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突然說:“壞事,二哥靠邊停車。”二哥靠邊停車,黃天下車,去跟黃神不知道說什麼,過了一會,黃天上車,外孫說:“叔公幹什麼?”黃天笑着說:“彪子,叔公去叫三叔公,幫剛纔扮靚的人,洗乾淨臉。”過了一段時間,兒子過來說:“二伯父,可以開車。”我們的車隊繼續前行。
到了女婿舅父的村口,車隊慢慢進村,到了大水塘前面的一塊空地停車,我們下車,女人過來抱小傢伙。外孫的舅公舅婆,帶着家人過來,相互打招呼,打完招呼,我們的人拿着禮物,一起去女婿舅父家裏。
到了一間大屋門口,女婿說:“爸,這間屋是二舅父的。”我說:“純粹是自己回來住?”女婿說:“爸,二舅父叫四舅父、五舅父,平時回村裏,也來這間屋住。四舅父、五舅父,還是回自己家裏住,不來這裏住。”
衆人進屋裏後,女人派利是,男人聊天,派完利是,女婿二舅父的表哥夫妻,帶着侄輩參觀大屋。在屋裏坐了一會,女婿大舅父說:“乖乖、高人,先去食飯。”有人上樓,通知參觀大屋的人,衆人一起,去大水塘的大排檔食飯。
到了大排檔門口,毒婦和祖師師父,帶着門徒突然出現,女婿父母,馬上過去拉五個舅父過一邊,不知道說什麼。我和黃天黃神夫妻,招呼毒婦和祖師師父他們。毒婦的徒弟,拉着女兒、兒媳和黃神老婆說話,祖師師父的門徒,跟兒子、女婿和黃神聊天。
飯菜上臺,外孫祖母拿餸過來給我,我喂六個小傢伙食。老婆、江雪英,拿其他小傢伙食的飯菜,放到黃天面前,毒婦向飯菜發功,發完功,小傢伙們拿飯菜食。毒婦逐圍臺向飯菜發功,發完功過來我旁邊坐,望着我喂六個小傢伙。
六個小傢伙食飽了,一起過一邊玩。大人開始喫喝,衆人邊喫喝邊聊天。幾個女人捧着飯菜食,去看着小傢伙們,毒婦的門徒,也捧着飯菜,過去邊食邊跟小傢伙們玩,其他小傢伙食飽了,也過去加入玩。
黃天說:“毒婦,你把你徒弟怎麼樣?”毒婦笑着說:“師侄徒孫,你放心,你的心上人,現在很好。”黃天說:“廢話。”祖師師父笑着說:“曾徒孫,你心上人,剛纔打電話大罵師父,把我和七妹,罵到狗血淋頭,七妹已經教了她,怎樣離開房間。她現在已經離開房間,恢復自由。曾徒孫,你提醒你的心上人,她犯衆憎,七妹困她在老巢,實際是幫她,讓她避過劫難。”
我說:“什麼意思?”毒婦說:“乖乖,我這個徒弟,她膽大妄爲,什麼人的寶物都去偷,引起公憤,各路高人,現在都找她晦氣。我算來算去,終於算到是她的髮釵有問題,我已經暗中幫她換了髮釵,我這樣做,是不想她,輕易讓人捉住。”我說:“髮釵是什麼東西?”毒婦說:“乖乖是男人不懂,髮釵是女人頭上的飾物。”祖師師父說:“乖乖,有九個高人,帶着門徒,公然找七妹算賬,我馬上帶了大師兄、八師妹的門徒來增援,雙方約了一個地方,大戰一場。師侄女回報說,已經讓對方把髮釵全搶走,讓他們引火燒身。”
黃天說:“什麼意思?”祖師師父說:“曾徒孫,那九個人了得,知道七妹手上的髮釵是寶物,八妹教我,拿寶物髮釵和平常的髮釵,混在一起施法,讓寶物髮釵的氣息,沾染到平常髮釵上,這樣做,連那些高人也能矇騙過去。回報的師侄女說了,剛纔雙方大戰一段時間後,髮釵上的氣息傳播開去,對方馬上感應到,他們全力搶髮釵,師侄女已經讓他們如願。那九個傢伙,開心帶着門徒走了。跟蹤他們的師侄師侄女回報說,他們現在讓別的高手纏上了,現在雙方還在大戰。”我說:“不叫你大師兄、八師妹現身?”毒婦說:“乖乖,大師兄和八妹,他們已經帶着門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