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太的出場吸引了大家的眼球只苗太這身行頭就可以壓死人可惜了我沒有帶相機留下這精彩的畫面只見苗太款款的走到了沈老闆一邊坐了下來。
原來苗太和沈老闆的關係很不一般這苗太也有四十多歲的樣子雖然風韻猶存卻不及沈老闆此刻的三十女人一朵花駐顏有術也是女人必備的祕密武器。
苗太和大家打了招呼衆女子寒暄了一番我以爲我只是看戲的份兒不想這個時候沈夢寒轉過臉來道:“茉蕾怎麼坐那麼遠呢快過來我給你介紹幾個老朋友認識。”嗯?這我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了受寵若驚衆人的眼底無不說明了我怎麼能上的了檯面無名無氏的一個略有幾分姿容的女人而已。
但是誰讓我的老闆對我“偏愛”有加竟然讓我坐在場內最刺眼的苗太身旁沒有想到那苗太倒是和氣並不嫌我窮酸而是微笑的聽老闆介紹還口中稱讚我是“好靈巧的一個人兒。”我當時真的想從椅子上滑下來到桌子低下大笑一場。
不知道老闆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只好等待了連曉晴都看出來我們老闆對我好是別有目的。
但是接下來似乎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果然認識了不少名流太太美女才女卻怎麼不見eLIn這樣的場合難道她不該出現的嗎?
山珍海味倒沒有什麼瓊漿玉液也沒有吸引力大家先是圍繞某美女圍攻一番或褒或貶卻是嬉笑怒罵然後圍繞某才女詢問一番非要把她的**挖出來不可最後竟然扯到了曉晴只見曉晴淡定談笑不嬌不嗔應付得宜這樣的女人三個字不簡單兩個字佩服。
當然大家更不能忽略了沈夢寒和苗太這兩個人物先是沈夢寒的豔麗多金理財有方爲人友善已經是大大的讚揚了一番看來這沈夢寒的口碑還不錯竟能得到這一乾女子稱讚也不簡單。
但是在我眼裏總覺得沈夢寒比之於柏曉晴差了那麼一段。
最熱門的當數那顆“蒙娜麗紗的眼淚”的鑽戒大家討論到這個的時候苗太的得意是顯而易見在場的除了我和曉晴之外似乎都要豔羨一番樂得苗太一高興邀請衆位到她的府邸一聚立刻引來一片吸氣的聲音原來苗家的府邸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看的要想參加苗家的宴會只有現在這樣的行頭還不行還要一樣東西權利苗太的丈夫是個政界人物一般的人人家苗先生看不到眼裏去呢。
所以此刻的邀請衆人正是多了一個與政界人物打交道的機會自是沒有白表揚這“蒙娜麗紗的眼淚。”苗太卻轉過頭來問我:“喬小姐你看這鑽戒如何。”“這鑽戒怕是價值連城獨一無二吧?”我也作出拜金十足的樣子笑道。
“好眼光這顆鑽石是我先生去英國訪問時一個朋友送的可惜與這鑽石戒指相配的冰之淚痕被送了出去不然吶那才叫絕呢。”貪心不足的女人一邊炫耀自己手上的東西又惋惜那沒有到手的東西――冰之淚痕難道就是凌乃鍖送我的那冰之淚痕?
被送了出去那麼昂貴的東西送?一定是送給有一定地位的人凌乃鍖是怎麼得到的呢?
大家現在總算把話題扯到喫上了說起喫又是一番研究只見名女人們開始討論各色喫法竟比那滿漢全席還覺得複雜。
席間討論的熱鬧柏曉晴起身去了洗手間苗太也去了曉晴不消一會兒回來了苗太卻是遲遲不歸大號吧我偷偷想拉屎都比別人費時卻聽沈老闆道:“茉蕾啊進去看看苗太怎麼老是不出來。”難道我是助理就要爲她做這樣的服務但是臉上我不能在這裏和她爭辯什麼反正我也要去洗手間所以我起身去了剛到門口看到鏡子裏的苗太也看到了我剛好她也走了出來卻是門太窄被她撞了一下險些不穩我有些生氣但是苗太客氣的很忙扶着我道歉態度誠懇我還能說什麼。
我順便也進去方便一下然後洗了洗手又返回卻遇到曉晴衝了進來臉色不是很好我擔心的問道:“怎麼了。”曉晴伏在洗漱臺旁嘔吐臉色蒼白。
“沒有什麼?只是剛纔喫的東西太油膩了。”曉晴淡淡的笑讓我覺得她很虛弱這樣的場合不應該是她這樣的人出現的地方纔對。
“曉晴你我感覺你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爲何還要來呢。”“我在等一個人看來她是不會來了。”曉晴的臉色似乎有點憂鬱和平日裏我認識的那個曉晴有所不同。
“也許她/他有別的事情耽擱了吧。”看來曉晴沒有要告訴我是誰的樣子我自是不好問。
“也許吧我去打個電話問問吧。”曉晴說着和我一起出去朝着門外走去大概嫌裏面太吵了吧。
“嗯那好。”我看着曉晴離去的身影有那麼一點不確定她好像有什麼事情。
正當我要走回自己座位的時候苗太迎了過來急忙向洗手間奔去差一點又撞到我了我正在想這人怎麼總是來去匆匆呢。
只聽苗太道:“我剛剛把蒙娜麗紗的眼淚放在這邊的怎麼沒有了?你見到了嗎?”她的口氣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懷疑難道電視裏出現的那種最爛的栽贓戲碼在我身上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