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司機就是曾今載過他和藍雨兩次的那位風趣大叔看到又是文章大叔也認出來了不禁笑出來了說道:「小夥子真巧啊今天又碰到你了這次怎麼沒見那位姑娘呢?」他說的自然就是藍雨了。
此言一出李火幾人都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盯着文章看意思是原來你這個傢伙還有這種事情文章也有點不好意思連忙叉開話題說道:「大叔今天又要麻煩你了。」
看了他們幾個滿身酒氣滿臉醉意的靠在那裏大叔有點苦惱地笑着說道:「小夥子看來你真的是不一般的喜歡喝酒每次見到你。你總是喝了不少趕緊上車吧大叔做的就是這般生意沒想倒這般巧時間不早了還是趕緊上車吧做完你這單生意我可就要回去了。」
文章知道一般司機都不太願意半夜載他們這種醉鬼的大叔肯載他們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幾人都上了車他們三個就一起擠在後座雪裏燒的後勁上來了酒意上湧剛纔又鬆了一番筋骨現在正好忽忽大睡文章只好坐在前面陪司機大叔胡扯把大叔給哄的眉開眼笑的也算沒白接這麼一筆生意。
總算他們的抵抗力要比一般人強上許多到了酒店被文章叫醒之後還能迷迷糊糊地走出來不象藍雨那般根本沒辦法叫醒可是當等他們等的焦急的武清婷和武青龍兩兄妹一起出來的時候他們三人的酒意立刻就醒了俯貼耳的筆直地站在那裏受着兩人眼中的寒光掃射。
武青龍現在卻顧不上責備他們剛纔他們幾人一出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他們幾人身上的衣衫都略有破損顯然是跟別人打鬥所致不過看起來他們四人都安然無恙精神也很不錯除了衣服有一點破損之外身上也沒有什麼傷痕看來沒喫虧這就讓他放心多了至於別的人挨他們的欺負他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雖然名義上武青龍是這次小隊的隊長可是看起來武清婷的威嚴要更高一些就是武青龍對自己的這個妹妹也一向是讓她幾分這也就難怪爲什麼會如此武清婷會什麼能隨意外出不受拘束根本的原因就是沒什麼人敢管她。不過她可要比李火他們三人好多了哪裏象他們這樣一私自出門就闖禍。
看着他們幾人一副委屈的模樣站在外面武清婷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嬌聲說道:「好了這次看在文章的面子上面就放過你們幾個要是下次再犯的話你們就等着受罰吧!」
此言一出那幾個傢伙立刻就放鬆開來了胡長生一下子就蹦了起來高興地大笑着說道:「我就知道婷姐是好人肯定不會怪我們的。」
原來他早就有了思想準備武清婷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這個小猴子最是調皮了稍微放寬一點你的尾巴就要翹上天了趕緊把晚上的事情好好地說給我聽聽你們到底又闖了什麼禍?」
看到武清婷笑起來了他們三個算是把心給徹底放下來了胡長生平日裏最調皮也最得大家的歡心由他出面果然錯不了武清婷果然沒有怪他們。
聽到她這麼問胡長生搶着說道:「沒什麼我們晚上去文哥以前說過的那家酒吧喝酒開始他們只給我們普通的酒後來文哥來了之後才弄出了好酒給我們喝果然是好酒啊。」看他說的那副模樣似乎還在回味剛纔喝過的美酒呢!
武清婷簡直拿他們沒辦法微沉着聲音說道:「你這個小猴子在這裏就跟我胡扯還不抓緊時間說正事。」
胡長生一伸舌頭興奮過度說漏嘴了哪裏知道漏的大的還在後面呢笑着說道:「後來火哥提出要和文哥一起競爭婷姐他們就先開始比喝酒了。」話一出嘴他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捂着嘴不敢說話躲到了文章的背後去了他知道這裏能解救他的大概就有文章了因爲武清婷對他才客氣一點。
果然這話被武清婷聽的一清二楚失聲驚叫出來:「什麼你說什麼?」說完大大地踏前兩步牢牢地盯着胡長生看。
胡長生被嚇的把身子使勁往文章後面縮嘴裏喃喃地低聲說道:「我剛纔說錯了沒什麼事情的。」
武清婷狠狠地哼了一聲冷聲說道:「哼你以爲剛纔我沒聽清楚嗎剛纔你說李火和文章競爭。」說道這裏她也感到分外的不好意思俏臉緋紅特別是看到文章還在這裏怎麼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看都不敢看過去看來胡長生躲到文章身後的決定是非常正確的。
文章也感覺有幾分不好意思沒想到李火誤會了他的意思之後胡長生竟然又會把這件事情當着幾人的面給說出來了感覺現場的氣氛比較尷尬有點遲疑地對武青龍說道:「青龍既然他們都已經回來了那我也就回去了。」
武青龍感覺他們剛纔的氣氛很好玩特別是很少見到清婷會出現這般尷尬的情形正在心裏一邊偷笑一邊想着李火他們幾人到底是喝了什麼好酒竟然讓他們喝到這個地步酒醉不知歸路還要文章把他們給送回來他雖然不是一個酒鬼不過對好酒也是很感興趣的看來一會要問個清楚找機會去喝上一杯。
正在走神的時候聽到文章向他告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支吾了兩聲才挽留他說道:「文章這麼晚了就不用回去了吧今晚就直接在這裏住上一晚反正明天是週末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
文章勉強笑着說道:「不了我還是回去吧明天還有事情呢再說了正好剛纔的車子還在那裏沒走呢我正好順路回去。」
武青龍想想說道:「既然你要回去那我也不堅持了你路上小心一點。」
文章點頭說道:「那我走了不然司機應該等着急了。」說罷跟幾人都告別包括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武清婷然後立刻上車回去司機大叔不用他問就直接送他回家經過上兩次他對文章的地址已經有所印象了總算也是和他有了三分交情要是一般人那是肯定也不會這般等他的。
這邊在武青龍的房間裏面他們一起出來的六個人都在這裏就連劉芸聽到他們的動靜也過來了。看到他們都在。武青龍說道:「好了大家都在長生你現在把今晚的事情給我們說一下。」
胡長生偷眼看了武清婷一眼現她還狠狠地盯着他看呢連忙別開臉去轉而對着武青龍說道:「今晚我們三人先是到了烈火去喝酒後來文章也到了烈火我們碰到了一起他介紹了一種好酒給我們我們後來喝啊喝的大概是看我們喝多了文章就送我們回來了。」
武清婷驚訝地說道:「你說的這麼簡單那你們身上的衣服又怎麼破掉了你們不是跟人家打架了嗎?」聲音中還帶有一絲的清冷。
聽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胡長生也不敢搞怪連忙說道:「我還沒說完呢開始的時候我們是走回來的哪裏知道半路上忽然有人出來堵我們先拿棍子後拿刀的我們沒辦法只好教訓了他們一頓後來就乘車回來了。」
劉芸出來說道:「怎麼會突然有人出來堵你們呢你們沒有得罪什麼人吧?」
鵬寒生搖搖頭說道:「應該沒有不過他們出來的時候說是我們得罪了別的什麼人有人託他們來教訓我們的。」
武青龍面色凝重地想了想然後說道:「怎麼會呢我們到這裏才幾天也沒跟什麼人結過仇怎麼會有人找我們的麻煩呢你們想想我們這幾天有沒有得罪什麼比較惹眼的人?」
想了一會看到幾人都在搖頭武清婷腦筋一轉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微笑着開口說道:「你們不用在這裏亂想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來找文章麻煩的你們只是受了池魚之殃而已。」
聽到武清婷談文章李火就不由自主有幾分敏感不由開口問道:「清婷你怎麼知道是文章惹來的麻煩呢?」
武清婷把文章被人陷害的事情給他們幾人說了一遍最後解釋說道:「我聽輕盈說好像文章可能是惹了什麼人才被人家陷害的今天晚上這些人可能也是來找文章麻煩的不過手段不太象也有可能就是別的什麼人來找文章的麻煩的。」
武青龍聽完之後不禁笑了起來:「不錯有點象看來他們三個真的是遭了池魚之殃誰讓你們貪酒喝捱揍真是活該。」
鵬寒生想了想鄭重地開口說道:「青龍今天晚上對付那羣小混混的時候我看那個文章的實力好像很不錯打完之後我悄悄注意了一下我們三人多少受了點磨擦可他纔是真的毫無傷我懷疑他的實力難道還在我們上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