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舍友?”石俊先是一愣,隨後搖頭,苦笑着說:“我看,我還是去讓米羅西院長爲我更換一個宿舍吧。一男一女同住一個宿舍,恐怕不方便吧”
“能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們只是住在同一個宿舍裏,又不是住在同一個寢室裏。”蕭蕭眨巴着可愛的大眼睛望着石俊,突爾調皮的一笑,輕聲說道:“你難不成還懷有什麼不軌的心思?”
石俊被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怎,怎麼可能。”
蕭蕭這會兒已經從躲藏着的宿舍門後站了出來,溼漉漉的頭隨意的披散着,更爲她增添了幾分誘人的魅力。她輕笑着將門推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說:“請進吧,舍友。”
“到底要不要進去呢?”石俊有些猶豫。
石俊的表情,讓蕭蕭忍俊不禁,她輕笑着說:“怎麼了,石俊,你這是在害怕嗎?”
“害怕?怎麼可能。”石俊決定留下來。因爲,作爲一個男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被女人給瞧不起。更何況,如果以後真的是生了什麼事情的話喫虧的人,也肯定不會是他的。
就在石俊到了蕭蕭的身邊,準備走進宿舍客廳的時候,蕭蕭突然低聲問了一句:“你剛纔,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嗎?”
石俊着實被嚇了一跳:“真的。”
“真的?”蕭蕭不信的追問。
“真的!”石俊用力的點頭。
“嗯。”蕭蕭似乎相信了石俊的話,微微頷,沒有再多說什麼。
石俊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然而就在他跨步走進宿舍客廳的時候,蕭蕭卻又突然問:“我的胸部好看嗎?”
“好看!”石俊下意識的回答道。
‘好看’兩個字剛一出口,石俊就意識到糟糕了,尷尬不已的他,連忙轉身,想要爲自己辯解兩句。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蕭蕭卻表現的像是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似的,臉上甚至還泛着淡淡的笑容,對他說:“歡迎新舍友的到來,你想要喝點兒什麼嗎?我這兒準備的有茶和飲料。”
“呃,如果可以的話,給我來杯茶吧,謝謝。”石俊說,他這會兒還真覺得嗓子眼有點幹,需要一杯茶水來潤潤,順便壓壓驚。
很快的,一杯飄着濃郁清香氣味的茉莉花茶,就被放在了石俊的面前。
伸手拉過一張凳子,蕭蕭坐在了石俊的對面,含笑看着他。
石俊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時因爲心中頗有些尷尬,所以他也不好開口說話,只是埋頭喝着杯中的茉莉花茶。
蕭蕭問:“這茶還好喝嗎?”
石俊點了點頭,說:“好喝。”
蕭蕭笑眯眯的說:“好喝就多喝點吧,太貴的茶我買不起,這茉莉花茶嘛,卻還是可以招待你喝一喝的。”
石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是埋頭喝茶,嘴巴裏面含糊的道:“嗯,嗯。”
在喝了幾口熱氣騰騰的茉莉花茶後,石俊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些,尷尬的情緒也消退了不少。然而,就在他的神經逐漸的開始放鬆的時候,蕭蕭卻突然問了一句:“還想要再看一次我的胸部嗎?”
“噗”
始料不及的石俊,一下子就將剛剛纔喝入口中的茉莉花茶,全部都給噴了出來。還好蕭蕭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及時的躲避開了。要不然的話,還真是會被這一口熱茶,給噴個滿頭滿臉的。
“咳,咳,咳”石俊劇烈的咳嗽着,因爲被茶水給嗆住了,使得他的一張臉漲得通紅。好不容易將氣給理順之後,石俊這才抬起頭來,用驚詫的目光看着蕭蕭,問:“你你剛纔說什麼?”
蕭蕭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的毫無儀態可言,甚至連眼淚都給笑了出來。一邊笑,她一邊說:“哈哈,瞧把你給激動的,你該不會是當真了吧?”
石俊搖頭苦笑,道:“我這哪裏是在激動?我這分明就是被你給嚇到了。我說,蕭蕭,這種玩笑可是一點兒也不好玩的,以後最好還是少開爲妙。”
蕭蕭笑着說:“你被嚇住了嗎?你真的有被嚇住了嗎?太好了!你看了我一次,我嚇了你一次,我們就此扯平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今天晚上生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向其他人說起。”
石俊用力的點頭,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將今天晚上生的這些事情,向其他人說的。”
“這就好。”蕭蕭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爲感覺宿舍裏面的氣氛有些尷尬怪異,石俊開始轉移話題,說:“蕭蕭,真沒想到能夠在南荒學院中見到你,你也是新生嗎?”
聽見石俊的問話,蕭蕭回答道:“是的,我也是剛剛入學的新生,但是我比你來的早,已經來了一個多月了。倒是你,怎麼現在纔來報到呢?現在距離開學,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按照南荒學院的規矩,今年你應該是沒有資格入學了纔對的呀。難道你是米羅西院長的親戚?哎呀,我想起來了,你好像還是一位貴族呢,難道這就是貴族享有的特權嗎?”
石俊笑着搖頭,說:“哪是身份貴族享有的特權呀,還不都是因爲鬧起了噬金蟻蟲災,要不然,我也能夠及時的趕來報到,不會耽誤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石俊不想在自己的事情上面說太多,因爲他擔心會說漏嘴,泄露了自己的身份。他可是在嚴守着石天雄給他定下來的那三條規定。
所以,石俊再次將話題轉移到了蕭蕭的身上。
“蕭蕭,你怎麼會想着來南荒學院呢?當時你不是在上京城嗎,幹嘛不去參加上京學院的招生測試呢?那可是四大學院之呢!”
蕭蕭輕嘆了一口氣,說:“我也是想去上京學院的呀,可惜人家根本就瞧不上我,所以我就來南荒學院了。不過在來了之後,我才現,南荒學院的教學質量及住宿條件都還是挺不錯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學院裏面,有斯伯德那一夥人在。”
石俊不由的對蕭蕭口中這個數次被提及的斯伯德有了興趣,他好奇地問:“能夠給我說說,這個叫做斯伯德的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怎麼你老是在提及他?”
蕭蕭驚詫的看着石俊,說:“你真的不知道斯伯德?”
石俊苦笑着說:“敢情你一直都在懷疑我呢?我今天纔剛來學院,真的不知道這個斯伯德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他是南荒學院一霸。就這,還是剛纔你說的呢。”
蕭蕭問:“你今天進入學院的時候,難道沒有給斯伯德交納保護費嗎?”
石俊驚訝的說:“沒有啊。怎麼,這個叫做斯伯德的傢伙,竟然還敢在南荒學院中,明目張膽的收取保護費?難道就沒有人站出來反抗嗎?院方呢?難道他們也放任斯伯德的這種惡劣行徑?”
蕭蕭不屑的冷笑了兩聲,說:“院方?哼,你就不知道了吧?院方與斯伯德本來就是一丘之貉。我聽人說,那個叫做賽倫斯的副院長,就是斯伯德的保護傘,據說他還是斯伯德的乾爹。”
“至於反抗嘛剛開學的那會兒,的確是有幾個新生不買斯伯德的賬,但是他們卻被斯伯德的手下,當着衆人的面給痛揍了一頓,甚至連手腳都給打斷了。最後,打人者沒有受到懲罰,被打的人卻被開除出校了。經此一事之後,所有的新生就都知道了斯伯德這夥人的厲害,根本就沒有膽量反抗。”
“至於老生們嘛,他們雖然不屑斯伯德的所作所爲,但是因爲有賽倫斯副院長給斯伯德撐腰,所以只要斯伯德不去招惹他們,他們也就保持袖手旁觀的態度,不管手斯伯德的事情。”
蕭蕭頓了頓,繼續說:“你可知道,之前我爲什麼會問你,給了斯伯德多少錢嗎?那是因爲,包括這個宿舍在內的好幾個宿舍,都被斯伯德給用來競賣了,出價高者,方纔能夠得到。而這幾個被拿出來競賣的宿舍,都有着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這幾個宿舍裏都只住了一個人,而且全部都是美女。”
石俊聞言不禁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好呀!真是沒有想到,堂堂四大學院之一的南荒學院,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斯伯德賽倫斯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南荒學院中搞出這些鬼名堂來!不可饒恕!真的是不可饒恕!”
蕭蕭驚愕的看着憤怒中的石俊,呆愣了片刻之後,突然‘噗嗤’的笑了出來,說:“瞧你這怒不可遏的模樣。哈哈,如果不是知道你這個人本身就富有正義感的話,我還真是會懷疑,這個南荒學院會不會是你家的產業了。”
石俊被蕭蕭的話給嚇了一跳,方纔意識到,自己的表現的確是有點兒過激了,他連忙爲自己找了個藉口掩飾:“我是聽見好好的一個學院,竟然因爲兩個混蛋的胡作非爲,而被搞的烏煙瘴氣,所以纔會氣憤填膺,怒不可遏的。”
蕭蕭說:“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因爲當初我和你一樣,爲此而感到過憤怒。不過,人家畢竟是這兒的地頭蛇,我們縱然憤怒,又能有什麼用處呢?這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更何況,我們還不是強龍呢!”
石俊的眉頭微微一挑,在心頭暗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嗎?哼,我倒是要試試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