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永慶宮以後,婢女們將暖爐全都移到了牀邊,雲飛揚抱着墨櫻上了牀,用被子將她團團圍住,笑道:“暖和一些了嗎?”
“夫君抱着最暖和。”墨櫻嬌笑道。
“那我抱着櫻兒。”雲飛揚鑽進了被窩,將墨櫻緊緊摟進了懷裏。
“夫君,你還記得雲來軒遠處的那條小河嗎?那時夫君就是這樣抱着我,我們躺在草地上看藍天,白雲,聽風聲,蟲叫。”墨櫻回想着從前幸福的時光,臉上也浮現了笑意。
“說起那條河,我倒是想起你一去那裏,就賴着不肯回去。你讓我去河邊裏抓魚,結果你一腳把我踢下水就跑了,那裏的櫻兒,真的太頑皮了。”雲飛揚笑道。
“夫君,你真小氣,現在還記着我把你踢下水啊。”墨櫻回頭看雲飛揚,笑道。
“我還記得有個小饞貓,每天都纏着我,非要玩什麼接吻遊戲。”雲飛揚回頭看着墨櫻,用手指點了點墨櫻的脣。
“夫君,我們玩接吻遊戲吧。”墨櫻提議道,主動吻住了雲飛揚的脣,他悠-長、舒-緩、深-入、熱-烈的回應她。
墨櫻頑皮地輕咬他的下脣,並用舌頭和嘴脣用力吮-吸他的脣,然後在齒間輕咬。雲飛揚感受着墨櫻舔掠的感覺,然後轉守爲攻,以脣含住了墨櫻的舌頭,輕輕的吸-吮着,動作緩慢而輕柔。
纏-綿的吻,激-發了雲飛揚的欲-望,他輕輕地褪去墨櫻的衣服,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輕咬,留下點點吻痕。墨櫻緊張地抓住他的肩,雲飛揚的臉不斷與墨飛羽的臉重疊,她全身開始緊繃,開始抗拒。
“櫻兒,你怎麼了?”雲飛揚感覺到了墨櫻的異樣。
“夫君,夫君”墨櫻摟住了雲飛揚的脖子哭了起來。
雲飛揚不知道墨櫻怎麼了,緊緊地將她摟進了懷裏,道:“櫻兒,我在這裏,如果你不想,我不會強迫你。”
“夫君”墨櫻哽嚥着,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溫暖的被窩裏,墨櫻光着身子依偎在雲飛揚的懷裏,雲飛揚輕輕撫摸她光潔的香肩,她很快就睡着了。雲飛揚看着墨櫻甜美的樣子,光-裸的雪肌,誘-人的脣畔,他怎麼也睡不着。
墨櫻緊緊貼着他,她的一隻胳膊壓在他結實的胸膛,柔軟的胸部緊緊貼着雲飛揚。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墨櫻一邁腿,壓了雲飛揚的命根子上。
雲飛揚再也控制不住,轉身便將墨櫻壓在了身上,墨櫻迷迷糊糊,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覺身上一涼,被子不翼而飛,雲飛揚滿-含-情-欲地望着她,道:“櫻兒,我想要你。”
“夫君,你的樣子好像色-狼。”墨櫻喃喃地說。
“本來不是,你這樣誘-人,不是色-狼也變成色-狼了。”雲飛揚說完撲了上去,吻住了墨櫻胸前粉紅的蓓蕾。
墨櫻笑了起來,道:“色-狼皇帝,夫君,你承認你是色-狼了。”
“櫻兒我愛你。”雲飛揚道。
“夫君,我也愛你。”
那一夜,芙-蓉-帳內-翻-雲-覆-雨,上天入地,陰陽顛倒,水-乳-交-融,只任那巫山雲雨,萬般莫雲。窗外,月光下的幾株梅花早早露出它的容顏,悄然怒放。
墨櫻醒來的時候,雲飛揚已經早朝去了,婉兒走進來,見到墨櫻身上的吻痕,笑道:“姐姐,看你這樣子怎麼見人?”
“見什麼人,誰會來看我啊。”墨櫻嘟噥道。
“姐姐,大清早,胡才人和劉美人就來了,得知姐姐還沒起來,留下禮物,說晚點兒再來。”婉兒笑着將禮物拿給墨櫻看。
“翡翠玉白菜很漂亮,血玉也很美,只是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都退回去吧。”墨櫻道,這些東西,她不稀罕,以前在宮裏什麼奇珍異寶她沒見過。而且收了人家的東西,就得替人辦事。
“姐姐,雪妃娘娘也來了,剛到,我讓她在廳裏候着了,別人您不見,雪妃娘娘,我想着你肯定會見的。”婉兒笑道。
“嗯,做到好,快幫我梳洗。”墨櫻笑道,頓了頓,問:“婉兒,你沒事兒吧,昨晚沒打疼你吧。”
“沒事兒,一點兒皮外傷,我受得住。昨晚姐姐嚇死我了,真怕事情鬧大了,姐姐被皇上責罰。”婉兒邊幫墨櫻穿衣服邊說。
“呵呵,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這也是跟皇後學的,她最會裝楚楚可憐,然後背後使壞了,這叫以其人之道還置其人之心。”墨櫻笑道。
墨櫻洗漱完畢,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髻便出去見雪妃了,雪妃見墨櫻出來,連忙起身,笑道:“恭喜貴妃娘娘,賀喜貴妃娘娘。”
“雪妃妹妹,這大清早就說恭喜,喜從何來呀。”墨櫻笑道。
“姐姐,你都代皇後掌管後宮了,這不是大喜事嗎?還有這些,都是喜。”雪妃俏皮地指了指墨櫻脖子上的吻痕。
“雪妃笑話我了,昨晚把皇上從你那裏叫走了,你沒有生氣吧。”墨櫻問。
“怎敢啊,皇上雖然每天都在我那裏,我知道皇上心裏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姐姐你。”雪妃有些失落地說。
“怎麼會呢,雪妃這麼溫柔,善解人意,皇上夜夜歇在悠然殿,很多人想都想不來呢。”墨櫻笑道。
說到這裏,墨櫻清楚地看着,雪妃的目光暗淡下去了。門外一下子來了很多恭賀的人,墨櫻告訴婉兒,將人都迎到偏殿去,客氣地招呼,隨後就到。
“姐姐有事要忙,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了,改日再來看姐姐。”雪妃笑道。
“雪妃妹妹且慢,綰琴的事想必妹妹已經知道了吧,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妹妹爲什麼要把她交給我?”墨櫻問。
“我不想留一個長得像姐姐人在我的宮裏,我可不想皇上在我這裏的時候還想着姐姐,所以就把她給姐姐了。”雪妃說了很輕鬆,但是她並沒有真正回答墨櫻的問題,墨櫻所指的是綰琴懷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