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完,劉母尖銳的嗓音就響了起來,她抱着兒子色厲內荏,“就因爲我兒子成績好,所以你們這些廢物就看不慣他把他打了?你們自己想當個混喫等死的廢物我不管!但爲什麼要去欺負別人?真當我劉家是喫素的?!”
因爲心疼兒子,她說的話完全不過大腦。
話音剛落,就連兒子同樣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鄧父,都沒幫腔。
沈洵舌尖頂了頂腮肉,笑的戾氣蔓延,“大嬸,shi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懂嗎?廢物說誰呢?嗯?”
他掏了掏耳朵,眼球中的血絲讓他看上去顯得陰鷙兇狠。
“哎喲你——你打了人還敢瞪我?”劉母猝不及防下,被這個眼神嚇了一跳,寒意從腳底板躥上來,她指着沈洵,“我就說你們是廢物怎麼了?難道不是嗎?年年吊車尾,全年級最末!我說的難不成有錯?”
“哦豁,可以啊。”
唐新柔笑的有幾分冷,她似笑非笑的鼓掌,“勇氣可嘉啊大嬸,就您兒子那樣的,給三班掃地我們都不要。瞧瞧,一大把年紀了還想喫奶呢?不然你一直往你媽懷裏鑽什麼呢?”
“你——你個小姑孃家家,說話也太難聽了!有沒有教養啊你?!”
“我家孩子有沒有教養,就不勞煩您操心了。倒是您的教養堪憂,如果在錢財方面有難言之隱您大可說出來,我倒是不介意幫你報個成人學校好好學習學習禮儀。唔,就當做慈善好了——”
“小姨!!”唐新柔雙眼一亮。
天氣寒冷,女人緩步從樓梯間走來,步伐搖曳,顧盼生情。
她肩頭披着件純白色貂皮大衣,緊身連衣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她腳踩着七釐米的細高跟,雙腿交錯,猶如行走在T臺上,氣場全開。
劉母被堵得啞口無言。
宋窈窈站在唐新柔的後面,她看着這些三班的學生們。他們在劉母罵他們是廢物時,難堪地低下了頭,情緒低落。
身爲學生,怎麼可能有不在乎成績的?
只是有些是天資受限,有些是想努力的時候,發現已經無處入手了。
就像是一個死衚衕,無限循環,再加上父母的放任,和老師的不管不問。最終只剩下耽於享樂,紈絝度日。
其實,他們也想變得優秀,也想成爲父母的驕傲呀!
但凡是父母,聽到自己的孩子被這樣羞辱,怕是都會生氣。
就連王明江都皺了皺眉,覺得劉母確實過了點兒。
“你什麼意思啊?劉春花?一個暴發戶你囂張什麼東西?我兒子成績不好怎麼了?我家有的是錢!就算他天天拿錢燒着玩兒,那我們家也燒的起!你憑什麼說我兒子是廢物?”
“說得好!你兒子優秀,我倒是想請問一下,你兒子考試全年級排第幾啊?”
“要不是全年級第一,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家孩子?”
“就衝這點!不好意思,我今天還就覺得他們打得好了!打進醫院我們賠,想打官司我們奉陪到底!”。
“我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