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等人後來接受到的指示讓人琢磨不定,只了繼續觀察,待定而動。這讓幾人摸不到組織的想法,支持不上,反對也沒有明確提出,幾人討論了一下,還是沒有參加臨時議會,只是在農**動方面支持臨時政府。
憲兵隊在胡宗南的帶領下到農民自衛隊抓人,起初劉津並不同意,認爲此乃無稽之談。當看到胡宗南遞過來的證據和法院傳票及逮捕令的時候,帶着農民自衛隊的幾名隊員親自把人交給了胡宗南等人。
這事胡宗南最後也稟報給了高振,高振滿意的笑了一下,沒有其他的表示。
胡宗南是獨立團的老資格了,編號也是排在第一的。作爲衆士兵的老大哥,表率方面沒有任何問題,不管是什麼,衝在最前面的往往是他。就拿打架來吧,幾乎沒回和黃埔學員打架他都參與到其中,不知道心中是不是還存在着沒有考上黃埔的怨念。受罰往往也是最重的,不過這也讓他成爲許多士兵當中的老大哥,即比自己大,又仗義,平時大家看到他都笑呵呵的。
自從臨時政府慢慢的步向正軌,高振和鄧演達也都從中抽出手,一個忙着招兵,一個忙着軍校的事情。好日子沒過幾天,剛進入1月份,高振就收到線報,鄧本仁和蔡廷勳要倒戈。
收到線報之後,高振立即下令取消所有休假、外出,除臨時接管政府職位的軍事人員之外,全軍升爲一級戰備。同時向大本營和豫軍通報此事,提醒早做好準備。
然而事情依舊暴漏出去,就在高振給大本營發送電報的第二天,原江西軍閥鄧本仁率先帶兵反戈,向駐紮在吉安豫軍發起反撲,當日下午,獨立團又先後接到豫軍發來的告急電報和蔡廷勳倒戈的消息。
“高,我們顧問團經過討論認爲有兩個方案,應該讓豫軍回撤,我們沿贛州河流交界處部下防線,這樣能夠保證萬無一失。另一個方案是在走水路突至吉安,在這裏和友軍打一場殲滅仗,至少可以給對方以嚴重打擊,同時留下南洋支隊留守贛州。”
完,塞克特把顧問和參謀部共同研究的作戰計劃提交給高振。
鄧演達吉安高振臉色有些發青,知他心情不舒暢便安慰道:“忠革,沒事,我想豫軍至少在接到我們電報後還是做了一些準備的。”
高振搖了搖頭,以那份告急電報來,吉安的情況不妙:“我沒事。對了,塞克特將軍,你認爲對方會不會插過贛粵邊界進攻韶關?”
塞克特和鄧演達聽完後走到剛做好沒幾天的沙盤面前,仔細的看了看各軍部署之後,塞克特搖搖頭:“高,我覺得不可能,如果他們想要突襲韶關,等打到哪裏還能有一半兵力就算不錯了。”
鄧演達嘆口氣:“如果粵軍能夠把軍隊部署到這、這裏的話,我們完全不用擔心韶關那邊了。大本營來過電報麼?”
高振表示沒接到之後思索一番,道:“這樣吧,我們執行第二套作戰方案,全團除留守南洋支隊和憲兵連之外全軍務必在兩個時內集合,一營爲突擊部隊,乘船奔赴吉安。剩下的,二營和警衛連爲後續部隊,炮營和三營拖後。南洋支隊那幫學生們理論基礎還是少了一,也沒有參加過實戰,這樣,擇生你和顧問團就留在贛州吧,招兵的工作別落下。”
鄧演達聽完有不高興,但又想道高振的擔憂,便道:“行,不過我給你提個醒,到時候我們這邊出現戰機之後,我可也是會帶兵上去的。”
塞克特沒有像上回那樣堅持一同前往,此時的獨立團已經和那會兒有了區別,在實戰和理論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高,作戰方面已經不用自己太過擔心,沒有反對高振的決定。
命令下達之後,全軍還是緊急集合,高振特意讓人招來了劉津和王厚,向他們告知此事,希望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依舊能夠按照指定的方針行事,同時也囑咐道農民自衛隊在幫助維持治安的時候,要注意方式方法。
倆人激動的頭答應,預祝獨立團能夠傳來捷報。
“報告,司令,我們剛接到了獨立團將前來支援,先頭部隊預計在4個時內到達。”
正在地圖前焦急的樊鍾秀聽到消息,高興道:“現在城外戰事如何?”
“司令,對方的進攻我們已經抵住了,從表面上來看現在對方正在修正,積攢下一次進攻。”
樊鍾秀頭:“恩,告訴各前線,趕緊替換傷員,預防對方採取偷襲。”又看了邊地圖之後哈哈一笑道:“看來這個弟非等閒啊,鄧本仁,這回你可算是失算了。”
高振同一營一起出發,他需要趕緊到吉安,不僅是爲戰事着急,也需要儘早和樊鍾秀通氣,分排一下作戰任務。按照作戰規定,高振穿上了作戰服,和普通士兵的着裝相似,沒有臂章,如果沒有見過這件衣服的人絕對認不出來他就是獨立團的團長。
不過隨着獨立團上次在江西的戰績,已經有不少部隊知道身穿碎黃色迷彩軍服,又穿着一件一體式作戰外掛的就是廣州革命政府的獨立團。
來到碼頭,全營列隊接受團部長官的檢閱,之後就要按連登船,奔赴吉安。
整個碼頭內外戒備森嚴,許多沒有見過這種架勢的市民圍在警戒線外面指指。
碼頭裏贛州城不遠,附近也有幾個村落,雖然比不上上回去到的大田村,但在贛州城附近也算大村落了,況且這裏是贛州的一個重要碼頭,是出兵的必經之路。
幾百年來這裏的軍民都已經西關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方式,只是這一年多來除了不少新鮮事。先是已經有幾十年的民團散就散,後世直系軍隊在這裏欺壓百姓,後來又被什麼叫豫軍的趕跑了。然後還有人組建了什麼農會,整天喳喳呼呼的批鬥什麼地主、批鬥什麼土豪。這不前段時間又來了個什麼獨立團,還組建了臨時政府,沒了好多地主的土地,還把土地分給自己。
這些兵的衣服怎麼那麼怪,非要穿這麼難看的衣服,看起來跟土的顏色似得,還碎了吧唧。不過這些兵應該是好兵,不但把自己家的地從地主那裏給要了回來,還給自己一部分錢,是什麼補償。聽他們在城裏的口碑也不錯,買東西給錢,而且從不差錢,還跟人謝謝,話也客氣,可比那些原來的兵強多了;看樣子他們應該是王師吧,衣服雖然不好看,不過穿得很周正,走起來也那麼整齊,早知道就讓自己家的娃報名參加這種部隊了,幹嘛非要加入什麼自衛隊啊;你看,他們這裏面怎麼還有洋人,難道孫大炮的部隊都這樣?
在趕來的市民和鄉鄰指指的注目下,高振、鄧演達和德國顧問檢閱完畢後,跟他們站在一起的劉哲看着麾下這個精銳營非常滿意,在示意之後開始宣佈命令。
在人羣中的王厚和劉津也對這隊士兵彪悍獨特的氣質感慨不已,以前只能看到憲兵和警衛就已經認識到,獨立團的士兵擁有巨大危害性和破壞力,農會的自衛隊跟他們比起來相差太遠了。
“全營士兵聽令……立正!登船!”
高振看着士兵陸續的上船後,和鄧演達等人告別,叮囑一些事情之後和劉哲、唐樂一起走上了汽船。
獨立團乘坐的汽船不是臨時徵召的,而是從來了之後就開始預定這艘航速最快的汽船。船並不大,不過足以裝下一個營。登船之後,高振沒有來得及欣賞這條清澈河流的豔麗風光,直接走到士兵們跟前,和他們交流起來。
除了贛江的下遊,江道逐漸變寬,江水也緩緩的平靜下來。這種景緻沒有吸引獨立團的士兵及軍官的目光,大家都在做着最後的準備。
事先的命令已經在軍營當中下達了,通過在船上的交流,發現這幫士兵沒有自己預想的那麼緊張,經過幾次生死和長期訓練以後,他們在面臨戰場之前都顯得亢奮不已。
二營、三營和炮營也先後在各自營長的帶領下走土路向吉安趕赴,按照部署,二營將在7個時內趕到吉安,拖後的三營和炮營將在二營出發個時候,乘車趕赴吉安,預計會與二營同時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