“嗯!”吳瀟的記憶力太特麼的棒,手裏拿着手電筒纔要出門,還能想起昨晚蘇菲的那股香氣。那隻手好像還有味道,聞一下也出聲。
沒辦法,誰叫蘇菲的餘韻那樣悠長。
“喂,現在竹筍隨便挖都是好的。”吳瀟看着女人們都在大榕樹下就喊,現在竹林他全部都澆過了。
“你沒來,誰想去呀?”秋蘭嫂大聲一說,笑聲就起。
我靠!吳瀟看着這漂亮的村嫂,這樣明顯啊。
“看什麼看?”秋蘭嫂又來,再明顯的她也敢。
吳瀟不跟女人們說閒話了,這回是往村後的竹林走,女人們嘻嘻也跟。
今天,女人們最樂的話題,就是吳瀟昨天說的,跟縣城的柳珊合作開大排檔的事。
“哎呀,春花和湘紅長得這樣漂亮,到時去當服務員。”彩雲嬸笑着說,她這個村委出納員,多想管着這個生產組的錢。
“我不稀罕。”宋春花也回,瞄了一下吳瀟,感覺到縣城離他遠,沒意思。
“喂,秋蘭,吳瀟在,別掀得這樣高。”
翠花嬸不說,吳瀟也不往秋蘭嫂瞧。
真有她的,擦汗毛巾伸進去就行,怎麼背心拉得這樣高呢。雖然是三十歲不到,但孩子都在讀二年級了,成熟的模樣會讓男人感覺鼻子發熱的。
每天就是這樣,勞動中充滿着笑聲,要不怎麼會有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句話呢。
搞定,日子就這樣爽,一大早錢就賺了,吳瀟也想到山上走走瞧瞧,澆那些楊梅。
“喂,走那麼快乾嘛?”
後面的聲音,讓吳瀟站住,回頭瞧又是秋蘭嫂。
“要給水稻除草呀?”吳瀟看她什麼也沒帶,就知道她要幹嘛。山村裏種的水稻也不多,除草也不用除草劑,用的是人工。
“對呀,你又要上山呀?”秋蘭嫂走近也問。
吳瀟點着頭,看她的背心,已經讓汗水浸成半溼,幾分透明的成熟模樣也太惹眼了。那股汗味雖然濃,不過也透出鄉土式的韻味。
“怎麼還穿成這樣?”只有他們倆的地方,吳瀟就能邊走邊提醒她。
就是沒有別人,秋蘭嫂也是“嘻”地笑:“怎麼,不好看呀?”
我靠!吳瀟還是走快點,這村嫂敢說也敢動手,話才說,手也往他的腿上輕輕擰一下。
“就是好看,我才說的嘛。”吳瀟也來一句。
秋蘭嫂又是“嘻嘻”,小聲又問:“你跟春花,成功了嗎?”
老天爺!吳瀟眼睛用上瞪。
“你也沒經驗。”秋蘭嫂纔不怕他瞪,說完了,突然抿着嘴巴笑,粉臉上也是突然浮出紅。
“喂,前面有人。”吳瀟笑着通知,瞧這村嫂的模樣,搞不好還有言傳身教的想法。
秒蘭嫂卻是“咯咯咯!”前面是有人她就不說,也已經走到一片水田邊。
“奇怪呀,今年種下去的秧苗,怎麼這樣好?還沒有施肥呢。”
吳瀟才走近,就聽見翠花嬸在喊,然後幾個女人也都在說。
“我也覺得怪,以前秧苗種下去,要一星期才能活,現在才幾天卻是長得特別整齊。”秋蘭嫂感覺熱,邊說邊下到水溝裏,用毛巾沾水擦一下身子。
吳瀟也張大眼睛面露出驚訝,還真是,整片剛種下不久的水稻,都是葉伸長點現出深綠色,這是平常施過肥幾天後纔有的現象。而且吧,長勢這樣好,也證明了沒有病蟲害。
嘻嘻嘻!吳瀟突然暗自樂,不用想,就是這些水稻,都灌上他玉瓶噴出的水。
特麼的爽啊!吳瀟樂不露臉,又發現玉瓶的新好處。
澆過一次瓶子裏的水,植物就不用施肥,也不用施農藥,這完全就是純綠色的農產品。
吳瀟一爽之下,差點拿起掛脖子上的玉瓶親兩口。
“哇!”吳瀟突然喊,“砰”地往水溝裏跳。突然看到一條小一斤的鯽魚,正在水溝邊的水草裏,這季節是母鯽魚要產卵。
“哎呀!你幹嘛?”站在水溝裏的秋蘭嫂,卻是大聲喊。
“哈……”田野間,立馬就是女人們的笑聲爆棚。吳瀟魚還沒捉到,跳下去時的水花,卻是濺得他自己和秋蘭嫂一身。
這下好,秋蘭嫂只是一件背心再也沒有保護,溼得水在往下滴。剛纔是幾分透明,現在卻是相當於啥也沒穿。
秋蘭嫂也是笑,朝着吳瀟嗔。
“喂喂,老疙叔來了。”村姑秋菊邊笑邊小聲說。
吳瀟回頭瞧,見李老疙後面跟着爆牙幾個,往這邊走。他纔不鳥,跳上水溝往山邊走,澆他的楊梅去。
楊老疙是村裏一哥,時不時也得到田地裏走走,所謂瞧瞧村裏的生產情況。看着一羣女人跟吳瀟笑成那樣,讓他咽口水也挺不爽,他孃的,整天就跟女人們打情罵俏。
啊!李老疙走近水田邊暗自驚呼,看着正想往田裏走的秋蘭嫂,頓時間“唰”地感覺那半拉不硬的傢伙,終於老樹也會開花而且還節節高。
太帶感了,李老疙的豬腰臉歪一下。瞧着秋蘭嫂那緊貼着身子的背心,那滾滾的輪廓,下田時柔聳聳的美感,還有那特別惹眼的前端。
“咯!”李老疙猛地咽口水,卻還得響起兩聲咳嗽。他孃的,口水好像還帶着秋蘭嫂身上的香氣。同時又是一愕,朝已經跪在田裏的秋蘭嫂傻笑。
媽比的,李老疙差點走不動,頂着褲子的地方,一陣酸爽,讓他當場就想打灰機。
一般來說,人工給水稻除草,就會比較晚點回村。面且吧,人還得跪在田裏,然後雙手前面左右往泥裏掃,從田裏出來了,渾身都是土肯定要洗個澡。
真他孃的揪心!李老疙走向別處還又咽口水,眼前老是揮不去,秋蘭嫂全身溼透的模樣,還有穿着短褲的一雙雪白。
“你們不用跟着我。”看完了水稻,李老疙也衝着爆牙幾個說。
爆牙看彩雲嬸早就回村裏了,正在急呢,聽李老疙一說,“嘿嘿”兩聲趕緊溜。在這裏曬太陽,還不如坐大榕樹下,跟彩雲嬸笑一個再打幾個眼色。
李老疙趕走了那幾個傢伙,笑一下,往回村的竹林裏面走。這些女人想洗澡,當然不能跟男人一樣跳進水溝裏就行,竹林裏面的幾個小水坑,就是她們洗澡的地方。
秋蘭嫂人漂亮,老公又不想回來,李老疙就是暗自樂。三十不到的女人,瞧她平時跟吳瀟嬉笑的模樣,心裏要不想他敢不當村裏的一哥。
李老疙坐在竹林裏就是爽,陰涼涼地抽着煙,看着快中午了,女人們陸續往村裏走,就沒有看到秋蘭嫂的影子,能讓他不樂嘛。
來了!李老疙瞧着秋蘭嫂那白色背心都是土,往竹林裏面走,趕緊將手裏的半截香菸扔地上還用腳踩滅。
老天爺!李老疙差點喊出親孃。儘管秋蘭嫂的老公,是他同宗的侄子,她也算是侄媳婦,但她要答應,喊娘他也敢。
秋蘭嫂走進竹林裏,連衣服往小水坑裏走,然後美景就現了。見她雙手一掀,背心就在手裏,然後洗掉背心上面的土。
李老疙的豬腰臉歪得不成樣,呼吸好像還噴出血。太那啥了,清澈的水中,真的白真的美。手在洗着背心,那還沒淹進水裏的溫柔處,也隨着洗衣服的節奏,柔柔地在盪漾。
秋蘭嫂那有想到,茂密的竹林裏還有人,洗完了背心,也將下方的脫出來。洗完了,“譁”地往水坑上走,擰乾背心還往身上擦。
突然!“沙……”一陣響,秋蘭嫂眼睛才往響聲處瞧,立馬就愕。
“秋蘭!嘿嘿!”李老疙一衝到她跟前,嘴裏說張開手就抱,臉一低朝着溫柔的中間埋。
“哎呀,叔公,不行!”秋蘭嫂慌忙說,不敢喊。
“別裝了,嘴裏說不行,其實挺想的。”李老疙抬起臉一說,張開嘴巴就想啃。
“你!”秋蘭嫂一陣噁心,可惜她今天下田地沒有帶傢伙,要不然她敢一鋤頭,將這豬腰臉開片。
秋蘭嫂性子特別剛烈,村嫂的力氣也不是蓋的。突然間全身力氣爆發,狠狠一甩。
好傢伙!這一甩,竟然聽到“砰”一聲,李老疙還被她甩倒。
李老疙這一倒,抬臉一瞧,卻是面對着秋蘭嫂另一處,還掛着幾滴水珠的妖嬈。這更讓他欲罷不能,雙手張開,朝着她的雙腳就抱,嘴巴張開還沒親,卻先感覺到香味。
老天爺!兩人就在竹林裏來上一陣較量。秋蘭嫂雖然耐力不足,已經是呼吸變粗,但李老疙想得手一時也不能。
“吳瀟!”秋蘭嫂突然喊,她是見竹林外面,吳瀟邊走邊喫着楊梅。
吳瀟轉臉也往竹林裏瞧,立馬“唰”地一下跨過水溝往裏就衝。他孃的,這豬腰臉大白天竟然敢扒灰。
秋蘭嫂這一喊,李老疙也是嚇得不輕,趕緊鬆開抱着她的手沒命地跑。孃的,碰上吳瀟讓他認倒黴。
“別追了!”秋蘭嫂喊住想追的吳瀟,在山村裏,就是全村人知道了,喫虧的還是她。
“草……”吳瀟衝跑出竹林的李老疙喊,然後轉臉看向秋蘭嫂。
“趕緊穿衣服!”吳瀟不冷靜也得冷靜,千萬可別有啥動作,搞不好李老疙會倒打一耙。
秋蘭嫂呼呼直喘氣,換成別的女人,此時肯定會流眼淚,但她的性格就是不會。
“喂!”吳瀟突然又喊。秋蘭嫂剛纔跟李老疙拼命,現在卻是張開雙手朝着他抱。
“秋蘭嫂,冷靜點,要是他帶人來了怎麼辦?”吳瀟還是能強忍。
秋蘭嫂也點點頭,嘴巴一張,親了他的一下,抱着他的手也松。
“快點穿上衣服。”吳瀟一說,轉身趕緊走。
秋蘭嫂邊穿衣服邊咬着嘴脣,要不是吳瀟說的,她感覺有理,真的她不會讓他走。
“撲!你還沒走呀?”秋蘭嫂走出竹林,轉臉一瞧,見吳瀟還在離她幾十米遠的水溝邊,朝着溝裏面瞧。
“看看有沒有產卵的鯽魚。”吳瀟也回答。
“那要等到晚上。”秋蘭嫂又是笑着說,看着吳瀟跨過水溝,她又笑。沒辦法了,今晚 她真想往這水溝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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