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軍沒過兩天就開拔了,他們在在將近一萬的戰俘當中就收編了000人左右,人數還和剛開始的差不多,編制在7000人左右。剩下的近7000人的俘虜連同武器、彈藥物資一同交給了獨立師。
高振看着樊鍾秀,感慨着走到鄧演達身邊,道:“樊司令真是胸懷坦蕩,一心爲國,我愧不如也。”
鄧演達若有所悟,拍拍高振的肩膀道:“你就別在這日子裏面這種傷人的話了,其實比起他來,我也不如。不過我自覺對國對黨對自己都問心無愧。好了,下咱們這邊,我覺得你還是親自整編比較合適。政府這邊還是交給我打理吧,咱們倆這也算是分工合作,畢竟軍隊方面我不如你。”
高振也是如此打算,吉安的爛攤子比當初的贛州還要爛。就單遭到炮火的損失來,工兵營給出的處理結果是需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修復完成,同時還不能保證城牆還能再次經歷同等級的炮火。
把這些東西全部交給鄧演達來處理比堆積在自己的腦門子裏要強的多,先讓他去頭疼吧。打定主意的高振含笑表示沒有問題。
然後問道:“擇生,人員方面你有哪些人選?”
鄧演達心中已經有大致的人選:“吉安這個人靈之地,找些人擔任政府職位還是沒有問題的。主要是司法系統的建立和農會方面我還沒有確認。我總不能把贛州的司法系統再分一半過來這邊吧,所以我決定審查一下還留下來的人,看看他們願不願意在新的政府裏工作。這兩天我一直看他們的檔案,發現還是有不少人在這方面還是有一定的能力的,就這麼放棄了怪可惜的。還有就是農會,自從我們上次見他們已經過去天了,他們不還是沒有聯繫我們。這讓我有些句酌不定,既不知道他們怎麼打算的,又不知道拿他們如何是好。”
高振聽到這裏也感到爲難,的確,農會是個老大難的問題。你既不能剿滅了它,又不能過於任由它自己發展,好的方面它有,不好的亦有之,如何讓他走上正規的道路纔是最難的問題。
總之難辦啊,高振沉默了會突然問道:“對了,蔣先雲找過你麼?”
鄧演達好好的回憶了這幾天的事情回答:“沒有,真不知道他們來這裏是什麼目的。哎,實話,我這個教育長當的滿失敗的。”
“好了,你總比我這個副總教官當得強多了。”一聽這話,高振不由得想起黃埔二期的學員對自己的態度,自嘲道。
“哈哈,要我你還是偏心,這可不能怪那幫學員。”鄧演達大笑後,接着道:“最近我可是接見了不少此處的鄉紳,他們到都在向我打聽有關獨立師的高團長。忠革,你年紀也不了,是不是應該?”
“我麼?暫時不考慮呢。不過我突然還念起嫂子做的客家菜了,怎麼,大哥沒有想過把嫂子接到這邊麼?”高振把話題轉移到鄧演達的身上,對於自己,他還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暫時還不考慮呢,等等看吧,走吧,他們走遠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還有,我可跟你,惦記你的那幫記者可來到吉安了。”鄧演達道。
鄧演達前幾天提到的那些記者在今天中午左右抵達的吉安,對於他們,高振並不想多加理會,也沒有像別人一樣特意給他們安排什麼接風宴。自己又不是求他們採訪自己,如果請他們喫頓飯,他們就不採訪自己的話,自己到是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再吧,現在沒時間考慮他們呢。”
回到指揮部,高振就叫警衛把參謀長趙謙叫來,還好趙謙今天沒有出去忙整編的事情,正在辦公室離,一聽是高振找他,馬上馬下手中的筆和文件,交代了幾句後,拿着批示好的文件隨警衛一同來到了高振的辦公室。
“趙謙,我打算送你去軍校當中學習一段時間。”警衛一關上門,高振劈頭就到。
趙謙對這個提議沒有任何準備,十分驚訝,騰的一下站起來慌忙的問道:“師…師長,我哪裏做的不好麼?”
高振笑着擺擺手,示意他坐下後解釋道:“一直以來,參謀部負責的制定的計劃都很不錯,但是要注意到,你們一直是按照團級的編制來制定各營之間的任務的。而現在獨立團已經擴編爲一個師,準確的來應該是一個四個旅的師,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帶着幾名在作戰方面有經驗的參謀趁着這段時間在塞克特將軍他們身邊再多學習一陣。”
趙謙頭放下心來,對於自己的能力,他還是有自知之明,可以自己就是掛了個參謀長的銜,和塞克特他們這些真正的參謀部的負責人比起來還差着很遠。
“師長,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趙謙謙虛道。
“我記得你當初加入教導營是因爲你報考黃埔沒有及格,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看看現在的黃埔學生,再看看你”高振指了指他脖領間的中校軍銜,接着道:“爲什麼當初一個沒有能夠通過黃埔考試的人現在會更加的優秀,原因就在於你經歷過大大的戰爭的歷練,你接觸到的東西是有針對性的,只精於一,能夠讓你的才華得到更好的延伸。一直以來,你在這方面做的都不錯,不是我滿意,而是士兵們感到滿意。一個好的參謀長,他不要有良好的軍事指揮,更多的是能夠協助部隊的軍事主管經行指揮或是在特定的情況接管指揮部隊。所以我希望你在軍士官學校這一段時間,能夠好好的向塞克特將軍他們好好的請教一下。”
“謝謝師長的栽培。”趙謙表示道。
“行,你該忙就去忙你的去吧,名單由你擬定。對了,戰俘整編是一件大事,不但能爲我們獨立師增加力量,也能爲以後整編其他軍閥部隊積累經驗,其他的事情你手上可以先發下,優先處理這方面的事情。”
“我知道,多謝師長。”趙謙把關於整編的報告遞交給高振之後,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的把門帶上。
高振從抽屜裏拿出一包煙,打開後上一顆,深深的吸了一口,纔有精神去翻閱這份細雜的文件。自己感覺,如果以後確認一名參謀長的話,趙謙會是一名很好的人選,沒別的,用慣了。估計他走的這幾個月裏,自己這邊又要從新適應了。
獨立團整編獨立師之後,從軍服上會有很大的變化,分爲以下幾種:首先是提出準備冬季的戰服,以應對今後在北方寒冷天氣的作戰,不過這一在這裏還不是重要的;其次春秋時期爲碎黃布的駝絨夾衣常服,夏季爲碎黃布卡其布衫和草綠色卡其布衫,來應對不同地區的作戰(又分長褲短褲兩種)。軍官配呢軍裝和呢大衣,樣式基本上定義爲中山裝,同時士兵也配備黃綠色的中山裝軍禮服和襯衫。
帽子的款式根據歐洲滑雪帽改進而來,爲正圓筒形,有折圍式護面布,平時摺疊起來用兩顆銅釦鏈接在正面,必要的時候可以放下,同時在護面布上緣到上帽檐之間襄有一顆直徑爲.8釐米的青天白日黨徽。同時提出引進鋼盔等計劃。
獨立師的機動方式主要還是步行,所以在這方面配備了綁腿,士兵配發黑色膠底布鞋,軍官配發皮鞋,高級軍官配發了高筒皮靴。
在單兵攜帶武器方面,沒有任何改動。
編制方面,除了前文提到的三個旅的編制,還有一個師直屬旅的編制被正式確立了下來:除了設立三個步兵團之外,還分別設立炮兵營、工兵營、通信營(兩個連)、輜重營、特務營各設立一個,同時設立一個衛生隊(平時爲醫院)。
至於運輸營隸屬全師編制,騎兵營未設立。
看完之後,高振發現手上的煙已經滅了,再上一刻之後,又開始翻閱下一份文件。自從敲定報送全團的士官被送入軍士官學校之後,參謀部便開始爲他們離去之後的問題尋找着既覺得方案。根據最後討論,暫時讓留在軍營當中的士兵暫時接替他們的班長的工作,直至士官精修完成之後,對他們經行考覈,考覈的結果導致他們的軍銜時候升爲上中下三個級別的士官。
預計將會有全團400名士官被保送往軍校學習,他們畢業之後會被安排爲連排長一級的職務,當然進修未合格着也有可能依舊是班長。
全師預計將有100個新遍成的班,也就是把原獨立團除了南洋支隊外所有士兵打散到各個新兵班中擔任班長職務,同時還要各盡其職,還不能夠把炮兵營的士兵打散到步兵班中,也不能把步兵營的士兵打散到工兵班中,看着這一組組的數據高振就一腦門的頭疼,也不得不佩服趙謙等參謀已經細緻的合理規劃處留守的各個士兵的去處。
軍官方面,依舊按照原來的系統加以培訓,除了依舊在醫院裏養傷的唐澤明幾名之外,其他人已經開始在空餘時間內讀起了翻譯過來的各軍事書籍,幾遍是一名連長,都開始讀起倍受德國顧問團推崇的,由克勞塞維茨撰寫《戰爭論》,約米尼將軍撰寫的《戰爭藝術》等等書籍充實自己。
“咚咚”正當高振還看的入神的時候,屋門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請進。”高振疲憊的放下文件道,掐滅了煙,揉了揉雙眼,暗想自己是不是應該配一個眼鏡了。
“師長,有人請見,曾經是黃埔學校的學生,叫蔣先雲。請問是否召見?”警衛推開門進來,詢問道。
“哦,讓他進來吧。”高振咧嘴一笑,看來他們終於還是來了。
不一會兒,警衛就帶着蔣先雲走進了高振的辦公室,一名文祕端來兩杯正冒着熱氣的茶杯放在茶桌上後,欠身退出辦公室,把門輕輕的帶上。
蔣先雲隨着警衛經來後,入目的是辦公桌上堆滿的文件,有一本上面赫然還寫着《整編計劃部署》,不由得對這摞文件起了興趣,一看就知道這些都是機要文件。
高振起身讓他坐在裏面的沙發上,走過來看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得開起玩笑:“我巫山啊,你要是當了特務肯定不合格,哪有那個特務看到對方的文件有這麼坦白的表露出興趣的。”
“總教官教育的是,不過也正是因爲學生不是特務,所以纔會表露出興趣。”蔣先雲呆了一下,馬上回答道。
“好了,不跟你開這個玩笑了,水自己喝。還有不用叫我教官了,我又沒教給你們什麼有用的東西。吧,這次來有什麼事情。”
高振的語調很平淡,讓蔣先雲從裏面聽不出什麼問題。不過他還是從高振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不滿。
“總教官在學校中所教導的,學生一日不敢忘記。今日來,主要是代表吉安附近剛組建的農會而來的。”蔣先雲依舊如原來一樣不卑不吭的回答。
“恩,你是他們的農會主席麼?這個我可沒想到,竟然還會有黃埔學生擔任這種要職。”高振死死盯着蔣先雲的眼睛,臉神依舊如同剛纔一樣,平淡如水。
蔣先雲似笑非笑的看了他眼神一眼,道:“教官誤會了,學生不是他們的農會主席,只是被他們選舉出來的代表而已。”
高振對他的回答不滿的撇撇嘴道:“吧,代表他們來幹什麼。”
“主要是爲了參加幾天之後的各基層市民代表大會而來,之前學生也看過佈告欄上的告示了。”蔣先雲看到後無奈的笑了一下,接着問道:“不過學生不明白的是爲什麼農民代表方面爲什麼不是農會組織的人員,還請副總教官解惑一下。”
“這你好像不用問我吧,我記着我在讓辛可竹他們轉告貴農會的時候明確的指出是天之內,結果貴農會沒有派人來,我們自然不能因爲遷就你們而停辦。”高振輕蔑的一下,完站了起來,走到位於辦公事的中間,轉身嚴肅道:“巫山,你們來幹什麼我不會管,也不想管。但是我想明確的告訴你,如果農會想在吉安和贛州發展的話,到時候就要服從臨時議會通過的議案。不然我不介意一個‘右派‘的帽子扣在自己頭上。”
“這…”蔣先雲想不通他問什麼會跟自己這話,咬了咬牙道:“總教官,我沒有能力答應你的條件,也不會答應。首先我是一名合格的**員,我的工作只是來輔導他們工作的,同時農**動是我黨高層的決定。發展無產階級參與到革命當中是我黨的一貫主張,如果總教官牴觸我們這個主張,我不得不承認你就是右派。”
蔣先雲語氣堅硬的完,高振卻默默的沒有話,只是從褲兜當中拿出盒煙,抽出一顆放在嘴上燃之後,猛吸了一口:“那好,既然你這麼回答了,我也只能告訴你,吉安臨時政府成立之後,會向農會分派觀察員。如果他們調查到了一些不好的地方,臨時政府不僅僅會處理導致這類事件的責任人,也保留取締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