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的心劇烈的跳動了一下,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不是嗎?
洛洛握着電話的手緊了緊沒說話,葉佩珍那邊已經急急的說:“我沒有惡意,只是想找你談談,關於上次的事,我很抱歉,希望你原諒我,我們見個面好嗎?”
“是我,葉佩珍。”
“喂?我是洛橙,您哪位?”
美好的早晨就這樣過去,洛洛和顧亦琛一起喫了早飯後,顧亦琛去了公司,洛洛收拾了一下打算去找爸媽混時間,正要出門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她只得返回去,接電話。
顧亦琛也笑:“我的榮幸。”
這一幅畫面唯美而幸福的讓洛洛忘記了許多傷,只覺得溫暖的想要掉眼淚,或許孕婦的情緒就是這麼容易波動,洛洛笑了笑:“BB說,爸爸吹的很好聽,希望以後經常聽到。”
曲終,顧亦琛的脣落在洛洛的脣上,帶着口琴留下的冰涼,傳遞到她的心中卻是暖的。
晨光中,英俊的王子懷抱着自己美麗的妻子,吹奏着動聽悠揚的樂曲,美麗的妻子仰頭,凝望着自己深愛的丈夫,彷彿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幸福隨着樂聲充斥在每一個角落。
顧亦琛笑了笑,將口琴放在脣邊,熟練的吹奏起來,熟悉的樂聲,將洛洛的思緒拉回到了那段時歲月,跳過那些不堪,回到了她跟顧亦琛相遇的那一幕。
“這麼久了,我都忘記了,我就不在你這祖師爺面前丟醜了,我想聽你吹。”洛洛說着把口氣還給了顧亦琛,而後輕輕拍了拍肚子:“BB還沒聽過呢。”
顧亦琛眼中閃過一抹痛,心疼,對洛洛的心疼:“我真沒福氣。現在也不晚,給你表現機會。”
“你還留着啊。”洛洛看着那口琴,心中一時感慨良多,回想起那段日子,也很幸福。躺在牀上,她愛的男人爲她吹着口琴,悠揚悅耳的琴聲伴着她入睡:“那首曲子我學會了,本來一直想吹給你聽,可一直沒機會。”
“如假包換。”
“我不能學孕婦賴牀。”顧亦琛勾脣,淡淡的笑着,伸手從枕頭一下拿出一銀白色的東西來,洛洛一把搶了過來:“這不是我送你的口琴?”
顧亦琛從新坐在牀邊,伸出手來握住洛洛的手,拽着她坐在他腿上,洛洛伸出雙臂圈住了他脖子,抬頭在他下巴上親吻了一下:“怎麼起這麼早?”
“早。”顧亦琛低頭給了洛洛一個早安吻,然後起身將窗簾拉開,晨光灑滿了屋子,籠罩在顧亦琛身上,顯得他是那樣光輝。
“早。”洛洛伸了個懶腰,也坐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洛洛醒來的時候,看到顧亦琛正坐在她枕邊,已經洗漱利索,鬍子刮的乾乾淨淨的,穿着一身家居服,正注視着她。
洛洛眼前一黑,拽開被子的時候,看到的是顧亦琛翻身下牀,光溜溜地向洗浴間而去。估計又去洗冷水澡了吧,可憐的孩子他爸。
酡紅的臉,無辜的眼神,只能勾出顧亦琛更多的獸性,他覺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掀起被子將洛洛的頭蓋上,沒好氣的道:“看什麼,睡覺。”
洛洛很冤枉,無辜的看着顧亦琛,這,這關她什麼事,是他獸性大發好不好?乖乖睡覺不就好了嘛,非得這樣折騰,這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吧。
“面面。”洛洛回頭紅着臉望着可憐的顧亦琛。顧亦琛垂下眼簾看洛洛那副誘人的樣子,坐了起來,繃着臉,很無奈的道:“遲早被你折磨死。”
洛洛感覺到顧亦琛身上細密的汗意。
不動,堅決不動。
洛洛也有點快要沒理智了,顧亦琛也是,不過爲了BB健康,兩個人還是努力保持最後一絲理智。
顧亦琛如願以償了,不過,不進去是折磨,進去是煎熬,顧亦琛覺得自己就是個悲劇。
洛洛沒有拒絕沒有同意,算是默許。
……
顧亦琛的吻不停下,洛洛的臉慢慢地泛起了潮紅。
輕輕的,像一片羽毛,帶着寵愛和小心翼翼,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肌膚上,一陣癢癢的感覺也順着肌膚傳來,洛洛忍不住笑了起來:“顧亦琛,很癢啊,別鬧了。”
洛洛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一刻也覺得很溫暖很感動,忍不住伸手撫住了顧亦琛的腦袋,掌心裏是他短短的發有點扎人,正要讓他從被子下出來的時候,覺得顧亦琛的脣落在她的肚皮上。
“我得跟兒子道歉。”顧亦琛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從被子下面傳來,洛洛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到顧亦琛說:“寶貝,老爸在跟媽咪鬧着玩,不是真的兇媽咪,你不能誤會老爸,知道嗎?”
顧亦琛鬆開洛洛坐了起來,而後鑽進被子裏,去掀洛洛睡衣,洛洛急了:“哎哎,你幹嘛,別打擾BB睡覺。”
“哎,顧先生,你竟然敢對顧家寶寶的媽咪兇,將來我讓BB代替我懲罰你。”
顧亦琛張嘴喊住了洛洛的手指,繼而伸手抓住她的手吻住她的掌心,用下巴的胡茬子蹭她的皮膚,一臉兇惡的道:“膽子大了,竟然敢揹着我有祕密了,嗯?”
洛洛神祕一笑,眨眨眼,伸手撫上他的薄脣,頑皮的道:“祕密。”
顧亦琛的眼角抽了抽,薄脣緊抿,想忍着的,可最終還是忍不住了:“銘瑄那小子跟你說什麼了?”
洛洛暗暗得意着也想起了什麼來,抬頭望着顧亦琛:“你的生日快到了耶,你又要成熟一歲了,先在我這裏許個願,生日的時候幫你實現,小、閻、王。”
“哇,真的啊,太好了。”洛洛藏在被子裏的手偷偷地比了一個V字。她得逞了,哈哈,顧亦琛,就算你是顧面癱,就算你是小閻王,也抵不住橙子牌的甜言蜜語、糖衣炮彈嘛。
洛洛的話果然取悅了顧亦琛,雖然知道洛洛說的話帶着幾分誇張,不過他還是高興,低頭吻了吻洛洛的額頭,龍顏大悅的說:“週日帶你出去。”
“還好啦,就是沒你陪着不盡興,而且一天沒見到你,覺得想你了呢。”洛洛最會說話了,也很清楚顧亦琛什麼德性,這樣說會大大地取悅他,顯示他的重要性。
顧亦琛的手撫着洛洛半長的頭髮問:“今天玩的開心嗎?”
洗了澡,洛洛鑽進被窩裏,抱住顧亦琛的緊緻的腰,壯碩,結實,有型,這人身材都不變形發福的嗎?
一家人一起喫了晚飯後,洛洛跟顧亦琛去陪洛爸媽,一直到八點多兩個人纔回了他們的二人世界。
洛洛則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顧亦琛已經回來了,也到了晚飯時間。
回家後銘瑄去消化跟爾樺再度相遇的激動,不僅再度相遇,還知道他一見鍾情的人不是男人,竟然是大嫂同學,有名有姓,不再虛無縹緲,見不到人。
洛洛也笑了,爲銘瑄開心,也因爲八卦到顧亦琛一個外號。小閻王,哈哈。
銘瑄笑的開心。
洛洛眼珠轉了轉,笑着道:“目前沒有,不過追求者嘛肯定有,這可就不好說了。”
銘瑄看了洛洛一眼,“大嫂……爾樺,她沒有男朋友吧。”
誰不喜歡聽好話啊,洛洛也樂了:“喲呵,你嘴巴可比你大哥會說多了。高帽子戴的太高了,我可受不了。”
大嫂,大哥現在這麼有熱度,可都是你的功勞。你跟大哥一個是冰,一個是太陽,你照耀了他。你們可是天生的一對,如果早點遇上就好了,大哥早就融化了,這個家也會早一點這麼友愛。”
我離開家再回來後發現大哥變了。一部分是因爲商場的磨練,讓他比以前圓滑很多,可是更多的變化是他變得平和了,而且給人感覺有熱度了,不再那麼冷冰冰的,而是鮮活鮮活的。
本來性格就這樣,後來家裏的原因,加上發生那些事,大哥性格變得讓人更是琢磨不透,跟家裏也不怎麼親近,冷冰冰的,讓人無法親近。
銘瑄笑了笑:“你不知道吧,大哥小時候有個外號叫小閻王。性格孤傲,不愛說話,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就算有女孩子喜歡他,也被她嚇跑了。
洛洛瞪大了眼睛,笑出聲來,不敢置信的道:“不是吧,這麼誇張,真的假的?他有那麼嚇人嗎?”
銘瑄笑了笑說:“大嫂,我跟你說了,你可別出賣我。大哥以前不止不受女生歡迎,小女生見到他都會嚇哭呢,尤其是小孩子,他一皺眉,那些小屁孩哇的一聲就哭着去找媽媽了。”
這個問題本來是比較敏感的,萬一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那可就害了自己的大哥了,不過問的是讀書的時候的事麼也不是多麼不好回答。
路上洛洛忍不住問銘瑄:“銘瑄,你大哥讀書的時候很受女孩子歡迎吧?”
相聚過,銘瑄開車先送爾樺回住的地方,而後才載着洛洛回家。
喫過午飯後,三個人在附近散了散步,爾樺也並沒有再去洛洛家裏玩,反正以後一個市裏,機會多的是。
不過還真是想不到,銘瑄一見鍾情的人是爾樺,太驚奇了。
銘瑄忍不住抬手抓了一下頭,爾樺聳了聳肩膀,洛洛也不再問,感情的事,別人插不上手的,而且也無法勉強,讓他們兩個自由發展吧。
“別緊張,他沒說什麼,只是來跟我道歉,順便感慨了一下,我纔不會在意,我跟他又不熟。”洛洛笑着說完,視線在爾樺和銘瑄臉上掃:“你們兩個的事說完了嗎?”
“打擾了。抱歉。”夏傑說完抬腳走了。銘瑄有些擔憂的望向了洛洛:“大嫂,你沒事吧,他跟你說了什麼,你別在意啊。”
正說着,銘瑄和爾樺回來,看到了夏傑,銘瑄忍不住皺眉急忙大步走過來,一臉禁戒的望着夏傑:“夏傑?你來做什麼?”
許久,夏傑終於回過神來,望向了洛洛,他起身,扯出一抹笑來:“顧亦琛比我幸運,這些年他除了內疚和痛苦,還收穫了一個好女人,而我卻一無所有,甚至失去了努力的方向。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看到你會說這麼多話,其實,我只是還想說一句,希望……你們幸福。”
夏傑好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眼神變得恍惚,落寞,洛洛沒有再說話,也沒打斷他,不知道他爲什麼要說這些,便任由他自言自語的說着。
這麼多年,我的證明到底是爲了什麼,爲了無盡的等待,還是爲了有這麼一天,佩珍回來,讓我的等待變得可笑和沒有意義?”
我做到了,證明了自己,佩珍活着回來了,我有機會向她證明,這世上最愛她的人只有我,顧亦琛,根本就不愛她,可是,多可笑,我證明了有什麼用,我愛的那個佩珍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佩珍是我不認識的。
爲了佩珍,爲了告訴顧亦琛我比他愛佩珍,以爲佩珍死了的這些年,我從來沒有過女人,而他呢,一個個的換女人,用放縱自己來療傷。
我一直覺得顧亦琛不夠我愛佩珍多,他無情,冷冰冰的,對佩珍不夠重視,更不夠熱情,就算當年佩珍的死,也最多讓他內疚了幾年,他不見得比我愛佩珍多。
“家屬?”夏傑的眉頭皺了皺:“我是想成爲她家屬的,不過現在看來,沒什麼可能了。有些美好的東西只能留在回憶裏,如果想要找回過去,美好也許會被無情的撕爛。這也許就是對我曾經做過的那些事的懲罰。
洛洛皺眉看着夏傑,不知道這人一反常態的道歉安什麼心:“你不跟葉佩珍一起的嗎,跟我道歉,不怕她不高興嗎?免了,我不想招惹葉佩珍,她的家屬也不想招惹,道歉更不必了,正如你所說道歉根本沒什麼實際意義,哪兒涼快您快去哪兒吧。”
夏傑不以爲意的笑了笑:“別動怒。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不過有一句話我一直憋在心裏想跟你說。洛橙,我爲過去所做的事跟你道歉,雖然,道歉沒有什麼實際意義,可我還是想對你說,對不起。”
來人不是別人,是夏傑。想起夏傑跟佩珍合起夥來設計她,讓顧亦琛誤會,心裏一肚子火,不客氣的道:“喂,你懂不懂禮貌,我有讓你坐這兒了嗎?”
洛洛點了菜後等着爾樺和銘瑄,一個人影閃了過來,坐在了她一側,洛洛察覺後回頭望去,先是有些意外,接着眉頭皺了起來。
就這樣,銘瑄和爾樺向餐廳外走去,洛洛則是笑着搖頭,不知道這兩人能擦出火花麼,真希望,銘瑄不要剃頭擔子一頭熱,到時候落得失魂落魄,畢竟爾樺受過傷害,不見得能輕易接受男人。
爾樺性格也是一個爽快之人,看了銘瑄一眼站了起來:“橙子你點菜。”
洛洛終於止住了笑,抬起頭來,伸手指了指自己:“那我需要迴避麼?”
銘瑄站了起來,黑眸盯着爾樺,很鄭重的道:“我能不能借用你們幾分鐘時間,我希望能單獨跟爾樺解釋一下這其中的誤會。”
爾樺一臉莫名其妙,自己說錯話了嗎?
洛洛則是趴在桌上笑的起不來。
銘瑄的臉綠了,很多話要跟爾樺說,可以見面就太多誤會,誤會他輕浮,誤會他喜歡男人。
洛洛憋着笑嘴巴湊到了爾樺的耳邊,如此這般的將銘瑄對她一見鍾情說了一遍,爾樺的臉色變了變,恍然大悟的說:“原來你喜歡男人?不過我是女人。那個,你……別難過,咳……。”
爾樺還有點摸不着頭腦呢,不爽的看着銘瑄。
看着爾樺對他有些不悅的眼神,忙道歉:“抱歉,剛纔太唐突了。”
可是,這些個日日夜夜,他一直在幻想能見她一面,可是一直見不到,所以總是暗暗的告訴自己,如果見到了一定要將她抱的牢牢的,不能再讓她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銘瑄聽到自己的大嫂幫自己圓場子,忙收起了直勾勾的眼神。其實他也對自己的衝動有些後悔,一見面就抱住人家,肯定會留下壞印象的。
洛洛急忙拽了拽爾樺的衣服,乾咳了一下道:“爾樺,別誤會,這是我老公的弟弟顧銘瑄,專門陪我來跟你敘舊的。他平時很正常的,因爲見到你太過激動所以一時間不正常了。”
片刻的混亂後,大家終於冷靜下來,銘瑄坐在了洛洛一邊,洛洛跟爾樺挨着坐下,洛洛看到爾樺正用眼神廝殺着銘瑄,而銘瑄卻是深情癡望。
洛洛終於瞧出一些端倪來,難道爾樺就是……天,不會這麼巧吧,眼睛不由睜大,嘴巴也張成了O型:“爾樺就是你的一見鍾情?!”
銘瑄沒有鬆手,反而激動的呢喃:“我終於再見到你了,希望我不是在做夢。”
“銘瑄,你冷靜點,先放開爾樺,你嚇到人家了,人家可是妹妹,不能隨便抱的。”洛洛急忙上前扯銘瑄的手臂。這不是讓爾樺耍流氓嗎,跟顧亦琛怎麼一個德性。
“喂,你誰呀,放開我。”爾樺掙扎,心裏不悅,這什麼生物啊怎麼一見到她就抱上了,她可不認識他,而且,她是女人,他這不是非禮她嗎,嚴重懷疑他是一個gay,“橙子,你帶的人不是精神病院的吧?”
爾樺驚呆了,洛洛也傻眼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失常的銘瑄和一臉震驚的爾樺,什麼情況,洛洛嚥了口口水,鎮定了一下:“銘瑄……你,你幹什麼?”
洛洛要走過去跟爾樺抱住的時候,有個人比她的速度快,幾個箭步上前,將爾樺緊緊抱住,生怕跑了一樣。
坐在那裏等洛洛的爾樺看到了她進來,身邊還有一陌生男士,估計是家人。爾樺起身招了招手,向洛洛示意她的位置。
洛洛跟爾樺約見的地點是海邊的一家餐廳,環境優美,遠離喧囂。洛洛跟銘瑄到了後,進了餐廳,打了電話給爾樺,知道了她的位置,兩人便向裏面走去。
銘瑄這也才知道,爾樺就是洛洛說過的那個像男人一樣的女生,他腦海裏忍不住幻想了一下,一定像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說不定還有小鬍子。一閃而過的YY後,腦海裏停駐的是酒吧偶遇的那個‘他’,很美。
坐着銘瑄的車子出了小區,向爾樺所在的地方駛去。一路上兩人聊着天,聊着爾樺,聊她們在一起發生過的一些趣事。
家裏人對她實在太好了,她都不知道怎麼回報了。
洛洛換好衣服後由銘瑄護駕一起出了門,關門的時候,還聽到長輩們的囑咐,讓她多注意,別去人多的時候和空氣不流通的地方。
說完,洛洛趕緊去臥室換衣服。洛媽媽忍不住搖頭,這閨女都要當媽媽了,怎麼還一副長不大的樣子。
銘瑄的話讓大家笑了起來,洛洛起身,興沖沖的道:“放心,我配合到底,絕對不給保鏢惹麻煩。我先去換衣服。”
“你家領導在跟副市長談事情,所以脫不開身,不過你的外出請假已經批準了,前提是一切行動要聽我指揮。因爲,這一刻起領導給了我一個艱鉅而光榮的任務,充當大嫂您的司機兼保鏢。”
銘瑄說完掛了電話,洛洛急急的問:“怎麼樣,怎麼說的?”
銘瑄挑了挑眉,走過去接過了電話:“什麼事大哥?讓我照顧大嫂,負責今天行動,出什麼事唯我是問?好,必須的,一定照顧好大嫂。當好司機和保鏢的職責?好,知道了。”
一聲令下,洛洛急忙把電話給銘瑄:“銘瑄,領導找你說話。”
“讓他聽電話。”
洛洛趕緊回答:“在。”
顧亦琛沒有答應反而問:“銘瑄在家吧。”
洛洛還沒開口呢,顧亦琛就直接來了這麼一句,他是先知嗎?洛洛討好的道:“是啊,領導。醫生說我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今天爾樺過來,我想去接她順便跟她在外面走走散散心,領導批準個唄。”
洛洛很想哭,這麼多長輩竟然做不了顧亦琛的主,哀怨的撥打顧亦琛電話,只響了一下那邊就接通了:“怎麼了,是不是憋不住了?想往外溜達。”
爭論不休的長輩們停下了爭論一直望向了洛洛,顧媽媽代表大家說話:“我們是覺得可以了,不過你的頂頭上司是你家顧先生,他批準了,我們沒意見。”
洛洛說完掛了電話,回頭望向了各位家人:“各位尊敬的領導,我有一個朋友來,我去接她來家裏玩,順便呢出去走走,請組織批準。”
洛洛看看爭論的忙的長輩們,壓低聲音道:“好爾樺,我跟本就沒出門了,給個機會嘛。沒關係了,我找人開車送我過去。地點,哦,不遠,沒問題。好,等我。”
“別,我可不敢勞煩大肚婆,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去。”
“那你今天有空嗎,咱見個面唄。就來我家,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放心,一切穩妥,都安頓好了。”
“我挺好的啊。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呀,住的地方都找好了嗎?”洛洛滿臉高興之色,頗有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的樣子。
爾樺這段時間來Q市沒少奔波,不過最近才安定好,但一直沒打擾洛洛,怕她幫她操心:“我已經調過來了,這不一安頓好立刻給你打電話了,怎麼樣未來媽媽,最近挺好的吧?”
“爾樺!”洛洛有些欣喜的喊,最近爾樺似乎很忙,洛洛也光顧着安胎,所以跟爾樺聯繫也不多,“你在哪兒?到底什麼時候來這邊跟我做伴兒啊,我可一直盼着呢。”
“是我。”
“哦。”連連疑惑了一下會是誰呢?起身去接電話,坐在唯一身邊:“喂?哪位?”
正討論的熱火朝天一,家裏的電話想了,唯一挨的最近,順手手接了起來,問了幾句後喊道:“嫂子,找你的。”
哎,這家人什麼水平啊!
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繼續討論。這可憐的娃,一大家人,從知道懷孕後也有兩個月了還沒討論出一名字。
洛洛反應了一下,對哦,爺爺,言言,喊起來音差不多,確實有點亂套,“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顧爸爸也皺眉,不贊同:“不好不好,這言言,我們倆爺爺輩兒的喊不是亂套了嘛。”
爺爺擺手連連說:“不好,不好。”
洛洛激動了:“那男孩就叫顧承言,女孩就叫顧承諾。言言,諾諾,多好聽。”
奶奶說肯定是個孫子所以叫顧家誠,爺爺說肯的是個孫女叫顧若盼,顧爸爸說叫顧若言,肯定是個女孩。洛媽媽和洛爸爸,以及銘瑄和唯一都保持沉默。
今天顧亦琛去公司,沒空陪她,所以洛洛在家裏跟爸媽聊天,參與到了孩子要叫什麼名字的問題中。洛洛這才發現,原來討論孩子叫什麼名字是這樣有意思。
過了不穩定期,顧亦琛對洛洛的諸多禁令也減少了很多。
既然,總是會知道的,所以,她並沒有急切的去問顧亦琛。
不過她有點奇怪,佩珍爲什麼沒有來找她解釋。顧亦琛跟佩珍那些青春歲月的事,雖然因爲佩珍到她面前胡說八道了一通而覺得梗的慌,可是並不是她最在意的,她最在意的其實還是車禍那一天的事。
洛洛的情緒很好,醫生讓她繼續保持。不得不承認,自從無意中從電話中聽到顧亦琛跟佩珍的談話後,洛洛的心情比以前好太多。
轉眼,洛洛肚子裏的BB已經三個月多一點了,天也涼了,有了淡淡的秋意。夫妻兩個恩愛的去醫院,幫洛洛做孕檢,一切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