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喝完,三個人收臺,收拾好,五個人一起聊天。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黃天老婆,我接電話說:“貴婦,什麼事?”黃天老婆說:“乖乖,黃天恢復過來後,又癡迷上練功,現在去了假毒婦的老巢練功。”我說:“貴婦沒有跟着去?”黃天老婆說:“乖乖,白天我也去,晚上帶孫子侄女回家。乖乖,周笑麗也瘋狂,居然帶着孫女,也去了假毒婦的老巢,而且在老巢住。陸梅帶着一家人,有空也會去老巢,幸好陸梅清醒,一家人不在老巢過夜。”我說:“貴婦,現在他們練功效果怎麼樣?”黃天老婆說:“乖乖,說來又奇怪,他們自從吸收了,黃天輸送的小香爐功力後,練功效果好了很多,我看祖師師父和毒婦,不但短時間,恢復了昔日的功法,而且功法更上一層樓,只是他們,都不敢練天書功夫。乖乖,我懷疑,黃天又進入了怪人世界。”我說:“你兒子怎麼樣?”黃天老婆說:“兒子夫妻學他二叔,有時間,就練習乖乖教的天書功夫,不跟自己父親學功法。現在二叔夫妻,有空就跟兒子夫妻一起,在家裏練習,乖乖教的天書功夫。乖乖,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黃天跳出怪人世界?”我說:“貴婦不用緊張,黃天離開他師父的老巢後,也能恢復到正常人,他心中有數,貴婦不用擔心。”黃天老婆說:“希望是乖乖說的這樣,一家人還能開心過日子,乖乖,不說了,掛線。”
丈母孃說:“女婿,周笑麗可能會進入怪人世界。”老婆說:“陸梅爲什麼不阻止周笑麗?”江雪英說:“嫂子,陸梅那有能力阻止周笑麗,黃天和乖乖也不成,只有嫂子可以。”老婆望着江雪英,媽說:“三嫂馬上打電話給周笑麗。”
老婆打電話,過了一會,聽到周笑麗說:“嫂子,什麼事?”老婆說:“周笑麗,現在是不是在假毒婦的老巢?”周笑麗說:“嫂子,是不是陸梅跟你說的?”老婆說:“周笑麗,誰說的很重要?”周笑麗笑着說:“嫂子,不要誤會,我沒有其他意思。我知道嫂子關心我,嫂子放心,我不會進入怪人世界的。嫂子,乖乖教我的天書功夫,我已經全部練熟,而且沒有副作用出來,孫女得到乖乖教過後,也練熟了天書功夫,現在連兒子夫妻,也不是孫女對手。”老婆說:“周笑麗,先教會兒女夫妻,能管住孫女。”周笑麗說:“嫂子,我沒有這個能力,要乖乖纔可以。嫂子,現在幾個怪人,已經恢復元氣,全力練假毒婦偷回來的寶物功法,而且能輕易練熟,只是他們,都不敢練天書功夫。嫂子,不說了,掛線。”
丈母孃說:“女婿,一旦他們自信心膨脹,又會牽連女婿。”媽說:“外婆說得對,如果他們安心修練,什麼事都沒有。”江雪英說:“媽放心,就算他們自信心膨脹,他們首先會練天書功夫。”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兒媳的電話,我接電話說:“二嫂,剛到家?”兒媳說:“爸,我們先到山頭,山頭沒有人,剛回到家裏。爸的小心肝,要打電話給爸。”我說:“阿宏。”聽到孫子笑着說:“爺爺,我跟爸媽,剛回到外公家裏。”我說:“阿宏要聽話,不要搗蛋。”孫子說:“爺爺,我聽話不搗蛋。”我說:“等會打完電話,打電話給表哥,現在先跟太?太婆阿?通電話。”我給手機老婆,四個女人,輪流跟孫子通電話,通完電話,江雪英拿手機給我。
老婆說:“魔王,神婆和胡淑敏,是不是也去湖南工友家鄉?”我說:“不是,應該是教他們功夫。”丈母孃說:“女婿,如果江銳知道坐大巴去,肯定後悔不去。”江雪英說:“媽,連大塊頭也討厭他,李耀威和粱振標,更加要打他,根本沒有人跟他說。”
老婆說:“夢中人,可能勞家梅會跟江銳說。魔王,那個裝配部主管村裏的土豪,這次真要大出血,陳惠興說,他老公用一臺冷凍車,運水產品去。”我說:“不是他們自己買?”江雪英說:“乖乖,買水產品的錢,是另外給的,好像他們沒有的菜,也要買過去,當地有的菜、三鳥和豬肉,他們在當地買。”
丈母孃說:“女婿,陳惠興夫妻是那裏人?”我說:“媽,陳惠興夫妻,原來是跟陳威一條村,現在也像我跟古惠玲一樣,分開不同村。”媽說:“外婆,現在陳惠興孃家村裏,村民福利好,不用幹活,村民每個月都有錢收,陳威的村不成。”我說:“媽,現在陳威村裏也很好,每年的分紅也過萬。陳惠興孃家的村,是每個月發錢,陳威的村,只是年尾一次發給村民。實際差距不是很大,每個月一千多,跟一次發一萬多,實際村民收到的錢差不多。全鎮龔永全的村最多,村民一年有二萬多分紅。”
神婆和胡淑敏,從天臺下來現身。神婆說:“乖乖,他們已經起程,連蔬菜和水產品,也要買過去。麥麗梅和陳威菜地的菜也不夠,陳威找另外的村民割菜纔夠。”胡淑敏說:“乖乖,一臺大巴車剛好,而且楊老闆和李耀威,可以輪流開車。”
老婆說:“胡淑敏,大塊頭的姐妹怎麼樣?”胡淑敏說:“嫂子,除了阿倩和阿豔,雙方還不說話,大塊頭的其她姐妹,互相關係很好,各自的老公也有相互說話,阿豔老公跟阿倩老公還有交談。乖乖,狗屁江銳夫妻也在,他老婆說,是舅父叫他夫妻去。大塊頭和王志峯,引開叔伯和舅父,達成大罵江銳,說不去又去。其他人瞪着他,江銳不敢說話,任由達成罵。好在要送水產品和蔬菜去,胡老闆和陳惠興老公開車,二伯父叫江銳上送貨車,胡老闆和陳惠興老公,笑着叫江銳狗頭上車。”
我說:“沖涼睡覺,早點睡。”家人笑起來,我入房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沖涼,衝完涼上牀睡覺,很快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讓四個女人弄醒,又開始練功。練完功,陪四個女人玩完,四個女人去沖涼,我繼續運功。四個女人衝完涼出來,胡淑敏說:“乖乖去沖涼。”四個女人出房間,我收功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沖涼,衝完涼,穿好衣服出房間。
早餐已經在臺上擺放好,我向早餐發功,發完功,家人一起食早餐聊天。
江雪英說:“乖乖,剛剛達成打電話回來,他們還在去裝配部主管村裏的路上。”我說:“應該有八個多小時,也去不到?”江雪英說:“乖乖,達成說,大客車在高速公路,零晨2點到5點限行,只能待在服務區。”
老婆說:“魔王,小魔王沒有打電話給你?”我說:“現在應該還沒有睡醒。”家人笑,笑完神婆說:“嫂子,乖乖說得對,小心肝出生後,好像彪子,還沒有在親家家裏過過夜,阿宏也只在山頭過夜,也沒有在親家家裏過夜。在陌生的地方睡覺,一定遲睡着,也一定遲起牀。”
我的手機響,是女兒的電話,我接電話說:“寶貝,彪子還沒有睡醒?“聽到外孫笑着說:“外公,媽叫我自己打電話給外公。”我說:“彪子剛睡醒?”外孫說:“外公,我剛起牀,媽叫我自己打電話給外公。”我說:“彪子記住不要搗蛋。”外孫說:“我記住外公的話。”我說:“彪子跟太婆、太?、外婆通話。”我給手機江雪英,江雪英接過手機,六個人一起跟外孫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