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裏森停下了離開的腳步,扭過頭來看着石俊,哈哈的笑着,說:“有什麼不敢捉的?在這裏,在血牙堡鎮,我就是大佬!沒有我不敢捉的人!”
石俊冷笑了起來,道:“哦?真的是這樣的嗎?”
石俊的態度,讓哈裏森有些不安,他皺緊了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石俊,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石俊冷笑着回答道:“我姓石,在南荒學院就讀。”
“姓石?在南荒學院就讀?”哈裏森的心頭一顫,問道:“你和石家,是什麼關係?”
石俊不屑的哼了一聲,道:“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見着石俊這高傲的態度,哈裏森不禁猶豫了起來。
鄧肯瞧出了哈裏森的猶豫,不由的有些着急,忙道:“大人,您可是在懷疑這小子是石家的人嗎?您且放心,他絕對不會是石家的人!您瞧他的穿着打扮,根本就是平民裝束。石家的人,又怎麼可能穿這種下等人才穿的衣服呢?再說了,如果他真的是石家的人,遠行在外,又怎麼可能沒有保鏢隨行呢?”
哈裏森在沉吟了片刻後,說:“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還是有點兒懷疑。嗯,這樣吧,先將他們給捉起來,關進大牢裏面去,由我的人看守着。然後我派人快馬加鞭的前往南荒學院,查他的身份。只要查出他不是石家的人,我立刻就將他們兩人移交給你們。”
報仇心切的鄧肯七人,可不想再等,更不想這件事情又出什麼紕漏,所以他們齊聲勸道:“大人”
哈裏森眉頭一挑,喝道:“就這樣,我意已決,你們再說也沒用。”
鄧肯七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最終,他們只能說:“好吧,那我們就再等幾天吧。”
哈裏森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抬起頭來,用凌厲的目光望着石俊,冷哼了一聲,語帶威脅的道:“小子,你如果敢騙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石俊只是冷笑,沒有說話。
哈裏森一揮手,喝道:“帶走!”
全副武裝的士兵們立刻押解起捆綁了起來的石俊和蕭蕭,向着營地大牢的方向走去。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妖精旅店,張琳韜就快步的衝出了妖精旅店,花重金買了一匹快馬,向着烈焰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石俊和蕭蕭被近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給押解着,一路穿過了血牙堡鎮,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抵達了位於血牙堡鎮西郊的一處完全是由花崗岩石堆砌而成的堅固軍營之中。
這座軍營的規模雖然不大,但它的歷史卻極爲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血牙堡鎮剛剛建立的時候。當時,它是作爲血牙堡鎮的一個防禦犄角而設立的。所以,它的規模雖然並不大,但是所有的建築物,卻都是用花崗岩石修砌而成,異常的結實堅固。更是無數次的抵擋住了魔性生物以及異族的進攻,至今仍然是屹立不倒。
直到今日,在這座軍營略顯破敗的花崗岩圍牆上面,都還殘留着片片殷紅的血跡。似乎在向人昭示着,那段鐵與火的歲月。
剛剛抵達軍營,哈裏森就向着手底下的士兵們揮手命令道:“將這兩個傢伙關到監獄中去,嚴加看管。如果他們逃跑了,你們的腦袋就不保了!”
“遵命,長官。”士兵們高聲應道,毫不客氣的推搡着石俊和蕭蕭,驅使着兩人向着監獄走去。
在這個時候,哈裏森的一個幕僚湊到了他的身邊。微皺着眉頭,低聲建議道:“長官,真的要將他們關在監獄裏面嗎?您是知道的,那監獄裏面的環境,可是差到了極點的。萬一那個男人真的是石家的嫡系子弟,我們將他關在監獄中,豈不是對石家的大不敬嗎?到時候,公爵大人若是追究起來,我們可都討不了好果子喫呀!依我看,不如將他們兩人關到禁閉室裏面去。那裏面的環境,好歹也要比監獄好上許多。”
哈裏森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他一眼,不屑的哼哼了一聲,低聲道:“你該不會真的認爲,這個男人是石家的嫡系子弟吧?哼,如果他真的是石家的嫡系子弟,身邊又怎麼會沒有雷霆衛跟隨護衛着呢?又怎麼會沒有證明自己身份的信物呢?依我看,他就算不是冒充石家子弟的騙子,最多也不過是一個石家的外系旁支罷了,而且還是地位極低的旁支。對於這樣的人,別說是關在監獄裏面,就算是一刀殺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公爵大人知道了,也不會對我們怎樣,最多不過是斥責幾句罷了。畢竟,和一個沒什麼地位的外系旁支比起來,我們對公爵大人更爲有用!”
幕僚並沒有因爲哈裏森的這番話而舒緩眉頭,他依舊有些擔憂的說:“可萬一,他要真的是石家的嫡系子弟呢?”
哈裏森冷笑了起來,說:“沒有什麼可萬一的!讓我告訴你吧,公爵大人只有一個兒子。而他唯一的兒子,是一個不學無術,只知道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的紈絝子弟!現在,他的兒子只可能是在上京城中逍遙快活,絕對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跑到血牙堡鎮來的。更何況,在此之前,他們還穿越了死亡叢林呢。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紈絝子弟,又怎麼會有勇氣穿越死亡叢林呢?”
幕僚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說:“原來如此,難怪長官您是這麼的成竹在胸呢。”稍傾,他又有些疑惑的問道:“長官,既然您已經確定這個男人不是石家的嫡系子弟,幹嘛不讓那羣傭兵將他殺了,而是要將他關在監獄裏面呢?”
哈裏森得意的大笑了起來,說:“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又怎麼能夠從這些傭兵的身上敲詐到更多的金元呢?據我估計,我們至少還能夠從這些報仇心切的傭兵身上,再敲詐出幾百枚金元來的!哈哈哈!”
恍然大悟的幕僚一臉的崇敬,讚不絕口的道:“真不愧是長官呀!您的睿智,我就是拍馬也趕不上呀!”
幕僚的這個馬屁,顯然是很合哈裏森胃口的。哈裏森滿意的笑罵道:“你這個傢伙,別的本事都是稀鬆平常的。可是在拍馬溜鬚上面,卻着實有點兒能耐。罷了,既然你將我拍的身心舒暢,那麼我就交給你一個肥差吧,免得你說我虧待了你。你去和那些傭兵接觸,就說你有辦法能夠說服我,讓他們能夠早日手刃仇人。這伸手要錢的事情嘛,我不太方便親自出馬,可就便宜了你。”
幕僚聞言大喜。正如哈裏森所說,這件事情的確算的上是一個肥差。那些傭兵爲了能夠早日手刃仇人,少不得要給他塞些好處費,讓他能夠竭力的從中斡旋。
想着自己很快就會有一大筆外快收入囊中,幕僚笑的都快要合不攏嘴了。不過他也沒有忘記拍着胸脯,向哈裏森作保證:“多謝長官,多謝長官,我一定不會讓長官失望,一定會將這些傭兵的口袋全部都給掏空的。讓他們一個子兒也留不下來。”
“嗯,很好。”哈裏森滿意的點了點頭,哈哈的大笑着,轉身向着他位於軍營中的府邸走去。他前幾天纔剛娶了一個十六歲的第三十七房姨太太,這段時間正是熱切的很,即便是分開一小會兒,他都會對那具充滿了青春氣息的**想念不已。
哈裏森好色的事情,在血牙堡鎮中可謂是人盡皆知的。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裏,他就先後娶了三十七個貌美如花的姨太太。也難怪他需要絞盡腦汁的去刮錢了,娶這麼多貌美的姨太太,花的錢可真是不在少數啊。
就在哈裏森急不可耐的去找第三十七姨太泄慾火的時候,石俊和蕭蕭也在全副武裝的士兵們的推搡下,進入到了陰暗潮溼的監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