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上來,加入清洗小魚蝦,神婆也回來了,下去五樓。
媽說:“寶貝去買白醋回來。”女兒去買白醋,兒媳跟着去,媽說:“阿章,去找能密封的大罐。”我說:“小心肝去找阿?外婆,拿空的大花生油罐上來。”媽說:“花生油罐不成,口太小,沒有用。”三個老人家笑起來,我說:“小心肝去跟?外婆說。”孫子外孫一起下去五樓。
神婆上來,過來我身邊說:“乖乖,叫不叫人來家裏食飯?”我說:“不叫,你拿洗乾淨的小魚蝦下去,用豆豉清蒸。”神婆拿洗乾淨的小魚蝦下去廚房。
老婆和江雪英,各拿四個大玻璃罐上來,孫子外孫跟着上來,江雪英說:“媽,還需要拿什麼東西?”媽說:“準備好鹽和冰糖,打碎冰糖,小心肝準備切木瓜片。”老婆說:“媽,還沒有買醋回來?”媽說:“寶貝和二嫂已經去買。”老婆說:“可能要買兩箱白醋回來。”江雪英說:“嫂子,我和你去買,她倆不知道要買多少回來,如果只買幾支回來,又要再去買。小心肝先把木瓜切成四份,清乾淨木瓜裏面的木瓜籽,洗乾淨再運功切成片。”兩個女人去買白醋,孫子外孫運功切木瓜。
我運功裝小魚蝦到魚桶,再放水到魚桶,跟着向魚桶發功,確保小魚蝦不會死。處理好小魚蝦,我過去運功處理木瓜。
祖母說:“?,不是有很多姜,加一些姜一起醃更好食。”媽說:“這樣也好,拿姜出來刮姜。”四個老人家,去拿姜出來刮,三祖孫一起切完木瓜洗乾淨,我說:“小心肝等一會。”我去廚房,拿大銻盆上來,三祖孫運功切木瓜片到銻盆上,我說:“四個老人家也過來,先運功切木瓜片。”
四個老人家不刮姜,過來加入運功切木瓜片,我停止運功切木瓜片,循環輸功力給六個人。
兒子和江斌上來,馬上加入運功切木瓜片。四個女人拿着四箱醋上來,放下醋,加入運功切木瓜片。爺爺和神婆上來,也加入運功切木瓜片。我循環輸功力給家人。
家人很快運功切完木瓜片,家人一起去運功刮姜皮,我繼續循環輸功力給家人。刮完姜皮洗乾淨,運功切薑片。家人切完薑片,我停止輸功力。
爺爺說:“處理好木瓜和姜,乖乖喂小心肝。”三祖孫和爺爺下去五樓,爺爺去廚房,拿清蒸小魚蝦給我,跟着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
孫子外孫食完,爺爺拿餐具去廚房洗,三祖孫上天臺。見八個玻璃罐,已經裝滿木瓜片和薑片,罐裏已經放滿白醋。丈母孃說:“女婿向罐裏發功。”我向罐裏面發功,發完功,家人馬上蓋上蓋密封好。
見還有薑片和木瓜片在銻盆上,老婆和江雪英,在樓梯房,又找了兩個小一點的玻璃罐出來,拿下去用熱水洗乾淨拿上來,用來裝剩下的木瓜片薑片。我下去五樓,跟爺爺一起,拿飯?到臺上擺放好。
擺好飯?,我向飯?發完功,爺爺說:“乖乖,看那個阿全,年齡應該跟乖乖差不多。”我說:“爺爺,是差不多,他是退伍軍人,聽他說過,他好像是海軍,不知道什麼原因,退伍回來,一直在村裏。不知道爲什麼,他居然去了工廠做門衛。廠裏六個門衛,有兩個是本地的,四個是外地的,另一個本地的,是另外一條村的人,只有他是村裏人,我沒有去過他家裏。”爺爺說:“乖乖,看他很斯文。”我說:“可能他是退伍軍人。”
家人從天臺下來,孫子外孫開電視看,大人圍臺食飯聊天。
食了一會,祖母說:“豆豉蒸小魚蝦開胃,飯也食多一碗。”江斌說:“祖母說得對,這樣蒸小魚蝦是開胃,而且是另一種口味。”
丈母孃說:“神婆,究竟阿全兒子家裏,發生了什麼怪事?”神婆說:“外婆,阿全一個親戚,有一套傢俬,自己不要,要送給他兒子,傢俬看上去很新淨。阿全的兒子耕田爲生,這套傢俬,如果是新買,要過萬。阿全兒子不想歉親戚人情,不要親戚這套傢俬,親戚就廉價賣給他兒子,只收了一千元。原來親戚一個家人,是坐在其中一張凳上死的,他的魂魄就附在那張凳上。阿全兒子知道,昨天天氣好,入夥宴就在家裏煮,昨天家裏人氣旺盛,魂魄不得安寧。宴席散了,阿全兒子一家人也睡了,魂魄得到安寧,在廳裏散步,由於阿全兒子養了貓,是隻大貓,貓向他走去,魂魄緊張,退回去他坐着死的凳,貓也向着凳走去,魂魄離開凳,大貓居然去推開凳,嘴裏咬着一塊肉離開廳,由於貓推開凳發出聲音,驚醒了阿全兒媳。魂魄見到貓嘴裏咬住肉,馬上回過神,知道貓不是看見他,而是凳底下有一塊肉,吸引了貓,魂魄馬上坐在凳子上現身。阿全兒媳開房門,剛好見到魂魄現身,阿全老婆,居然認不出這個親戚,大聲問對方是誰,怎樣進來的。魂魄馬上消失,阿全兒媳馬上驚慌起來,立即叫醒老公。阿全兒子夫妻,當時緊張起來,早上馬上跟阿全夫妻說,阿全老婆聽了,馬上要去找村裏的神婆。由於阿德跟阿全說過我,阿全叫他老婆,不要去找村裏的神婆,馬上打電話問阿德。阿德跟阿全說了乖乖,阿全自問當年跟乖乖關係好,要自己找乖乖,不用阿德找乖乖。阿德還跟阿全說,乖乖喜歡食小魚蝦,碰巧他兒子耕種幾畝水田,水田平時都有水,而且基本不殺藥,水田裏有很多小魚蝦,阿全馬上通知女兒夫妻回來,跟兒子夫妻一起捉小魚蝦。我已經施法送走魂魄,同時還施法燒了那張凳。”
奶奶說:“神婆,一套傢俬,其他的檯凳怎樣處理?”神婆說:“奶奶,我已經跟阿全老婆說,如果怕有陰影,就叫兒子,去收購舊傢俬的地方,叫人來收購親戚賤賣的傢俬,由於傢俬還很新淨,應該不會虧本,正常還有錢賺。”祖母說:“神婆,如果讓那個親戚知道,親戚會怎樣想?”江斌說:“祖母,如果是這樣,那個親戚,應該不敢提起這件事。”爺爺說:“神婆,如果這個親戚,又是陳紹光小舅子,買幾手房的首任房主親戚一樣,他突然要想見到死者現身,可能又要要回這套傢俬。”神婆說:“爺爺,要回去也沒有用,皆因魂魄附着的凳子,我已經施法燒了,魂魄也去了轉世投胎。”
媽說:“神婆,這件事,除了阿全一家人,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神婆說:?,這件事,除了阿全一家人,沒有其他人知道。可能賤賣傢俬的親戚,日後去到阿全兒子家,不見他賤賣的傢俬,可能會問阿全兒子,到時,可能親戚之間的關係會打折扣。”爺爺說:如果是這樣,神婆先叫阿全兒子,馬上要親戚,回購傢俬,馬上搬走傢俬。如果親戚不回購拉走,就說賣給收舊傢俬的人。”神婆說:“爺爺,我已經跟阿全老婆說了,親戚肯定心虛,他不敢回購搬回去,只是雙方的關係,會大打折扣,會影響親戚之間的關係。至於阿全兒子會怎樣做,那是阿全兒子的事。”
奶奶說:“這樣的親戚,沒有好過有。”祖母說:“奶奶說得對,魂魄肯定在親戚家裏顯靈過,現過身。親戚明知自己家人會顯靈,要麼燒燬、要麼拿去賣掉,他偏要送給親戚,嚇唬親戚,不知道安什麼心。”丈母孃說:“我估計,應該是這個親戚,想知道死去的家人,是不是一直附在凳子上,如果放在家裏,家人不得安寧,只有找一個信得過的人,放到這個人家裏,自己可以隨時知道,死去的家人魂魄怎麼樣。”神婆笑,家人跟着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