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序幕
光明峯位於亞述帝國的西方它還有一個名字——聖山。
這座雄偉的山峯上是光明教會的大本營數千年的建設連綿的建築佈滿了整座山峯。
在光明峯的山腳下居住着十餘萬虔誠的信徒每年到了朝聖的時候這裏甚至會聚集過百萬人。
現在比利沙王國的凱樂伯爵正在等候蕾米娜出關。
已經是第三十一天了當凱樂伯爵站在光明峯上的時候總會想着蕾米娜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
在日曜大6女人的地位並不高她們只是男人的附庸一分成功的背後付出的是十倍以上的努力。
因此能夠脫穎而出的女子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凱樂伯爵現蕾米娜在光明峯上人氣極高不管是誰談到她的時候都用着敬語或者是讚賞的口氣。
不過那些人望向凱樂伯爵的眼神卻有些異樣。
烏鴉飛千裏報憂不報喜這一次作爲真蘭公主的特使凱樂伯爵是來稟報阿廷森公爵的死訊的。
這不是一個好差事大家都明白。
很多人傳言阿廷森公爵與蕾米娜間有着曖昧的關係。
謠言的起點已經不可考證了但是這一男一女之間的信件是最好的證據——比利沙王國的審查官員毫不留情的將那些東西放到了真蘭公主面前而蕾米娜的信件往往被熱心的姐妹們提前審稿。
反正自己不拆另一道關卡也會拆開來看的——光明峯和比利沙王國那些無良的人會愉快的在其中尋找樂趣。
信中的東西開始酵各種各樣的猜測虛構出一個個的臆想。
有一段時間聖山上談論最熱門的人物就是阿廷森公爵。
大家都說真蘭公主橫刀奪愛說阿廷森公爵周旋在蕾米娜和真蘭之間。
“對了凱樂伯爵阿廷森公爵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這是凱樂伯爵遇到最多的提問就連紅衣主教也興致勃勃。
是呀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是聖人所有的人都這樣說。
他的優點不可計數他在比利沙王國的每一件功績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沒有人會妒忌一個死人的功勳就連教皇也爲這個人的去世而惋惜。
而真蘭公主與黑川八世也許是爲了補償吧他們給阿廷森公爵追封了無數的榮耀阿廷森公爵的紀念碑已經在翡翠嶺豎起。
“願你在天之靈安息也希望我的使命能夠圓滿完成。”
“當——當——當——”
悠揚的鐘聲響徹了整個光明峯。
心中默默的數着當樂凱伯爵數到了第十二聲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笑臉。
十二聲只代表了一個涵義蕾米娜已經從試練塔中出來新的聖殿騎士團團長誕生了。
環衛着光明教會聖山的是十二個小國。歪歪。書屋。論壇這些小國是光明教會的附屬每個國家除了常備軍以外還供養着數百名精銳騎士。
他們是光明教會的劍擁有六十萬狂熱教徒、十萬五千名戰士、兩千五百名騎士。
這就是聖殿騎士團。
整理了一下衣服樂凱伯爵向着臺階走去。
上面有着無限的光明。
八月的天氣非常好金燦燦的太陽照遍了大地。
法林大師全身沐浴在陽光下感覺自己彷佛生活在天堂。
法林大師是日曜大6苦修士中最有名的代表。他一生中足跡遍佈了整個大6被人們傳誦爲神的代言人。
在日曜大6平民眼中苦修士的行爲是那樣的無懈可擊外觀總是一身極爲樸素的麻衣僅僅是衣袖處的花紋可以表明他們的身分。
苦修士衣着襤褸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這告訴了那些生病的人苦修士沒有錢只能用治療術救治你們的身體至於借錢賑濟請免開尊口。
這小小的細節使得苦修士們贏得了比光明教會更好的聲譽。
他們和光明教會一樣接受病人的捐贈人們卻只會質疑光明教會聚斂了那麼多的錢財爲什麼不拿出來救濟自己的信徒?
法林大師此時換上了一身華麗的秋裝其中的價值抵得上普通家庭數年的收入。
不要奇怪苦修士工作守則中的第七條是這樣規定的。
“不要在休息時間穿着苦修士的服裝不然別人一看你是苦修士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會找上你如果遇到重病的人幫忙把他們送到醫院就好不要讓人知道你是苦修士。”
作爲大6上的有名組織苦修士並不像普通民衆傳誦的那麼純潔無瑕。
一個組織如果僅僅用高尚的口號來吸引追隨者以人的自覺來要求成員那麼這個組織遲早會覆滅。
誰會一直奉獻?那種人很少很少。
苦修士允許退休而且當他們離開了崗位以後會得到一大筆金錢作爲補償如果一名苦修士願意一直幹下去的話那麼他的家人會得到很好的安置而他每年也會有很長時間的假期來享受生活。
這些人性化的東西也是苦修士組織能夠運行下去的原因。
笑咪咪的看着面前兩名畢恭畢敬的年輕人法林大師開始教育他們了。
他們是一名德魯依長老的弟子老友現在去開會於是將兩名初入塵世的小夥子交給法林大師調教。
這兩個小夥子法林大師覺得讓他們成爲苦修士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你們知道嗎美麗的女人往往會帶來災禍。”
法林大師講述的是五十年前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
前途無限的年輕法師、絕代的名將、一國的君主那些人歪-歪-書-屋爲了一名女子導致了三個國家的滅亡數百萬人的死亡。
“孩子呀你們要記得越是有毒的花朵越是有着最豔麗的色彩。”
可惜的是法林大師的話並沒有得到年輕小夥子們的贊同。相反的他們的目光被一羣美麗的女孩吸引住了。
那是一羣青春可人的女孩扭動的腰肢彷佛搖盪的楊柳。
現路邊的注視女孩們嬌笑着將萬種風情拋撒到小夥子的心中然後邁着舞蹈般的步伐離開了這裏。
“法林大師!不要拉住我們她們正在對我笑!”
“看看看看什麼看!不要看這些女孩漂亮她們都是一羣黑寡婦你們如果碰上了她們恐怕連骨頭都不會剩下!”法林大師大聲訓斥着那兩個蠢蠢欲動的小夥子“你們知道她們是誰?她們是美杜莎峽谷的女巫!整個大6上最難纏的一羣女人!”
小夥子撇了撇嘴對法林大師的話嗤之以鼻。
那麼漂亮的女孩怎麼會和“黑寡婦”聯繫在一起?
兩名美麗的精靈從小夥子面前走過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她們的美麗大的成熟小的清純小夥子們看直了眼卻沒注意到法林大師皺起的眉頭:“她們……怎麼會到這裏來?”
小夥子們看花了眼睛這幾天他們看到的美女比過去的二十年看到的還要多。
如果此時有人能夠從高空俯視亞述帝國的阿裏其鎮的話會驚奇的現小鎮中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數華麗的帳篷分佈在小鎮的每一處大街上有無數不屬於人類的生物走動。
矮人和狼人在互相比拼着力氣死靈法師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大街上。
用法林大師的話來說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七二三年八月十一日日曜大6黑暗議會第一百八十七次會議。
在亞述帝國的阿裏其鎮隆重開幕來自日曜大6各個種族的代表在這裏聚集一堂共同商議如何維護大6的和平。
沒有不滅的帝國只有力量纔是真實的。
雖然人類已經統治了大6七百年但是之前的千萬年歲月卻有無數的力量活躍在整個大6上。
上古人類、精靈帝國、獸人、龍族……他們都曾經是這塊土地的主人有過比人類更輝煌的文明。
人類能夠統一大6卻無法去除那些已經根深蒂固的勢力。
那些轉入地下的勢力每一股都擁有着不可小看的力量。
在日曜大6上有着很多縹緲的傳說其中關於黑暗中的十三隻手的傳聞最讓人津津樂道。
潛伏在黑暗中的十三股勢力吸血鬼、死靈法師、刺客擁有着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他們中間的任何一股都可以在大6上掀起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們被統稱爲黑暗勢力是人類社會和光明教會的大敵。
慢慢的向前走着埃文斯心中思慮萬千。
作爲亞述帝國監察處的高級官員埃文斯仔細的研究過這些黑暗勢力的情報。
黑暗中的十三隻手其實並不是黑暗勢力的結合歪_歪_書_屋有人說裏面那些人都是一些殘忍而邪惡的東西埃文斯更是對其嗤之以鼻。
“我見過美的、醜的、奸的、詐的各種各樣的人唯獨沒有見過好人和壞人。”
長輩的話如同刀子一樣刻在了埃文斯的腦海中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善良和邪惡的區別有的只有人心的感受。
人類在獸人、精靈的眼中何嘗不是最邪惡的存在?
黑暗的勢力這只是光明教會對於不屬於他們力量的一種稱呼。
至少光明教會在六百年前也是黑暗勢力中的一員就算是現在光明教會也擁有在黑暗議會中的席次。
當然因爲他們現在是大6上最大的勢力所以光明教會在黑暗議會中的任何提議如同過街老鼠一樣從來沒有通過。
光明和黑暗本來就沒有什麼區別善與惡在擁有力量的人眼中並沒有什麼不同。
幾名美麗的女孩閃過了埃文斯的眼前。
她們微笑着向埃文斯打着招呼青春的氣息如同將熟的紅蘋果一樣誘人。
禮貌的點了點頭埃文斯認出這些女孩是美杜莎峽谷的女巫們。
現在任何一個小鎮上出現的人身後都可能有着龐大的勢力。
就拿剛纔的那些女孩來說美杜莎峽谷的女巫們她們展力量的方法就是嫁人。
美麗的女孩子嫁入了豪門或者富商然後開始幸福的生活。
當然如果丈夫對她們不好或者是不聽話那她們絕對不介意成爲自由而富有的寡婦。
沒有人知道自己的枕邊人是否是美杜莎峽谷的女巫。
美杜莎峽谷的女巫們幾乎不展露自己的力量但是隻要是男人都知道那些漂亮的枕邊人在必要的時候揮出來的力量是何等的可怕。
甚至在某些國家的皇宮裏面也有她們的身影。
抬起頭埃文斯看到了幾名黑袍的法師走在街頭而不遠處竟然有兩名獸人存在。
不過沒有任何人會感到驚奇在這座小鎮上生任何事情都不會讓人們覺得奇怪。
“記住你們的任務就是想盡辦法弄明白那些勢力到底在搞什麼鬼。”
這是卡巴侯爵的話他對埃文斯他們寄予厚望。
每一個人都知道亞述帝國正處在國力上升的階段一旦他們的力量擴張到了一個極限那麼大6就會出現統一的徵兆。
絕對不能讓統一出現在日曜大6這是大6上各種力量的共識。
也許下面的人會爲了一個國家而付出一切但是那些存在了上千年的組織都明白一個統一大6的國家會帶來什麼樣的噩夢。
兔死狗烹。
宗教會成爲王權的敵人、魔法師是破壞社會的兇器、黑暗勢力再也不能操控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會因爲一個統一的王權而重新洗牌歪歪書屋論壇也許有新的利益集團會產生但是統一對於強大的勢力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三百年前當亞述帝國擊敗了哥特王國的前身即將佔領現在的比利沙王國時黑暗中的十三隻手和光明教會聯合起來。
他們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支持新月王國的戰爭智慧女神的代言人其實就是他們推選出來的執行人——不然的話新月王國怎麼能夠擊敗強盛的亞述王國?
憑天上的空氣還是連打架都不會的農夫?
以弱勝強出現的機率很渺茫歷史大部分的時候都非常公平。
各種勢力不約而同的從外部從內部牽制着削弱着亞述帝國最終導致了亞述帝國的敗退。
這纔是歷史的真相。
傳說中的公主復國記什麼亞述帝國當年君臣不和、指揮失當都只是煙霧彈而已。
亞述帝國是因爲自身的力量比不上那些聯合在一起的力量而失敗的。
現在呢?亞述帝國只要徹底的擊敗了哥特王國那麼統一大6的曙光就會出現——也許真正的統一還需要幾代皇帝的努力但是當一個國家的力量過了一定限度的時候情勢的傾斜就無可避免。
誰都知道真的讓一股勢力統治了整個大6那麼接下來必然是大清洗。
不管是魔法師協會還是傭兵工會那些原本用來對外的力量將會成爲王權的敵人。
飛鳥盡良弓藏東方大6的諺語在日曜大6上人盡皆知。
這一次黑暗勢力的聚會絕對會有人策劃對亞述帝國的大行動。
側過了身埃文斯讓開了大道。
一輛馬車緩緩的從埃文斯面前駛過上面有着蘭花的標誌。
那是比利沙王國的三公主亞述帝國的王妃真蘭的馬車。
第二章黑暗議會
夜風中有一股溼潤的味道過幾天應該會有大雨。
明亮的月光被窗簾割成一條一條的冷冷的照在了蓮柔的身上讓她有一種清冷的美感。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蓮柔呆呆的看着蘿月企圖從她臉上得到希望。
“對不起蓮柔真的沒有辦法。”
一年前當蓮柔和蘿月、海蓓她們來到了東都以後只是想在這裏安安穩穩的等着伽羅的回來。小姑娘們如同松鼠一樣小心翼翼的保管着伽羅的財產羞愧的用產生的利息過着米蟲的生活。可惜幸福的生活當烏里出現以後就被徹底的打破。
不顧蘿月與海蓓的反對蓮柔接受了烏里和他的傭兵團。三百張嘴讓三個小侍女陷入了困境坐喫山空的危險讓蓮柔再也坐不住了她決定開始做生意。
“應該沒有什麼難度吧?我們在帝都的時候也賺到過不少的錢。”
蓮柔她們做的是貿易生意一開始收益不錯每個月扣除幫助烏里他們的部分基本上還剩餘很多。
有了錢小侍女們也開始想別的念頭當時的地價非常便宜在合作夥伴的遊說下她們把剩餘的錢用來買地再招收一些佃農準備過着大地主的生活。
但是從四月開始她們的生意上遇到了一系列的麻煩——競爭對手聯合起來讓蓮柔在生意上喫了幾個大虧。
不得已蓮柔找到了幾個比較熟的大商家以土地等資產作爲抵押借了一大筆錢。
拿着這些錢蓮柔她們從獸人那裏走私了大批的皮貨準備出售。
這種生意整個東都的人都在做就連軍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中最大的危險就是如何從獸人那裏平安的將貨物運回。有了烏里的幫助一切都非常的順利但是當貨物運回東都以後卻被官方扣押了。此時蓮柔她們才明白有人在背後算計她們可惜爲時已晚。
她們賠的血本無歸加上要給下家的賠償總數達到了三十萬金幣。
三十多萬金幣的虧空對普通人來說是一個完全無法想象的數字就連烏里他們的傭兵團手上現有的資金也不過四萬金幣。
這幾天蓮柔她們跑遍了東都的所有銀行卻沒有一家願意貸款給她們。
有的人只是欠了人家一枚金幣就被拉出去賣了;她們欠了別人三十萬金幣又能拿什麼來償還?
烏里倒是想要幫忙但是殺人放火的事情對蓮柔她們沒有任何的幫助——蓮柔她們可以脫身但是那些蓮柔僱用的職員、把金錢借給蓮柔她們的人呢?
殺人如果能夠解決問題的話這個世界早就是魔法師和武者的世界了。
煙火的璀璨已經消失在夜空中烏里雙眸緊緊的盯着伽羅。也許只有伽羅能夠幫助蓮柔她們走過這一關。
長久以來烏里都在觀察伽羅。他是一個很好的主人而且心腸也很軟很少指責手下很簡單就能夠和任何人相處比如蓮柔。
小姑娘雖然勤勞肯幹也有很多很多的缺點那一段女奴的生涯給蓮柔的生命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她總是很節省。這一點在富貴之家中卻是極大的笑話會被別的貴族恥笑。
伽羅也不是聖人當一兩次這種事情傳到了他的耳裏他也曾經訓斥過蓮柔但就算是這樣蓮柔還是不會將多餘的食物倒掉歪-歪-書-屋會用舊布片給倫巴做衣服爲此蓮柔被打過不少次。
烏里經常想伽羅爲什麼要收養蓮柔她們這幾個小女孩?如果他真的需要舒適的服侍他大可以聘僱最專業的僕人。
忠心伽羅需要的是忠心這一點烏里很明白。
那一次當烏里和伽羅在酒吧裏面喝完酒以後他私下打聽了一下那名唱歌女子的故事——他隱隱覺得伽羅不應該那樣瞭解一名不相乾女子的一切。
很快烏里得到了想要的訊息。當年伽羅總共訓練了六名小侍女有三名的性格過於剛烈或者是不符合伽羅的口味被淘汰掉了。
在臺上唱歌的那名女子正是其中才華和資質最好的一個。
女孩的家庭很不幸被一名貴族欺凌而宣告破產而伽羅從奴隸販子手中買下了這名女孩。少女的倔強和對貴族的仇視導致了她連續拒絕了伽羅的好意當她第三次對着伽羅大罵的時候伽羅毫不猶豫的將她送走。
那時候蓮柔和蘿月她們都跪在伽羅的面前求情但是伽羅唯一做的就是給那個家庭一些錢讓他們擺脫破產的處境這些伽羅沒有告訴烏里。
離開了伽羅女孩卻後悔了。她有聰明才智有很高的天賦但是那又有什麼用?她每天要忙於無休止的勞動要用所有的方法來維持以後的生活。
蓮柔她們可以安安心心的學習魔法而她每天要做上十五個鐘頭的家務。
當蘿月她們煩惱着要如何吸收烏里教她們的武技的時候少女手上已再次磨出了厚繭。
是的天資再好又有什麼用?她只是一個小市民的女兒再過上幾年就必須嫁人了——嗯如果如果能夠嫁給一名有點錢的商人對她來說已經是很幸運了。
至於進入貴族階級?沒有可能但是當年她在伽羅那邊上層的生活觸手可及。
她拒絕了伽羅等於失去了一切而伽羅的身邊不會缺少候補的女孩。
女孩曾經想辦法求伽羅能夠給她一個機會但是伽羅只是搖頭。
有的東西一旦錯過就無法再來伽羅那時候已經不需要更多的手下了。
女孩現在只能憑藉着唱歌的天賦來爲自己的未來打拼——如果她能夠在嫁人之前有了一定名氣的話她的一生還會有一些火花。
那天晚上烏里喝得大醉。他望着自己身上破舊的衣物回憶着所有的奮鬥他生平第一次淚流滿面。然後他在伽羅的面前徹底的放棄了驕傲成爲了伽羅最忠心的手下。
這就是伽羅一個折服了烏里的人。現在他會用什麼方法讓蓮柔她們擺脫困境呢?
“烏里如果我不來你準備怎麼處理蓮柔她們的事情?”
伽羅的話將烏里從沉思中驚醒他抬起了頭黝黑的臉上有着一抹殺氣:“如果不是三王子出現那麼今天晚上東都將會燃起熊熊的大火。歪~歪~書~屋那些和蓮柔她們競爭的人全家都會葬身火海;那些掌握有蓮柔債務的銀行家們他們會在死亡和金錢之間做出選擇。”
伽羅微微的一笑與烏里碰杯。
“你放的煙火並不是告訴蓮柔我們的到來只是通知你的人停止行動對不對?”
烏里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微紅他剛纔的確在試探伽羅他想讓伽羅出手救蓮柔也想看看伽羅到底會不會在意小侍女們。
“不要擔心我一定會幫蓮柔度過面前的難題但是也一定會打她的屁股。”
與黑暗法師進行了私下磋商和召喚師談妥了條件真蘭的這一天過的很忙碌。
雖然她已經不再是比利沙王國之主但是很多的關係卻必須處理好。
等到見完了所有客人以後她將目光投向了明霞。
“真蘭公主這是我們明天要參與的話題。”
明霞將準備好的文件遞給了真蘭上面密密麻麻的安排着各種議程。
很少有人知道真蘭是黑暗議會中的十三隻手之一。
黑暗議會的十三隻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當一股力量被別的力量吞併或者消滅以後那麼新的勢力就可以繼承對方的力量。
十三隻手並不一定要湊夠十三支勢力可以是七八支也可以是十五六支說起來只要有了足夠的力量就有權加到這種聚會里來。
當然也可以不參加不理會像這種二十年一次的會議往往真正出席的勢力只有不到七成。而且這種會議並不是大家坐在一起討論商議甚至是聯合做出決定如果有人不服從的話那麼會受到大多數人的攻擊。不過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生的。
黑暗勢力其實應該叫做地下勢力的聚會只是提供了一個交流的場地讓仇敵間有了溝通的渠道讓死靈法師可以預定到大量的原料讓幾個古老的家族可以決定未來的走向讓很多的事情事先被化解。
如果某一方勢力有什麼想法的話他們一定會提前和別人進行聯繫誰也不能在大會上強迫別人真正起作用的是私下的利益交換。
黑暗議會是一個鬆散的組織不過就算是這樣有能力參加會議的人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也許在一年前真蘭會興致勃勃的參加這種會議爲比利沙王國得到最大的利益。
但是現在她已經把主要的精力投到另一方面。
“蘇美的動向確定了沒有?”
“她會出現在黑暗議會中代表光明教會。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因爲她不可能將狂熱信徒團帶到這裏。”
“好的我知道了。”真蘭淡淡的回應眸子中的閃光依舊凌厲。
一國的君主能夠動用的力量並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就算真蘭不再統治比利沙王國但是她手中掌握的力量也足以顛覆一個小國。包括殺蘇美。
也許真蘭殺了蘇美以後會有極爲嚴重的後果但是這些事情真蘭並不擔心。有的事情應該做那麼就去做。不管後果有多嚴重。
真蘭等着一擊必殺的機會就如同當初她擊殺黑龍王一樣。
沒有殺不死的人就算是劍聖、聖騎士或者是魔導師一個人的修爲再高在刀山箭雨中在周密的安排下也只有死路一條。爲了給那個人一個交代真蘭一定會殺了蘇美。
帶着小精靈走在小鎮街頭雅妮長老根本不理會周圍傳來的驚豔聲。
多拉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美麗兩隻尖耳朵高高翹起她的美麗就連死靈法師見了也爲之心動。當然有不長眼的傢伙想來找麻煩的話歪。歪。書。屋論壇雅妮長老不介意將他射成刺蝟——八十名神射手、十二名精靈法師組成的衛隊隨時準備出擊。
那是她答應借給伽羅的力量不過那個傢伙沒有說什麼時候要不是嗎?
“幾十年不見雅妮你回來了!”
矮人長老伸出了手臂可惜他的頭顱離雅妮高聳的胸部還有一指的距離。
見到了老朋友的雅妮也非常興奮兩個人寒暄了一陣子才坐在了一起。
雖然身在黑沼澤但是雅妮長老卻是極少數經常外出的精靈之一。幾百年的歲月足夠她的足跡遍佈整個日曜大6。而矮人長老就是她結交的朋友之一。
一隻小手從雅妮的身後偷偷地伸出來多拉想要摸摸矮人長老的鬍子。
“不要調皮多拉快來見過戈德法長老。”
看着調皮的多拉和幾名小矮人在一起玩耍雅妮突然嘆了一口氣。
“這些年過的如何?”
日曜大6上各個種族的生活境況都不是太好。當多拉被雅妮收養以後精靈長老已經有十餘年沒有進入人類的社會了更沒有到過矮人的部落。
“還不是老樣子我們退入了黑石山脈我們放棄了鐵爐堡我們的族人正在努力適應着地下的生活。”矮人話中的辛酸讓雅妮爲之默然大家現在過的都很不好。
“不要擔心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一個聲音從雅妮的身後傳來裏面帶有一絲的嘆息:“你應該慶幸你們比精靈們幸運的多至少人類需要你們的手藝而不是身體。”
是的矮人之所以還能在黑石山脈中生存是因爲捉拿他們得不到好處——剛烈的矮人一旦被人類抓住了以後會想辦法自殺或者是毀掉自己的手這樣一來人類就無法從他們的身上得到應有的好處。
這一點也是爲什麼現在矮人還能出現在人類視野中而精靈們幾乎消失的原因。
雅妮回頭現說話的是一名身披布袍的高大男子深目高鼻手掌上都是突起的關節。
“獸人?”雅妮感到有些奇怪。
這個人外表和人類沒有什麼區別但是身上卻有獸人的味道。
“是的我是獸人爲了不被人類認出來我用藥物處理了全身少了很多的毛。”
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雅妮不由自主的苦笑着。
就連精靈們也想辦法明變形術來改變自己的外貌何況是一直苦苦掙扎的獸人呢?
爲了生存任何東西都會改變——不改變就會消失。
“尊敬的精靈長老我希望能和你談談。”
在小鎮的中央有一座光明神的教堂。
主持這裏的神父早就被死靈法師做成了骷髏教堂的大廳成爲了臨時的會議大廳。
光明神的雕像高高在上無奈的看着這些坐在圓桌前不會向他祈禱的不之客。
黑暗議會的最高常委會議在這裏召開。
二十多張椅子只有十五個人坐在上面。這十五個人每一個都是大6上的一方之雄。
作爲大6上精靈一脈的佼佼者雅妮長老也是黑暗中的十三隻手中年齡最大的一位。她代表的是精靈的力量。歪_歪_書_屋曾經有人挑戰過她的權威卻沒有人能夠戰勝她手中的箭。
精靈部落就算再衰弱也能從中找出近百名魔法師。
目光緩緩掃過雅妮努力的辨認着座位上的人。
死靈法師那裏妖巫卡斯特羅依舊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他一直在地下溶洞中建立自己的王國那裏是他的天堂。
獸人的代表倒是一副精明能幹的樣子可惜他們的壽命導致了每二十年就要換一次代表。不過沒有人小看他們強悍的體魄以及不屈的戰鬥意志讓獸人不畏懼任何的挑戰。
尼古拉斯家族在小鎮一戰中元氣大傷另一支血族替代了他們的位置那名神態優雅的親王很少話只是仔細的聽着大家的言。
不過他們不是最顯眼的人類的代表們纔是會議的焦點。
南方公國王室的代表身着淡藍色的袍子正在和比利沙王國的真蘭公主愉快的交談哥特王國的代表有時也會加進來氣氛非常的融洽。
幾個大國皇室的掌權人都是黑暗議會的成員有着投票權傳說中獨立於各大王室的黑暗勢力等等只是一個笑話——國家是最大的暴力機器。
這幾個大國的王室本身就是黑暗議會的成員這也是黑暗議會沒有效率的主要原因。
當然如果不想理會某方面勢力的干擾完全可以私下磋商反正就算是當年的魔族也曾經在黑暗議會中有過一席之地。
真無聊的會議啊……雅妮長老嘆息了一聲如果不是爲了精靈的未來她也不會來參加這場會議。
主持會議的是黑暗議會的議長來自森林的德魯依阿卡。
這名年長的老人並沒有得到任何尊重因爲自古以來從來沒有任何強大勢力的代表成爲議長——幾個大國不希望出現新的勢力而議長的職務也不能決定任何的事情唯一的職權就是譴責一下那些大國對弱小者的欺凌。但也僅僅是口頭上的譴責而已。
雅妮端坐在那裏等一會另外一場私下的會議等着她。
獸人、矮人、黑暗精靈、以及另外的幾股勢力他們正在準備着大的行動。
第三章相見
幽靜的小樹林中真蘭靜靜的站在那裏。淡藍色的披風在她的身後飄揚近百名精銳的武士站在她的身後。法師已經準備好了魔法神射手在制高點等着真蘭的命令。
一輛馬車緩緩從真蘭她們面前駛過。那是蘇美的馬車也是真蘭行動的目標但真蘭並沒有動只默默的看着馬車離開自己的視線。
“真蘭公主。”身邊的黑衣人低聲的想要說什麼。
真蘭的雙手揹負在身後輕輕一笑:“蘇美沒有在馬車中……你是光明教會的信徒是不是?”
黑衣人瑟瑟抖。
“你的家族受過光明教會的大恩因此這一次當蘇美找上了你的時候你答應替她通風報信。”
“三公主殿下我這樣是爲了你好如果你殺了蘇美那麼對王國、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
“我知道所以另外有人動手。”
黑衣人被真蘭的手下拖走背叛君主的下場只有一條。
是的爲什麼報仇一定要自己動手?死對任何人只有一次真蘭只需要知道那個結果。觀賞仇人的痛苦、絕望甚至是求饒並沒有什麼好處充其量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而已。
“蘇美正如同你看到的我手中掌握的力量大都在這裏。但是動手的不單是我們還有別人——在比利沙王國承受阿廷森公爵的恩惠的人還有很多。”
真蘭的聲音中帶有一絲惋惜說到了那個名字的時候她的情緒一直很低沉。
比利沙王國的兩大魔導師已經在另一條路上等候着蘇美。
那是曾經承受過伽羅恩惠的人他們會替他報仇。
身體無力的靠在馬車上蘇美大聲的咒罵着。
她早就應該想到真蘭並不是那樣好騙的這名狡詐如同狐狸的女子怎麼會這樣輕易的被自己欺騙?
“伽羅這個王八蛋!”
誰也不知道爲了伽羅蘇美付出了多少的代價。
真蘭沒有追究她父親的責任卻如同瘋狗一樣死死的盯着她不放。
她在教會中承擔了極大的壓力高層一直追問爲什麼蘇美會在地宮中攻擊真蘭和阿廷森公爵?他們不知道被真蘭殺掉的女巫中有蘇美的妹妹跟好友。剛纔如果不是蕾米娜的突然到來她早就死在兩位魔導師的擊殺之下。
伽羅這個王八蛋到底在那裏?
天空中一輪殘月掛在了雲霧中。
低低咳了兩聲真蘭猛的抬起了頭。在她抬頭的同時一條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地平在線。歪-歪-書-屋-論壇身影的度極快但奇怪的是白影的每一步都彷佛與整個天地融爲一體這種怪異的情況已經完全的越了常人的認知。
不需要真蘭吩咐旁邊的戰士已經開始了行動。
十一名埋伏在樹林外的戰士纔剛舉起手中的刀他們就看到了白色的最純淨的光芒。
那如同波濤般洶湧的光芒以席捲一切的方式湧來。沒有一名戰士能夠阻擋那個人的行進他們都全身無力的躺在了地上。
魔法師連續的出了十餘道魔法但是都被那團白色的光芒所吞噬。
“殺!”阿里亞連同身邊的十二名戰士同時向着人影刺出了長槍。
此時他們纔看清了撲來的身影。一名極美的女子女子手中拿着一把銀色的長槍長槍上面有着如水的光芒。
十三把長槍形成了完美的弧線攻擊的目標就是那名女子。
一連十三聲的巨響響徹夜空!阿里亞感覺到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震飛了他的長槍。那名女子竟然在一瞬間就把他們十三人全部擊倒!女子繼續前行沒有任何戰士能阻擋她前進的步伐。彷佛一座大山任何的攻擊都不能撼動分毫。
“你們讓開。蕾米娜好久不見。”沉默了很久的真蘭站了出來制止了身邊幾名護衛的動作。
是的蕾米娜好久不見!
白色的鎧甲並沒有遮掩她的婀娜身材月光下的蕾米娜依舊是那樣的美麗光明之槍緊緊握在她手中指向真蘭。真蘭身邊的法師和騎士微微動了兩下卻被明霞的目光阻止。
蕾米娜的眼中只有真蘭。
“都退下。”真蘭向着擔心的明霞下達了命令在得到了確切的答覆以後很快只剩下真蘭與蕾米娜兩人。
“真蘭好久不見了。”
一顆黯淡無光的血珠被扔在了真蘭的面前蕾米娜的牙齒緊緊的咬住下脣。
“你還記得我的話嗎?你爲什麼不照顧好他!”
深褐色的珠子跳躍着滾到了真蘭的腳下同時落下的還有蕾米娜的眼淚。
“這個世界是男人統治的真蘭我們要改變這一切我們永遠不要流眼淚!”
學堂中與蕾米娜相約的話還回蕩在耳際但面前淚流滿面的蕾米娜卻那樣的真實。
沒有做任何的反抗真蘭任由蕾米娜將槍尖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告訴我所有的一切!告訴我到底***生了什麼!”
蕾米娜的聲音從高昂到哽咽其中還夾雜着一句粗口。
“真蘭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朋友但你做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蕾米娜的話每一句都如同重錘一樣的砸在了真蘭的心頭。沉默了很久真蘭低下了頭半跪在蕾米娜的面前。這是真蘭第一次向別人低頭。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我……”
“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嗎?”扳正了真蘭的頭蕾米娜用力的問道。
悽然的一笑一滴眼淚從真蘭的眼角處落下。
緩緩的說出了曾經生的一切講述了那最後的時光。
“蕾米娜我對不起伽羅對不起你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所有的一切來補償……”
話還沒有說完真蘭看到了大滴大滴的眼淚從蕾米娜的眼中不斷流出。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蕾米娜。歪歪書屋以前不管蕾米娜遇到了什麼樣的挫折與困境她都沒有這樣過。
原本的驕傲崩潰了兩個女子不斷的哭泣着。
突然真蘭被蕾米娜拉進了懷中她的身軀一緊然後放棄了反抗。
她任由蕾米娜將她抱着然後用更大的力氣摟住了蕾米娜。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明亮的月色從樹林的縫隙中投下投射在了兩名哭泣的女子身上。
此時她們是那樣的軟弱。
暖和的太陽從遠方的地平線升起光線投射到了牢房的牆壁上然後慢慢的下移最終照到了熟睡中的少女臉上。陽光下薇安兒長長的眼睫毛輕輕眨動了數下。似乎做着甜蜜的夢臉上浮現出最美麗的笑容。
戳一下又是一下被打擾的薇安兒不甘心的晃動着腦袋最終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
“尼奧你還好吧?”睡意被驚喜所沖垮薇安兒像樹獺一樣掛在了伽羅的身上。
“當然好你看我現在不是活的非常的舒服嗎?”
伽羅颳了刮薇安兒的鼻子阻止了她想要叫醒莉莉婭的舉動。
“我們馬上走知道嗎?”看着薇安兒那疑惑不解的表情伽羅低聲說道“那些人聽說你是我的未婚妻嚇的不敢繼續的關押我們。”
“他們要讓我們走?”
看着小姑娘傻傻的表情伽羅忍不住再次用力的打了一下薇安兒的腦袋:“他們的意思就是讓我們偷偷的走這樣對上面好交代也不會得罪我們。”
“可是……”
“不要擔心回去了以後你安安心心的和莉莉婭開店等到你們家族的人來了以後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小姑娘點了點頭昨天的一切對她來說恍如一場夢而已。
馬車緩緩的向前行進薇安兒輕輕的撫摸着莉莉婭的長。
“告訴我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騙你們?”
“是的。”
莉莉婭還是在沉睡伽羅對她施展了昏迷的魔法。
“你並不是威爾頓的化身對不對?”
薇安兒的眼睛中有一絲調皮的神情眼睛彷佛珍珠一樣的閃爍“雖然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能夠留下那封證明身分的信歪_歪_書_屋也不知道你是如何瞭解莉莉婭姐姐的一切但是你絕對不是威爾頓的化身。”
“爲什麼?”伽羅有些好奇他眨了眨眼睛“我知道我的行動有很多破綻但是薇安兒那些東西竟然連你都看得出來不可能吧?”
伽羅的話雖然證實了薇安兒的猜測但是質疑薇安兒智商的話讓小姑娘大怒。
不過很快薇安兒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尼奧在我姐姐閉關前我曾經陪了她三天。你知道那三天裏我看到了什麼?”
搖了搖頭伽羅靜靜的聽着。
“姐姐告訴我她喜歡上了一個人。她告訴了我那個人的故事我永遠忘不了她當時的眼神……我從來沒有見過姐姐有着如此幸福的表情更不明白她爲什麼會那樣的高興。但是尼奧我沒有在你的眼中看到那種感情。”
伽羅默然他沒有想到這是最大的破綻。
然後薇安兒停了下來她將目光投向了伽羅。
“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姑孃的眼神無比清澈。
不知道爲什麼伽羅有些羞愧沉默了很久才說道:“幾個月前當我醒來的時候很多東西都已經記不得了。不過我覺我有了另外一種能力那就是可以感受到一些飄蕩在這個世界上的靈魂。
“在那些靈魂中有一個非常的執着那就是威爾頓。他希望我去拯救他的妻子但是被我拒絕了。不過那一天我遇到了你們於是就有了後面的故事……”
伽羅輕輕說着小姑娘眼中的迷惑慢慢消散。
“於是你就……”
“是的。”伽羅的手輕輕的撫摸着莉莉婭的頭。
少*婦的眼角處還有一絲的淚水。
本來這個時候她應該幸福的陪伴在丈夫的身邊直到永遠。
“神告訴我們只要心存善念終會有善報但是薇安兒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報應。”伽羅的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天空其間威爾頓的笑容彷佛依舊是那樣的燦爛。
“所以你要走了是嗎?”
“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
“那麼你就這樣一走了之留下我們兩個弱女子?”薇安兒此時的表情根本不像是隻有十七歲的少女:“莉莉婭姐姐的未來怎麼辦?她……”
“所以需要你的幫忙。”伽羅將薇安兒的手輕輕的捧起來:“薇安兒我沒有見過蕾米娜但是我相信你是一個不比她差的女孩子。歪~歪~書~屋論壇你缺少的只是自信和責任感挺起胸來你一定行的。
“我會把你們送回茶店也會向莉莉婭說明一切。你說的對有些東西遲早要面對的。”
這些日子裏面伽羅也漸漸知道了薇安兒的苦惱。
蕾米娜的光輝掩蓋了薇安兒的一切不管小姑娘做出什麼成績和她的姐姐比起來都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薇安兒現在事情展到了這個地步我必須離開。因此對不起。”
“你真的要走嗎?”
“是的。”伽羅的表情非常的寂寞“我要去找我的妻子我答應過她一定會找到她。”
“你不是騙人的吧?”
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薇安兒伽羅覺得自己的形象完全的失敗。
“我看起來是那種花心的人嗎?我告訴過你我在等我的妻子至少那些東西我還記得很清楚。”
小姑娘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感到很有興趣她拉着伽羅的手詢問着他過去的故事。
“你不會說出去吧?”
“當然不會我以……以我們家族的名義誓。”
“那麼我也能保守住這個祕密是不是?”
伽羅的笑容讓薇安兒突然有了殺人的念頭但是很快她摟住了伽羅的手臂輕輕的搖着:“告訴我好不好?”
“你真的想聽?”
“嗯!”
“我不想說。”
第四章芬妮
“蕾米娜姐姐能不能告訴我一些伽羅的故事?”
這是真蘭也是她對蕾米娜低頭的最有力的證據。
如果在以前真蘭就算是死也不會這樣稱呼蕾米娜。但今天她向蕾米娜低頭了。
“那有意義嗎?”蕾米娜悽然的搖了搖頭。
真蘭握緊了雙手:“我總想想要找一個機會補償他如果如果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關心的人那麼我會……”
蕾米娜在真蘭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種從來沒有的東西——悔恨與悲傷。
有些東西直到失去纔會知道後悔。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是朋友真蘭。”蕾米娜輕輕撫摸着真蘭的長:“在聖山上你一直想要壓倒我從來沒有向我屈服過但是現在我寧可不要你的認輸也不願意失去他。從今天以後我們不再是朋友。”
蕾米娜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小梳子輕輕替真蘭梳弄着長:“你快要嫁人了我也將回到光明峯也許永遠不會見面……真蘭願你得到想要的幸福。”
“幸福?”真蘭的笑容中帶有一絲譏諷“這種東西對我來說過於奢侈我即將下嫁的那個傢伙三王子伽羅能夠給我帶來什麼樣的幸福?蕾米娜姐姐如果伽羅沒死我不會下嫁到亞述帝國。”
“真蘭妹妹你?”蕾米娜有些訝異她扭過頭看着冷若冰霜的三公主“你是不是也喜歡上伽羅了?”
“喜歡?”真蘭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對於我來說愛情那種東西過於遙遠伽羅是一個很讓我欣賞的人。”
真蘭的臉有一點紅:“其實蕾米娜我也曾考慮過下嫁給伽羅。”
蕾米娜沒有說話只是嘆息了一聲。
“反正對我來說很難碰上一個投緣的人而且那時候我很好奇如果我把他拴在身邊你的反應是什麼樣子。”
真蘭悠悠說着自己的心事當初在比利沙王國老國王不止一次的詢問過真蘭的想法。當時真蘭以默認的方式來承認了父親的安排。
但是誰也沒有想過伽羅會得了那種絕症本來真蘭準備在六月將伽羅召回莫桑城來個霸王硬上弓——到了那個時候伽羅會被送到皇宮中好好的調教一番。
那種情況根本由不得伽羅反抗他同意也就罷了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曾經想過讓自己和那個人靠近看看他到底憑什麼能夠讓你如此傾心但是他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真蘭有點恍神對着空中緩緩伸出了她冰冷異常的手。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好女孩所做的事情往往隨心所欲不顧世俗的種種議論所有的人都怕她畏懼她。
而蕾米娜是道德的典範她完美的形象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人們都擁戴她、接近她。
也許她和蕾米娜本來就是同一種人只是因爲環境的不同她們變成了不同的兩個人。
針鋒相對只是爲了證明自己兩個人都希望對方先伸出友誼之手。
輕輕的翻了一個身蕾米娜靠在了真蘭的肩頭。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又到時候說掰掰。
“他是一個很喜歡騙人的傢伙他曾經告訴我他喜歡一個叫做多拉的女孩然後他講了很多關於他們的故事……
“他總喜歡講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當然其中有些東西非常有趣……歪歪書屋論壇其實我寧願他是裝死騙我等我一覺醒來他又突然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然後真蘭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對着天空大喊。
“伽羅你這個笨蛋——你爲什麼會死——爲什麼——”
月色慢慢的隱入了烏雲中蕾米娜和真蘭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樹叢。
剛纔那裏輕微顫動了一下。
“出來吧我的朋友。”
他真的走了嗎?望着伽羅離去的身影薇安兒非常惆悵。
那一天將莉莉婭和薇安兒送回了茶店以後伽羅擺出了一副好男人的樣子誓再也不翹家出走。
他告訴莉莉婭自己不是威爾頓然後當他把莉莉婭安頓好了以後卻偷偷從後門溜走完全不履行他把一切處理好的承諾——只可惜薇安兒正在後門悠閒的看着天上的雲。
“對不起薇安兒給我一個考慮的時間好不好?”伽羅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轉過了頭薇安兒無精打采的走向房裏。這個笨蛋你的妻子再好有莉莉婭好嗎?爲什麼不留下來?
薇安兒一直想撮合莉莉婭與伽羅在日曜大6上寡婦再嫁是很尋常的事情。
“可惜我不管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淚珠一滴滴的落在了石階上小姑娘準備找地方大哭一場。
身後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她回過了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笑臉——伽羅。
“我決定不走了。”
那一刻薇安兒覺得陽光是那樣的明媚。
花貓撒開了腳在東都城飛奔着。
剛纔當伽羅準備離開之時倫巴現了一件恐怖的事情。蕾米娜的老鷹再次出現了。
之前的那一天伽羅和倫巴只是重傷了白雪但它最後還是逃跑了。至於鍋裏面煮着的是另外一頭路見不平拔翅相助白雪的老鷹。
花貓和伽羅一直認爲這是一個很重大的安全隱憂可惜後來沒有機會斬草除根。
果然白雪奇蹟般的回來了。
放出探測的能力花貓卻絲毫沒有頭緒。東都並不是空曠的野外這裏有過上百萬的人口地上跑的天上飛的下水道裏面遊的各種各樣的生物擠在一起。
白雪只是一隻普通老鷹身上沒有特殊的波動而且最重要的是花貓根本沒有研究過如何辨別老鷹——花貓可以成爲雷達但是雷達也不能認出座山雕和大紅鷹的區別是不是?
伽羅已經以最快的度趕回了薇安兒的身邊身上還攜帶折迭弓而泰坦傭兵團也把擊殺老鷹的命令迅的傳達下去。
那隻該死的老鷹!要不是它事情不會生如此的變化!
小茶館歇業兩天之後第三天早上繼續開張可惜顧客的反應都不太好。
原本味道就不怎麼樣的紅茶和點心這一天質量下降的厲害做的還不如大街上的路邊攤。歪~歪~書~屋好在老闆跑出來解釋說和老婆打了一架自己離家出走雙方糾纏了一宿所以在夥食上差了許多雲雲同時許諾今天的早餐免費回去狠狠的打老婆一頓給大家出氣。
老闆的話讓所有的顧客都笑的合不攏嘴前天晚上的風波大家都有耳聞。
他敢打老婆?大家都在笑所有的人都合不攏嘴。
當然伽羅更加鬱悶。
本來計劃好的行程被打斷於是他跑上了房頂和倫巴一起喝酒。
“我現在擔心的是芬妮。”伽羅喝了一口酒這幾天他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擔心芬妮嗎?”花貓有些好奇。
“當然擔心。我怕芬妮找不到我就去找蕾米娜或者真蘭。”伽羅非常苦惱“芬妮不是笨蛋當她聽到阿廷森公爵的消息以後絕對會明白那個人是我。這樣一來如果她到東都來找我還好但是如果她去找真蘭或者蕾米娜那麼就麻煩了。”
花貓偏着頭似乎有些不明白伽羅的話。
“倫巴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一個人的本領再高腦子再靈活都無法對付一大羣人的而真蘭和蕾米娜最喜歡的就是和手下一湧而上。”
伽羅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真蘭和蕾米娜能使用的資源根本不是芬妮所能比擬的。
點點的月光從樹梢上灑下真蘭與蕾米娜的目光所及之處有一塊模糊的黑影。
黑影與樹木的陰影融合在一起彷佛自古以來就存在於那裏。
黑影並沒有逃走而是慢慢的站直了身體。
明亮的月色照在她那張明豔的臉上蕾米娜的身軀爲之一顫。
“伽羅他真的已經死了?”
聲音中帶有絕望的哀傷淚水浸透了她的衣襟。那個人是芬妮。
跌跌撞撞走在路上芬妮的身體失去了所有的感覺。
真蘭與蕾米娜的挽留並沒能阻止她的離去現在說那些話又有什麼用?伽羅已經死了。
爲什麼!爲什麼會是這樣?芬妮的心痛的厲害整個人彷佛已經死去。
與伽羅分離之後她帶着海克絲到達了封印吸血王冠之處雖然經歷了無數的艱難險阻但是芬妮最終得到了吸血王冠。在那裏利用多拉最純淨的血芬妮與海克絲完成了體質的蛻變——她們不再害怕陽光與光明魔法卻保留了血族的體質優勢。
她們不再是吸血鬼但是也無法用人類的力量來衡量。
不過當芬妮準備離開的時候海克絲並沒有跟隨。
小姑娘留在了光明之地她告訴芬妮希望自己的姐姐和牧羊人大叔永遠幸福。
苦勸沒有結果的芬妮最終一個人上路她來到了東都在那裏等候着伽羅的到來。
一天兩天日子飛流逝但是芬妮始終沒有得到伽羅的消息。
因爲身分的限制芬妮無法大張旗鼓的尋找伽羅她只能苦苦的等待。
直到有一天芬妮聽到了比利沙王國另一個人的傳奇那個人叫做阿廷森公爵。
是他嗎?芬妮最終無法忍受等待的煎熬前往比利沙王國去尋找伽羅。
那已經是人間的六月天她正好與伽羅擦肩而過。
等到芬妮來到了比利沙王國她才知道阿廷森公爵已經離開了人世不敢相信這一切的芬妮還抱着一絲的幻想也許阿廷森公爵並不是伽羅……
但是與夏綠蒂的祕密交談讓芬妮萬念俱灰她不敢相信那一切觸手可得的幸福在瞬間化爲了泡影。
“我不應該不應該離開他我爲什麼要那樣做?”
悔恨如同藤蔓一樣將芬妮死死的包圍心頭的痛如同針在扎。
真蘭沒有對外宣佈伽羅的詳細死因因此芬妮還有最後一絲希望。歪。歪。書。屋她離開了翡翠嶺想找真蘭問一個明白。但是真蘭和蕾米娜的對話打碎了芬妮最後的希望。
眼淚一滴滴的落下芬妮想起了與伽羅同甘共苦的日子。在尋找吸血王冠的日子裏在生死一線的日子裏她的心中至少還有溫暖和希望但是現在呢?
腦袋越來越昏芬妮向後倒去。
一雙手扶住了芬妮似曾相識的情景出現在芬妮的眼前。
“芬妮夫人你好我是蕾米娜我有話要和你說。”
慢慢的恢復過來芬妮彷佛回到了從前。
蕾米娜身上的鎧甲已然褪下一襲白衣讓她那淡雅的氣質中透着極銳利的鋒芒。
“不要動你先躺着休息一下。”
芬妮點了點頭眼神空洞無物。
“後面的人你們回去稟報真蘭殿下吧我來照顧芬妮。”
看着那些離去的人背影蕾米娜在兩人的身邊釋放了隔絕魔法。
“蕾米娜小姐麻煩你放開我讓我一個人待在這裏好不好?”
蕾米娜搖了搖頭只是深深凝視着芬妮感受着她的哀傷。
似乎想從芬妮的眼中尋找出什麼過了很久蕾米娜的嘴脣靠近了芬妮。
“伽羅沒有和你在一起?”
這句話讓芬妮爲之一呆。
她猛的坐了起來腦子裏面一片空白怔怔的看着蕾米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伽羅他還活着?”
點了點頭蕾米娜的手伸向了胸口。銀色的鏈條沿着如同天鵝一樣的頸部落入了高聳的胸前鏈子的端頭掛着一顆小小的血珠依舊閃閃光。
“這纔是伽羅的本命血珠只要這個東西還在閃爍那就表示伽羅還活着。”
蕾米娜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容臉上還有剛纔與真蘭一起痛哭的淚水。
“我的意志力越來越弱了。”坐在房頂上伽羅出了嘆息的聲音。
這幾天來莉莉婭一天到晚跟在伽羅身邊寸步不離。因此有時候伽羅不得不跑到屋頂上避開莉莉婭。
到了晚上她就會來到伽羅的房間睡在伽羅的身邊。
當然兩個人之間並沒有生任何事情但是伽羅卻也無法拒絕莉莉婭的行動。
少*婦的心似乎已經系在了伽羅的身上她把伽羅當成了威爾頓的化身。
“也許她是在自己騙自己不過這樣也好總比每天看着她悲傷的樣子好的多。”
薇安兒的話讓伽羅默然。
也許再過上幾天等到烏里找到了那隻死鳥伽羅就會走人。
伽羅沒有跟隨薇安兒如果他跟在薇安兒的身邊那麼白雪就不會出現畢竟白雪是一隻非常機警的老鷹。歪歪-書屋於是烏里跟在了薇安兒的身邊準備着強弓硬弩隨時準備射殺白雪。
太陽很好花貓也偷偷溜到了伽羅身邊——雖然說倫巴也同樣在裝死但是現在過的比伽羅好上很多。
花貓身上毛的顏色變化起來很方便而且又有誰會注意一隻貓的長相呢?
太陽曬在花貓的白肚皮上倫巴感到了無比的幸福。
這些日子裏面它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
“對了伽羅我一直想不通你爲什麼不切斷和本命血珠的聯繫?這樣一來裝死不就更加天衣無縫嗎?你一直想要擺脫蕾米娜那不是一個最好的時機嗎?”
輕輕的撫摸着花貓的脊樑伽羅微微嘆息了一聲。
“倫巴你嘗過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嗎?”伽羅淡淡的說着表情溫柔無比。
“當芬妮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時時刻刻的想念着她擔心她的一切我每一次睡着的時候都念着她的名字。
“我向上天祈禱希望她一切平安我不能也不敢去想象如果有一天芬妮不在了我該怎麼辦。”伽羅的聲音中有着深深的痛苦思念已經淹沒了他。
思念是什麼?它如同藤蔓一樣將你死死纏繞讓你呼吸困難讓你渾身無力你無法擺脫它一點點的侵蝕你的心靈就算是你最快樂的時候你的心頭都有那樣一絲的牽掛與放不開。
低下了頭伽羅不想讓倫巴看到自己眼中的晶瑩。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計劃都是由人來執行的如果爲了計劃的完美無缺伽羅本來可以連多拉一起欺騙讓小精靈的傷心成爲他最好的掩飾。
伽羅做不到因爲他無法面對多拉的眼淚。
那麼他又怎麼能夠讓蕾米娜那樣的傷心?他僅僅和芬妮分手一段時間就如此的牽掛如果蕾米娜一旦認定他死了那麼她會有多麼傷心?
兩人之間的往事一幕幕在伽羅的眼前播放。
兩人的相識、誤會、交鋒、磨合、相處女孩深情和執着又怎麼能不讓伽羅爲之感動。
他曾經那樣的傷害過她也曾經與她在孤獨的歲月裏不離不棄。
“答應我不管怎麼樣不要讓我心碎好不好?”
那是蕾米娜的請求她開玩笑的向伽羅講述過因爲某個人離去而產生的悲傷。
昨夜長風昨夜星辰點點滴滴如同無聲無息的潮水將伽羅淹沒。
在比利沙王國的日子裏伽羅無數次的失眠想着自己的過去檢討曾經的失誤。
他可以欺騙真蘭但是他又怎麼能夠讓蕾米娜肝腸寸斷?
薇安兒說的對有的事情不能逃避。
他是男人有的事情不能做有的事情必須要做。
當他離開了比利沙王國已經做好了面對蕾米娜的準備。
至少要給蕾米娜一個交代。
“可是伽羅你真的想以三王子的身分來面對蕾米娜的一切嗎?”
“那是最壞的情況。”
伽羅有些苦惱的瞪視着花貓“如果沒有真蘭一切的一切就算再麻煩我都能解決。”
“是呀你一哭二鬧三上吊蕾米娜總不能要了你的命不過現在多了一個真蘭伽羅不管是什麼東西一旦被女人爭奪起來那麼往往會淪爲犧牲品的。”
“我知道所以我非常的煩惱。”
“我看你危險到了極點。”
“我有我的辦法。”
伽羅站起了身體拍了拍花貓的肚皮。
“就算事情展到了最後關頭蕾米娜知道我的身分、真蘭現我的存在我的兩個哥哥想要置我於死地歪_歪書_屋多拉哭鬧要我照顧她精靈們需要我的庇護、亞述帝國要和比利沙王國全面交戰、我們始終找不到智慧女神、美杜莎峽谷的女巫們想把我當成血牛、教會死死追着我不放、有人拿着蓮柔她們威脅我幾百個美女哭着鬧着要我負責但是倫巴我也有解決的方法……
一個完美解決一切的辦法。“
伽羅看着倫巴:“永遠不要小看我任何的事情我都有解決的辦法。”
花貓用見到了鬼一樣的眼神看着伽羅腦袋搖的如同波浪鼓一樣厲害。
“我不信那時候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一根繩子。”
“倫巴你知道我跟你的差別在哪裏?我每做一件事情總會考慮以後十來種的可能。
“你真的以爲我在比利沙王國最後的日子裏面是那樣的無聊裝病裝死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對於如何應付真蘭、蕾米娜她們我有着好幾種計劃就算事情展到剛纔所說的情況。”
“好吧伽羅。”倫巴說道“你說出你的最終解決方案我誓未來的三個月內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推辭。”
“嗯好吧我告訴你。”
伽羅靠近了花貓的耳朵輕輕的說了幾個字。
“你!你!你!”
倫巴一躍而起看着伽羅的眼神彷佛看到了惡魔。
“你怎麼能那樣做?那種事情你是不可能做到的……”突然花貓的聲音定住了:“可能性……可能性其實很大伽羅你……”
倫巴最終點了點頭語氣欽佩到不行:“我的伽羅三王子倫巴聽候你的差遣。”
第五章欺騙
月亮從從烏雲中露出了一抹笑容天地間皎潔一片。
光芒照在了芬妮的身上也照在了她的心中。
“伽羅還活着!他竟然還活着!”
如同溺水的人拼命的抓住可以依靠的東西芬妮突然有些害怕。
蕾米娜是不是爲了讓自己安心所以這樣說?
“芬妮夫人剛纔的一切都是用來欺騙真蘭的。”
蕾米娜拉住了芬妮冰冷的手將溫暖傳給了她。
是的蕾米娜怎麼能不恨真蘭?
蕾米娜被迫離開天鷹城的時候她恨真蘭恨得要死!
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眼睜睜的看着他被人搶走她不能陪伴在伽羅的身邊卻聽到了他在比利沙王國受苦的消息。
真蘭呀真蘭我最好的朋友你就是這樣的折磨我嗎?
對於“能夠讓真蘭更痛苦”的行爲蕾米娜可是非常樂意去執行的。
至於蕾米娜流下的眼淚……那玩意只要用鬥氣一逼就出來了。
而那些悲傷的表演和神情蕾米娜騙起人來並不比任何人差——聖殿騎士團的團長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人其中的一項訓練就是如何扮演不同的角色。
蕾米娜的懷中躺着光輝之假面那是真蘭強行送給蕾米娜的——這件光明神器的套裝教會多次想從比利沙王國贖回都被真蘭拒絕了。
但是剛纔真蘭雙手捧着面具送給了蕾米娜。
“我們以後不再是朋友了。”
蕾米娜相信只要真蘭沒有識破伽羅假死的真相每一次她見到自己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低頭或者想辦法討好自己。
蕾米娜不覺得內疚。
伽羅爲比利沙王國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自己在光明峯上受了那麼多的苦現在不過是來收取利息罷了。
真蘭誰都不怪只怪你自己笨當初在天鷹城的時候你是怎麼樣對待我和伽羅的?
芬妮聽着蕾米娜的敘述也不禁低頭笑了起來。
她是比利沙王國的人真蘭曾經是她不可企及的上位者。
現在看到蕾米娜如此戲弄高高在上的真蘭她心中也覺得非常舒服——夏綠蒂對芬妮講述了翡翠嶺生的一切芬妮的心中未嘗沒有對真蘭的憤恨。
月光下蕾米娜的表情非常聖潔。
“蕾米娜小姐真的是太謝謝你了你等於再次救了我的命。”
這一刻芬妮是自內心的感謝。
“這沒什麼芬妮你知道嗎?在小鎮一戰以後我以爲伽羅已經死去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我不願意讓它生在你的身上。我可以欺騙真蘭但是卻不想讓你難過。”
蕾米娜站起了身任由夜風吹拂着自己:“我還以爲他和你在一起。”
芬妮微微的嘆息了一聲看着面前陷入了哀愁的蕾米娜。
她的美麗如同金色的薔薇花燦爛的開放。
伽羅是何等幸運竟然能讓她傾心?
清風從遠處吹過拂動着芬妮額頭上紛亂的長。
她走上前去拉住了蕾米娜的手。
“蕾米娜小姐我知道你也喜歡伽羅我不會嫉妒的。當初我和他分開的時候約定了在新勒特城會面蕾米娜小姐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一起到那裏去。”
輕啐了一口蕾米娜的臉龐有些紅把手從芬妮的掌握中抽出然後非常嚴肅的說道:“芬妮不要亂說什麼我喜歡上了伽羅明明是伽羅像跟屁蟲一樣死纏着我。歪歪書屋我是看他可憐所以愛惜他、尊重他、安慰他、保護着他。
“還有芬妮夫人我絕對不會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的伽羅他會明白到底應該選擇誰。”
芬妮微笑着看着蕾米娜的表演。
她和蕾米娜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蕾米娜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
當初她還嘆息不知道有哪個男人有這種福氣現在卻輪到自己和蕾米娜搶男人。
“伽羅呀我們好不容易把多拉和海克絲的問題解決了你怎麼又給我找了這麼多麻煩?”
心中默默扎着某個人的草人芬妮面容上卻依舊是雍容華貴。
“蕾米娜小姐我知道你對伽羅的關心。我代替我的丈夫謝謝你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一聲姐姐。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伽羅蕾米娜小姐你看如何?”
芬妮的緩兵之計並沒有得到認同蕾米娜如同驕傲的小母雞一樣瞪視着芬妮。
“伽羅不是你的丈夫你們之間沒有舉行過任何儀式所以請不要用這種肉麻的話來給伽羅下定義。”
芬妮笑了。
“蕾米娜小姐這樣說就不對了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求你去救我丈夫伽羅那時候你似乎沒有任何的懷疑怎麼現在卻管起了我們夫妻間的家務事?”
出了一聲低沉的怒吼蕾米娜手邊的光明之槍如同閃電般的刺向了芬妮。
黑色的夜空彷佛從中間被劈開璀璨的星辰在芬妮的身前形成。
光明之星辰破!蕾米娜在一瞬間刺出了三十六槍。
芬妮出了嘲弄的笑聲十餘朵黑色的火焰在她的面前綻放形成了無形的保護。
光明之槍與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碰撞着形成了璀璨的光芒。
兩個人的身形一觸即分兩個人警戒的看着對方。
芬妮向後退了幾步她並不想和蕾米娜動手。
“蕾米娜小姐你在做什麼?這樣做對得起我的丈夫嗎?當初他在異界裏那樣的幫助你你卻要對他的妻子動手?”
輕啐了一口蕾米娜沒有答話。
論鬥嘴二十歲的大姑娘根本不是芬妮這種成熟女性的對手。
“芬妮夫人對不起因爲你血族的身分所以我要將你擒下。不過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性命只要能證實你沒有傷害過別人那麼我會給你最公正的判決。”
芬妮微微笑着她知道蕾米娜在趕她走兩個人的身分決定了並不是同一類人。
“蕾米娜小姐關押我的時候請對伽羅好一些沒有了我他一定會很寂寞的。”
芬妮急的向後退去留下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無聊的一人一貓繼續躺在屋頂上曬太陽。
這纔是真正的生活每天無憂無慮的喫喝拉撒對伽羅和倫巴都是一種最大的幸福。
然後基本的需求滿足了以後……歪歪-書屋飽暖思那個什麼的?
伽羅對芬妮的思念是越來越深了。
“倫巴你說芬妮她此時在哪裏?不行的話我們去找她。”
“我爲什麼要去找她?我覺得在這裏曬太陽都比去找那個女野蠻人強得多。”
“你還記恨芬妮把你扔到空中的事情?現在有很多的東西我甚至已經記不起來了。”
躺在了房頂上的伽羅望着遼闊的天空。
“我能記得的是她對我的好而已倫巴我相信芬妮她現在也在找我說不定她還會碰上真蘭或者是蕾米娜。”
“我不喜歡真蘭她拿我當擋箭牌不過蕾米娜是一個好人。”
伽羅搖了搖頭並沒有同意倫巴的觀點。
“我不擔心真蘭而是蕾米娜芬妮碰到了蕾米娜才大事不妙。”
“伽羅我看蕾米娜是那種有底線和堅持的人芬妮如果碰上她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吧。”
“你不懂的……”伽羅把弄着花貓的尾巴。
如果每個人都像倫巴這樣單純那有多好。
“女人什麼時候最奸詐?就是她們戀愛的時候她們會想盡辦法考驗自己的男友折磨他蹂躪他直到對方乖乖的將投降的信物也就是結婚的憑證遞上去才罷休。她們會虎視眈眈的盯着情敵任何想要從虎口奪食的女人都會被抓得鮮血淋漓。
“而蕾米娜就是其中非常心機的一個女人——之前在異界的經歷證明了這一點。世界上沒有不喫醋的女人。當她們遇到了情敵的時候什麼樣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花貓應承了一聲然後問道:“那芬妮呢?”
“都一樣。”
身形急奔行着直到感覺脫離了蕾米娜的視線芬妮才長吁了一口氣。
剛纔短短的交鋒中芬妮現她還不是蕾米娜的對手加上戰鬥經驗的缺乏芬妮只能儘快撤退。
而且芬妮也不願意和她戰鬥蕾米娜是日曜大6所有女人心中的驕傲。
用力的踩着路邊的落葉她心中有些埋怨。
伽羅呀你爲什麼要招惹那些美麗的女孩?
你的心中還有沒有我?
別的不說這次芬妮到翡翠嶺的時候夏綠蒂對伽羅的深情讓芬妮只能不停嘆息。
在與夏綠蒂的交談中芬妮瞭解到了更多的東西真蘭公主、美麗的治療師們……
“這個人呀又懶又髒總喜歡勾引別的女孩子真不知道蕾米娜看上了他的哪一點……”
臉上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容芬妮剛纔跟蕾米娜說的話歪。歪。書。屋。論壇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正確的——只是她告訴蕾米娜的城市離東都相距了一千六百裏。
女人都是小氣和狡猾的這一點芬妮也不例外。
救命之恩歸救命之恩但是……跟男人是兩回事。
芬妮還記得伽羅講的那個故事關於飛刀李爵士、林小姐和龍城主之間的感情糾紛。
大家都願意當龍城主都希望別人成爲飛刀李爵士不是嗎?
蕾米娜小姐對不起了。
“狡猾的女人一點都不能相信。”
看着芬妮離去的身影蕾米娜並沒有追逐的意思。
時光倒退到十餘天前。
“蕾米娜你這一次能夠擔任聖殿騎士團的團長亞述帝國所有的人都爲你而驕傲。”
雖然想要不顧一切的去尋找伽羅但是當蕾米娜從聖山下來以後必須先到亞述帝都去見自己的親人還有老國王維拉同時處理一些積壓的事情。
當然最重要的是胸口的血珠說明了伽羅依然健在所以她才能壓下心中的焦急。
以最快的度返回了亞述帝國的帝都老國王維拉正等候着蕾米娜的到來。
繁瑣的禮節幾乎耗盡了蕾米娜的所有耐心但是老國王的第一句話讓蕾米娜愣在了那裏。
很震驚。
“蕾米娜阿廷森公爵現在還活着嗎?”
面無表情的看着維拉蕾米娜保持了沉默。
“不要擔心只是好奇而已。我聽過你和阿廷森公爵的故事也爲從比利沙王國得到的那個消息而惋惜。
“但是蕾米娜有時候事實並不是眼睛所看到的我們的情報分析人員曾經做過一個假設那就是阿廷森公爵趁那個機會離開了比利沙王國。
“蕾米娜因此我想問一下你是否知道阿廷森公爵的下落?我們有關於他的情報想要和你交換還有今天我們兩個說的話絕對不會傳到外人的耳中。”
猶豫了很久蕾米娜最終掏出了伽羅的本命血珠。
“伽羅應該還活着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哪裏……”
當時蕾米娜最大的恐懼就是伽羅找到了芬妮開始了兩人幸福的生活。
往事如同煙霧一樣的散去芬妮說的話還回蕩在蕾米娜的耳邊。
“他告訴過我他會在新勒特城等我……”
多麼完美的表演芬妮你就是這樣欺騙你的救命恩人的?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老國王維拉的話清楚的記在蕾米娜的心頭。歪-歪-書-屋“阿廷森公爵的目的地應該是東都這是我們情報人員分析的結果因爲保密的緣故我不能告訴你更多。
“蕾米娜如果你見到了他就告訴他我這個老頭子很喜歡他希望他能夠爲亞述帝國效力。
“還有蕾米娜小姐我的三兒子伽羅對不起你畢竟他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孩子希望你能原諒他畢竟如果沒有這種波折你也不會找到心愛的人不是嗎?
“作爲原諒他的代價我保證你和阿廷森公爵之間的感情我會全力支持。”
老國王的話讓蕾米娜非常高興。
蕾米娜成爲了聖殿騎士團的團長加上身爲聖騎士她的婚姻會牽扯到很多人的利益她和伽羅之間有着很多難以跨過的阻礙。
算了原諒了某個人並不等於不能找他報仇而且想起了要娶真蘭的三王子蕾米娜就真心的爲他祈禱。
也許那就是光明神對伽羅。貝利維的懲罰同時也給了自己補償讓自己遇到了那個人。
讚美光明神讚美你的懲罰與獎勵。
向着芬妮離去的方向做了一個祝福的手勢蕾米娜笑顏如花。
剛纔並不是她不想留下芬妮只是留不下。
不過接下來蕾米娜會動人手先把芬妮抓住。
反正這也是爲伽羅好不是嗎?
如果能夠在東都找到伽羅更好如果找不到的話那麼放出芬妮的消息事情會簡單很多。
蕾米娜有很多追求者那些人爲了追求蕾米娜想盡了辦法尤其有大部分的手段是如何打擊自己的情敵。
對不起了芬妮。
既然我們愛上了同一個人那麼使用任何的手段競爭都是應該的。
你佔據了時間上的優勢那麼應該不會在意我的一些小伎倆吧?
遠處聖殿騎士團和光明法師們正在整裝待消息已經放出他們的任務就是活捉芬妮然後將她帶到帕拉丁大公府看管。
“芬妮夫人我不會傷害你只是讓我們處於同一起跑線——誰叫你比我提前認識伽羅兩個月?”
第六章暗潮
“真的太感激你們了。”芬妮喘着粗氣真心誠意的說。
“這是我們的工作不過凱瑟琳夫人你應該向我們提前聲明你和光明教會之間的事情。”
“對不起這是一個突的事件我也沒有想到光明教會竟然如此卑劣我會想辦法補償你們的。”
和芬妮談話的是幾名美杜莎峽谷的女巫她們剛纔救了芬妮。
因爲血族的身分芬妮不管在衣食住行還是在情報的來源上都需要別人的掩飾和幫助因此她僱傭了美杜莎峽谷的女巫。
在維斯特的記憶中這些女巫們的信譽極高而且能力很強所以芬妮在付出了一部分維斯特的私人收藏以後成功的與美杜莎峽谷的女巫接上了頭。
這個決定剛纔救了芬妮一次。
那是一場卑劣的偷襲當五名光明**師十八名光明騎士以及三十多名神聖薔薇家族的高手們合圍之際芬妮已經絕望了。
沒想到蕾米娜翻臉比翻書還快竟然埋伏了這麼多的人!
憑着那些人的實力就算是兩個維斯特都無法突破更何況是芬妮。
當然芬妮不知道這些人本來是蕾米娜帶來準備和真蘭打羣架用的卻在芬妮的身上揮了效果。
美杜莎峽谷的女巫們在最關鍵的時刻出手救了芬妮。
“沒什麼那些人只想要生擒你所以我們才能那樣輕易的救出你。對了我們的領來了。”
“約瑟芬夫人你好從今天起我來負責你的安全。”一名戴着蝴蝶面具的女子來到了芬妮的面前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
不知道爲什麼芬妮覺得面前女子的聲音有些耳熟讓她有一點畏懼。
回過了頭芬妮的心中一涼十二名女巫擋住了她所有的逃跑路線。
“這就是你們的信譽嗎?”
“對不起芬妮我們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此時芬妮終於想起了聲音的主人。
“蘇美!”
“是的芬妮夫人好久不見了。”
黑色的光芒如同烏雲一樣向着中間匯聚一座龐大的暗黑束縛陣將芬妮籠罩在其中。
“倫巴現在有些人很想抓住我們。”
伽羅將酒瓶放在了身邊嘆息着。
“找我最急的恐怕是美杜莎峽谷的女巫。歪歪書屋論壇其實那些女孩很不錯可惜的是我已經過了年少輕狂的年代對於美女有了免疫力不然我倒很有興趣和她們接觸。”
“嗯她們非常的想要見到你伽羅你掌握着她們最大的把柄而她們卻拿你沒有任何的辦法。”
“等有空的時候我會和她們聯絡看看她們是否找到了智慧女神的下落不過我們要找一個好方法跟她們會面不然被抓去當血牛就不好玩了。”
“不用這樣擔心吧她們不知道你的手中有多少王牌在沒有搞清你的底細之前那些女巫應該不會撕破臉的。”
伽羅點了點頭如果有機會他倒想將美杜莎峽谷的這股力量控制住成爲自己的祕密武器。
“芬妮夫人對於剛纔的舉動我非常的抱歉。”
畢恭畢敬的將茶水送到了芬妮的面前蘇美沒有了往日的高傲。
“是你!是你殺了伽羅!”
芬妮擺出了一副憤恨到了極點的樣子但是卻迎來了蘇美的一笑。
“芬妮我和蕾米娜是好姐妹因此我知道許許多多的事情。”
芬妮臉上微微一紅然後反脣相譏:“好姐妹?當初襲擊我們的人中就有你們而且恐怕蕾米娜也不知道你是美杜莎峽谷的女巫。”
“女人都有一些小祕密的芬妮蕾米娜小姐一定沒有告訴你事情的全部吧?”
凝視着芬妮蘇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伽羅讓她保密但是蘇美又怎麼能保密?
蕾米娜出關以後蘇美就氣勢洶洶的去找蕾米娜算帳。
“蕾米娜妹妹你要賠償我的損失!”
蘇美的氣勢洶洶讓蕾米娜爲之一怔按照道理現在應該是蕾米娜找蘇美去拼命。
現在好像變成蘇美幹掉伽羅是爲了蕾米娜好。
“你的伽**的好事!爲了幫他我現在被像瘋狗一樣的真蘭死死咬在後面蕾米娜你說這些事情應該怎麼算?”
蘇美將事情的經過進行了加工一五一十的講述給蕾米娜聽。
她完全的美化了自己告訴蕾米娜伽羅爲了離開比利沙王國私下求她幫忙。
“蕾米娜妹妹如果不是爲了幫你我根本懶得理那個傢伙!”
蘇美雖然在教會中和蕾米娜是競爭對手但是她和蕾米娜的私交很不錯當蕾米娜成爲了聖殿騎士團團長以後失敗的她得到了另外的重要位子。
按照蘇美的說法她完全是爲了顧及蕾米娜的託付——蕾米娜託付蘇美想辦法照顧身處比利沙王國的伽羅。
“我們在地宮中的操作本來是天衣無縫的但是那個王八蛋等我處理好一切的時候他卻偷偷溜了!”
這就是蘇美對蕾米娜說的話對外蕾米娜沒有對任何人說。
包括老國王維拉矇在鼓裏的真蘭她只是扮演了一個悲傷的女子。
得到別人的同情總比讓別人要求紅包好得多不是嗎?
當蘇美說完一切的時候芬妮恨不得用腦袋去撞牆。
如果現在她還在東都等候伽羅的話就不會生這些事情。
“蘇美閣下你準備把我交給蕾米娜嗎?”
“不我需要你引出伽羅那傢伙現在躲的比老鼠還要深。”
“倫巴我有些想念多拉了不知道她被雅妮那個老巫婆帶到了哪裏?晚上缺少多拉牌抱枕睡起來總覺得像是少了些什麼。”
伽羅摟着倫巴睡了一會兒不舒服。
花貓偏着頭思考了一下同意了伽羅的話。
多拉就算是有千般的不好但是在她的懷中睡覺歪。歪。書。屋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那香噴噴、軟綿綿的枕頭真的很不錯用。
“不知道天草老兄追上雅妮沒有希望他們同歸於盡那樣世界就清靜了……”
“誰知道對了你現在能不能感應到雅妮在想什麼?看看她爲什麼不來和我們會合?”
“無法感應不過我總覺得雅妮會把小精靈帶壞。”
當所有的人都離去之後樹林中陷入了一片寂靜。
一棵最大的樹木慢慢裂開一大一小兩條人影走入了月光下那是雅妮和多拉。
“多拉看清楚了嗎?”雅妮長老拍了拍身邊的小精靈低聲說道。
多拉不滿意的噘着嘴無聲的表示抗議。
雅妮長老剛纔封住了多拉一切的活動不然她剛纔早就撲出去找芬妮姐姐。
“多拉你總告訴我你的芬妮姐姐是多麼的高尚、真蘭公主是怎麼樣的公私分明、有所爲有所不爲現在你看清了她們的嘴臉了沒有?
“多拉如果你喜歡伽羅的話那麼你的競爭對手就是這樣的一羣女人。對了剛纔你說芬妮、蕾米娜她們都尊重你的所有權不會和你爭奪伽羅大哥現在有什麼感想?”
小精靈皺了皺鼻子完全沒有將師父的話放在心中。
解開了釋放在多拉身上的束縛雅妮長老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自己爲什麼會收下這樣笨的一個徒弟?她難道真的沒有腦子嗎?
“看清楚你幾個姐姐的真面目了沒有多拉?你以前總喜歡把這句話掛在嘴邊說伽羅是你的丈夫。
“多拉從今天起千萬不要在那些人的面前提起你的想法不然不要看她們笑咪咪對你好的很小心一轉過身她們就把你做成了精靈肉包!”
小精靈偏過了頭她對師父的危言聳聽嗤之以鼻。
“你呀……”看着徒兒的樣子雅妮長老只能嘆息。
多拉對於伽羅的真情雅妮長老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要小精靈離開伽羅那她寧願去死。
經過與伽羅的接觸雅妮長老倒不反對伽羅和多拉的親近她能看出伽羅是非常非常的疼愛多拉的雖然那種疼愛不是多拉想要的類型。
可是多拉拿什麼和蕾米娜、芬妮她們競爭?這些女子只要用一個指頭就能將多拉喫得死死的。
剛纔的明爭暗鬥不過是一個開端連骨頭都還沒有見到爭鬥就已經那樣激烈雅妮不能想象一旦競爭進入白熱化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景。
那可不僅僅是幾個人的戰爭每一名女子的身後都有着龐大的資源。
剛纔真蘭的身邊有三名強者一名召喚師和近百名最精銳的武士而蕾米娜動用的光明**師就有五名。
多拉拿什麼和人家鬥?裝可愛嗎?那些人連黑龍王都能幹掉啊!
多拉呀多拉爲什麼你不同意我當初的想法?
當伽羅裝死的時候直接將他囚禁起來這樣纔是最好的選擇。
算了多拉的運氣一直不錯說不定那些女子們互相殘殺死得精光多拉能夠撿一個大便宜。
雅妮長老提起了小精靈消失在遠處的夜空中。
“芬妮夫人如果你有什麼樣的要求儘管提出來我們會讓你滿意的。”
被囚禁的芬妮得到了最高的待遇女巫對芬妮很不錯彷佛在伺候一名貴賓。
然而女巫們的態度越好芬妮心中的疑惑就越深。歪_歪_書_屋爲什麼她們要這樣的重視伽羅這樣着急的找伽羅到底是爲什麼?
芬妮曾經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但是女巫們只是報以微笑。
她們向芬妮打探伽羅的一切訊息卻不願意透露任何的東西給芬妮。
伽羅你到底幹了什麼?
一點黑色的火慢慢的出現在芬妮的面前。
那是一種最純正的黑色其中連一絲的光芒都無法逃逸火焰慢慢的擴大然後落在了芬妮的手中化爲了王冠的模樣。
這是一枚精緻的王冠整體以黑紅兩種顏色構成一道道若隱若現的光芒在王冠上忽隱忽現玄奧複雜的魔法符號佈滿了每一個角落。
王冠是以一塊完美無瑕的黑色晶核雕刻而成上面環繞鑲嵌了十三枚如同火焰般的血鑽每一顆血鑽上都浮現着一張痛苦的面容似乎要破體而出。
黑色王冠的式樣極爲傳統但是每一道圓弧、每一處曲面都是無比的完美與和諧。
這是黑暗世界的聖物吸血王冠。
它可以幫助血族進化到頂點也能夠讓別的種族得到夢寐以求的能力。
吸血王冠是兩千年前最偉大的魔王孟菲斯的晶核製成上面的十三枚火鑽封印了恐懼、夢魘、束縛等十三種魔法的力量而吸血王冠裏面則蘊含了最純正的黑暗力量。
這就是芬妮的憑藉吸血王冠比任何的神器都有用。
有吸血王冠的存在芬妮隨時可以恢復戰鬥力——而她被擒也是故意的。
本來她準備藉助美杜莎峽谷女巫們來擺脫蕾米娜的追蹤但是被擒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
同時芬妮想知道這些女子爲什麼要盯住伽羅不放。
伽羅你到底在哪裏?
千裏之外的比利沙王國此刻已經是冰封千裏。
但是今年的日子卻沒有像往年那樣的難過。
火系魔法晶石的集中使用讓溫暖進入了千家萬戶大家都在企盼着更爲美好的光景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皮而拉推開了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氣迎面而來。
“***卡巴到底給我指派了一件什麼樣的工作?”
他是亞述帝國監察處最頂尖的情報人員一直以來執行着最重要的任務。
但是從去年的三月開始他突然被卡巴侯爵從東都調到了比利沙王國執行一項極爲簡單的任務那就是取得阿廷森公爵的指紋。
他還記得卡巴侯爵吩咐他任務時候的慎重一再的叮囑皮而拉都爲之驚訝。
這項任務怎麼會讓卡巴侯爵如此的重視?其中到底有什麼樣的奧祕?
不過皮而拉並沒有完成卡巴侯爵交給他的任務當皮而拉來到了翡翠嶺的時候阿廷森公爵已經病倒如同烏龜一樣躲在醫院中外面有着最爲嚴密的保護。
真蘭公主把最精銳的部隊護衛派去守衛伽羅無數想從伽羅那裏得到火系魔法晶石祕密的人無功而返。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將阿廷森公爵的指紋按上色油印在白紙上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過一個偶然的現讓皮而拉有了新的靈感——只要將手指按在了玻璃上就能夠看到留下的指紋。
於是皮而拉給卡巴侯爵寫了一封信陳述了完成任務的難度提出了另外的一種思路他希望能夠研究出一種輕易取得他人指紋的方法。
他現人類的指紋會在某些物品上長時間的停留如果能夠明一種方法將上面遺留的指紋取下來那所有的難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信出去以後就是一段悠閒的歲月。
但是在皮而拉的心中總是在抱怨卡巴侯爵的大材小用讓他來執行這種無聊的任務。
翡翠嶺的市中心立着一座高大的雕像那是這裏的人爲了紀念阿廷森公爵而建造的。
每一名路過這裏的人都會用尊重的目光看着這位爲翡翠嶺而鞠躬盡瘁的人。歪歪書屋酒吧裏溫暖如春聰明的人們將火系魔法晶石放入了水中然後用導管將其中的熱水引入了不同的房間。
“聽說魔法晶石的明與阿廷森公爵有着直接的關係是不是?”
提問的是一名小說家。
這名有着一半比利沙王國血統的作家正準備着手寫一本關於阿廷森公爵的傳記。
自然對於這名來自亞述帝國的小說家比利沙王國的情報機關也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查不過很快確認這個人沒有什麼威脅性。
小說家行蹤很簡單他跟隨着阿廷森公爵的腳步前進他收集阿廷森公爵用過的物品卻並不問那些機密的事情。
他的表現如同白雪一樣無瑕原稿上全是對阿廷森公爵的讚美。
“夏綠蒂夫人阿廷森公爵有不少藏書能不能讓我在其中研究一下?我保證不會對書籍造成任何的損害。”
小說家的腳步最終停在了翡翠嶺通過商會他向面前的領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說家如願的進入了阿廷森公爵的書房他帶着白手套一本一本的翻閱身邊監督的人沒有從中現任何異樣小說家翻閱每一頁都小心翼翼。
“謝謝你們我會在小說中如實描寫阿廷森公爵的一切的。”
小說家在阿廷森公爵的書房中停留了一天以後離去。
當天晚上兩名隸屬亞述帝國監察處最高明的盜賊光顧了這裏。他們偷走了阿廷森公爵最喜歡的那些書籍並用同樣的書來代替。
“在阿廷森公爵的書上現了相同的指紋。”
一份卡巴侯爵期待已久的答案終於擺在了他的案頭。
這一切要追溯到大6歷七二三年的十二月卡巴侯爵看完了那份奇異的報告以後。
如果如果上面的猜測是真實的話其中的巨大價值能夠讓人興奮的抖。
他先要確定的是伽羅的身分但是有什麼辦法能夠確認伽羅的身分呢?
面容已經不能作爲證據三王子殿下逃家的時候已經有了準備。
字跡?只要經過一定的訓練一個人寫出不同的字跡並不是什麼難事。
派人去驗證阿廷森公爵的武功修爲?那還不如直接將對方綁架了那纔是最容易的方法。
最終卡巴侯爵選擇了指紋。
雖然誰也不能保證這個世界上是否有相同指紋的人存在但是卡巴不相信一切會是那樣的湊巧那個人的指紋和三王子的相同。
他先派人想辦法到比利沙王國搞到伽羅的指紋但是行動失敗了。
於是第二套方案開始實行。
鍊金術士得到了一大筆撥款要求他們研究出一種可以很輕易得到他人指紋的方法。
然後監察處抽調了三名可靠的、記憶力非常好的情報人員讓他們在未來的幾個月裏面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辨認一份指紋。
伽羅的指紋被擺在了三名情報人員的面前他們的任務就是不管喫飯睡覺都不停的在腦海中記憶這份指紋。
訓練整整持續了三個月最終三名情報人員已能在任何情況下辨認出那份指紋——卡巴侯爵並沒有告訴他們這是誰的指紋他們也得到了嚴令不得將這份指紋以任何的方式流傳出去更不能在紙上畫出一旦出現問題三人全部處死。
卡巴侯爵不希望真蘭公主突奇想用亞述帝國三王子的指紋和阿廷森公爵的對比一下更不希望這件事情提前泄露出去被大王子和二王子知道。
一切的一切都在最隱密的情況下進行着其中雖然投入的資源很大但是與可能得到的收益相比卻是微不足道。
進行活動的情報人員只知道自己在進行一項情報收集工作分開工作的他們歪-歪-書-屋沒有一個人知道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做以及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準備活動整整進行了幾個月當一切都佈置好的時候卡巴侯爵卻得到了伽羅的死訊。
不過行動還在繼續情報人員進入了比利沙王國尋找着阿廷森公爵遺留下來的痕跡——根據鍊金術士的研究成果如果環境適合的話某些指紋會保存近百天之久。
終於那名裝扮成小說家的情報人員進入了阿廷森公爵的書房。
他在伽羅的一本書上找到了一份讓他幾乎興奮得暈倒的東西一枚完整的和他記憶中那份指紋完全吻合的印記——伽羅幫多拉擦胭脂的時候沒有洗手在上面遺留下清楚的痕跡。
第二天這本書連同書庫中另外的幾十本被盜出以後送到了翡翠嶺的祕密基地。
在那裏鍊金術士們在裏面找到了更多讓人興奮的東西——幾十枚指紋清晰的出現在情報人員的眼前與他們被要求強記的指紋完全吻合。
報告連同證據迅的送到了帝都然後一場大火燒燬了翡翠嶺的祕密基地裏面的工作人員無一倖免。
第七章**
天色已經晚了東都城陷入了一片寂靜。
伽羅讓莉莉婭替他熱了一壺酒然後就在那裏無聊的嚼着花生。
以後的日子應該怎麼過伽羅的心中並沒有什麼計劃。
一雙玉臂輕輕的從身後摟住了伽羅那是莉莉婭。
“尼奧我們現在能不能談一談?”
心中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伽羅知道他終要面對一些東西。
莉莉婭現在已經把他當成了威爾頓她的眼中總是柔情萬千。
而且最重要的問題是伽羅也很動心。
當伽羅第一眼看到莉莉婭的時候就爲那個美麗的新娘而傾倒等到再次見面少*婦成熟的風韻更爲莉莉婭增添了無數的魅力。
伽羅是一個成熟男子遇到這種觸手可得的誘惑說沒有一點**那是騙人的。
他沒有回頭任由軟玉溫香貼在了他的背部。
“我不是威爾頓莉莉婭情況我也向你說過那隻是一場誤會一切都是因爲我感受到了威爾頓的靈魂。”
“是嗎?”莉莉婭的身體輕輕的在伽羅的身後廝磨着一蹭又是一蹭。
“我在心中把你當成威爾頓好不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莉莉婭用着一種祈求的語氣挑動着伽羅的心絃。
回過了頭伽羅看到了莉莉婭。
他的嘴巴很乾。
她穿着一件寬鬆的睡衣微微敞開的縫隙中溫暖碩大的雙峯形成了誘惑的深溝。
莉莉婭微微的笑着牽着伽羅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胸口。
那種堅挺柔軟的感覺伽羅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其中。
“不要這樣……”
伽羅喃喃說道他顫抖的挪開了自己的手。
那種真實的感覺比他想象中更加的誘人。
“愛我好嗎?”
莉莉婭在伽羅的耳邊低聲說着她的手引導着伽羅恣意的品嚐着她身上最誘人的柔軟與堅挺。
光滑如同綢緞一樣的肌膚、猶如刀削的雙肩高聳的山峯。
當伽羅的手落在了莉莉婭那渾圓高挺的臀部時兩個人已經不知不覺的靠在一起。
伽羅能夠感到莉莉婭豐滿挺拔的雙峯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胸口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的間隔。
更要命的是莉莉婭的身體不停蠕動着這更是一步步的削弱了伽羅的抵抗力。
“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憑藉着最後一絲理智伽羅再次用力的推開了莉莉婭但是整個人卻如同雷轟般的愣住。
不知不覺中莉莉婭已經完全的**。
柔滑白皙的小腹挺直雪白的雙腿所有的一切深深印在伽羅的腦海裏。
身體裏有一種東西開始熱。
他和露娜間只差突破最後的那道防線他也把誘人的多拉拉在膝蓋上打屁股爲蕾米娜療傷的時候伽羅的手品嚐過聖騎士身上的高山峯巒歪~歪~書~屋小鎮的月色下芬妮爲他奉上了一切。
種種香豔的過去從未自他的腦海中消失過。
一個又一個雪白的女體重迭在一起伽羅原本藏在心頭的點點慾火再次熊熊的燃燒起來。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理由能夠阻止他了。
別人的妻子?威爾頓已經死了。
而且這種想法往往更助長了一些邪惡的念頭。
芬妮、蕾米娜……這個時刻伽羅想到的只是她們那誘人的身體難以言喻的手感……
他的手已經伸出他渴望得到眼前這豐腴的軀體。
“莉莉婭你懷孕了這樣這樣對孩子不太好……”
總算找到了一個象樣的理由但是莉莉婭的手卻握住了伽羅。
“不要緊的溫柔一點我來引導你好不好?”
一團溫暖包圍了伽羅莉莉婭眼波中的柔媚激烈如火。
然後她解下了伽羅身上最後的衣物。
“愛我好嗎……”
熊熊的火焰在燃燒伽羅喘息着他的手不知不覺中已落在莉莉婭的高聳溫軟。
他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與莉莉婭融爲了一體。
**稍歇。
凝視着身邊美麗的女子伽羅的心中充滿了柔情與懊惱。
他的手指滑過莉莉婭的臉龐卻現上面全都是淚水。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伽羅明白莉莉婭話中的涵義就算她再怎麼催眠自己但是到了這種地步她已經不能繼續自欺欺人了。
什麼都能欺騙但是情人間身體的反應是無法騙人的。
不知道要說什麼伽羅無法面對莉莉婭那雙如夜霧般朦朧哀愁的明眸。
“後悔了?”
看着莉莉婭眼角處一滴殘留的淚水伽羅有些心痛。
“我並不後悔我知道你不是他可是我還是想要得到一分證明。”
她的手在伽羅的身上滑動:“第一次?”
伽羅的臉一下子紅了卻只能苦笑。
剛纔莉莉婭的動作雖然生疏但是是她引導一切的。
“有沒有興趣聽一聽我的故事?”
伽羅點了點頭他的手在莉莉婭的胸口上徘徊。
“你說我漂亮嗎?”
莉莉婭任由伽羅揉捏低聲問道。
“當然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人。”
說着恭維的話伽羅再次打量着莉莉婭。
她雪白的肌膚嬌嫩的彷佛嬰孩似乎用力捏一下就可以擠出水來。眉若遠山目凝秋水充滿靈氣的輪廓襯出一雙無限柔情的明眸讓人難以抗拒。
而且最誘人的是已婚的婦人卻有着一股處*女般的羞澀。
莉莉婭嫣然一笑柔媚的雙眸中彷佛能滴出水。
“美麗的東西往往不能長久這一點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很多人叫我帝都第一美女其實真正在那個圈子裏面的人才知道那種東西的涵義。”
莉莉婭整個人依偎在伽羅的懷中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着。
“那些高官貴族的女兒不會成爲交際花帝都美女的排行往往只是那些中小貴族的女兒們爭取的目標。
“所有人爭奇鬥豔往往只是爲了讓更上面那些貴族豪門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歪-歪-書-屋其中少數的幸運兒可以更進一步但是剩下的往往落得一個聲名狼籍的下場。
“我認識的幾個姐妹有的被召入王宮一去不返有的成爲地下情婦其實她們的相貌與才華並不比任何人差。我很幸運因爲碰上了蕾米娜。於是我有了選擇的權力。”
莉莉婭的話讓伽羅陷入了沉默那些事情伽羅比任何人都清楚。
像那些美女排行榜的東西往往是上流社會嘲笑的對象真正有地位的女子是根本不會被排上去的——就如同後世的什麼什麼小姐一樣誰聽說過有豪門的女子去參加評選?
“那一年我遇到了威爾頓其實一開始我並不是那樣喜歡他但是威爾頓的真心打動了我。”
莉莉婭整個人依偎在伽羅的懷中說道:“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不。”
“那時候我還有很多更好的選擇所以有人說那場大火是對威爾頓最好的禮物。但是蕾米娜第二天就調查出真相那場大火其實是威爾頓安排的當然他沒有想到後來差一點把自己燒死。
“不過當我看到他爲了救我一次次衝進火海我決定嫁給他。然後就有了後面的一切。
“和我在一起的日子裏他想辦法討我歡心他再也沒有出去鬼混他對我的真心我以真情回報。”
懷中的莉莉婭慢慢的說着她和威爾頓的過去。
伽羅沒有一絲嫉妒。
“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的對待你的。”
望着懷中熟睡的麗人伽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之間生了這些事情他也有很大的責任——他的心中也有那種曖昧的念頭他也享受莉莉婭帶給他的誘惑……
伽羅久久不能入睡。
不知道爲什麼他感覺到事情不應該這樣。
白雪鬱悶的站在籠子裏面一整個萎靡不振。
爲什麼莉莉婭小姐會對自己動手?
那一天當它現了三王子伽羅和那隻該死的貓的時候它就撲上去動手可惜不但沒有報仇還連累了另外一頭撲下來幫忙的老鷹。
羽毛零落、翅膀受傷的它躲在一處樹林中休養了一段時間就開始尋找薇安兒以及伽羅。
終於它完成了自己的心願找到了主人和仇人——他們兩個正站在一起。
在白雪的眼中伽羅是一個惡魔因此它沒有直接現身而是找到主人的熟人莉莉婭想辦法說明情況。
雖然溝通存在着很大的問題但是最終莉莉婭明白了白雪的意思她給白雪找來了鮮肉和水。
然後白雪就昏倒了。
等它醒來的時候已經成爲籠中鳥。
它看到莉莉婭付錢給看養它的人也聽到了莉莉婭的道歉聲音。
“可是爲什麼莉莉婭小姐要把我關在這裏?朋友的敵人不就是自己的敵人嗎?”
這是白雪始終想不明白的原因。
它用力的撞擊着籠子這裏是一處農家的地下室。
“老鷹呀不要吵你的主人告訴我她不希望男主人每天出去打獵所以把你寄放在我這裏。要聽話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知道嗎?”
農夫非常滿意這樁交易那名高貴的夫人每個月會支付他一枚金幣。
當亞述帝國的東方還在收穫的秋天哥特王國的冬天已經到來。
大街上行人的神色匆匆那些酒樓妓院處也是車馬冷落。
誰都知道藍烈四世的心情很不好——雖然相對於前幾任大帝藍烈四世已經算是心胸開闊但是這並不代表不會脾氣不會拿別人來泄。
官員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待在家中不要被政敵逮住了小辮子。
魔法晶石在牆角處散出恆定的熱量房間裏面溫暖如春如今這來自比利沙王國的明風靡了整個哥特王國。
藍烈四世的書房中軍機大臣滿頭大汗。
現在哥特王國正處於危機時刻。
去年哥特大軍南下的時候已經做好對亞述帝國反撲的應對歪_歪_書_屋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在執行的時候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
霍翼王子在東線打了一場漂亮的殲滅戰導致哥特王國數十萬戰士化爲塵土。
西線的會戰也因爲實力的差距哥特王國損失慘重。
當然這種情況並不會危及哥特王國的存亡——一個大國除非是從內部腐爛不然幾場戰爭的失利並不會造成亡國之危。
但是情況不是那麼樂觀。
比利沙王國趁着哥特王國新敗的時機開始向着叛軍動了一系列的攻勢。根據內部的消息飛龍軍團已經有了投降的意願。
一旦比利沙王國重新統一起來那麼哥特王國在兩個大國的夾擊下只能淪爲二流的國家。
就算是現在一旦和亞述帝國的戰爭失敗哥特王國的國力便會面臨可怕的衰退。
“獸人方面聯繫的如何?”
這是哥特王國早就準備好用來應付亞述帝國的大絕招。
亞述帝國因爲自身的強大對於周圍國家始終有着強大的威懾力。
南方公國敗給比利沙王國以後實力大爲衰弱在哥特王國特使的勸說之下他們放鬆了海軍對獸人王國的監控讓大量的物資源源不斷地湧入了獸人部落。
而且從幾年前開始哥特王國的情報人員就將大量的軍用物質走私到獸人部落。
這樣哥特王國得到了獸人們的承諾一旦亞述帝國全面對哥特王國開戰以後他們將傾盡全力進攻亞述帝國。
這一次進攻將不同於以往獸人們將不會用血肉之軀來攻擊城池人類會爲他們提供需要的器械。
如果不出意料之外獸人們將會攻破東方要塞那時候整個亞述帝國的東方最重要的財富來源地將會變成廢墟。
“獸人即將開始行動他們保證會在十月動攻勢。”
“好的命令我們的人全力配合獸人們的行動。”
“只要只要攻破了東方要塞我們的種族就會得到新生!”
獸人王雷鳴看着遠處那雄偉的邊關心中有着無限的感慨。
自從六百年前被人類趕到了遠東荒蕪的土地上後獸人一直在苦苦的掙扎着。
這片貧瘠的土地上每年都有大量的獸人因爲飢餓或者嚴寒而去世。
整個部落間的戰鬥從來沒有停息過——當面臨飢餓的時候任何獸人都會毫不猶豫的揮動斧頭。
無數次獸人們盼望着人類世界的繁華但是遠處的東方要塞卻死死的卡住了獸人前進的方向。
當年獸人退入了東方的荒漠以後人類並不是沒有想過徹底解決獸人的問題但是那片土地的貧瘠導致大規模的移民無法實行更沒有國家願意承擔高昂的軍費。
因此最終人類決定修建了東方要塞將獸人死死的卡在荒蕪的荒漠中。
當東方要塞修建起來了以後當時的統帥驕傲的對着所有人說道:“這是一座永不淪陷的城堡獸人就是集結起百萬的大軍也無法將其攻克!”
的確在人類的眼中東方要塞是一座永不沉淪的堡壘但是在獸人的眼中東方堡壘是一座名副其實的惡魔之城。
獸人一直處於分裂的狀態但是所有的獸人心中都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攻破人類的東方要塞離開這片貧瘠的土地。
因此每當獸人出現了一股可以懾服別的勢力的君主以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以西進爲口號就是向着東方要塞起最猛烈的攻擊。
那時所有的獸人部落都會放棄戰爭向着東方要塞集結。
整個荒漠只能養活五百萬的獸人而且在這片土地上還生活着大量別的生物。
任何想要休養生息想要和平相處的想法在這種殘酷的事實面前只能變的粉碎。
向西向西!
寧可死在人類堡壘下也勝過倒在同族的刀下!
五四九年獸人大軍七十萬圍攻東方要塞五個月最終全員潰敗。
六一七年獸人王雷怒率軍八十六萬圍攻東方要塞在損失了四十萬大軍後雷怒被叛亂的手下殺死全軍潰退。
六九四年獸人部落集結全族之力十六名獸人部落的領戰死但依舊無法越過東方要塞。
整個東方要塞擁有三重三十公尺高的城牆而在城外還有十餘座中型的城堡拱衛着東方要塞。
缺少攻城工具的獸人們只能用血肉之軀應對人類準備好的器械而人類的魔法師們一次次的讓獸人們流乾了血。
在東方要塞的兩側是天險橫斷山脈獸人們不止一次歪-歪-書-屋想盡辦法攀越那座山脈但是惡劣的氣候以及高山深淵讓獸人們最終放棄了這種努力。
只有攻下東方要塞獸人們纔會有出路。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年輕的獸人王回過了頭。
那裏有幾名人類等着他他們正指導着獸人安裝攻城的器械。
也正是人類的支持讓獸人王有了勝利的信心。
與人類戰爭了這麼多年獸人們明白他們的失敗並不是戰士們不勇敢而是在物資上的匱乏。
金屬、皮革、木料……戰爭需要的物資獸人們連一半都湊不齊以前戰鬥的時候後面的戰士只能在箭雨中等候着前面戰士倒下然後撿起遺留的兵器。
無數次獸人們想要在橫斷山脈找到一條可以繞過去的道路衝入亞述帝國的腹地但是這種嘗試沒有成功過。
就算有極少數的獸人真的成功——三年前那一次出的三萬獸人只有不到一成能衝入亞述帝國的腹地。
可是這又有什麼用?沒有後勤支持的軍隊只有死路一條。
一定要攻破東方要塞!
那樣洶湧的獸人大軍將衝入富饒的亞述東方。
就算是所有的戰士都戰死在那裏但是從東方八省搶掠來的財富、糧食、奴隸能讓獸人們十年之內不再爲飢餓與寒冬所困擾。
第八章懲罰
“這是對我的最後通牒嗎?”
坐在辦公室的蓮柔用一種看蟑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客人。
“不我是在向你求婚。”
阿羅約東都有名的銀行家他那英俊的臉上有一種誠摯的笑容。
蓮柔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起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向她求婚?
那個人還是她最大的敵人!
摸了摸自己黑黝黝的面孔蓮柔懷疑面前的人神經有些錯亂。
當蓮柔她們開始做生意的時候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擺在了她們的面前——一旦有人認出她們的身分怎麼辦?
最後蓮柔決定犧牲自己。
她在鍊金術士那裏買了一種黑色的顏料塗在臉上和手上學習男人的說話聲用白布裹胸把頭剪得和男孩子差不多——這樣一來蓮柔對外就是一個黑瘦的小夥子。
當然這種東西瞞不了見多識廣的商人。
不過在東都只要有錢不要說是女人就算是魔鬼都會有人做生意。
“她的父親病逝了家中沒有別的男子因此她才女扮男裝出來做生意。”
所有的調查結果都是這個樣子東都的商人們也接受了這個醜女孩。
可惜蓮柔不知道這正對了阿羅約的胃口。
和那些花花公子不同阿羅約的出身並不好。
他美麗的母親和別人私奔父親從此酗酒終日他完全是憑藉着自己的奮鬥一步步的積累財富成就事業。
他身邊有太多的漂亮女孩他想尋找一個能夠配得上他的女孩。
直到遇到了蓮柔。在這名不起眼的女孩身上他看到了善良、聰慧、勇於承擔責任。
蓮柔做生意的時候寧可自己受到損失也要完成合約。她不願意犧牲同伴的利益也不至於被逼到破產邊緣。
很多人說蓮柔傻但是他們卻不知道蓮柔已經贏得了很好的聲譽。
她缺少的只是經驗而那種東西在失敗以後就會在她的身上生根芽。
但是阿羅約並沒有像那些花花公子一樣的追求蓮柔他如同蜘蛛一樣佈下了層層的陷阱。
是他讓蓮柔的生意瀕臨破產朋友都笑他多此一舉但是阿羅約卻以此爲樂。
愛情和商場的戰爭應該是一樣的東西吧。
他向着蓮柔伸出了手。
“哈哈哈哈哈哈!”
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了爆笑聲一名商人打扮的男子笑得合不攏嘴。
“兩個男人竟然在這裏求婚……”
中年男子的笑聲讓阿羅約臉上的黑線不停的跳動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閣下整個東都的商人都知道她是女子。”
進來的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濃密的小鬍子用一種奇異的目光打量着蓮柔然後又是一陣爆笑。
“兄弟你的口味未免太差了這種容貌的女孩用一頭豬的價格就能買下。”
再也無法控制憤怒阿羅約向着那名男子撲去。歪。歪。書。屋辦公室裏面亂成了一團鬧得一片狼籍。
“你!阿羅約你給我出去!”
蓮柔的手在桌子上用一拍然後大聲的喊叫。
“爲什麼要讓我出去?這個王八蛋他……”
“對不起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求婚的。”中年商人的笑容非常的燦爛“我不會是你的情敵請相信我是有眼光的那種人。”
隨着阿羅約的離去房間裏面只剩下蓮柔與那名中年商人。
“你你剛纔說什麼?”
蓮柔的語音有些顫抖她一步步的走近那名中年商人。
“我說用一頭小豬的價格就能夠買到像你這樣的女孩子。”
原本帶有南方口音的語言突然變成了標準的官話那熟悉的聲音讓蓮柔全身爲之顫抖。
“你你是……”
眼睛睜到了最大小侍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過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不認識我了?”
伽羅取下臉上的僞裝微笑着站了起來然後拍了拍手。
他的身後大黃貓倫巴一個虎躍跳到了蓮柔的懷中舒服的在女孩的懷中不停地扭動。
“小花臉當初你每天膩在我的身邊現在怎麼不記得我了?”
這是伽羅最早對蓮柔的稱呼也只有蓮柔知道。
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蓮柔的嘴脣哆嗦着。
雖然相貌變化很大但是蓮柔永遠忘不了那雙充滿笑容的眼睛。
“伽羅大人你回來了真的太好了!”
蓮柔兩三步竄到了伽羅的面前黝黑的臉龐上早就佈滿了淚水。
長時間的思念在這一瞬間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有甜絲絲的歡喜。
她投入了伽羅的懷中用盡了所有的力量大笑着。
聞着那熟悉的氣味蓮柔彷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光。
從奴隸市場上出來的小姑娘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於是她的主人伽羅總是爲她唱着歌講着故事任由她如同小貓一樣的伏在他的腳下休息。
“主人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
蓮柔如同花臉貓一樣的哭着把心中的苦惱完全的化成了淚水。
“我保證聽你的話不調皮不打倫巴……”小侍女不管伽羅怎麼說就是抓住了伽羅不放就像四年前伽羅帶着她一步一步走回王府的時候怎麼也不願意鬆手。
“蓮柔你的辦公室佈置的挺不錯牆上的這幅阿裏斯亞大師的藝術畫價值至少在五百枚金幣以上是不是?”
“主人那是假的真的已經被我們拿去賣了。”歪歪書屋論壇“你坐的這張真皮椅比我當年在王府裏面的那張椅子還要舒服的多奢侈呀奢侈你們怎麼能這樣浪費我的錢?”
“主人這張椅子是我和蘿月她們爲你準備的你當年不是說人的一生有五分之一的時間是坐着的所以一張舒適的椅子是絕對必要的?”
“哎呀這兒竟然有一個食品櫃你們在裏面藏了那麼多食物這是徹底的**!你們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嗎?我有一段時間連飯都喫不飽!”
“主人蓮柔以前餓怕了所以總在自己的身邊放一些零食你知道的。”
蓮柔緊拉着伽羅的袖子水汪汪的眼睛裏面泛着漣漪。
她感覺是那樣的幸福伽羅的每一句話她都微笑着回答。
不過重逢的喜悅沒有沖淡伽羅的不滿之情尤其是當他參觀完蓮柔她們的豪華辦公室以後徹底的憤怒了。
雖然他知道在這個浮華的城市裏面做生意必須講究排場但是他就是不滿意。
自己在外面出生入死她們在這裏醉生夢死當他窮的身無分文蓮柔她們正用他的錢來做生意。
現在等他有機會關注自己的生意的時候卻現蓮柔已經敗光了他的錢等他來救命。
這是什麼世界?
舒服的躺在了蓮柔的辦公椅上伽羅整個人已經放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能讓伽羅全心全意相信的人蓮柔絕對是其中之一。
“記得我說的話沒有?”
“記住了先絕對不要將你回來的消息告訴任何人包括蘿月、海蓓她們。第二不能找你就算是再緊急的事情都不能違背。”
蓮柔一邊說着一邊偷偷看着伽羅的臉。
“可是主人一旦蘿月、海蓓她們知道我隱瞞了你回來的事實她們會欺負死我的……”
“關我什麼事情?我就是要讓你爲難。”
伽羅的話讓蓮柔的嘴噘了起來她靠近了伽羅。
“可是主人我真的想在你的身邊……要不然讓蘿月來替我主持商行的工作如何?我可以替主人做飯倒茶整理所有的家務。”
搖了搖頭伽羅沒有同意。
他是一個多疑的人始終覺得蓮柔她們的生意失敗背後有一絲陰謀的味道。
雖然身邊的小侍女還在苦苦哀求伽羅已經下定了決心儘快幫助蓮柔解決掉目前的困境後馬上消失。
畢竟如果裏面有陰謀的話他一走那些人也不會爲難蓮柔她們。
倫巴正幸福的在蓮柔的懷中打着呼嚕要不然讓倫巴先和蓮柔她們團聚?
“蓮柔明天和我一起解決你的問題吧。”
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是什麼?
金錢。
東都的香榭麗大道是整個亞述帝國東方的金融中心一半以上的大商家都在這裏有着自己的辦公室每天流動的金額是天文數字。
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那些消息靈通的商人他們尋找着任何可以賺錢的門路。
“知道嗎?伽倫商行就要破產了!幸好我已經提前索回了貸款……”
“他們的代表想讓我提供一筆十萬金幣的貸款我當然拒絕了……”
各種各樣的議論充滿了整個大道已經有人在考慮如何拍賣伽倫商行的資產了。
可是今天必定是香榭麗大道銀行家失望與震驚的一天。
“我們巴比倫銀行一直將伽倫商行視爲最親密的合作夥伴希望以後合作更加愉快。”
將伽羅和蓮柔親自送出了銀行的大門奧尼爾經理懊悔的想打自己一拳。
從今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巴結伽倫商行!
今天當蓮柔他們跨進了巴比倫銀行的時候奧尼爾已經做好了拒絕的準備伽倫商行的財務狀況已經糟到了極點他絕不會借一分錢給他們。歪歪書屋進入辦公室的是蓮柔和另一名中年男子。
蓮柔並沒有提出貸款的申請她只是取出了幾份委託書要求取出其中的收益。
上面的金額總共有七十萬金幣都是一些最有投資價值的項目。
蓮柔從中取出了十二萬左右的收益然後離開了巴比倫銀行。
誰敢說伽倫商行沒有錢?光是那份委託書就有着半個巴比倫銀行的價值!
那可是現成的金幣不像那些號稱身價百萬的商人他們能拿出五萬枚以上的現金就是奇蹟了。
“這就是他剛纔喝水的茶杯嗎?”
當奧尼爾經理送伽羅他們離開的時候三名清潔工打扮的人走進了經理室。
戴着手套小心翼翼的將桌子上的杯子拿起然後其中一人取出了一包黑色的鐵粉然後用軟毛刷蘸取少許粉末輕輕彈刷柄讓黑色的鐵粉均勻地散落在茶杯上。
幾枚黑色的指紋出現在茶杯上其中的一人仔細一看然後他的手一震。
茶杯向下跌落馬上被身邊的一個人一把撈住。
“拉裏汗是不是找到了……”
“不能說你們也不要問。”
名叫拉裏汗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將茶杯包好放進了口袋中。
半年多的努力此時得到了回報。
指紋吻合!
三個月的魔鬼訓練他永遠忘不了面前這個熟悉的指紋。
現在終於找到了吻合的指紋。
三個小時以後茶杯與拓下的指紋被送到了東都監察處的一間祕密工作室中。
這是一間只接受卡巴侯爵統領的行動組就連東都的監察處統領也不能過問他們的一切。
尋找三王子的工作從來沒有停止過。
監察處的十餘個行動組分佈在全國各地搜尋着伽羅遺留下的痕跡。
這個行動組從半年前就開始在東都工作祕密的尋找着伽羅。
工作組用了兩個月的時間監視蓮柔她們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打入了蓮柔她們的內部而現在蓮柔她們生意上的失敗也有監察處的功勞。
他們想從蓮柔的身上引出伽羅行動終於取得了進展。
雖然從來沒有問過那份指紋是誰的但是這裏的情報人員比誰都清楚。
他們已經找到了三王子伽羅。
殷勤的將茶水遞到了伽羅的手上蓮柔把伽羅當成了皇帝一樣的伺候。
“這些文件是你需要的東西。”
這是一份擔保書上面有十六家銀行的簽名憑着這個東西蓮柔可以得到一筆五十萬金幣的低息貸款償還期限是兩年。歪_歪_書_屋看着蓮柔眼睛中的小星星伽羅的虛榮心得到了無比的滿足。
他離開比利沙王國之前已經把大量的金錢轉移到了東都這些錢非常乾淨沒有人能夠追究到它們的來源。
“蓮柔有了這些錢你準備怎麼辦?”
“當然是儘快還錢給他們把錢砸在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臉上。”
“你這個小笨蛋……”伽羅嘆息着拍了拍蓮柔的小臉蛋“有了錢以後先考慮的是如何賺錢而不是如何討回面子。
那些銀行家看到這麼多的資金他們會搶着把錢送給你的。
“所以你現在根本不用還錢無商不奸笨蛋蓮柔你有的時候就是缺少心眼。”
揉着小侍女的腦袋伽羅無比開心的笑了。
“不要這樣說我主人。”
蓮柔的身體膩在了伽羅的身邊小臉漲得通紅。
“對了蓮柔你捅了這麼大的漏子應該怎麼懲罰你?”
伽羅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纔是重點中的重點伽羅出瞭如同魔鬼一樣的笑聲。
彷佛可憐巴巴的小狗蓮柔伸出了手心。
“打手心?”
伽羅搖了搖頭向着蓮柔說道:“過來我的身邊。”
“不要主人……”
蓮柔如同小貓一樣的叫喚着可惜伽羅的目光越來越嚴厲。
於是她低着頭一步步的挪了過來。
“能不能打輕一點?”
“當然不可以。”
小小的蠻腰掛在了伽羅的腿上小侍女全身都在顫抖。
揮動着巴掌伽羅狠狠打在了蓮柔的屁股上。
小姑孃的眼淚如同珍珠一樣的落下但是伽羅又是用力的一下。
“知道爲什麼要打你嗎?”
“是我不聽主人的吩咐沒有乖乖的在帝都等主人……”
可惜的是蓮柔並不明白她捱打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因爲那個。
伽羅的手掌一下下的打在了蓮柔的臀部小姑孃的哭聲越來越大。
“誰準你們把我的莊園改建!”
這纔是伽羅的真正理由。
當初他和芬妮的約定是在小莊園見面如果一方先到的話記得在莊園前的石塔角落處刻下自己的名字。
蓮柔倒好她們不經伽羅的允許在七月的時候也就是芬妮才走伽羅未到之時對整個莊園進行了第六次大的改造將包括石塔在內的建築物全部拆除。歪-歪-書-屋當然伽羅不知道芬妮曾經來過但是蓮柔的行動讓伽羅大爲惱火。
萬一芬妮回來以後在石塔上留下印記卻被蓮柔她們拆了怎麼辦?
對於這種不聽話的小姑娘當然要狠狠的往死裏打。
憐憫?
這些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正處在膽大妄爲的時期只要給她們一點笑容她們就會以爲春天已經到來。
這一點伽羅在多拉的身上看到過很多次。
第九章崩壞
每天早上九點鐘的時候是茶店最忙的時間。
“請問老闆娘在嗎?”
每天固定來送貨的馬車停在了小茶館的門口。
薇安兒剛剛出去買東西於是莉莉婭走到了馬車邊準備在送貨單上簽字。
“你是新夥計吧?以前好像沒有見到過你。”
送貨的人點了點頭然後一掌打在了莉莉婭的脖子上而另一個人正好扶住了莉莉婭將她送入了馬車。
變故生的極快根本沒有人注意到。
身體在屋頂上急飛奔着伽羅顧不上這會帶來什麼影響。
他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的燃燒。
這幾天他委託泰坦傭兵團幫忙照顧莉莉婭她們所以泰坦傭兵團的人雖然沒有來得及阻止那些人帶走莉莉婭但是他們卻一直跟下去。
花貓沒有跟着伽羅這幾天一沒有事情伽羅就讓倫巴去找白雪。
運貨的馬車停放在一座小院的門口伽羅一聲長嘯破門而入。
院子中間一名戴着面紗的女子正指揮着手下準備撤退而莉莉婭也在其中。
來勢洶洶的刀光從天而降保護蒙面女子的三名護衛口吐鮮血飛向了遠方。
冷冷的聲音在那羣人的耳邊響起伽羅的手捏着蒙面女子的脖子。
“放開莉莉婭不然你們的統領就會完蛋。”
伽羅心中隱隱有怒火升起難道自己的幾個哥哥真的連帝國功臣的亡妻都不放過嗎?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手中感受到蒙面女子的顫抖伽羅順手扯下了對方的面紗。
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伽羅的臉上。
沒有還手更沒有憤怒伽羅此刻臉上有的只是目瞪口呆。
那是一張柔美而又端莊的臉龐。
明霞。
“你這個女人敢打我!”
伽羅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馬上怒火沖天。
畢竟他離開比利沙王國的時候把面容做過了調整明霞應該認不出他。
打死都不能承認自己的身分!
“信不信我殺了你們!”
“不要管他這個人我認識你們都退下這裏不要留人我有話和他說!”
明霞的聲音中有着一絲驚喜。
挾持莉莉婭的那名中年人猶豫了一下然後急的退下。
伽羅想要衝過去卻被明霞一把摟在了懷中。
雖然軟玉溫香滿懷抱但是伽羅感覺並不比被熊抱好一些。
甜密的聲音在伽羅的耳邊響起。
“除非你殺了我不然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明霞的懷抱以及幽香讓伽羅的身體整個僵硬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明霞會這樣花癡她的鼻子正在伽羅的脖子上用力的嗅。
他不敢用鬥氣只能用力的推着如同八爪章魚一樣纏繞他的明霞。
“你這個瘋婆子不要纏着我!”
“伽羅不要頑皮了好不好?”
明霞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死死的纏着伽羅。
“你沒有死真的是太好了。”
喫力的掰開了明霞的手轉身想要離開。
“伽羅你不想要莉莉婭嗎?還有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留在東都但是你今天只要敢走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她!”
伽羅沒有回頭。歪歪書屋“如果你敢走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伽羅還是沒有回頭明霞會自殺?他又不是白癡。
“伽羅我見到了芬妮。”
腳步再也邁不開明霞的話如同閃電般的擊中了伽羅。
他苦笑着轉過了身。
“這位小姐我不叫伽羅我是尼奧我真的不知道你爲什麼要認爲我是伽羅。”
既然走不了那麼就聽明霞怎麼證明自己的身分吧。
在明霞的目光注視下伽羅乖乖的如同小學生一樣的坐在那裏。
沒有人比伽羅更瞭解明霞。
她是真蘭的影子真蘭的衝動和疏漏都是她來補充如果不是性格上的不足她早就是比利沙王國情報機關的最高頭目了。她是隻比大魔王真蘭小一號的二魔頭也就是那種最陰險狡猾的狗頭軍師。
“你知道我剛纔爲什麼要打你一記耳光?”
伽羅搖了搖頭神情中表示了極大的不滿。
“你的力量可以殺死場中所有的人但是我用我的生命來賭注你就是伽羅你會任由我打你一記耳光而不還手。”
“瘋婆子我從來不殺女人的。”
伽羅蹺起了二郎腿他纔不相信明霞能夠找出什麼樣的證據。
明霞微微的笑着她已經勝券在握。
“伽羅你知道嗎?我一直很喜歡你每當我看到你的時候都想摟着你或者靠在你的身邊。”
一口茶水從伽羅的鼻子中噴出明霞的這個炸彈把伽羅炸得終於失去了常態。
怎麼可能?伽羅纔不相信明霞會愛上自己而且她爲什麼會這樣說?
捏了捏伽羅的臉明霞此刻的表情就如同一個女色狼。
“那時候我就很奇怪爲什麼我會有這樣的反應?”
明霞的臉有些紅但是她還是繼續說下去。
“我纔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更不信自己會被那個卑鄙無恥、骯髒齷齪的傢伙所吸引於是我開始調查想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伽羅有很多的女孩子喜歡上你你有沒有注意過?狄蘭娜、苔絲、蕾米娜她們有什麼共同點?”
伽羅表現的如同一根木頭似乎不懂明霞在說什麼。
“伽羅當我化驗你的血液的時候真相大白了——她們和我一樣都是修煉光明力量的人而你的體內充滿了光明的力量。
“以前你講過《西遊記》的故事其中讓我印象最深的人物就是那名叫做唐僧的光明牧師。
“爲什麼一路上美杜莎峽谷的女巫、吸血鬼等等生物都想要喫唐牧師?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唐牧師擁有和你一樣的體質任何得到了他身體的黑暗生物都可以急的提高修爲。
“而那些誘惑唐牧師的妖精也是因爲被唐牧師的光明力量所吸引。歪。歪。書。屋黑暗生物喜歡你的這種體質而我們修煉光明力量的治療師們當然更難以忍受你的這種誘惑。這就是爲什麼我每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總想靠近你的原因。”
明霞一邊說一邊慢慢的靠近了伽羅。
然後趁着伽羅不注意她一口咬在了伽羅的手上。
劇痛從手上傳來但是伽羅心中更是沮喪的厲害。
明霞的嘴角處有一絲鮮血她的表情彷佛抓住了作弊學生的老師。
“不要動坐在那裏乖乖的聽我講話!”
明霞的聲音並不嚴厲但是伽羅卻不得不擺出最恭敬的姿勢。
整個日曜大6又有誰擁有和自己一樣的血液呢?明霞的這一咬已經證明了他的身分。
“伽羅你現在還有什麼可以抵賴的?我用你的血液做過試驗將兩個體型一樣的蒙麪人放在光明牧師的前面讓他憑直覺去挑選其中的一個。
“試驗的結果非常的有意思修爲越高的牧師準確率越高——他們挑選的都是身上塗着你的鮮血的那一個。”
心中詛咒着明霞伽羅擺出了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是不是從今以後只要是修煉光明力量的修女都可以被我輕易的追到手?”
狠狠的在伽羅腦袋上敲擊了一下明霞並不手軟“如果你願意的話如果你不怕被蕾米娜打死的話隨便你。
“伽羅剛纔就是因爲你身上的氣味以及無意間散出的吸引力才讓我認出了你。”
看着伽羅沮喪的表情明霞扭住了伽羅的耳朵:“不要灰心你雖然能夠利用體質讓狄蘭娜她們對你有好感但是贏得了她們的芳心卻是憑藉着自己的魅力這一點你倒不用懷疑。”
看着伽羅那頹廢的面容明霞微微的一笑。
“然後我們的阿廷森公爵請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死而復生的?”
“什麼死而復生明明是九死一生!”
伽羅憤怒異常的站起來然後又頹喪的坐下。
“算了我身上的傷痕會自動消失的因此沒有什麼可以證明。”
他把手伸到了明霞的面前用一種淡淡的口氣說道。
“明霞姐你又何必和一個快要死的人這樣的計較呢?”
很久以前伽羅就知道很多事情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當初他在比利沙王國的時候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脫身但是最終他選擇了最困難的一種。
他每一個步驟都有深刻的涵義比如裝死。
對於伽羅來說最可怕的情況是什麼?那就是被蕾米娜現了身分被真蘭找到了他。
那種情況每當他想起來就會不寒而慄。
於是他才決定裝死。
這樣一來就算真的被真蘭和蕾米娜抓到了他也有一張護身的王牌。
又有誰會和一個馬上要死的人計較呢?
他可以奄奄一息的拉住蕾米娜的手讓她自動的說出原諒自己的話:“伽羅我不怪你只要你人平安那麼一切都好。”
真蘭就算是有萬千的怒火他那偶爾的咳嗽與呻吟也是最好的擋箭牌:“伽羅算了什麼事情我都不計較了你安心的養病吧。”
這樣一來他進可攻退可守想要清靜的時候中間還能裝死休息。
因此伽羅拉住了明霞的手用一種沉痛的語氣說着:“當初在地宮裏面那些魔獸互相爭鬥給了我一線生機。
“幸運的逃過了那場劫難以後什麼事情我都看開了。歪-歪-書-屋明霞姐你還記得我說過芬妮的故事嗎?那時候我只想在最後的日子裏面找到芬妮完成我那未了的心願。”
伽羅任由明霞試探着他的身體他纔不害怕明霞看破其中奧妙。
彷佛被釘住了七寸明霞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
伽羅體內的生命力依舊在衰竭。
“可是你爲什麼不通知我們一聲?你知道狄蘭娜她們有多難過?”
明霞微微的嘆息了一聲不管伽羅有什麼錯對一個即將要死的人她又怎麼能追究對方的責任呢?
“如果我通知了真蘭還能夠走的了嗎?真蘭的性格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如果我沒有死她絕對不會放我走的。”
伽羅的話讓明霞無言以對。
偷偷看了一下明霞的臉色伽羅涎着臉湊到了明霞的面前。
“明霞姐能不能別把我在這裏的消息告訴真蘭?”
“不行既然你現在還活着那麼就應該想盡辦法活下去。對了永恆之杯是不是在你那裏?”
沒有理會伽羅的詫異明霞說道:“當初真蘭公主將聖盃扔入地宮作爲對你的紀念。但是伽羅祭奠的食品會在祭奠以後被喫掉的。
“光明教會的人並沒有在地宮找到永恆之杯不過我後來得到了一份非常有意思的檔案。
“大家都以爲莉莉婭和薇安兒已經死了她們遺留下來的肢體證明了那一點。可是我今天看到了莉莉婭她的全身都是完好的伽羅你不是頂級的治療師所以永恆之杯是不是在你的手中?”
“明霞姐女人太精明會嫁不出去的。”
輕啐了一口擔憂還是佔據了明霞的雙眸。
“伽羅我必須將你還活着的消息通知真蘭不是因爲我忠於真蘭的緣故而是爲了延續你的生命——我會竭盡全力想出救治你的辦法但是這種研究必須要真蘭的支持。”
伽羅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明霞姐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只想平平淡淡過完剩下的日子。”
“平平淡淡……”明霞笑了“蕾米娜和真蘭馬上就要到東都了你怎麼可能平平淡淡的過完剩下的日子?還有你和莉莉婭之間又是怎麼回事?”
苦笑着伽羅將自己幫助莉莉婭和薇安兒脫離追捕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答應過威爾頓伯爵要照顧好莉莉婭因此……”
明霞長嘆了一聲拉住了伽羅的手。
“你誠實的告訴大姐你和莉莉婭之間是不是有了感情或者是別的東西?”
伽羅沒有回答只是向着明霞深深一鞠躬:“明霞姐莉莉婭現在被仇恨衝昏了頭如果以後她有什麼得罪了真蘭的地方希望你能夠從中斡旋。”
明霞幽幽的目光望向了伽羅然後長嘆了一聲。
“伽羅你怎麼知道威爾頓伯爵是真蘭殺的?你怎麼能夠確定威爾頓伯爵已經去世了呢?”
一股刺骨的寒意襲遍了伽羅的全身他的牙齒在咯吱咯吱的響。
是的他怎麼能確定威爾頓伯爵是被真蘭殺害的呢?
那一天雖然他看到了威爾頓伯爵的人頭但是他並沒有親眼看到威爾頓伯爵之死。
貴族們爲什麼會將自己的指紋以及血液存放在安全的地方?就是害怕有人冒充他們。
治療術可以讓新鮮的傷口復原而高明的醫師能夠替人改變相貌兩者結合起來整容成特定的相貌並沒有什麼技術問題。
如果如果那一天真蘭替換掉了威爾頓伯爵那麼……
“尼奧你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回答莉莉婭的話伽羅只是在喝着悶酒。
這些天莉莉婭將伽羅照顧的無微不至兩個人如同夫妻一樣的生活在一起外表上看來是那樣的親密無間。
洗乾淨熨平的衣服放在了伽羅的手邊小羊皮靴子也擦得乾乾淨淨。
莉莉婭每天照料着伽羅的一切而薇安兒默默的搬到了別處只有白天上工的時候纔到店裏。
伽羅的臉紅的厲害從昨天救回莉莉婭之後他就不停的喝酒皺了皺眉頭莉莉婭用手在伽羅的額頭上輕輕按摩着。
“你的眼睛很紅把心事告訴我好不好?”
“沒有。”伽羅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轉過了身將莉莉婭抱在懷中。
一邊親吻着莉莉婭的鬢角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入了莉莉婭的衣襟。
“現在是白天……”
伽羅的手在莉莉婭高聳的胸口徘徊每一下挑撥讓莉莉婭的全身如同電擊。
“不要緊的沒有人會來……”
伽羅已經解開了莉莉婭衣物的釦子豐滿雪白清晰可見。
男女之間一但突破了那一層界限那麼必然會迷戀對方的**。
沒有拒絕莉莉婭任由伽羅的行動她的身孕只有三個多月並沒有多大的問題。
身上的男人喘着粗氣莉莉婭細心的服侍着他讓他快樂。
那一天從白雪的比劃中莉莉婭得知面前的男子是威爾頓口中的損友亞述帝國的三王子伽羅。
一切的一切在那一瞬間似乎真相大白怪不得他會救自己和薇安兒爲什麼他會對亞述帝國上層社會的奇聞軼事瞭解的那麼多歪_歪_書_屋怪不得他知道威爾頓的很多事情……
不過最重要的是他將是真蘭的丈夫那個殺害了她丈夫的兇手的丈夫。眼前出現了一條光輝大道莉莉婭在一瞬間決定了以後的道路。
她溫了一壺酒送給了伽羅裏面有催情的東西。然後她誘惑了他。
身上男人的手把玩着她胸前的高聳莉莉婭抱住了他的脖子。
莉莉婭並不後悔也不會後悔。
當一切的目標完成以後她會去死。
這些天的相處她慢慢的認識了伽羅知道他並沒有傳聞中的那樣壞。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最大的樂趣就是無所事事喫飽睡睡飽喫。
“你說過好人一定會有好報那麼我提前還你利息。”
莉莉婭的舌頭**着伽羅的耳垂她用盡了力量摟抱着伽羅讓他得到最大的快樂。
“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會將真蘭拖入地獄……”
這是莉莉婭的誓言她會耐心的等待着復仇的時機。
“莉莉婭我要你親口對我說你愛我你願意一生一世跟我在一起。”
男人的聲音迴盪在莉莉婭的耳邊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想得到這樣的承諾?
“我答應你我不會離開你我會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你誓?”
“我誓。”
然後伽羅的聲音在莉莉婭的耳邊響起。
“真蘭並沒有殺威爾頓那一天她用了一個替身代替了威爾頓。”
所有的一切在瞬間似乎停頓了下來莉莉婭的身體變得無比僵硬。
“我不信我不信……”莉莉婭的聲音彷佛來自極遠的天邊“大家都說威爾頓在使館中被比利沙王國的人殺了……”
“是嗎?”伽羅重重的捏了一下莉莉婭飽滿的**他的動作並沒有停“殺了威爾頓對比利沙王國又有什麼好處?他們不如趁這個機會奪取大量的機密反正你沒有見到威爾頓的屍體。”
莉莉婭整個人彷佛死了一樣怔在了那裏然後她開始竭盡全力的掙扎。
“放開我放開我!”
莉莉婭大聲的尖叫着她想推開伽羅的身子。此時她纔想起自己是有丈夫的女子她正在和別的男人交歡!
但是柔弱的她拿什麼來阻止身上男人的動作?
伽羅的鬥氣封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你不是告訴我準備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他的手在莉莉婭的身上遊走着他的聲音彷佛在咆哮。
“那麼爲什麼你現在還記着他?既然你記得他爲什麼那一天要這樣的挑逗我?”
伽羅的臉上帶着一抹殘酷的笑容瘋狂的衝刺着。
大錯已經鑄成伽羅根本沒有想到一切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一天他在威爾頓的身上下了禁制那是一種半天以後就會導致受術人死亡的禁制。
雖然隨後他幫威爾頓伯爵解掉但是因爲情勢的緊急他只是延緩了禁制的作時間。
他殺了救命恩人然後又跟救命恩人的妻子搞在一起。
當明霞告訴伽羅一切的時候他的整個內心世界已然崩潰。
爲什麼會是這樣?
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支配着伽羅的神經。
他儘量的把一切都做好爲什麼卻會面對命運如此的作弄?
“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莉莉婭已經淚流滿面“我不該誘惑你讓我們忘記了這一切好不好?”
她哀求、痛苦、麻木、自我欺騙但是所有的一切都無法改變現在的情況。
當伽羅的灼熱爆在莉莉婭體內的時候他才放開了莉莉婭。
“知道威爾頓沒有死你是不是準備去找他?”
停止了哭泣放棄了打罵莉莉婭的表情平靜的讓人害怕。
“我不怪你尼奧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會去找他你放我走好不好?”
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伽羅的笑容中帶有一絲的譏諷。
“你怎麼知道他還活着?真蘭沒有殺他不表示他還活着。”
伽羅慢慢的講述着從明霞那裏知道的一切只是隱瞞了真正的殺人兇手是自己的事實。
莉莉婭的臉色慢慢灰白突然間覺得萬念俱灰。
爲什麼會這樣?
造化弄人!
第十章識破
“砰砰砰。”
低沉的敲門聲把伽羅從睡夢中驚醒。
身邊的莉莉婭因爲過於心身疲憊的緣故睡得很沉。
當伽羅和莉莉婭攤牌以後他這兩天一直都跟在莉莉婭身旁。
伽羅甚至不能相信那一天自己的所作所爲——他竟然用了那樣激烈的手段。
薇安兒得知了此事以後沉默了很久並沒有責怪伽羅只是每天儘量的多陪伴莉莉婭。
到了晚上她就離開讓伽羅與莉莉婭獨自相處。
打開了房門伽羅的身體爲之一僵。
門外立着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
他的相貌平凡走在路上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唯一特別的地方是他那雙清澈的、猶如年輕人一樣的雙眸。
老人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風衣彷佛與黑暗融爲一體他看到了伽羅的時候臉上有着一絲神祕的微笑。
“老人家請問你找誰?”
伽羅的腦子幾乎當機但是表面上卻擺出了一副迷糊樣。
他怎麼會認不出面前的這個人他的名字連他的兩個大哥都爲之忌憚。
馮。愛因斯。卡巴亞述帝國監察處的最高長官掌控了整個亞述帝國情報機構四十年的老狐狸。
卡巴侯爵微微一笑向伽羅行了一個最隆重的禮節。
“亞述帝國的三王子殿下、比利沙王國的阿廷森公爵、蕾米娜小姐的戀人波旬先生、真蘭公主的未婚夫婿能否與我一談?”
“這就是我們的證據。”
卡巴侯爵將那本書放到了伽羅的面前然後慢慢的翻開。
上面那枚紅色的指紋讓伽羅的心沉到了谷底但是他只能頹喪的坐在那裏。
一切的證據都讓他無法否認而且就算他狡辯又有什麼用處?卡巴侯爵有着一百種以上的方法來證明伽羅的身分只要他能夠找到伽羅本人。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伽羅身上充滿了無力感。
如果沒有蓮柔、沒有莉莉婭那麼他完全可以脫身而去但是現在他又怎麼能夠這樣做?
“三王子殿下不是我們想要什麼而是你想要什麼。”
卡巴的聲音很陰沉他現在的話是在覆述老國王維拉的意思。
“你的父王希望你能夠誠實回答他你想要什麼。”
“我?”
伽羅有些疑惑。
“陛下說他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但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爲又有哪一件能夠對得起他?離家出走一年多連一點音訊都沒有你在國外培養實力到底有什麼企圖?”
“我能有什麼樣的企圖?”伽羅只是苦笑“你們準備如何安排我?是不是要恢復我的身分將我送到真蘭的面前?”
“不這樣做沒有任何的意義。”卡巴侯爵的臉上帶有一絲笑意“雖然我很想看到真蘭公主和蕾米娜小姐知道你真實身分的表情但是那樣做對亞述帝國完全沒有任何好處。”
伽羅爲之默然。
“我這一次來到這裏就是希望得到三王子殿下的明確答覆。”
“我對於那個位子沒有任何的想法。”
伽羅的目光中沒有一絲烏雲在卡巴侯爵的注視下他依舊那樣平靜“卡巴侯爵如果我說我只想放棄三王子伽羅的身分歪歪書屋平平靜靜的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生活你相信嗎?”
卡巴侯爵沒有回答他只是輕輕敲着桌子。
“你以爲我們會答應嗎?”
“也是你們絕對不會放過我這種人才的。”伽羅的話裏面有一種嘆息“卡巴侯爵說出你的底線吧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那麼你真的要放棄三王子的身分?”
伽羅點了點頭他隱隱猜到了卡巴侯爵想要說些什麼。
他將面前的書扔進了壁爐中。
莉莉婭抱住膝蓋低聲哭泣着。
世界在她的面前崩塌。
伽羅告訴她那一天雖然真蘭替換出了威爾頓但是他已經身負重傷搶救並沒有來得及救他的命他於三天後傷勢復死亡。
雖然不清楚後面的事情是否真實但是莉莉婭卻無法面對自己。
原本的復仇執念是那樣可笑而她卻彷佛撲火的燈蛾。
她的身體已經不再純潔她的整個人陷入了迷茫。
她相信伽羅的話可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站起來走向了屋頂。
“三王子殿下陛下允許你放棄自己的身分沒有人會揭露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最高的機密。
“所有可能暴露你身分的東西都會被銷燬整個國家會成爲你最堅固的後盾。你如果喜歡蕾米娜小姐陛下可以爲你們主持婚禮。
“當然三王子殿下我不能確定你和真蘭公主的感情不過假如你想和真蘭公主私奔回比利沙王國的話陛下也不會追究。”
伽羅抬起了頭彷佛看怪物一樣的看着卡巴侯爵。
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情?老國王維拉和卡巴侯爵並沒有那樣的善良。
“三王子殿下請不要懷疑陛下對你的關愛這些日子裏每一次聽到你的消息的陛下都無比的高興。他說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情就是有了三個如此有作爲的孩子所以……”
“你們既然給了我這麼多的好處那麼需要我付出什麼東西?是要我顛覆比利沙王國還是等到帝國攻打光明峯的時候策反聖殿騎士團?
“比利沙王國的晶石處理技術非常不錯我聽說亞述帝國一直想要偷學;某一個笨蛋知道空間魔法的奧祕我想帝都魔法協會有着深厚的興趣……”
伽羅的目光有着看透一切的兇狠聲音非常激動“我知道陛下對我很不錯但是請告訴我你們的條件到底你們要我做什麼?”
房間裏面冷了很多卡巴侯爵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當初那名情報人員只是猜測到了伽羅的身分但是卡巴侯爵卻從中看到了巨大的價值。
那纔是最讓他興奮的東西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他所想象的憑藉着伽羅亞述帝國可以兵不血刃的瓦解比利沙王國。
“你錯了三王子殿下那些東西都不是我們所需要的現在我們希望你幫助帝國把守住東方要塞。”
“你是說東方要塞有危險?”
伽羅的臉上有着一抹驚異似乎不相信卡巴侯爵的話。
一直以來獸人們有兩個選擇。
一是越過海峽向着南方公國方向進但是南方公國的海軍根本不是獸人們所能應付的6地上無敵的獸人寧可在高牆深壘前撞得頭破血流也不願意如同石頭一樣沉入大海。
所以獸人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攻破東方要塞。
當南方公國敗給比利沙王國以後這一切生了改變。
南方公國負責邊防的軍官被一個唯利是圖的官員所代替大量軍用的物品源源不斷的被走私到獸人的部落。
讓獸人們高興的是矮人部落、黑暗精靈部落、蜥蜴人部落很多異族的使者來到了獸人部落帶來了獸人們夢寐以求的知識和器械。歪歪書屋論壇更有人類深入到了獸人的部落將亞述帝國東方邊境的佈防送到了獸人王的面前。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我們的情報人員破獲了一系列的走私案件現這幾年一直有人類向獸人部落輸送戰略物資其中的數量讓人瞠目結舌。”
伽羅皺起了眉頭似乎不相信情況這樣的惡劣。
“我們這一次面對的並不是一些披着獸皮揮舞木棍的獸人而是一批裝備級精良的獸人戰士。
“投石車、魔晶炮、攻城車……獸人爲我們準備了一百二十萬大軍。”
“一百二十萬大軍?”
當老皇帝維拉向帕拉丁大公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帕拉丁大公忍不住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數字沒有錯獸人部落經歷了十餘年的休養生息總人口數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加上哥特王國的祕密援助所以這次他們能夠支撐起如此大的軍隊。
“當然精銳只有三十多萬其餘的不過是炮灰而且不可能一次性的投入。”
就算是這樣帕拉丁大公也有一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
“如果真的像情報上所顯示的獸人擁有大量的攻城器械以及鐵製武器的話那東方要塞是守不住的。”
“那麼在怎麼樣的情況下我們才能守得住東方要塞?”
“陛下當戰士數量達到了一定數目以後將領將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這種大規模的戰役一名出色的統帥往往能夠抵得上十萬大軍假如東方要塞擁有三名和二王子霍翼一樣出色的將領的話也許可以與獸人一戰。”
“爲什麼這樣說?一定要三個人嗎?”
“是的必須有三名最出色的統帥才能夠確保萬無一失。不然再多的軍隊也沒有用處。
“第一名統帥必須身先士卒、威名顯赫他的作用就是鎮守東方要塞如同釘子一樣死死的守在那裏他要能夠在殘酷的拉鋸戰中激部隊的士氣策劃出最合理的迎戰方案。
“第二名統帥要冷靜堅忍、細心又能兼顧大局他的作用就是代替東方總督的位置在後勤方面源源不斷支持東方要塞。
這個人不一定會直接面對敵人但是他的作用比東方要塞的統領還要重要。
“我國東方大小貴族勢力數以千計相互關係錯綜複雜他必須以鐵的手腕、鷹的意志、狼的精神控制住這一切——而且一旦前方開戰其它勢力必然在後方製造大量麻煩此時就看這個人如何應對。
“而且他要給東方要塞提供源源不斷的攻擊也要應付滲透過來的獸人他的統兵水平要求極高。
“第三名統帥的任務最危險他要帶領一隊騎兵打出去!獸人最大的缺陷就是後勤支持不足雖然他們有南方公國與哥特王國的幫助但是始終不能滿足長時間作戰的要求。
“而且獸人們一旦傾巢而出那麼他們的後方將無比空虛這名統帥的任務就是率領一支敢死部隊將獸人的後方揭一個底朝天。
“獸人們雖然名義上統一在一起但是一旦他們的老家遭到攻擊那麼前線的獸人絕對會軍心不穩他打得越狠東方要塞承受的壓力也就越小。但是這個任務是死亡任務生還的可能性非常小。”
“這是帕拉丁大公以及幾位元帥推演出來的結果也是唯一一種能夠解救東方要塞的方法。”
靜靜聽着卡巴侯爵的敘述伽羅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這簡直是上天的惡作劇!
上面所指的三個人正好和蕾米娜、真蘭以及伽羅完全的相符。
蕾米娜是亞述帝國的聖騎士更在東方要塞中服役數年。她在亞述帝**中聲望極高戰爭謀略是第一流的人才。
而且她的意志力極爲堅強不管情況多麼的危險她始終不會放棄這一點在艱苦的守城戰中極爲重要。
因此讓蕾米娜把守東方要塞是最好的選擇同時她還能夠動用聖殿騎士團的力量。
真蘭她曾經是一國之主假如讓她暫代東方總督的職務那隻能用牛刀殺雞來形容。
她在亞述帝國的東方沒有任何的利益關係加上亞述帝國監察處的協助一定會把亞述帝國的東方打造成蕾米娜最堅實的大後方。
她不是亞述帝國的人老國王不用擔心有反叛的危險真蘭在戰場上的赫赫威名可以根據東方要塞的實際需要給蕾米娜提供最有力的幫助。
就算是東方要塞被突破她也能在後方組織起新的防線。
而伽羅是第三個統帥的最佳人選。
天鷹城一戰以後整個大6都在研究伽羅的戰法來如風去如電在別人的國土上以戰養戰用最大限度來消耗敵國的實力這種戰法看起來簡單無比歪。歪。書。屋但是不管在人員編制、情報工作、進攻與撤退都有着極高的要求。
目前大6上還沒有人自認能夠在這方面越伽羅。
甚至連伽羅的二哥亞述帝國的軍神霍翼在模仿伽羅的戰法之後也不得不嘆息他在這一點上比不上阿廷森公爵。
因此第三個統帥又有誰比伽羅更適合?
而且在這裏面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隻有伽羅能夠讓蕾米娜與真蘭攜手參戰調節其中的矛盾。
不然誰知道真蘭會不會消極怠工?畢竟亞述帝國的衰弱對於比利沙王國來說是一件好事情。
“不能增兵嗎?”
伽羅沒有問外行話。
如果真正要召兵的話亞述帝國的東方一次可以募集上百萬的大軍。
但是這麼多的軍隊又有什麼用處?
東方要塞一戰將會是極爲殘酷的一戰沒有經過訓練的軍隊只會壞了大事。
以亞述帝國東方那種虛弱奢靡的風氣組織起來的軍隊只能用來維持治安。
“帝國已經沒有更多的軍隊!”
這是卡巴侯爵的話。
帝國六十萬大軍正準備和哥特王國進行最後決戰那裏的軍隊不能抽調只能增加。
正在僵持的雙方任何一方退一步後果就不堪設想。
帝國西方邊境是光明教會勢力最盛之處那裏光明教會的勢力根深蒂固就連當地的駐軍也被滲透了許多。
從六月開始兩個隸屬光明教會的小國就開始在亞述帝國的邊境上蠢蠢欲動。
所以西方邊境抽不出任何的軍隊。
拱衛帝都的十四萬大軍是保護國本的屏障分散駐紮在各地的軍隊也遇到了大麻煩——那就是帝國的地方勢力出現了不穩的狀況。
伽羅皺起了眉頭他想不出來爲什麼情況會變成這樣。
“我國境內幾個大的貴族世家手中的私兵過六萬如果加上能夠號召的子民他們能夠在一個月內動員過三十萬的大軍。
“雖然說其中大部分對於帝國忠心耿耿但是也有想要混水摸魚的家族因此短時間內整個亞述帝國竟然無法抽調出過十萬的援軍。”
伽羅哼了兩聲卡巴侯爵的話七分真三分假堂堂大6強國怎麼可能會出現這麼大的危機?
說不定是老國王維拉故意示弱引蛇出洞的手段罷了。
不過他懶得批評。
“我爲什麼要冒那麼大的危險?那是獸人的平原你以爲我衝進去能夠活着回來嗎?”
“當然可以伽羅殿下蕾米娜是聖殿騎士團的團長真蘭這一次到亞述帝國的時候帶有三千最精銳的衛隊。而維拉陛下將從亞述帝國的皇家騎士團中挑選出最能幹的一批人隨時等候你的吩咐。”
卡巴侯爵的話說的倒沒錯有了那些人的幫助這支隊伍的素質將會是大6第一如果伽羅只想保住性命一定沒有人能夠阻擋。
“這就是父皇陛下的條件嗎?”
伽羅搖了搖頭“假如我不願意幹你們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我抽身而去。”
“你不是這樣的人伽羅殿下。既然你能拯救比利沙王國那麼你爲什麼不幫助你的父親你的祖國呢?”
卡巴侯爵的語氣非常謙卑:“陛下告訴我如果你幫助他守住了東方要塞那麼他會答應你的任何請求。”
雖然室內溫暖如春但是謬拉醫生心頭寒冷異常他翻開了病人的衣服胸脯處有着黑色的斑點。
從上個禮拜開始城西得病的人數突然急增加。
起先的症狀是燒、頭痛或者是咽喉難受很多人原先都當是感冒但是當一名醫生在病人的身上現了黑色的斑點後整個城市的人都陷入了恐懼。
黑死病。
人類歷史上最可怕的疾病連三歲的小孩都知道它的可怕歷史上兩次的黑死病死亡人數是以千萬計算的。
黑死病是這個時代最恐怖的存在就連最勇敢的人都不敢面對。
現在這個恐怖的惡魔在東都的上空徘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城守大人在得知了情況以後馬上封鎖了整個小區現在黑死病被控制在三個小區裏面並沒有傳遍全城。
城守的行爲得到了大家的稱讚但是亞述帝國的東方總督卻成了所有人嘲笑的對象。
當黑死病的消息傳到了總督府裏面以後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帶着家人離開東都。
他將整個東都唯一的一名治療師帶在了身邊而此時只有治療師才能剋制黑死病。
他在一些貴族的要求下甚至下令燒燬整個小區好在被城守制止了——今天燒掉這片小區那麼以後是不是要燒掉整個東都?
“謬拉大人我們現在是不是……”
病倒的人越來越多總督大人的命令一道接着一道。
把所有的病人燒掉這是很久以前人們對付黑死病的方法。
一個個病人從謬拉的面前被擡出有的神態安詳有的拼命掙扎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們即將被活活燒死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謬拉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揭開了袖子肌膚上有了黑色的斑點。歪-歪-書屋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謬拉醫生看着進來的人。
那是一名年輕的小夥子他雙目炯炯有神整個人散出無比的自信。
“我是尼奧我可以救治那些人謬拉醫生。”
廣場上的火焰沒有燃燒起來但是人們眼中的希望卻越來越高。
伽羅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伽羅站在那裏無數金色的光點從他的手中出。
一座光線形成的金色聖盃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中一滴滴金色的水珠在空氣中形成。
永恆之杯的投影!
這是一種大型的魔法對瘟疫、詛咒有着良好的療效。
空氣中散着一種清新的氣息石縫中的小草吐芽綠。
金色的水滴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黑色的斑點如同太陽下的雪消散的無影無蹤。
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上唱頌着讚美光明神的聖歌。
面前的一切如同史詩般的輝煌。
大6歷七二三年八月那一天光明神展現了神蹟他派遣了慈悲的使者尼奧借用他的手拯救了整個城市。
那一天伽羅走遍了整個東都他的名字響徹了整個東都。
“尼奧先生你現在是整個東都最耀眼的新星。”
這是一名貴族稱讚伽羅的話也是所有人的心聲。
聖徒、幸運之子……各種各樣的稱謂包圍了伽羅一個普普通通的茶店老闆突然擁有了這樣的異能不是上天賜予的恩賜是什麼?
這個人竟然能施展出與治療術一樣的魔法擁有這種能力的人他的前途將無可限量。
貴族們竭盡全力的拉攏伽羅卻不知道伽羅嘴裏充滿了苦笑。
英雄的出場往往需要惡魔的陪襯誰又能想象得到黑死病其實是卡巴侯爵一手安排的鬧劇?
沒有黑死病只有一種類似黑死病的詛咒。
華麗的包廂中卡巴侯爵向伽羅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紅色的液體彷佛黏稠的血卡巴侯爵的眼神極爲平靜。
一般人只看到黑死病的危害但是卡巴侯爵卻趁着這個機會得到了最大的好處。
不管什麼時期替換一名獨當一面的大臣都不是簡單的事情而且亞述帝國的東方總督在地方上有着根深蒂固的勢力。
但是黑死病的傳播改變了一切。
總督的處理失誤讓他不得不下臺軍隊和監察處迅的控制了局勢。
所有反對的力量都不會對此表示異議誰也不想死在黑死病之下。
臨時接任東方總督的是從帝都空降的一名高官但是此時沒有人想要和他爭奪這個位置——大家都希望這個人成爲代罪羔羊。
隨着一隊隊士兵開赴各地整個亞述帝國的東方向着軍事化體制開始改變。
一個人擁有的力量再大如果不能揮出來那麼就等於沒有。
亞述帝國的東方八省擁有全國三分之一的財富但是當獸人的部隊出現在這裏卻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
這片富饒的土地民風極爲柔弱當年僅僅三千獸人就差一點毀滅了整個東方八省。
“以控制黑死病爲藉口我們的人會藉機控制整個東方八省。”
原本會引起激烈反彈的動作現在沒有人會反抗。
當所有的怨氣都集中在新任的總督身上的時候真蘭將會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三王子殿下我真的非常佩服你的才華。”
伽羅沒有回答一切都是他設計的。
原先卡巴的計劃是挑動幾場暴亂然後由軍方出面解決在這中間讓伽羅以英雄的方式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然後一切都順理成章真蘭或者蕾米娜現了伽羅再接着有人認出來這個人是比利沙王國的阿廷森公爵。
但是伽羅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說服了卡巴侯爵:“我知道有一種詛咒症狀和黑死病非常的類似。”
卡巴侯爵是聰明絕頂的人伽羅一點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價值。
這種方法比任何的計劃都要完美。
“三王子殿下如果你早一點展現你的才華的話恐怕老國王……算了有些話我不方便說我只希望你以後能夠克服你最大的缺點心軟。”
卡巴侯爵的馬車載着伽羅向着他的小茶店駛去。
“如果能夠死上幾個人的話那麼一切都會完美無缺了可惜因爲三王子殿下的堅持所以沒有讓這場戲達到最棒的效果。”
“不要說了就算只是這樣我已經深感內疚了。影響了那麼多人的生活也許他們的一生都會因我而改變。”
聽着伽羅的話卡巴侯爵突然的笑了。
“三王子殿下當我年輕的時候我也常常這樣想。歪~歪~書~屋思考自己完成的任務到底有什麼價值思考是否應該犧牲那麼多的人但是慢慢的我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事情越重要就越需要犧牲更多的人。
“一將功成萬骨枯你看到了用詛咒製造的混亂但是你的計劃可能會救活上百萬人。”
“不要說了。”伽羅打斷了他的話“你只要記得你的承諾幫助我找到芬妮。”
從卡巴侯爵的口中伽羅第一次得到了芬妮的消息——她出現在黑暗議會里但是隨後卻被美杜莎峽谷的女巫們擄走。
卡巴侯爵答應幫伽羅救出芬妮這也是爲什麼伽羅同意與卡巴侯爵合作的主要原因。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卡巴侯爵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三王子殿下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的夫人莉莉婭正準備跳樓我們現在剛好趕上。”
鐘樓的頂部寒風刺骨莉莉婭已經站了一個小時。
她記得威爾頓有一次喝醉了酒自嘲的對她說她和他都是螞蟻有時候連自己的明天都不能確定。
那時候她拉着威爾頓的手流了一個晚上的眼淚。
也是從那個晚上以後威爾頓決定擔任亞述帝國的特使出使比利沙王國。
她不恨伽羅她恨的只是自己只是那些踐踏她的人。
但是她已經不想復仇。
就這樣活下去嗎?就這樣讓自己慢慢的同化然後如同那些人一樣年老死亡?
莉莉婭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羨慕着蕾米娜她堅強、勇敢、不屈擁有自己的力量。
而她連一點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夜風如同尖刀一樣在她的身邊呼嘯着她舉步向前走去。
然後跳下。
“不要急三王子殿下。”
卡巴侯爵壓住了伽羅的手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道“樓下有救她的人而且一個人如果尋過一次死的話那麼她以後就會安分很多是不是?”
“你!”
卡巴侯爵的面容依舊平靜扳開了伽羅的手指:“如果放任她去找真蘭找別人報仇的話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不是嗎?她的堅持只會被別人利用成爲毀滅她的工具三王子殿下你應該比我更明白這一點。”
“你知道莉莉婭的故事?”
“很清楚也許威爾頓伯爵並沒有死因此纔有你們這幾天的爭吵三王子殿下需要我幫你解決掉這個難題嗎?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的。”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們的幫助。不要爲難她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三王子殿下我們不會傷害莉莉婭小姐的人的情緒和思維是由所看到的所聽到的來控制。
“就像她那樣的仇視真蘭公主一樣你的一句話卻能讓她萬念俱灰。我們可以引導莉莉婭讓她……”
“不不需要!”
伽羅冷冷的說道語氣非常的嚴厲:“我說不需要!”
“好吧。”卡巴侯爵點了點頭說道“三王子殿下我一直很奇怪你爲什麼要放棄三王子的身分?不要說是因爲真蘭公主的緣故當初你離開亞述帝國的時候已經有了那種念頭是不是?你真的要放棄這一切嗎?做人總比做螞蟻好。”
伽羅的嘴有些苦他怎麼會不明白其中的區別?
一種是操縱自己的命運一種是被別人操縱的命運——就如同莉莉婭一樣到了最後她連反抗的勇氣都已經失去。
也許是因爲不想變成像真蘭那樣的人吧?
螞蟻也有螞蟻的快樂人有人的煩惱伽羅只想做自己。
慢慢的向前走去花貓的聲音傳到了伽羅的腦海中。
“伽羅你爲什麼要聽卡巴那個瘋子的建議跑去荒原打獸人?我可不會再次和你一起瘋。”
花貓用自己肥胖的身體拱了拱伽羅把他從思考中拉回現實。
“我們繼續跑路好不好?天高海闊哪都能去。”
“走不了的。”伽羅看着外面的萬家燈火他曾經想在這裏找一個平靜的家“以前最大的優勢是我們算計別人但那些人不知道我們的底牌;現在我們的對手是一個帝國。”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我現在只想找一些刺激的事情做。”
夜色已晚但是老國王維拉並沒有休息。
他翻閱着卡巴呈上來的祕密報告每一頁都看得非常仔細。
厚厚的紙上面記載着伽羅的一切。歪_歪_書_屋這是上天賜予亞述帝國的禮物當卡巴侯爵將伽羅的指紋對照結果告訴了他的時候維拉的心中不斷歡呼着。
很多人以爲他爲三王子伽羅娶真蘭的舉動是爲了保護他的那個懦弱的三子他們卻沒有看到其中最大的祕密。
現在費納爾與霍翼爲了爭奪王位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且雙方都沒有退一步的可能。
這種情況展下去就算是他親自指定其中的一個繼承皇位另外一個也絕對不會認同而繼承皇位的人也不會容忍他的兄弟。
內戰一定會爆。
雖然繼承皇位的人會擁有過另一位的實力但是日曜大6上並不只有亞述帝國一個國家。
費納爾與霍翼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失敗者必然會藉助別的國家來戰鬥。
老國王不是沒有想過下狠心殺掉或者囚禁自己的一個兒子但是聰明的費納爾和霍翼並不給老皇帝這樣的機會。
而且情況不展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老皇帝是不會那樣做的。
老皇帝於是將目光投向了三皇子伽羅他要將他扶持成第三股勢力。
一股可以影響亞述帝國以後走向的勢力。
這樣一來整個王國的力量將會分爲三部分繼承皇位的人將佔據五成的力量而另外的則由另外兩位皇子瓜分。
這樣不管是霍翼或者是費納爾他們登上皇位以後就不會對兄弟動手——他如果那樣做的話脣亡齒寒的伽羅絕對會造反。
那是一場沒有勝利者的戰爭而沒有登上皇位的人在安全有了保證的情況下更不會冒險造反。
這是最好的選擇失敗者也不用擔心會死無葬身之地他會將自己的野心用於開拓基業上。
只要想一下當自己過世以後三個孩子在危機的逼迫下同心協力那麼亞述帝國絕對能夠統一整個日曜大6。
伽羅呀你知道我的用心良苦嗎?
伽羅當然不知道他此時正在咒罵着老天。
仔細的看着信中的一切老國王的表情有喜有憂。
對於伽羅和蕾米娜、真蘭之間的感情糾紛老國王並不擔心。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上位者的婚姻往往是因爲利益而結合當然如果其中有感情的因素那就更好。
就算是伽羅表明瞭身分那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事情坐下來協商就好了頂多伽羅多喫一點苦頭那樣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磨練。
至於那個叫做莉莉婭的女子老國王只是一笑。
他一生中經歷了不知道多少的女子現在又有幾個在他的心中留下痕跡?
“黑死病?伽羅的這個想法不錯。”
這些天觀看伽羅的記載的時候老國王總能在其中看到令他興奮或者讚賞的東西。
也許他的才華還在費納爾與霍翼之上既然這樣那就更不能放他走了。
像這種皇室的人才又怎麼能白白的放過呢?
至於自己承諾的允許伽羅放棄三王子的身分那不過是父親欺騙孩子的謊言。
生於帝王家他就應該有覺悟而不是想要逃避。
這個孩子心太軟也太過於堅持自己的信唸了。
一個念頭在老國王的心頭生成。
他看着牆上東方要塞的地圖默默下了一個決定。
“如果伽羅這次能夠打出一場像天鷹城戰役一樣的輝煌戰果那麼就讓他和他的兩個哥哥公平的競爭。”
阿斯特拉慢慢的打掃着庭院他混入亞述帝國的皇宮已經有兩年的時光。
作爲日曜大6最有名的殺手他正準備完成*人生中最輝煌的成就。
刺殺皇帝!
如何擊敗亞述帝國這是各個國家研究的重點。
亞述帝國強大但並非無懈可擊它最大的危機就在於老國王維拉有着兩個好兒子。
兩個皇子都擁有雄厚的實力一旦老國王維拉突然去世那麼亞述帝國絕對會是一片混亂。
阿斯特拉就是爲此而來他拒絕了和那些同伴一起行動的計劃。
他們知道亞述帝國的危機那麼亞述帝國怎麼會不加強對老國王的保護?
這兩年來阿斯拉特至少聽聞過十六次針對老國王維拉的刺殺但是國王連衣角都沒有掉一片。
如果刺殺一個國家的君主有那麼簡單那纔是笑話。
阿斯特拉慢慢的打掃着地面他等候着最好的機會。
日曜外傳
大6歷一一二七年菲利特拉城。
從房間中走出來埃裏克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他今年已經四十歲了每天中午休息是他精力充沛的祕訣。
吩咐下人將茶點準備好等一會有幾個朋友要來拜訪。
搬了一張椅子放到了屋檐下他等候着敲門聲。
快要下雨了空氣中瀰漫着潮溼的味道。
一枚金幣從他的口袋裏掉下然後滾落到院子中間的一處螞蟻窩邊——爲了抵禦即將來臨的雨水螞蟻們正在忙碌着搬運土粒。
跌落的錢幣讓螞蟻們非常的驚慌它們無法預料這種巨響和震動意味着什麼。
“無聊的小東西。”
撿起了金幣埃裏克的一隻腳順便踩在了螞蟻窩的上面。
十分鐘以後朋友們齊聚一堂。
“埃裏克把你的收藏拿出來我們可是望眼欲穿。”
含笑聽着朋友們的恭維埃裏克小心翼翼的從木箱中取出了兩封完好的信件放到了大家的面前。
埃裏克和他的朋友都是收藏愛好家。
不同於那些以此謀生的商人他們看重的是收藏的樂趣。
每當他們找到了珍貴的書籍數據或者是歷史文物大家都會聚在一起鑑賞、品味。
看着那些聲名顯赫的名字撫摸着歷史的痕跡收藏家們能從中感受到歲月的流逝與滄桑。
信紙已經微微的黃其中標註的年代距今已經有三百年的歲月。
當年只有幾個人能夠閱讀的機密如今已經變成了衆人把玩的對象。
滄海桑田、美女白骨不過如此。
時間能夠改變一切。
依靠在椅子上埃裏克緩緩的念着第一封信那是三百年前的故事。
尊敬的卡巴侯爵你好。
身爲比利沙王國情報站的最高統領繼任者向你回報威爾頓伯爵的情況。
威爾頓伯爵死後二十天我纔得到了關於他死亡的確切內幕。
我們一開始並不知道他是被當成棋子而拋棄的因此我們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這是非常致命的。
威爾頓伯爵作爲我國派遣在比利沙王國的特使參與了很多的機密掌握了很多寶貴的情報。
在這裏我向你敘述我的一個猜測。
威爾頓伯爵也許並沒有死。
當我國準備犧牲威爾頓伯爵的時候他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但是對於比利沙王國來說威爾頓伯爵是一個活動的情報站。
因爲治療術的存在所以可以製造相貌相同的人——雖然這種工作需要耗費大量的物力人力但是在有的時候是值得使用的。
當初是比利沙王國的軍隊控制了我國的使館也是他們的人砍下了威爾頓伯爵的頭顱。
但是誰又能確定那個被砍下來的頭顱就是威爾頓伯爵的?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所以我們也無法辨別其中的真僞。
當決定犧牲威爾頓伯爵的時候離威爾頓伯爵之死還有十五天的時間。
這段不短的時間已經足夠比利沙王室製造出一個外貌和特徵與威爾頓伯爵一模一樣的人。
這樣當我國決定犧牲威爾頓伯爵的時候他們可以用這個人替換掉威爾頓伯爵。
自然這種推論只是一種可能生的機會只有百分之二十。
爲了證實這個猜想我親自去尋找威爾頓伯爵的屍體。
只要找到了他的指紋或者是他的血我們就可以確定埋在墳墓中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威爾頓伯爵。
當然這要感激比利沙王國的阿廷森公爵根據情報顯示當哥特箭手襲擊阿廷森公爵的時候是他救了阿廷森公爵一命。
所以他單獨帶走了威爾頓伯爵的屍體沒有讓他的屍體和那些使館的工作人員一樣被扔在熊熊燃燒的大火中。
不過我沒有證實我的猜想時間相隔太久了。
埋在土中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就連合適的血液也無法找到。
不過我還是將那具屍體處理以後祕密的存放在別處希望本部能夠派出專家前來鑑定在上面找到蛛絲馬跡。
作爲預防突變我已經竭盡全力的採取了預防措施但是如果威爾頓伯爵並沒有死的話我國在比利沙王國的情報工作將無可避免的遭受重大損失。
畢竟威爾頓伯爵瞭解我們的行動手法知道我們的人員特徵、愛好、數據明白哪些比利沙王國的官員傾向於我們他還掌握了我們的資金、不動產的所在。
希望一切都是我個人的臆想希望這一切不會生。
請將威爾頓伯爵的夫人莉莉婭控制在手中這樣無論威爾頓伯爵背叛與否我們手上都有可以打出去的王牌。
你的忠實部下馮。凱特萊第一封信到這裏結束了收藏家們出了感嘆的聲音。
“那真是一個恐怖的年代不是嗎?”
故事並沒有引起什麼共鳴這種東西在小說和戲劇中更多。
“那麼讓我們閱讀下一封信吧。”
尊敬的真蘭殿下你好:請饒恕下官的失職。
按照你的吩咐我們的手下在最後關頭用事先準備好的人替換了威爾頓伯爵。這一點要感激阿廷森公爵的突然出現不然哥特王國的特使不會給我們那個機會。
威爾頓伯爵拒絕了我們的提議他不願意背叛自己的國家。
當然對於他的堅持我們是有辦法的——任何人都有他的弱點威爾頓伯爵的弱點就是他的妻子同時他還存在着一絲希望。
他害怕連累家人他還希望國家替他平反。
這些堅持我們原本有辦法解決但是情況卻出乎我們的意料。
威爾頓伯爵在三天以後突然死去。
根據我們的法醫鑑定他身上有別人的禁制。
這是我們的失誤沒有想到亞述帝國會提前在威爾頓伯爵的身上動手腳以防萬一。
因此我們策反威爾頓伯爵的行動計劃失敗了。
不過作爲彌補威爾頓伯爵的夫人莉莉婭進入了我們的視線。
作爲“帝都第一美女”的她本身就有極大的價值。
威爾頓伯爵的死會讓她對那些殺害她丈夫的人產生仇恨。
而這就是我們所需要的。
我們可以告訴她她丈夫是被亞述帝國的人殺死的而我們本身並不想傷害威爾頓伯爵我們的人願意爲她提供幫助而她復仇的對象正是那些代表着亞述帝國的人。
她只有二十歲她還有十餘年的黃金時間——因爲蕾米娜的緣故亞述帝國會很快撤銷對她的通緝。
她將成我們的一枚棋子並將揮極爲有用的價值。
請批準我們的計劃。
你最忠實的部下阿麗思。伊飛第二封信已經唸完。
埃裏克的聲音還回蕩在收藏家的腦海裏。
那名叫做威爾頓的伯爵成爲了犧牲品的代名詞。
不過又有誰在意呢?
不管當年他有多麼的聲名顯赫但在歷史的長河中他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收藏家們關注的是信件的抬頭。
上面有一枚小小的蘭花徽章以及一行娟秀的批閱。
至於信件生的故事以及其中的卑劣、犧牲以及陰謀在後人的眼中不過是上位者的英明、果斷與智慧的結合。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那名愚蠢的伯爵只能怪他的運氣不好。
亞述帝國和比利沙王國之所以要犧牲他一定是因爲他本身是一名不稱職的官員或者說有過種種的劣跡。
不然國家爲什麼會犧牲他?難道那些上位者不懂得珍惜人才嗎?
也許他真的如同信上說的愛他的妻子他們的家庭曾經是幸福的。
曾經的幸福以及希望隨着威爾頓伯爵的死灰飛煙滅。
庭院外。
一隻螞蟻艱難的將堵在洞口的泥土除去。
它和同伴們到現在還不明白災難爲何降臨。
雜亂的地面上同伴的屍體已經不可辨認。
辛辛苦苦構建的防水設施被破壞殆盡。
一滴雨水落在了不遠處的土地上大雨快要來了。
螞蟻們從洞口處湧出來努力的修補着自己的家。
雖然雨水會危及它們的生命但是它們還是要保護自己的家。
它們不知道不遠處的房間中其中的任何一人隨便動一下就可以幫助它們讓它們擺脫所有的困境。
當然沒有人會注意螞蟻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