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伕冷冷的說道:“你可別忘了,他是石天雄的兒子。昭
“我當然知道。”趙詰懶洋洋的回答道:“但是你們要殺的人是石天雄,並不是他的兒子。只要你們不將我給泄露出去,誰又會知道我參與到此事中來了呢?到時候,石俊還得藉助我來替他找出殺父仇人呢,說不定還會對我感恩戴德呢。”
車伕冷笑着道:“想的倒是容易,你最好是小心養虎爲患!”
趙詰嗤笑了一聲。說道:“這個不用你來教,我知道該怎麼做的。”說罷,他閉上了眼睛,再度開始養神,不再與車伕說話。而車伕也閉上了嘴巴,專心致志的駕駐着馬車。
石俊並不知道趙詰和車伕之間的談話,此刻他正和奧黛麗一起,牽着馬,跟隨在弗雷德的身後,走進香檳麗大街。
弗雷德在出來接石俊和奧黛麗的時候,帶着兩張早已經爲他們準備好的身份證明,因此石俊和奧黛麗才能夠跟隨着弗雷德走進這個神祕的香檳麗大街。
走在香檳麗大街上。石俊和奧黛麗都在好奇的環顧四周。以他們的眼弈,自然是能夠看出,在這條看似平靜的街道上面,潛藏有多少的危險。
“這地方的警戒級別蠻高的嘛。”石俊一邊和奧黛麗數着周圍藏有多少個暗哨,一邊說道。
弗雷德頭也不回的說:“那是當然,翡翠王朝的許多重大軍事命令,都是從這裏傳達全國的,如果警戒級別低了,那還得了?”
很快,在弗雷德的帶領下,石俊和奧黛麗就來到了參謀本部。
參謀本部看着就像是一個大規模的民居院落,和石俊想象中的模樣實在是有很大的差距。如果不是許多身穿軍裝,佩戴着校級以上軍銜的軍官往來其間的話。石俊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走進參謀本部後,弗雷德領着石俊和奧黛麗走進了其中一個普通的民居式的房屋裏。這裏應該就是弗雷德最近的居所。
弗雷德示意石俊和奧黛麗坐下,方纔說道:“在你們到達上京城之前,我已經和最高統帥部以及參謀本部的高級軍官們,談論過了出兵泰蘭國的事情了。”
石俊連忙問道:“怎麼樣?他們願意出兵嗎?”
弗雷德回答道:“他們早就想要插手南洋了,只是礙於一直沒能夠找到合適的理由罷了,這一次有了好機會,他們又怎麼可能放過呢?只是目前貴霜國正在襲擾西羣,因此出兵泰蘭國的事情,的稍微向後延遲點兒時間。不過,根據我的估計,應該也不會延遲太長的時間。算上延遲以及出兵的準備時間,大概在四五個月後,就能夠出兵泰蘭國了。只是,如果到時候西域的事情未了的話,出兵的人數就會減少一些。不過你也不必擔心。我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聯絡到了我的弟子們,他們都願意參與到拯救蕭蕭的行動計劃中來。他們現在,都在軍隊擔任中高級軍官,身邊的親衛隊人數也是不少。到時候,就算是領着他們這些人,也足以將泰蘭國給踏平了。”
弗雷德說這番話的時候,顯得信心十足。
奧黛麗聞言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不解的說道:“貴霜國襲擾西域?他們怎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襲擾呢?以前他們襲擾西域,不都是在冬季來臨之前嗎?”
弗雷德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說,這次貴霜國的統兵大將,是一個戴着猙獰鐵面具的人。他好像是很清楚西軍的戰略戰術,讓西軍現在是處在了極其被動的局勢中。
現在,參謀本部已經派遣了一個參謀團,前往西軍。想必,更多更詳盡的情報,稍微就能夠反饋回來吧。”
“嗯”奧黛麗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弗雷德看向石俊,說道:“雖然還要四五個月才能夠出兵泰蘭國,但是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畢竟,有娜迦族在暗處照顧、保護蕭蕭,保管她是不會喫虧的。”
“我知道的。”石俊點頭道,“我對文德師兄還是挺有信心的。”
弗雷德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那就好。那麼,對於這四幕個。月的等待時間。你有什麼打算嗎?”
石俊回答道:“既然還需要等上四五個月,那麼我想要去一趟極北之地!我想,有獅鷲代步的話,往來極北之地與上京城,應該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弗雷德有些驚訝的問道:“極北之地?那裏可是寸草不生的荒涼之地呀,你跑到那裏去做什麼?”
“我聽說,在極北之地中,藏有一部枯木龍吟心法殘篇,所以我想要去碰碰運氣,看看能否找到它。”石俊回答道,他還是隱藏了噬魂棒內封印着尤裏烏斯的事情。這並不是因爲他不相信弗雷德和奧黛麗,只是這件事情。實在是不能外泄。
弗雷德眉頭一挑。說道:“哦?真的?在極北之地中竟然藏有枯木龍吟心法殘篇?既然如此。那你還真得到極北之地走一遭了。畢竟,你現在修煉的枯木龍吟心法並不完整,誰也不能夠保證,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弗雷德又問:“那麼,你準備
石俊答道:“回去拜見雙親和大姐後就出。”
弗雷德點頭道:“嗯,也好。你抓緊時間去,抓緊時間回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儘量的提前出兵泰蘭國。如果正規軍趕不及,我們領着自己的人先行出,作爲先頭部隊。”
“妹”
“你呢,奧黛麗。你有什麼打算?”弗雷德又問奧黛麗。
沉吟中的奧黛麗。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答道:“我對貴霜國此次的統兵大將很有興趣。我想要到西域去一趟,會會這個人。如果能夠儘快的結束西域的戰鬥,也就能夠儘快的、更好的出兵去救蕭蕭。”
當石俊走出香檳麗大街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時分了,他和奧黛麗、弗雷德在參謀本部中足足商議了一個晚上。
此刻,只有他一個人獨自牽着馬在行走,弗雷德和奧黛麗都留在了參謀本部裏。帝雷德準備今天就出,去聯絡自己的弟子,讓他們都做好戰鬥的準備。而奧黛麗也打算跟隨今天下午運送後勤物資到西域去的隊伍,一起前往西域,去會會那個神祕的貴霜國統軍大將。
出了香檳麗大街後,石俊也沒有翻身上馬,而是牽着馬在上京城內緩緩步行。看着這些依然熟悉的街道。依然熱鬧的場面,石俊的心中不由的升騰起了些許異樣的感覺來。
在走過了幾條街道,轉過了幾道彎後,石俊已經踏入了石府所在的南鬱金香大街。在面對着強大的灰燼使者也沒有害怕過的石俊,在踏入了南鬱金香大街的時候,內心卻變的有些忐忑不安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吧。
不知道老媽現在是怎麼樣了,是依然像以前那樣的美麗呢,還是因爲擔心我而生出了許多的白?不知道老爸現在是什麼樣了,他的身子骨是否還像以前那樣的硬朗呢?
石俊走在存鬱金香大街上面,思緒不斷。
“咯咯咯咯
想着心事的石俊。只顧着埋頭走路,並沒有看周圍的情況。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古怪而又尖利,彷彿是鵝出的笑聲,從他前方數十米處
來。
伴隨着這個古怪笑聲的,還有着一個人陰陽怪氣的聲音:“喲。瞧瞧,這是誰,這不是咱們上京城中的第一廢物嗎?嘖嘖,我還以爲,你是因爲太過丟臉,而躲到了南荒郡去。卻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有臉回來。”
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估計是因爲在自家的領地中也待不下去了,所以才被迫灰溜溜的跑回來吧。哈哈哈哈”
石俊抬起頭來,看向前方。
只見二十來個貴族子弟,正擁簇着擋在了他回家的道路上。在每一個貴族子弟的身邊,都跟隨着五六個扈從。這些扈從的實力參差不齊,有的已經是大鬥師級別的高手了,有的卻只是鬥者級別的普通武。
不過,相同的是。無論是這些貴族子弟,還是他們的扈從,在望着石俊的目光中,都是充滿了鄙夷和藐視的。給人的感覺,彷彿他們就是一羣貓,而石俊不過是一隻老鼠。他們現在就是要好好的戲弄、折磨這隻弱小的老鼠一番。
雖然石俊當初在上京城裏,也曾揍過戴思麗,揍過艾德華,但是由於在此之前的十餘年裏,石俊的表現都太贏弱了,以至於所有人都認爲他是誤打誤撞才揍了戴思麗和艾德華等人的,更沒有人察覺到,現在的石俊和以前的石俊有什麼不同。不過,出於穩妥期間,這些貴族子弟倒也沒有來和石俊單打獨鬥,而是相約着一起,帶上了各自的扈從前來。
在這些貴族子弟們來看,自己這邊百來號人,不用動手,光是嚇,估計也能夠將石俊給嚇的尿褲子了。因此,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奸詐和嘲諷的笑容。就等着看石俊的笑話了呢。
這些貴族子弟中。有許多人還在打呵欠,他們都是剛剛纔從牀上爬起來的。昨天在的到了石俊返回上京城的消息後,他們就派了僕人在香檳麗大街外等着。一旦見着石俊,立刻就回報他們。本來,他們以爲昨天晚上石俊就會從香檳麗大街中出來,卻沒有想到,竟走到了今天凌晨,石俊方纔出來。
對這些貴族子弟來說,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試過在這麼早起牀了。如果不是因爲想要揍石俊,想要看看石俊的窩囊模樣,他們纔不肯這麼早起來呢口此刻。在這些貴族子弟們的腦海中,想的更多的,就是趕緊揍完了石俊。然後回家再補一個回籠覺。
石俊微眯着眼睛,用冰冷的目光在這些貴族子弟和他們的扈從身上一一掃過。
大鬥師級別的高手還好,能夠在石俊這冰冷的目光中勉強的堅持住。但是鬥師及以下修爲的武者,還有這些貴族子弟,可就承受不住石俊這飽含殺氣的目光了。貴族子弟的扈從們只能是催動起了鬥氣來做抵抗,而貴族子弟的表現就要不堪了許多,他們中,大部分人是被嚇的臉色慘白、呼吸窘迫,而少部分人,則是被嚇的尿褲子了。
估計在此之前。這繃心族子弟怎麼也沒有料到,率步被嚇的尿褲子的人,居然珠。刀俊,而是他們自己。
看着這些貴族子弟的表現,石俊不屑的笑了。
如果是在以前,石俊或許會給這些不長眼的貴族子弟一點兒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找自己的麻煩是多麼的錯誤。但是現在,石俊卻覺得這些傢伙實在是太弱,弱的根本就不配讓自己動手。
石俊輕喝道:“好狗不擋道,都給我讓開!”
早已經被石俊的冰冷目光給震懾了心神的貴族子弟們,在聽見了他的這句話後,下意識的就向着南鬱金香大街的街道兩側退去。而他們一退。他們的扈從也就只能是跟隨着他們一起退。
眨眼間的功夫。這道百餘人的人牆,就分崩離析,讓出了一道寬闊的大道。
“一羣沒用的廢物。”
石俊不屑的說道。牽着馬,大搖大擺的從這些人的面前經過。
就在石俊剛剛穿過這些貴族子弟和他們的扈從時,一個聲音突然從這些愣的貴族子弟中傳了出來:“他只不過是一個人罷了,我們爲什麼要怕他?我們一擁而上!我就不信,我們這百來號人,還揍不過他一個人!”
這個人的話。立刻得到了所有貴族子弟的響應。
“沒錯,他只有一個人,我們爲什麼要怕他?”
“上!都給我上!給我朝死裏揍!”
“媽的,石俊這個混蛋居然敢嚇唬我們,一定要將他給揍個半死纔行!否則,難消我們的心頭之恨!”
這些貴族子弟倒也都不愚笨,他們一邊高聲的嚷嚷着,一邊讓自己的扈從圍上去揍石俊。而他們自己,則是躲得遠遠的,生怕會被誤傷。
看着這些硬着頭皮,向着他衝幕的扈從們,石俊不屑的冷笑了起來。“你們想要與我動手?還沒這個資格呢!”
石俊左手牽着丐繮,右手快的將噬魂棒從馬背上給取了下來,不等這些扈從衝到身前,就是一棒點在了腳下的南鬱金香大街的青石板路面上。
“妾一!”
一道輕微但是卻直入人心的炸響聲,突然從南鬱金香大街的青石板地面上傳了出來。與此同時,堅硬的青石板路面,竟然炸出了一個直徑在五六米左右的大坑。這還是石俊收斂了力量,沒有完全爆的結。
無數的灰塵和碎石席捲着,繞過了就在眼前的這些扈從,砸在了他們身後的那些貴族子弟的身上,讓這些貴族子弟們。痛的嗷嗷直叫。
看着石俊僅僅只用了一棒,就讓堅硬的青石板地面變成了這種模樣,無論是貴族子弟還是他們的扈從,全部都被嚇的臉色慘白。他們就算是再笨,也應該知道,石俊現在擁有的實力,不是他們所能夠匹敵。
這個傢伙,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強了?
在場所有的貴族子弟,都在心頭暗暗喫驚,他們現在只希望石俊能夠網開一面,放過他們一次,他們可不認爲,自己的身體就能夠有青石板地面那麼的堅硬。
看着這些貴族子弟和他們扈從的慫樣,石俊輕輕的搖了搖頭,嘴角邊上盡是不屑的冷笑。
“滾吧”。石俊收起了噬魂棒,衝着這些貴族子弟和他們的扈從喝道。
這些貴族子弟和他們的扈從如蒙聖恩,連忙轉身要跑,生怕跑的慢了,就會被石俊給逮着,一棒子敲死。
“等等。”沒等他們跑出兩步,石俊又突然喝道。
這些貴族子弟和他們的扈從頓時心頭一驚,雖然他們是百般不情願,但是卻不敢違背石俊的命令,只能是顫抖着停下了離去的腳步,等待着石俊的宣判。
“這個坑,由你們來出錢填平。”石俊指着被他一棒給炸開的大坑,說道:“天黑之前,這個坑必須得填平,而且必須得填的很好,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變的像這個坑一樣”
“是,是,我們知道了。”
“我們保證在天黑之前填平這個坑。”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這些貴族子弟原本以爲,石俊叫住他們,是打算要收拾他們,卻沒有想到,僅僅是讓他們填平這個坑。對這些貴族子弟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因此他們七嘴八舌的迎合道,同時紛紛拍着胸脯做保證。
看着這些貴族子弟的表現,石俊無奈的搖了搖頭,喝道:“好了,別在這裏丟人顯眼的了,都給我滾蛋吧。”
“是,是,我們這就走。”這些貴族子弟轉身就跑。跑的比兔子還要快,生怕石俊又會叫住他們。要知道,被石俊給叫住的時候,可是心驚膽戰的。這樣的感覺。貴族子弟們可不希望多來幾次。
“一羣廢物。”石俊看着這些貴族子弟倉皇而逃的背影,搖頭嘆道:“幸虧翡翠王朝的未來不會把持在這些人的手中。否則離亡國之日也就不會遠了。”
石俊轉身,牽着馬,大步的走向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