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陽一腳踩在她頭上:“你再叫一聲混蛋,我就踩爆你的頭,你這賤人沒有資格知道我的來歷,我想殺你隨時都可以殺你,你這種貨色不過是最卑微的存在,也有資格來侮辱我。”
“你說什麼?你這個混蛋!我殺了你。”真麗被成陽一腳踩在頭上,登時又驚又怒,意識彷彿都要爆炸開來,被曾經的侍從,她根本看不起的存在侮辱並且辱罵,使得真麗的怒氣瞬間達到頂點。
哪怕是羽凡真神也沒跟她說過這麼重的話,成陽就算隱藏身份,也不過是個八階神族,和她平起平坐而已,有什麼權力侮辱她?
神族的護體神光瞬間綻放出來,變成可以吞噬一切的火焰,真麗拼命的抬起頭:“神言,三色神火,給我焚化這個混蛋!”
三道不同顏色的火焰瞬間從護體神光裏湧出,化成三條火帶宛如火蛇一般沿着成陽的足下上湧,長長的火舌噴出,想要吞噬成陽。
“蠢材,你真是想死了!”成陽眼中寒芒一閃,抬起腳又重重的踏下,這一腳踏下,登時把那三色火焰一腳踩滅,同時又狠狠踢在真麗那威嚴、端莊、美麗的臉上。
“啊!”真麗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聲,神通瞬間被破,不但遭受了反噬,而且成陽這一腳更是踢滅了她所有的尊嚴和驕傲。
臉上帶着一個大大的腳印,真麗橫着身子飛起,砰的一聲,將自己平時久坐的椅子砸得粉碎,口鼻再次流血不止,摔得狼狽不堪。
“賤人,我饒你一命,因爲殺你遠遠不如侮辱你更讓我覺得爽利,給我記住了,以後見着我以要喊成陽大人,否則你臉上的腳印永遠也不會消除,我見你一次踢你一次。”成陽冷笑道。
衆侍從一個個如同石雕木塑,呆立半響,眼睜睜的看着平時無比威嚴的女神大人在成陽腳下受虐,別說上去扶真麗,甚至連一動都不敢動,這巨大的反差留給他們無比深刻的印象,哪怕是一輩子也忘記不了。
真麗胸膛如同要爆炸開來,但是她神通不如成陽,只能跌倒在地上痛苦的**着,幾乎要把牙齒咬碎,成陽今日給她的侮辱,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百倍。終其一生,真麗也從遭受過如此侮辱。
“你家飛廉大人不是要見我嗎,帶我去吧,我去看看,飛廉大人是怎麼樣然我受死的。”成陽轉過身來,對着面孔同樣變得扭曲的簡明說道。
簡明看着成陽,眼神與剛纔已經完全不同,從囂張冷漠已然變成了無邊恐懼,他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情不自禁退後幾步:“成……成陽大人,我想這是個誤會,你就不用跟我去飛廉大人那裏了,我會把情況跟飛廉大人說明的,您看這樣行嗎?”
他額頭上冷汗直冒,心中早已後悔不達,早知道成陽是這般強大深藏不露的話,自己先前何必出言挖苦,說什麼讓成陽留下臨終遺言的話,現在想起來,簡明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都咬下來。
“我說什麼,你做什麼。”成陽淡淡的道,“否則,你現在就交代臨終遺言吧。”
簡明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他這樣帶着成陽直接回去,就相當於帶一個煞星迴去,恐怕飛廉也不會輕易饒恕了他,但是如果不帶,估計現在就要死在這裏了,這不是自找黴頭嗎?
他不敢違抗成陽的命令,只得硬着頭皮轉身帶路,成陽則怡然自得的跟在後面,只留下一羣傻呆呆的看着兩人走出的侍從,和滿臉鮮血還爬不起來的真麗。
“成陽,你給我的侮辱,我一定會找你加倍還回來!”真麗看着成陽走出寢宮,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大聲說道。
成陽恍若未聞,腳步不停的踏出寢宮,聲音卻幽幽的傳來:“那你去找化龍大人還回來吧,我是他的侍從,如果你真有這本事的話!”
轟!如同五雷轟頂!這句話震得每個人都是腦中嗡嗡作響。
真麗的憤怒迅速消逝,轉而變成了驚愕,然後又變成了明悟。
怪不得……怪不得他如此囂張,原來是化龍真神的侍從,但是,化龍大人的侍從爲什麼會流落在戰場上,又爲什麼會僞裝成我的侍從?真麗迷惘的想着。
嶽明等侍從都是無言的面面相覷,心中的驚疑總算解開了,難怪成陽可以無比囂張強勢,在坊市當街殺人,更是連真麗也不放在眼裏,口稱爲賤人,甚至侮辱出口。
一句化龍真神的侍從便可以全解釋清楚了。
雖然侍從要絕對服從主人的權威,沒有自由,也奧滿足主人各種變態的需求,但是還是會有人願意去當侍從,而不是甘心當普通神族的。
這其中原因只有一個,當上侍從,只需要伺候主人便可以,不必象普通神族那樣還要領取任務,去戰場廝殺,與此痛死,侍從有主人的威名罩着,如果主人的力量強大,那麼侍從出去以後也是臉上油光,輕易人不敢惹。
當然,當上侍從也就沒了自由,除非修煉到和主人同等的境界,不過權衡利弊,自然有神族貪生怕死,好喫懶做,甘願去當侍從,例如嶽明利安等人。
大部分神族還是很好伺候的,有的甚至根本不需要伺候,只是找侍從充充門面,享受一下祈禱祝福而已。只有那些少數不幸的侍從,纔會遇到變態的主人。
但是主人變態,自然也就不會有侍從投奔,這本就是相輔相成的事情,所以大多數神族,對自己的侍從都是頗爲不錯的。
例如富安,可以在飛廉的眼皮底下管理坊市,飛廉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如果成陽是化龍真神的侍從,那麼他的確比絕大多數八階神族地位都要高,甚至除了化龍外,其他所有八階神族都可以不鳥。
真麗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八階神族戰士,雖然也頗爲優秀,戰績不錯,但是跟化龍侍從這四個字比起來,就顯得有些渺小了。
她想要報復化龍侍從,根本不可能,化龍就象是一座大山,橫亙在她面前,即便是真麗找到羽凡真神,恐怕也是無望,羽凡真神,又怎麼可能爲了她,而去得罪化龍?
在真神眼裏,即使是八階巔峯神族,也不過是螻蟻。
成陽的一句話,徹底封死了真麗報仇的念頭,給她的羞辱,只能當作億萬年不變的回憶,一點一點的苦澀品嚐。
成陽跟着簡明悠然走着,看上去,就象是兩名侍從正常的走路,只是前一個侍從神色緊張,冷汗直流,後一個侍從卻是怡然自得,彷彿要去赴宴一般。
成陽的確是要去赴宴,但是赴的卻是血宴,一頓饕餮血宴。
簡明有心想通過心靈感應來通知飛廉,但是幾次想要動手,都強行按捺住了,他不確定身後的這位成陽大人是否能窺破他的動作,如果窺破,那就萬事皆休。
兩人一前一後,走得雖慢,但是片刻之後,也已經到了飛廉的寢宮門口,剛走上臺階,飛廉張狂冷酷的笑聲就傳了出來:“哈哈哈,簡明,是不是把成陽帶回來了,這個殘次品,我想要折磨他已經很久了,今天就讓你們看一看,我是怎麼施展酷刑的。”
簡明無精打采的道:“飛廉大人,成陽大人帶到,他說他想見你,跟你有事談談。”
“成陽大人?”寢宮裏面怔了半響,隨即暴怒般的響起怒喝之聲,“簡明,你是不是瘋了,居然稱呼那個殘次品爲大人,你把他和我放在同一位置?你是不是想死?還是想和他享受同等的待遇想被我虐殺!”
簡明苦笑道:“大人,您聽我說……”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一陣疾風迎面而來,化成兩隻大手,直接把他抓緊了寢宮,另一隻手則狠狠的向着成陽抓來。
成陽屈指一彈,那疾風所化的大手立刻粉碎。
“什麼!”寢宮內頓時傳出飛廉的驚呼。
成陽昂首挺胸,一步一步的走入寢宮,朗聲道:“飛廉,不要這麼心急,你既然想要玩,我就慢慢陪你玩,咱們玩個痛快,如何?”
飛廉正站在寢宮中央,他手裏本來還提着簡明,看見成陽款款走進來,臉上的暴戾神色不由得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換上震驚的表情。
剛纔居然沒有抓中成陽,飛廉頓時意識到了某些不對勁,似乎成陽有些變化,絕非他想象中的那樣還是普通的七階侍從。
這一抓,就算是七階巔峯強者也未必能擋住,成陽當時不過是普通七階修爲,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厲害!
而且看着成陽迎面走來,飛廉忽然有種看見驕陽出現的感覺,耀目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甚至有些疼痛,不由得驚駭欲絕。
這個傢伙……難道不是普通的七階侍從?而是某個扮豬喫老虎的強者?他媽的!
飛廉咬牙切齒着,剛剛興奮虐待的心情已然消失得乾乾淨淨,反而生起一股未知的惶恐來。
但是現在成陽已經來到寢宮,又在衆侍從面前,自己大話剛剛說出去,難道馬上就要收回?僅僅是因爲成陽變了模樣?
不!絕不可能!飛廉猙獰着面目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