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現在就不用把清兒嫁給賈家了吧?”
於龍問謝濟成道。
“啊?啊,不用了。”
謝濟成此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或者說他還是覺得有些虛幻,有些不真實。
他幾個月前就頭疼萬分,想了各種方法,找了各種人脈,都無法解決的困難。
居然於龍輕輕鬆鬆就搞定了?
如果說之前,他在跟女兒聊天的時候,得知於龍靠着醫術,幫着女兒度過了很多危機。
這些事讓他覺得於龍是個不錯的年輕人,如果謝家沒有遇到什麼事,他願意把女兒交給於龍的話。
那麼那時候,他還是把於龍看的低於自己的。
就像是大人看小孩一樣。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於龍,表現出來的能力比他謝濟成還厲害。
他謝濟成沒辦法解決的問題,於龍輕鬆解決了。
這給他帶來的強烈震撼,讓這個像是音樂家一樣的大叔,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風度。
他只是萬分震撼的盯着於龍。
“爸,你怎麼了?”
謝清兒關心的上前關心父親道。
“啊?”
謝濟成看向女兒,他驚訝的發現,女兒謝清兒居然不像他這麼震撼。
爲什麼謝清兒非常容易就接受了剛纔那麼震撼的事?
難道是她在於龍身邊久了,早就習慣了於龍的神奇?
想着想着,謝濟成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現在的他,看着於龍無比的順眼!
雖然於龍沒有良好的家世,沒有家財萬貫的家族。
但是這重要麼?不重要!
就憑藉着於龍這麼一身看病的本事,麪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
遲早有一天,甚至不用遲早,也許用不了幾年,於龍就能家財萬貫!
甚至謝濟成突然想到,謝家有了於龍這樣神奇的助力,很可能會是如虎添翼啊!
所以他越看於龍越順眼,越看於龍,就越想把於龍當成自己兒子!
謝濟成可是膝下無子的,如果謝清兒不是跟於龍談戀愛,謝濟成心在就像把於龍認成乾兒子了!
此時於龍發現謝濟成一直盯着他看,而且看他的眼神還怪怪的。
一個大老爺們,而且還挺帥氣的老爺們,用閃光的眼神看着他,這真讓於龍有些不習慣。
“伯父,咱們謝家還有沒有什麼事是我可以幫忙的?”
於龍乾脆主動上前問道。
“有啊,很大的一件事,是必須你來幫忙的。”
謝濟成一本正經的點頭道。
謝清兒一聽頓時愣了,她還不知道眼前危機解決之後,謝家還有什麼問題。
“什麼事伯父您儘管說,謝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我能幫忙,一定赴湯蹈火!”
於龍拍着胸脯說道。
“哈哈哈!”謝濟成突然笑了起來,他扭頭看向幾十年的老夥計唐伯。
發現唐伯心有靈犀的笑着看他,謝濟成回頭開口道。
“這件事非常重要,就是你和清兒結婚的事。這沒你可真不行!”
“爸!”
謝清兒頓時喊了起來,她都沒想到父親居然會提這個事。
本來說的好好的,一本正經的讓大家都以爲是謝家還有麻煩。
誰能想到她父親卻突然拐彎說道了她跟於龍結婚的事!
這都哪跟哪啊?她跟於龍睡都沒睡過,兩個人還是純潔的,,怎麼就說道結婚了?
於龍此時也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謝濟成說話這麼大拐彎。
不過瞬間他就樂了起來,既然對方已經這麼說了,那就是謝清兒的危機解除了唄!!
謝清兒此時臉紅了起來,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現在家人都已經認可於龍了,那她當然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追於龍了啊!
她撒嬌一般的就對父親說道,
“爸!你這麼一說,他還不要上天了啊?”雖然嘴上這麼撒嬌,但是心裏卻忍不住的甜蜜。
“哈哈哈,上天就上天,你啊,就需要個男人管着。不然整天跟女強人似的,你都不知道怎麼做妻子了!”
誰知道謝濟成此時卻這麼說道。
這話可把謝清兒氣夠嗆。
“爸!人家都說女大不中留,說女兒胳膊肘向外拐,你這當爸爸的怎麼向着他不向我啊?”
就在謝家父女和於龍三人其樂融融的時候,在市府家屬院。
呂政在自己的屋內,與羅戾安面對面的交談着。
“謝家出問題了?你確定?”
呂政問道。
“嗯,確定,根據我得到的消息,謝家大筆資金被佔,而且還遭遇了惡意收購,資金完全週轉不過來,大量合作的中小股東叛變。”
羅戾安淡淡的說道。
他雖然不太懂這方面的事,不過不代表他談聽不到消息。
“很好!於龍肯定會很頭疼這些事。”
呂政陰險的點了點頭。
“於龍,你不是很牛麼?不是下套坑我麼?不是一個女人不嫌夠,還要勾搭好多個麼?”
說道這裏,呂政頓了頓,陰險的笑了起來。
“那我就一個個收拾你身邊的人!”
他準備找於龍身邊女人的麻煩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打開了房門,出去找自己的父親去了。
於龍和謝清兒晚上陪謝濟成喫了一頓飯後,來到了機場。
“爸,再呆兩天唄。”
謝清兒罕見的對父親撒嬌。
在以前,她看到父親都不敢多說話。
但是自從於龍幫謝家解決了*煩之後,謝濟成看向女兒的神情都溫和了很多。
這讓謝清兒都敢跟父親撒嬌了。
“不呆了,要先回去把事情搞定。現在咱們家加上最後的幾個中小股東,股份還在50%以上,只要能保住他們,企業就還在咱們謝家手裏。先把這事搞定,再趕緊推動農業產業園,以後有的是時間來中山玩!”
謝濟成笑着看了看於龍,又看了看女兒。
於龍很有眼色,“嘶,我去上個廁所,不知道怎麼有點尿急。”
他其實根本不尿急,只是爲了給父女留點空間,讓人家父女倆說點悄悄話。
指不定謝濟成就要提醒一下女兒,在之後談戀愛過程中要注意一些什麼。
這些不一定能當着於龍面說,他不如迴避一下。
第二天。
於龍開着車,帶着謝清兒前往軍隊醫院。
“什麼?那屠主任這麼懟你?”謝清兒忍不住問道。
“誰知道那老太太喫錯了什麼藥了。”
於龍搖了搖頭。
在來的路上,謝清兒很好奇於龍治好了李老的事。
所以於龍也就把事情經過都給她說了。
“哼,這老太太肯定是更年期,要麼就是家裏跟兒媳婦吵架了。什麼人吶!”
謝清兒當然天然的跟於龍站在一起。
不一會的功夫,開車來到了軍隊醫院,於龍帶着謝清兒一路前往李老的病房。
不管怎麼說,這李老都是解決了謝家的難題,該感謝還是要感謝,哪怕於龍也幫他治了病。
兩個人到了病房前,只見門口有幾個人堵着,一個個的還都背朝外,不知道他們是在幹嘛。
就在於龍想讓堵門的人讓開的時候,突然只見當門的人讓開了一點空檔,然後一個人從裏面鑽了出來。
那人一出來正好是在於龍面前,他抬頭一看於龍,頓時一愣。
“於先生?”
“曹祕書?你怎麼來了?”於龍愣了一下。
他想着曹祕書雖然上次帶他來了這裏,但是人家沒必要再來吧?
“我陪市長等領導過來看望李老。”
曹祕書解釋道。
不管怎麼說,這李老都是老領導,雖然退下來了,但是身份還是在。
所以李老生病了,回到老家中山來常住了,中山領導是必然來看望的。
“對了,剛纔李老和徐市長正好說道你了,李老還讓我打電話給你。沒想到你正好來了,咱們趕緊進去吧。”
說着,曹祕書就請着於龍往裏走。
於龍和謝清兒走進去一看,市府幾套班子的領導都在病房裏,還都圍着李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