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烈姐,紅拳姐,我打了珩三個電話怎麼都沒人接阿?我是做錯了什麼他生氣了嗎?”單純的陳婭媛別提有多失落地眼巴巴地望着手裏的手機屏幕了。
兩個女保鏢望來望去,其實她們也沒有打通珩少的私人專線,所以也沒有辦法聯繫到人。
“婭媛小姐你肯定想多了,你這麼優秀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我們老大怎麼會捨得生你的氣呢?他肯定有事耽擱了,也許是公司有急事吧!”紅烈蛇陪她坐下來安慰道。
紅拳蛇也盡心圓話,“是阿,紅烈說得對阿,我們老大會生所有人的氣都不可能生你的氣的,你可以聯繫下秦莊的其他人或者珩少的一些重要朋友。”
“真的嗎,兩位姐姐?”陳婭媛又試着恢復好心情站了起來。
“真的,我的大小姐呵呵,珩少也說不定正給你驚喜呢!”紅烈蛇指着她手裏的手機。
陳婭媛頓時變得好了很多,就差誇張的破涕爲笑了。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三聲有人接聽了,這是打給珩少的好友羅信林的。
“喂,您好哪位,我是羅信林。”
“你好羅先生,我想是陳婭媛,我想問下珩有沒有在你那裏?”陳婭媛十分溫柔客氣地詢問,不過也難以掩蓋語氣裏的急切。
“婭媛小姐?怎麼了?秦珩不在我這兒呀,你聯繫不到他嗎?”
“嗯,我打了是通的,可是無人接聽。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呀?我好擔心,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就打來問問你那裏有沒有他的消息。”
“原來是這樣阿,還真沒人接,這傢伙在幹什麼呢!婭媛小姐你也別擔心,珩是什麼人阿,子彈都拿他沒辦法,在小馬市還沒人能傷得了他呢!對了,你聯繫秦莊了嗎?”
“還沒有。”
“你打給伯母吧,看看是不是在家。”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掛掉電話後,陳婭媛立即打給了珩少的母親夏芸煙。
可是也沒人接,這讓她越來越坐立不安,最後她試着打給了他的大哥秦耀天。
“秦大哥,珩在家嗎?”
“哦是婭媛阿,他,他不在家。”秦耀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了,好些爲難。
陳婭媛聽出了異狀,“秦大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希望您不要瞞我,我很擔心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珩和伯母的電話都能打得通卻沒人接?”
在陳婭媛的連番急着追問下,秦耀天也沒轍,只好如實告訴了她發生的一切,也把珩被父親打憤離秦莊的事告訴了陳婭媛。
“什麼!珩被伯父打了,離家出走了?他去別院了嗎,或者去公司?”陳婭媛憂急如焚地緊緊握着手機。
“我的祕書小桓,他的住處離珩視公司那邊近,所以我託他去了珩視公司一趟,沒有人在。我在讓司機跑了一趟他的別院,也沒有人。不過你先彆着急,他也不是孩子了,也是見過大風大浪人,不會出什麼事的,我已經派人去找他了。你先彆着急阿婭媛,一找到他,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嗯謝謝秦大哥。”
旁邊的倆姐妹也有些坐立不安了,“什麼,被老爺子打了,怎麼會這樣?”
“是因爲珩聘請了上官蘭萱擔任形象大使這件事,具體情況秦大哥也只是簡要說了下,我也不是太懂。珩和秦伯父一樣也是個脾氣倔的人,我真擔心他會出事。”陳婭媛也只能乾着急。
“唉老爺子就爲這件事?婭媛小姐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們現在也幫不了什麼忙,何況有秦大少爺呢,他會很快找到老大的。”紅烈蛇想想也只能這麼安慰她了。
夜晚繁華喧囂的博望大道霓虹閃爍劃破夜空,象徵着不夜之地的東御是最耀眼的一顆夜星,不過這個時候對於常來這裏閒玩交友的珩少,似乎多了些沮喪和煩厭的景象。
“服務員,給我再來一杯白蘭地!快!”珩少臉上發紅地坐在沙發上吆喝賣酒的櫃檯。
“呃,珩少,您喝多了,要不給您開個房間,我扶您去休息會兒吧?”醉酒的人是秦家二少爺,赫赫有名的賭王,又是東家老闆乾哥的貴賓,服務員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
“不用扶我,哪哪那麼多廢話,趕緊給我拿酒,我給你錢!”珩少不耐煩地推開服務員的手,扔給他一把毛爺爺。
旁邊的女服務員在男服務員的暗示下,趕緊去通知了管家大海。
“大管家,珩少他喝醉了,在酒吧區一直要酒,會不會出事呀?”
“珩少?走,帶我去看看。”大海帶了兩個人跟着女服務員走了過去。
醉酒的珩少還在對櫃檯發飆呢,男服務員一時沒轍只好又給他拿了瓶酒,一旁寸步不離地小心伺候着。
還沒喝到兩口,珩少站了起來想去跳舞,結果一個踉蹌沒站穩打破了酒瓶,一下子驚嚇到了會所裏的賓客。
“你是什麼人,醉酒發瘋嗎,這裏的門衛呢?把這人拉走!”一個外來的官員指着東倒西歪的醉酒人大聲道。
“這不是珩少嗎?他怎麼喝成這樣了?”有人說道。
“額不好意思張局長,不好意思各位,這位客人喝醉了,我們馬上扶他去休息,你們繼續。”及時趕來的大海急忙向貴賓們道歉,又派人扶住珩少。
“珩少,珩少,扶您回去休息吧?來人,快扶珩少去專門貴賓房休息,再叫個人好好伺候。”大海吩咐手下。
“是,大管家!”
被扶進一間專門配備的豪華房裏,手下人召來一位年輕的女孩陪着珩少。
“帥哥,我幫你脫衣服吧,你是不是很熱呀?”不知道珩少身份的女孩,看着牀上帥氣逼人的珩少,有些自控不住地想撲上去,但畢竟是大管家囑咐的重要客人還是先小心伺候着慢慢來。
“你是誰阿,這是哪兒?”珩少一邊拉着領帶一邊推開那個女孩。
“我是伺候你的人呀,這裏是天堂呀帥哥。你弄疼我了,幫我揉揉吧!”只剩下隔着肉身的吊帶衫,女孩硬是拉着珩少的手放在吊帶衫裏面。
女孩一副銷魂的樣子,接着下一步,誰想被珩少踹了下牀,“什麼玩意兒,你想幹什麼!我要去喝酒,少煩我!”
看到珩少怒髮衝冠的模樣,又是醉酒狀態,那麼大力道摔得特別疼,那女孩嚇得魂不附體連忙穿上衣服跑溜了出去。
“不好了,大管家,珩少跑出房裏鬧起來了,嚇到了周邊的客人,我們想攔也攔不住呀?”不敢得罪珩少的服務員急忙彙報道。
“真是沒用!我親自去看看。”大海批罵他們。
“滾開,你什麼人這麼猖狂!”受到影響的魚水之歡的客人走出房對珩少想動手道。
結果手還沒伸出一半,就已經被東御的安全保衛半空中攔下。
“呵呵請先生高抬貴手,這是乾哥的上賓,只因醉酒一時衝動,還請給個薄面。”走過來的大海很是客氣道。
那人聽是乾哥的朋友,自然也沒有追究了,甩下膀子回了房間。
“大管家,秦家的人找到這兒來了。哦對了,秦大少爺馬上趕到。”手下人回稟。
“哦?那正好,來人扶珩少下樓。隨我親自下樓迎接貴客。”大海忙催道。
“是!”
看到醉醺醺的珩,秦耀天趕緊跑了過去扶住,“怎麼喝那麼多酒?珩,珩,來人扶他上車,送他去別院,別告訴我媽知道嗎,免得她擔心。”
“是大少爺,我們知道了。”
“秦大少爺親自來,有失遠迎,您請坐!二少爺喝得太多,我們的人也不敢怠慢,一時不知怎麼辦纔好,索性大少爺親自接人來了。”大海客氣地招呼。
“哦大管家客氣了,給蕭先生和大管家添麻煩了,也給大家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改天我會做東,向你們老闆和大管家賠禮。”
“不用不用呵呵,秦大少爺太客氣了,服務好每一個顧客是我們的職責。何況珩少是我們老闆的貴賓,我們怎麼敢怠慢,這都是小事,歡迎兩位少爺常來!”
“嗯好,謝謝大管家,先告辭了!”
“慢走!”
從秦耀天那裏得知珩少回別院後,陳婭媛瞞着她老爸,拉着紅拳和紅烈連夜跑去珩少別院。
珩少別院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都是電子系統,防衛嚴密,陳婭媛是第一次來這裏,不太瞭解。
紅拳和紅烈先是攔下急切的陳婭媛,掏出珩少專門派發的門禁卡,再經由裏面的守衛覈實後,方纔得到允許進入。
“我可以進去了嗎?”陳婭媛急問。
“可以了婭媛小姐,請!”
帶到主臥室,紅烈攔住了也心急的紅拳蛇,“你過去幹什麼?有婭媛小姐照顧珩少呢,別擔心了。”
“紅烈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我就是想一下下,想知道老大現在怎麼樣了。”紅拳蛇擔心道。
“沒事兒,明天等老大醒來,不就可以看到了嘛。坐下,在這裏待着也是同樣陪着老大,在裏面你看着,反而尷尬難受不是嗎?”紅烈蛇細心勸說。
“好吧,我知道了紅烈姐,我聽你的。”
珩少鬧東御出洋相的事迅速傳到老爺子的蕭以乾的耳朵裏,找來大海詢問:“怎麼回事大海?這珩少可從來沒有這樣過呀!”
“回老闆,我也不知道,據說他今天一來東御就把自己喝得是酩酊大醉,似乎遇到什麼事了。應該是上官蘭萱和珩視公司突然中止合約這一事吧?”
“不管這件事如何,趙夢菲是我的義女,也是我給肖影公司搭的關係,要是珩少知道了恐怕會心存很大的芥蒂,那以後合作就不太順利了。叫底下人別多嘴多舌,等這件事過去,我再向珩少作個賠禮宴吧。”蕭以乾有所顧忌道。
“是老闆,我知道該怎麼做。”
if(Q.storage('readType') != 2 && location.href.indexOf('vipchapter') < 0) {
document.wri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