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制定秩序!這個念頭映照在了會場所有人的內心當中。尤其是鄧演達一臉毋庸置疑的道:“以上所述的在我們贛南已經達成一致。我方認爲爲了預防今後出現難以控制的混亂局面,此三份法律議案和立法機構應該越早的得到通過和成立纔行。”
他言語中所述的混亂不少人都是明白的,不需要經過詳細的描述,只需要參照過往的情況大致的設想一下即可。不過茫然不知的人也是存在,多少對於覺得這種危言聳聽不外乎是爲了達成他們的利益而已。
一直坐在主席臺上,若有所思的汪精衛覺得自己應該率先有所表態,出於本能他覺得贛南的所作所爲或多或少侵犯了中央的威嚴,可如何解決思想混亂,維護國共合作,推動國民革命更爲重要。現在贛南的議案思想裏面**裸的透着股想要約束兩黨的過激行爲,這一是他想通過的。
“而大的目的是統一思想,維護三大政策。雖然贛南的議案有可能不合時宜,也會爲今後各方工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但就其道理而言,我認爲應該得到全體同志的擁護。”由於是第一個表明態度的,汪精衛也只好從全面的角度去勸解衆人支持這三份議案和成立立法機構的提議。
蔣介石這時也感到如果自己不站出來就會失去什麼,隨即道:“我看沒有麼不好,以後行事有有法可依。我認爲三份議案應該得到支持。”
聽到他的話,鄧演達不由一笑,只提議案不提立法。其中含義太多了。但他的臉上卻始終保持嚴肅:“自從我國民政府成立以來,宣稱以三民主義建設中國,其整體大綱是總理先前提出的《建國大綱》。可就實質而言,我黨依舊缺少一套如何實行三民主義的具體方針,但現在我們可以通過立法的方式告知全國民衆,我們將怎樣來實現我黨號召的三民主義的中國,同時也能徹底的滅殺外界謠傳我國民政府要走蘇俄式革命道路的風言。所以三份議案是重中之重。成立立法機構更是如此。”
這事所有人沒有想到的,尤其是左派人士爲之目瞪口呆。雖然他們不少人被稱爲左派領袖,但本質上還是國民黨的領袖。可以親共容共但絕不是投共。如果用這些舉動來證明國民政府和國民黨並非像先前他人宣傳的那樣,倒不失爲一個好主意。成立立法機構的職位是可以再爭取的嘛。
**方面雖然對鄧演達後面的一那句“滅殺外界謠傳……”有些抵制,可卻清晰地認識到他們同意與否無關大局的同時,也認識到此等舉動將會爲今後推動革命帶來的有利之處。出於爲大局考慮。他們選擇暫時放棄追究鄧演達不恰當言論的想法。選擇了支持。
至於投票的結果,已經不是衆人關注的地方,不少人的心思飄到瞭如何獲取立法機構席位上面了……
身爲推動這次議案的重要人士高振選擇了留守贛南,廣州這邊的爭吵像是與他無關,一門心思的放在視察士兵訓練上面。
一大早攜德國顧問團便來到軍營,留守在贛州的兩個師正在舉行着合練演戲。此時此刻他正在陣陣的喊殺聲和激烈拼鬥聲中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揉揉有些發酸的眼睛。自從建軍以來,第六軍(獨立系)就很少做出這樣的舉動。僅有的幾次演戲也是內部教研演戲,並不像當初黃埔軍校一起在畢業演戲那樣大放異彩。可就單論精彩程度和激烈程度。黃埔方面倒是有所不如,可惜人家是公開,這便是隱祕。
這次演習最終的目的是爲了考察一段時間以來整編的成果如何,由德國顧問團擬定戰鬥情況之後,由贛南軍官自行發揮,兩方的總指揮也有他們擔任,只不過是一場下來換一批指揮官而已。他們將在不久的將來,成套配置到各師當中,再經過三個月的合練之後,北伐纔是他們真正能夠證明自己的戰場。
“錦公,江西那邊最近有什麼消息麼?我想他們的仗快打完了吧。”高振對演戲還是比較滿意,士兵們表現很勇敢,軍官們也在指揮方面開始發揮出在學校裏面學到的理論,因此他也就引開了話題,並不在這上面過多討論。
“他們那邊你放心,到現在爲止勝負還沒有分出。不過聽他在之前憑其的日本軍事顧問指揮的倒不錯,叫什麼岡村寧次來了。”熊克武收回目光回答道。
“岡村寧次!”聽到這個人名的高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人現在竟然會在中國,隨即問道:“能不能把他留下來。”
但熊克武似乎不清楚他爲什麼這麼在乎人家那邊的日本人,想了想回到道:“如果聘請的話有些麻煩,不過就跟他取得聯繫倒是沒有問題。不過聽人家那邊對他挺好的,每月津貼都是你的四倍(岡村寧次在孫傳芳那裏拿800元),不過比咱們這邊的德國顧問要少上很多。”
聞言的高振無奈的搖搖頭,他的留下是做掉這個人,不過聽熊克武的語氣裏透出現在那個日本人在人家那邊受到如此高薪,保護程度肯定也不低。單要靠MI這個部門的話,情報能夠搞到,暗殺之類的還是另找他人合適。
“錦公多慮了,我只不過認爲這個日本人來中國的舉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日本和奉系之間的眉來眼去閉着眼睛都能看到,這時有日本軍人到反奉勢力中擔任顧問,又參加反奉戰爭,值得玩味一下。”
“這倒是真的,估計日本人背後也在打着什麼主意吧。”熊克武很贊同高振的看法,這場反奉戰爭能不能勝利先兩,不過戰過之後,在對方來不及回援休整之際發動北伐倒是個絕佳的時機。
倆人正在交流的時候,放下望遠鏡的德國顧問也在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看法,高振並不需要翻譯,可熊克武就聽不懂了,於是高振便把他們的告訴熊克武。德國顧問這事已成精彩的山地攻防戰,士兵雖然很勇敢,卻依舊曝露出了盲目的進攻,戰術方面的配合還不到位。至於指揮方面,整體方面只能得到及格的分數,有些範圍的智慧倒是比較出彩。聽着高振翻譯過來,熊克武無奈的搖搖頭,這幫德國顧問的評論可算是不留情面,不過也恰恰證明他們正在用心。這一上高振也是這樣的看法,第六軍的軍官進修軍校不同於三分軍事氣氛政治的黃埔,所以它的要求更高,而在這些如同後世真正泰鬥級專家教授面前,無論是下面指揮戰鬥的,還是站在這裏的中國指揮官,能夠得到他們的評價和指,不但能夠清楚地認知自己和國際上的差距,也能夠打消浮躁的傲氣,對今後的發展起到至關重要的好處。
“他們的對。”熊克武沉默一會道:“雖然以我們現有的水平和全國其他各軍來比較可謂拔得頭籌,然而想要成爲你所的御外精兵,還是有差距的。不過有一我倒是好奇,你黃埔的那幫孩子要是到了他們面前,會得到個什麼評價?”
“黃埔?你一我倒要發表一下意見,其實我對黃埔的教育理念並不贊同。軍校時培養軍人的地方,軍人爲了的就是打仗,打不好仗其他的都是扯淡。所以總理先前提出的三分軍事七分政治我從一開始就不贊同。而且黃埔學校的學生在校期間太短,後期的跟進進修如果跟不上的話,以後他們的戰術素養只能靠自己去摸索。時好時壞很難。不過是能夠挺過來的,今後都能成爲一代名將。”高振會答道。
“看來忠革很在乎那幫娃子們啊,我還以爲只有擇生依舊在意呢。”熊克武頭,如果沒有第六軍的話,黃埔無疑會承擔爲今後革命戰場輸送軍官的任務,仗打多了,自然而然就會有一些戰將出來。
正當他想着,塞克特突然走了過來道:“高,你們軍隊的演戲我看可以結束了。問題差不多都是還沒有熟練的緣故,這方面我們會爲你們那計劃出針對性的訓練來擬補一下你們的不足。不過有一項更爲重要的事情我要跟你一下,你是不是應該帶着我們去看看其他的軍隊進展的怎麼樣了,畢竟你們口中的北伐是要靠友軍來協調進行的。”
高振心中咯噔一下,自己怎麼忘了這個,北伐光靠自己哪成,不過要去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到時候了什麼倒是不怕,可要和蘇俄顧問發生什麼,那就不好解釋了。熊克武看出了他的擔憂,替他道:“塞克特將軍,這個你也知道廣東的士兵一直是在蘇俄顧問的指導下接受訓練的,如果我們冒然的前往觀察,是不是會引起他人的誤會。”
塞克特搖頭:“不,不,熊、高,你們放心。我們到了那裏只是爲了觀察一下他們的水平,來制定出真正符合我們作戰計劃,來供探討而已。我想以探討爲目的的交流,我們之前的老朋友應該不會反對的,這一你們可以先問問他們的意思。當然如果不成的話,也沒有太大的關係,只不過情報方面需要加強一下,可這樣一來並不如你們中國人的那叫什麼‘眼見爲實’。”
高振很贊同他提出的意見,可這樣一來自己是去不了了。畢竟贛南也需要人來留守,要單是軍事的話,熊克武作爲代表陪同前去倒也合適。於是便答應了下來塞克特的請求,想想他們會合蘇俄人之間發生什麼,一抹稍閃即逝的笑容浮現在了臉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