璥洲訝道:“你知道?”
神醫未立時作答,仍舊兩手抱臂,慢慢繞着棕紅馬踱了一圈。嘴巴撅成地包天。
“我知道麼,這傢伙,”神醫立在馬頭前,抬眼望着璥洲,“白從‘黛春閣’裏弄出來的,”聳了聳肩膀,“結果弄不回去了,就假裝救苦救難,勉爲其難收留了它,切!”望天一翻眼睛,目光陰狠瞪着棕紅馬接道:“你不要妄想和白寶劍配英雄,好馬伴名士了,白是我一個人的!”
璥洲訝道:“容成大哥竟然這麼說?”又嚴肅道:“居然跟匹馬爭風喫醋,那容成大哥倒是馬呢,倒是劍啊?”
神醫哼了一聲,道:“不要以爲我聽不出來你在罵我。”伸手去摸馬鬃,又在馬耳上戳了戳,道:“你問問它自己,若是沒有我,它會不會餓死?會不會棄屍竹林?”
璥洲驚訝望着棕紅馬怒瞪神醫,卻竟紋絲不動。
啊不是,是隻甩了甩尾巴而已。
說時,已見小殼瑛洛瑾汀從花叢穿出,來至面前。
神醫又戳着棕紅馬腦門道:“你問問它自己,是誰天天派人送新鮮草料給它喫,又是誰天天派人送山泉水給它喝,它呢,居然連騎都不讓我騎一下,摸倒是沒限制,但是踢卻也只能踢一次,不然它就要踢我了,切!”幾與馬面相貼,叫道:“很了不起麼?!我稀罕騎你?!”
小殼已快步跑了過來,興奮圍着棕紅馬瞧。“這就是容成大哥說的汗血寶馬?哇,哇!好神氣啊!”又向神醫道:“什麼不稀罕,明明都妒忌我哥妒忌得要死,那麼給馬拍馬屁人家都不讓你騎,還死要面子!”
衆人都笑起來,門房阿兌忙道:“哎呀我好睏呀,我得回去睡覺了。”提着燈籠捂着嘴巴開心而去。
神醫不悅。卻也沒轍。
璥洲見小殼衣着整齊,立時嚴肅道:“都什麼時辰了表少爺還不睡覺?難不成還要偷偷跑出去麼?”
小殼笑道:“什麼出去,我是方纔回來沒多久,正打算睡呢,就說你帶着汗血馬回來了,我不就出來看它了麼。”
璥洲頓時目光一厲,道:“你又出莊去了?讓公子爺知道”
“哎哎,”小殼笑嘻嘻的,“別生氣嘛,我又沒走遠,再說,瑛洛瑾汀他們兩個看着我,危險的事不會叫我做,不危險的事也會全力保護我的嘛。”將璥洲肩頭一拍。
“你做的事還不夠危險?”瑛洛喑啞嗓音笑道,“璥洲,你知道他去幹嘛?他竟然”
小殼急使眼色,瑛洛頓住。
神醫鳳眸一閃,接口道:“也沒什麼嘛,不過是幫我查查劫我那棵瘋花的‘荊楚三英’,同他們身邊的事嘛。”
璥洲眉頭一皺。
小殼卻是感激望了神醫一眼。
瑛洛無聲笑了笑,同瑾汀一個對視,也不再言語。
璥洲嚴肅道:“被公子爺知道了又要罰我跪。”
小殼麪皮僵了僵,勉強笑道:“不告訴他不就得了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