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振華知道五分場特殊來五分場工作後格外小心,但還是防不勝防,該出手的人還是會出手。
他輕嘆一口氣後進醫院。
五分場,目擊現場事發的五分場員工背語錄後心情平靜下來,徐總場長到來安撫大家後令大家更安心。
到中午下班,受到驚嚇的人幾乎恢復正常。
知青們回到知青點,程沫和梁玉珍方紅玲一起做兩個菜後喫飯。
喫完飯洗飯盒的時候梁玉珍擔憂說:“希望場長和副場長沒事。”
程沫相信虞師兄的能力,沒有過於擔憂,說道:“上面會調查清楚。”
方紅玲還在憤憤:“不知道是誰寫的舉報信!”關於男女的謠言能逼死人,這人想逼死她們,太狠太惡毒了。
程沫:“也會查出來的。”自己有舉報信,等場長和虞師兄沒事後把舉報信給他們,在內部查。
男知青們沒有那麼樂觀,臉上擔憂,那些人太可怕太瘋狂,很多人被他們折磨受不了自殺,希望出了這種事能令他們有顧忌,場長和副場長能過這一劫。
下午繼續上工,大家都埋頭幹活,很少有人說話。
在醫院前面發生的事目擊者衆多,消息在飛速傳遞,傷者家屬急衝衝去醫院。
到天黑,萬紅農場五分場場長和副場長青壯們都沒有回來,許多人憂心忡忡。
葉家人特別難過, 江秋英知道五分場的場長是個燙手山芋,沒想到男人這麼快就出事…………
三個孩子沉默不語,在心裏祈禱爸爸沒事。
夜裏,程沫寫一張字報拿去場部貼在公告欄上。
徐總場長剛起來出門,他的助手便來跟他報告:“總場長,公告欄有白紙黑字字報,是那個特殊字報!”
徐總場長馬上急衝衝去公告欄,只見特殊的白紙上寫着:醜惡的人性,誣陷葉振華和虞,想搞下他們接手五分場,來兩個死殘兩個,若我耐心用盡,將撤掉所有陣法,設陣者留。
聽到消息來看字報的人看完臉上恍悟:原來是有人對五分場的陣法圖謀不軌。
徐總場長看完字報後沒有立即讓人揭下,回頭洗漱喫早飯,看時間差不多打個電話,才叫人揭下字報送去縣城。
場部的人來修路的後跟嚴家溝的人說字報的內容,嚴家溝的人聽後恍然,原來是這樣!
下午,場長和副場長開拖拉機帶青壯們回來了,不過卻帶來兩個場長被停職調查的消息。
消息傳到修路這邊,大家得知後憤怒:兩個場長明明是被污衊,卻要停職調查!
梁玉珍憤憤:“怎麼會這樣?”
程沫說道:“查清楚對場長和副場長是好事,說明他們沒有問題。”
旁邊的人想想也是。
下班後,程沫他們還沒有到知青點便見虞站在知青點前面的小溪邊。
程沫小跑過去關切問虞:“虞師兄,你沒事吧?”
虞要看到她臉上露出微笑:“沒事,後天會有人來調查,調查後我和場長便沒事。”
程沫面對虞師兄便說實話:“不好說,現在情況複雜,有好幾個派系,還不知道是什麼人來調查。”
虞要不在意:“什麼人來調查也不用擔心。”隨後他跟她說昨天在醫院前面發生的事,最後說:“消息已經傳遍整個縣城。”
程沫不覺得虞師兄出手重,法律約束不了的地方就以暴制暴。
程沫還稱讚他:“虞師兄做得好。”
虞:“我來和你說一聲,回去了。”
明晚他們就聚餐,程沫沒有留他喫飯:“好。”
程沫回到知青點院子裏,其他人關切看着她,梁玉珍問程沫:“副場長沒事吧?”
程沫回道:“沒事,昨天他們到縣醫院前面的時候還發生了事。”接着她給他們轉告虞師兄給的消息。
其他人聽了目瞪口呆,不約而同心想:高人居然能隱身跟着他們去縣城。
次日晚上,程沫和虞晏如期聚餐,師兄妹邊做飯邊設想明天來調查會是什麼人,哪方面的人要如何應對等等,喫飯的時候不再談,他們喫完飯欣賞一會滿天星空便散去。
第二天上午約九點,程沫他們的小組在幹活的時候被叫到隊部,來了五組調查人員,每組兩個人,都是男性,同時有五個人被叫進窯洞問話。
程沫是第二批人被叫進去,她進窯洞後發覺坐在桌子後面的兩個人眼睛一亮,她站在桌子前面說“你們好”,然後等他們問話。
一人問程沫:“叫什麼名字?”
程沫:“程沫。
“年齡?"
這人先問程沫的基料資料然後問事發當時的情況,程沫如實回答。
這人問完那天的情況後問虞晏的情況,葉場長來五分場後的情況,程沫還是如實回答。
隨後問話的人跟程沫說:“程同志,你不用害怕,葉場長對你有什麼不軌行爲,大膽說出來,我們會護着你。”
不死心,還想搞死葉場長。
程沫疑惑看着對方的眼睛說:“葉場長沒有對我不軌。”
對方接着說:“漂亮的姑娘比較容易有危險,有些姑娘被欺負了不敢聲張,程同志,你不用害怕,被葉場長欺負,你可以大膽地說出來。”
程沫眼神更疑惑:“同志,這種事真沒有,你在教唆我誣陷葉場長嗎?讓我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同志,請問實事求是,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爲人民服務是怎麼解釋?”
對方臉色微變,跟程沫說:“問完了,你出去不要亂說話,出去吧。”
程沫轉身後臉色變陰,她出來後發現第一批被問的人已經不在,問在外面的瀋海青:“剛纔第一批出來的人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瀋海青答:“有,說問了名字年齡,還有那天發生的事。”然後小聲問程沫:“有事?”
程沫微點頭。
瀋海青臉色微沉。
這時梁玉珍和方紅玲相繼出來,兩人的臉色難看。
輪到瀋海青和四個人進去問話。
程沫叫梁玉珍和方紅玲離開隊部到比較偏的地方交流信息,果然,她們三個被問話的遭遇差不多,梁玉珍和方紅玲同樣是如實回答。
程沫心裏起火氣,和梁玉珍方紅玲說:“我們去上工。”
梁玉珍擔憂:“村裏會不會有人亂說話?”
程沫:“說了也不能讓人相信,平時只有我們敢跟場長說話。’
也是,她們回修路的地方上工,荷花她們回來上工後大家交流被問話消息,果然,只有程沫她們三個女知青被問關於葉場長欺負人的事。
程沫心裏想好了了,如果自己和梁玉珍方紅玲回答的話被篡改後用來誣陷葉場長,她不介意和虞師兄一樣在這個世界開殺戒。
程沫假設的事沒有發生,調查人員來調查三天後查清楚,葉振華和虞晏都沒有問題,兩人恢復工作,調查人員離開。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感覺這三天過得特別漫長。
葉家人有多高興自不必說。
徐總場長和來的兩個人也回去了。
生活恢復,知青們抽時間種下第二茬土豆,算時間,石志輝差不多有信了。
方紅玲的姐姐來信,說願意幫程沫買布料,於是七月最後一天,程沫休息去縣城給方紅玲姐姐匯去六十元買布料。
隔天領工資這天又發了不少票,每人能買三斤麪粉,相當不錯。
當夜夜深,程沫和虞晏如期聚餐,兩人見面打招呼後程和虞要說調查人員問她們三個知青特別問題的事。
居然還有這種事,虞聽後皺眉說:“你那天要是和我說,我小小教訓他們。”
程沫:“我當時就想如果他們篡改我們的回話,利用我們對付葉場長,我就下重手!”
虞和她說:“下重手的事交給我做。”
程沫笑說:“虞師兄,我可不是柔弱的小白蓮。”
虞臉上不解:“什麼意思?”
程沫:“純潔,隨時需要人保護的美人。”
虞實話實說:“那樣的人活不長。”
虞師兄回話太有意思,程沫忍不住“噗呲”笑出聲。
虞不知道程師妹笑什麼,轉開話題:“今天喫什麼?”
程沫回道:“我今天沒有特別想喫的,虞師兄你決定。”
虞的決定是喫餃子,於是程沫取出東西和食材做起餃子。
虞邊和麪邊試探問程沫:“程師妹來這裏後考慮過找對象的事嗎?”
程沫剝着筍皮回應:“沒有,不現實,我和這裏的人心理年齡相差太大。”她抬頭看着虞問:“虞師兄想要找對象了?”
虞要回道:“我被催婚催煩了,外面還傳出我不行的傳言。”
程沫大笑:“噗呲,哈哈,虞師兄不好意思,實在太好笑了,哈哈!”
虞瞥她:“不用兩年你也會被人催婚。”
程沫隨口說:“那我們乾脆相互做擋箭牌好了。”
虞晏:“有句話叫不以結婚爲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
程沫滿臉不在意:“那就假結婚,等以後方便了再離婚。”
虞要乾巴巴說:“還是程師妹想得開。”
程沫臉上變認真:“其實我也希望有一個愛我的人,我也愛他,但知道這不可能,所以不奢求了。”
虞沉默一下問:“爲何不可能?”
程沫:“真愛難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