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霍雲闕挑眉，一扭頭就看到一個滿臉貼的都是紙條，看不清長相的人。
他扶額，“那是誰？”
宋窈窈：“沈爺爺的孫子，沈洵呀。”
“那他們呢——”
他手指劃拉一圈，眼神興味。
“我同學，都特別笨，跟他們打一點意思都沒有。”宋窈窈嘆氣，“大概，這就是強者的寂寞吧！”
“哦？這麼自信？”
霍雲闕挑眉，玩味一笑。
“回家我跟你打。”
宋窈窈現在膨脹的一比，她揚了揚下巴，得意的一口應下：“好啊！事先說明，我可不會讓你哦！”
“可以。”
霍雲闕勾脣，屈指在她臉上那道膠帶印子上揉了揉，“但賭注，要換一換。”
“換？換什麼？”
沈鴻陽又將一批賓客送走，他笑意滿滿。今晚宴會霍雲闕肯參加，算是給了沈家一個大面子。
霍雲闕的視線從前方掠過，刻意壓低的嗓音只有兩人才能隱約聽到。
“輸的人，答應對方一個條件，無論什麼——”
磁性暗啞的嗓音在耳邊低低響起，動人心魄。
勾起了宋窈窈心底的小野獸，她眼珠子骨碌碌轉，已經看到自己勝利的樣子了。
她爽快點頭，“好啊！賭就賭！誰反悔誰小豬。”
霍雲闕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無聲的勾了勾薄脣。
“好。”
“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實在是太忙了，所以……”
“無妨。”
沈鴻陽笑着跟霍雲闕寒暄起來。
遠處，宋瑞一家四口已經打算離開，他們的地位可不值得沈鴻陽親自相送。原本是打算過去招呼一聲，算作告別的。
可是當看到站在門口的一羣人時，他愣了愣。
“那是——窈窈？”
許久不見，他都快忍不住那個一直被忽略的女兒模樣了。
她好像身量拔高了些，都說女大十八變，月白色纏枝旗袍勾勒出她越發窈窕的曲線，墨髮挽起，已經堪堪可以窺見女人風情。
身旁的男人宋瑞自然不陌生，他在宴會上所掀起的轟動誰不知道？
此時，她安靜的站在男人身邊，明明兩人並沒什麼交流，卻沒人懷疑他們兩人的感情。
就在這時，男人接過保鏢遞來的大衣，溫柔地披到她的肩上。兩人似乎輕聲說了句什麼，宋窈窈背對着衆人，他也看不到宋窈窈的表情。但想必，肯定是笑着的。
因爲霍雲闕那雙看誰都薄情冷漠的雙眼裏，泛起笑的漣漪，溫柔繾綣。
他以守護者的姿態環着她的肩，時不時看她一眼，再去跟身旁的人對話。
不知不覺，她已經走了那麼遠，變得高不可攀。
而她身旁的男人，猶如帝王一般。衆星拱月，貴氣優雅。
哪怕他的外表那麼年輕，身邊的商界貴胄們，哪一個拎出來都可以做他的長輩。可此時他們交談間，卻隱隱可以窺見對他的恭敬。
在商界，資歷算不得什麼。最真實的就是權力與地位，這纔是能讓人臣服的原因。
周曼莉循聲看過去，在接觸到宋窈窈的背影時，眼神也閃了閃。
“走，過去打聲招呼。”
宋瑞邁步走去。
周曼莉不自在道：“要去你自己去，我纔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