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裏。【】”戈甲低沉的聲音在戈洪身邊傳來。
戈洪回頭一看,只見戈甲滿臉疲憊,全身大汗淋漓,看起來要多辛苦有多辛苦,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而在他的身後,二十三個長大的身影橫七豎八的躺着,足足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蔚爲壯觀……
一看到戈甲身後那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算是大概偷眼看過去也知道都已經是失去意識的長人,戈洪微微呆住了。
這時他方纔從之前那種痛悔的情緒之中迴轉過來。
“我來。”戈甲步履有些蹣跚的撥開戈洪和其他六名長人,彎下腰去,伸手在伏翔全身上下前後左右摸了個遍。
“沒多大問題,只骨骼斷裂而已,內臟並沒有受損多大,兩天時間便能夠恢復過來。”戈甲摸完之後,微微鬆了口氣的樣子道。
只是,看他的臉色,卻更加憊了。
戈洪看着戈,心中暗自嘆了口氣。再看看其他躺倒在地上東倒西歪的長人們,更是痛苦至極。三十三人的交換隊伍,這一夜之間,居然只剩下十名完好無損的,其餘二十三人雖然沒有一個完全死去,但都已經身受重傷,別說趕路,能夠呆上一段時間不死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着這些,戈洪不由茫然了。
接來,該怎麼辦?……
……
伏翔十分熟悉地。在一片飄飄蕩蕩地黑之中慢慢現了一點光明。再接着。光明不斷擴大。最終充滿了他地整個視線。而原本寂靜地虛空在這一刻也跟着變得吵雜起來。
這一切告訴。他甦醒過來了……
當這種甦醒過來地念頭出現。他只感到一種難以名狀地劇痛不斷向他地腦海之中襲來。
昏迷之前所經歷地所有事在他地腦海之中一閃而過。原來再度因爲受傷而昏迷了啊……
艱難地睜開雙眼打量一下週圍。觀察一下環境。卻依然在那個山谷之中。抬頭看看。他這時所在地位置是在一棵大樹底下過樹枝能夠看到天空正中地太陽。
剛剛醒過來,他的頭腦依然有些昏昏沉沉的,雖然知道到底生什麼事卻根本沒有辦法思考,那種種狀態就好像電影一樣,一閃而過,根本沒有辦法進入他的腦海。
“小翔子,醒過來了嗎?”這是,一把洪亮的聲音忽然傳入伏翔的耳中。
因爲還是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之中,因此伏翔根本不知道這聲音是在說什麼,也不明白這聲音是什麼意思不能對這聲音做出必要的反應!
“小翔子,小翔子……”
這一個莫名的稱呼在伏翔耳中徘徊着,漸漸的,隨着時間的推移伏翔的心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瞭,自我的感覺也恢復了過來。
“……小翔子,醒了沒有?”
這把聲音入耳,伏翔終於反應過來是有人在叫自己了。
“醒了……”條件反射一般的伏翔開口說道。
而他的聲音卻無比艱澀,好似有十幾年沒有開口說過話一般。
已經熟悉了這些套路的伏翔自然不會爲自己的聲音有些微變化而擔憂,他微微扭頭向聲音傳來的位置看去。
在他的右邊,戈洪正一臉擔憂的望着他。
“還好,你終於醒了看來老甲果然沒有說錯,呵呵……”戈洪看伏翔清醒過來是非常高興,笑道。
伏翔聽到戈洪的話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看來自己是再一次被戈甲所救了啊……
“大個子在哪裏?”伏翔笑着問道。
這時,他的聲音比起方纔已經稍稍好了一點了雖然還是有些嘶啞,還是沒有回覆正常。
“哦,老甲那傢伙,在那邊幫助小作醫治呢。”戈洪往右方一指道。伏翔數着戈洪所指的方向望去,不由愣了。
只見在那個方向上,橫七豎八的躺着二十多名長人!在這些長人之間,戈甲與戈山、戈便等九人在其中忙碌着。或換藥,或按摩,或洗刷,不一而同。而那躺着的二十多名長人,除了少數幾個之外,幾乎都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沒有任何放抗能力的讓戈甲等人在他們身上弄着。
到這時,伏翔方纔想起之前到底生了什麼事,也方纔知道,原來長人交換隊是遭受了何種厄運!他心中因爲逃出生天而來的欣喜稍稍低落了一點。
“大家怎麼樣了?”伏翔問道。
聽得伏翔這麼一問,戈洪臉上原本笑呵呵的神色微微沉了一沉,道:“情況不是很好。傷勢最嚴重的是戈作,按照戈甲的說法還需要至少五天才能夠斷定是否有救,而其他人身上的骨骼幾乎完全粉碎得不可收拾,即使是戈甲,也要至少一個月才能夠讓他們能夠落地行走。”
從戈洪的話中卻可以聽出,他對於伏翔卻不像是對待一個普通小孩,而是把伏翔當成一個可以平等交流的對象。這讓伏翔感到十分舒服。
“洪大叔,不用擔心了,雖然要多一點時間,但只要還能夠恢復過來,那就是好事了,不是嗎?”伏翔安慰道。
“呵呵……說得也對。只要還活着,就有希望。”戈洪聽了伏翔的安慰,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呵呵一笑道。
伏翔笑着點點頭,問道:“洪大叔,公德死了沒有?我昏迷了多久了?”
“哦,只是一天半而已,再躺上半天,換一次藥,你就又能夠活蹦亂跳了。”戈洪說道。
伏翔聽了不由更加驚歎,沒想到只是過了一天半而已。要知道,之前那種傷勢可是幾乎前胸貼後背,幾乎整個胸口的骨骼完全粉碎的傷勢,而這種傷勢居然只是區區一天半時間,就讓自己只感到微微的疼痛而已,這種醫術,這種手段簡直就出神入化,就算稱擁有這種手段的戈甲爲神醫也不爲過呢。
“沒想到只是一天半啊……對了公德怎麼樣了,我記得他好像死了,是不是?!”伏翔先嘟囓一句,猛然想到什麼道。
戈洪聽得伏翔的話,不由哈哈
:“哈哈哈……說起公德,我還沒有謝謝你呢你拼死攻擊公德,恐怕我們這幫人都會死在這裏呢,沒想到你這小傢伙這麼猛,居然真的能夠殺死一個養氣層強,哈哈哈……”
伏翔不由微微有些慚愧:“那時他早已是強弩之末,我只是撿了一個便宜而已……”
“撿便宜也要有撿便宜的實力嘛,哈哈哈……”戈洪哈哈大笑着。
這麼一笑,讓這一個山谷之中之前那種壓抑的氣氛漸漸消散了許多。
而這時戈甲也處理好戈作,走到這邊。
“啊呀啊呀,小家,感覺怎麼樣,有哪裏不舒服嗎?”戈甲依然那麼大大咧咧的,似乎眼前的這種惡劣場面無法引起他的任何情緒變化一般。
伏翔仔細感受了一下,胸微有些痛,更多的卻是麻癢正是在快回覆的那種感覺。“有些痛些癢。”
“啊呀啊呀。”戈意識的口頭禪。
着,在伏翔有些無奈的眼光之中,戈甲的大手在伏翔的全身上下滑動起來,不久便已經將伏翔的全身上下,除了下身要害之外的所謂位置都摸了個遍。
戈在一邊看着巴裂開,現出了有些幸災樂禍的笑容。
伏翔眼光轉動間看到戈洪的笑容不更加無奈,看來戈甲的看病方式並不只是自己不能接受而已啊……
“沒事復良,半天之後就能夠完全恢復過來了呀啊呀。”戈甲在摸過一次之後,瞬間對伏翔的傷勢有了一個完全的把握,笑道。
伏翔收拾自己無奈的神色道:“那可太好了。對了,我受的傷是怎麼一回事?”
“啊呀啊呀,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胸口骨骼碎裂而已。”戈甲在伏翔身邊坐下,四肢攤開道。這一天半以來他幾乎沒有任何休息時間,就算是喫飯,也在幫助那些長人檢查治療,此時事情告一段落,他方纔有一點點空閒來這邊休息一下。
戈洪看着戈甲眉宇間那難以掩飾的疲倦,臉上原本幸災樂禍的笑容轉變爲苦笑,道:“唉,若不是因爲我選擇趕路,而不是選擇回去,昨天也就會遭遇到公德,今天情況也不會變得如此糟糕了。”
“啊呀啊呀,洪老大你在說什麼?要不是你選擇來這裏,我們哪裏可能做掉這公德?要知道這公德可是一個惡名昭著的開拓,雖然我們沒有打聽過,但政府的懸賞恐怕不會低的,這次能夠做掉他,就算我們所有貨物都不要,這次旅途也賺的盤滿鉢滿了,這可不都是你的功勞?啊呀啊呀……”戈甲轉頭驚訝的道。
懸賞?伏翔忽然從戈甲所說的話語中聽到了一個他以前從沒有聽到過的名詞。不由大爲好奇起來。
“話是這麼說,但這點懸賞,要我們隊伍之中有人的武學生涯來交換,我寧願不要……”戈洪長嘆了口氣道。
戈甲一聽,面上神色微微一滯,有些不滿的道:“雖然有幾個同伴的傷勢實在太嚴重,不得不花幾年時間來調養,但也算不上武學生涯斷絕了吧。幾年之後他們還是能夠繼續練武、煉氣的。”
戈洪搖搖頭,再嘆了口氣道:“你不用安慰我了,雖然我不會什麼醫術,但見識還是有的。手腳粉碎和其他位置粉碎根本是完全不同的。手腳是人體最爲靈巧的部位,在粉碎過後即使重新接好,也再不可能恢復之前那種靈巧和堅硬程度了。這樣一來,他們雖然還能夠繼續練武、煉氣,卻需要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能夠做到之前的提升度,這可都是怪我太過心急啊……”
“洪老大,你在說什麼?”這時,一把艱澀的聲音打斷了戈洪的自責的話語。
那聲音雖然艱澀,但嗡嗡響,甚至讓地面的樹葉塵土都跟着產生了震動了。
伏翔正將自己對於懸賞的惑埋在心底傾聽戈洪和戈甲的談話,忽然有這把聲音出現,不由被嚇了一跳,扭頭望過去來是一名高大健碩,留着寸頭,看起來既有些憨厚,又有些兇殘的長人已經醒了過來正轉頭望着這邊。剛剛說話的,明顯便是他。
“繼續趕路也是我們的選擇,怎麼能夠怪到你身上。再說到公德,這哪裏是預料得到的?現在遇到了,也只是我們自己倒黴而已,你這樣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難道你以爲我們會因此而開心嗎?!”這長人眉頭倒吊,用他艱澀的聲音極力吼道。
“老楊,你現在身體還沒有恢復,不要太過激動不再自責就是了。”戈洪一看那人如此激動,甚至已經要掙扎着坐起來,連忙上前扶住他道。
“呼呼呼……”那被稱爲老楊的長人累得呼呼呼直喘大氣,
“再說,就算需要幾倍幾十倍的努力才能夠進步,但這種進步卻更加踏實,當我踏入煉氣三層之後,那基礎將會更爲穩定步也會更快,實力甚至還會更強!”這老楊喘着大氣道。說到後來,他的情緒已經高昂起來,兩眼之中所冒出的,是一種叫做希望的光芒!
戈洪張張嘴想要說什麼終卻無法說出口。
他自然知道,這老楊說的雖然有一定的道理入煉氣三層之後,要有所進步的是氣氣的增加,氣的溫潤氣的應用。在理論上身體手腳的靈活程度將再不是任何阻礙。但,這也要能夠踏入煉氣三層纔行啊。
以這種比起一般人差上許多的身軀想要將整個身體煉成一坨完美無瑕的整體,繼而踏入煉氣三層,那難度比起正常人困難了十幾倍幾十倍!無法踏入煉氣三層,那踏入之後的好處又有什麼用處?
只是,這老楊這麼說,卻還是讓他感到心情稍稍放鬆了。畢竟,老楊這麼說也是一種可能嘛,雖然小了一點。而且老楊這麼說更多的是爲了打消他的自責,這種心意,讓他不忍輕拂。
隨着老楊醒來,代表着衆人醒來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其他被公德黑氣包裹住不斷壓縮而手腳粉碎的長人
續醒了過來。
稍稍休息了不到幾分鐘的戈甲在這時再沒有空閒休息了,二十多人需要他檢查,需要他安慰,需要他闡明傷勢,他哪裏還能夠在這邊悠哉遊哉的休息?
一番忙亂之後,時間已經是下午了。
太陽已經西斜。
而伏翔在這之間也換了一次藥,這也是最後一次換藥。只要這次的藥效過去之後,伏翔便能夠完全恢復過來,甚至連實力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這裏是一個山,而旁邊就是一座一百多米高的山峯。這山峯之上更是好似聚集了周圍極大範圍之內的生機一般,長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這對於戈甲來說,就是一個完美的藥庫啊。因此,雖然這是在去短人城鎮的途中,戈甲的各種藥品都留在村子裏面,但替衆人治療的藥品,卻一點都不少。
“唧瞄……”在伏翔身邊的白虎叫一聲,蹭了蹭伏翔。
白虎在這一半之中不知到了哪裏去了,在之前伏翔醒了許久之後方纔歸來,讓伏翔幾乎懷他是不是背主而去了。
頭看了看白虎,只見白虎此時眼中露出渴望的神色。接着,“咕咕咕……”好似雷鳴一般的聲響從伏翔的腹中傳出。隨着這聲雷鳴的響聲,白虎的腹中也響起了咕咕的響聲。
伏不由失笑。
原來已經是餓了啊……
“你還沒說這一天半時間去哪裏去了?現在肚子餓了就來找我,先餓着吧。”此時有些無聊,伏翔不由笑道。
白虎一聽,大滿的蹭着伏翔,唧瞄唧瞄的直叫喚。
“嗯,蟲潮好像快要結束了呢……”這時,戈山來到伏翔身邊坐下道。
伏翔一聽,側耳傾聽,果然,那遠遠傳來的蟲潮聲響小了許多。
“那接下來是不是就是獸潮了?當初洪大叔好像是這麼說的呢。”伏翔問道。
“是啊,一般蟲潮過後便是獸潮,只是不知這次是什麼獸潮,希望不要太噁心了……嘿嘿……”戈山嘿嘿一笑。
伏翔一聽不由失笑。
“對了,小翔子,昨天你可是幹得不錯啊,真是猛啊然能夠搞定公德!”戈山一臉讚歎的對伏翔說道。說着,他還抬起手來想要往伏翔的肩膀上拍。幸好,他眼尖,看到伏翔身上纏着的繃帶即將拍到伏翔肩膀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若不然,伏翔恐怕躺着的時間又得增加那麼幾天了。
“呵呵……”伏翔之前已經受過其他人誇獎了時卻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呵呵傻笑幾聲而已。
笑了一陣,伏翔響起了之前自己從戈甲口中聽到的懸賞,趁着這個機會問道“山大叔,政府的懸賞是什麼,我怎麼從沒有聽說過?”
戈山呵呵一笑道:“哦?原來你不知道嗎?也對,原本你們村莊就不是一個大村莊,消息不太靈通倒是可能的。既然你不知道我就來給你講一講吧!哈哈……”
伏翔一聽,不由翻了翻白眼,這戈山講故事的癮似乎又上來了……
“這政府懸賞,是聯盟政府專門爲了有些臭名昭著的開拓專門出的一種通緝令,一般都是強大並且邪惡的開拓才能夠享受這種待遇,當然,也有一些例外,比如一些的開拓能夠享受這種待遇。這種懸賞一般是三百萬元起步即使是最弱的開拓,只要一進入政府通緝名單,至少也值三百萬元。而如今最高的懸賞,似乎是一名叫做絕殺天王的開拓,懸賞三十億元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啊……”果然不出伏翔所料,戈山開始了長篇大論。
不過也好,反正在這些話中翔卻能夠聽到很多以前所不知道的事。
“咕咕咕……”忽然,一陣雷鳴一般的聲響打斷了戈山的長篇大論。
“唧瞄唧瞄……”接着是白虎充滿渴望的叫聲。
戈山仔細一聽,不由呵呵一笑:“來吧,先喫點東西,我們邊喫邊說吧。”說着,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兩個好似大餅一般的東西出來。
被人聽到肚子的雷鳴,伏翔也微微有些不自在,呵呵一笑之後道聲謝謝,接過了兩個巨大的大餅。
“唧瞄唧瞄……”
看到伏翔接過一種貌似是能喫的東西,白虎不由大叫起來,蹭伏翔蹭得更加起勁了。
“等會再跟你算賬。”伏翔看白虎的樣子,無奈的道。說着將一個大餅掰開一小塊放到白虎身前。
白虎看到伏翔終於有東西給他喫了,不由大喜的叫了一聲,撲到那餅塊面前,咕咕咕咕的啃着那大餅,喫得津津有味。
“山大叔,接下來呢?”看着白虎喫得津津有味,伏翔咬了一口大餅,問道。
戈山呵呵笑的看着伏翔喂白虎,喫大餅,聽得伏翔問話,道:“什麼後來?”
伏翔有些無語,道:“關於懸賞啊?”
“哦哦,差點忘了。呵呵……懸賞乃是聯盟政府直接出的,這個世界被懸賞的開拓數不勝數,恐怕幾十幾百萬人都有。每一個城鎮的鎮政府都是聯盟政府的分部,若是抓住被懸賞,就能夠在鎮政府處領到懸賞金。因此,這次我們抓住這公德,絕對能夠上一比財!嘿嘿……”戈山嘿嘿一笑。
“幾十幾百萬啊,懸賞的人會不會太多了啊……”伏翔目瞪口呆。
這懸賞聽着怎麼那麼怪異。
“不多不多,這個世界大着呢,整個世界的人口怕是有千億,這麼多人才幾十幾百萬人被懸賞,已經是相當少了。”戈山搖搖頭道。
伏翔一聽,更是震驚。這個世界應該也是一個星球吧,而一個星球難道真的能夠承受千億人口生存嗎?這太恐怖了吧!
不過,一想到自己在這些日子的種種玄異經歷,他方纔恍然大悟,既然那麼奇異的事都可能出現,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原來這樣,幾十萬幾百萬人這麼多,也怪不得洪大叔知道這公德,卻不知道公德的懸賞是多少了……”伏翔嘆。
“可不是嘛,這懸賞在總人口來看已經很少了,但絕對數量還是很多的,幾十萬幾百萬的懸賞數量,即使名人也只有少數能夠被人注意到他的懸賞啊……”戈山搖了搖頭些遺憾的道。
伏翔忽然想到自己附身的這具身體的記憶,心情微微有些沉重的問道:“山大叔,開拓是什麼,是不是惡人的稱號呢?”
戈山看伏翔的心情忽然變得沉重起來不由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伏翔剛剛還好好的,忽然就變了。不過並沒有問,只是就伏翔的問題道:“開拓當然不是代表惡人,開拓事實上是一種很偉大的職業啊。”
“不可能!要是開拓是一種很偉大的職業,那爲什麼我們的村子會被開拓屠掉,爲什麼我們昨天遇到的那開拓要無緣無故的攻擊我們?!難道我們村子所有人都該死,難道我們都該死?!”伏翔忽然感到一股怨氣從內心深處產生,這一股怨氣激了他的情緒,讓他猛然激動的吼道。
一吼完翔不微微一愣。
不應該啊,自己怎麼可能然變得這麼激動?雖說這一具身體的所有親人朋友死在開拓手中,但那帶給自己的頂多只是同情而已,怎麼可能聽到開拓是偉大的職業而變得激動呢?!
這一想,他額不由出現了一層白毛汗。
了,之所以有這種表現,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裏面影響了自己的情緒!難道這一具身體的原主人還沒有死絕?!還是說,這是這一具身體附加的情緒?!
伏在這裏患得患失的考慮着戈山卻被伏翔吼得一愣。
這一愣過後,他望向伏翔的眼光已經成憐惜:“原來小傢伙的村子是被開拓屠掉的啊,怪不得昨天黎明時分他會那樣拼死和公德戰鬥呢……”
這一個念頭:現,他越想越覺得事實就是這樣子的,又哪裏可能介意伏翔剛剛對他的大吼呢。
“小翔子聽我說。開拓,並不是你想得那樣!”戈山雙手握住伏翔的肩膀真的道。
伏翔被戈山這麼一握,從那種患得患失的狀態之中醒轉過來中反而放開了:“管他是那種情況,從現在看來對自己根本沒有多大的影響。反正我已經決定在今後有機會的時候幫這具身體的村子報仇了來只要報仇之後,什麼影響都將消失吧。”
心中放開之後,他對戈山如此鄭重其事反而有些哭笑不得了,心中知道戈山是誤會了。但他也知道,這種誤會卻是根本無法解釋的,只能將錯就的低頭道:“我知道了,我剛剛失態了,對不起。”
戈山看伏翔情緒已經恢復正常,放開伏翔的肩膀,道:“沒事。該是我道歉纔對,我不知道你的遭遇,沒有一下子把事情解釋清楚,讓你誤會了,呵呵……”
伏翔搖了搖頭,道:“怎能怪山大叔,是我太心急纔對。對了,既然不是我所想的那樣,那開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戈山間伏翔提起之前的話題,也不再糾纏於誰對誰錯的問題,笑道:“我們這個世界廣大無比,但能夠讓人類生存的地方,卻沒有多少。爲了尋找能夠供人居住的地點,方纔有了開拓這麼一個職業。開拓,顧名思義,就是開拓的人。他們一般都是由強組成團隊,在這世界荒無人煙的地方不斷冒險,尋找能夠居住的地點,尋找值錢的物品。現在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城鎮、村莊都是由世世代代的開拓所尋找到的。”
伏翔漸漸被戈山所描述的開拓這個職業所吸引了。
在惡劣無比的世界之中尋找能夠供人居住的地點,這是一種多麼困難,多麼偉大的行爲啊。
從這幾個月的經歷之中,伏翔已經明白,這個世界的環境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多麼的惡劣,多麼的艱難。就說眼前這無定大地,即使是戈洪,一不小心,恐怕也會被重力異常區域吞沒化爲齏粉!要在這樣一個世界之中找到能夠供普通人居住的地點,那需要冒多麼大的風險,那需要多強的意志才能夠做到啊!
忽然,靈光一閃,一個點出現了:“那,這些開拓如何生存?他們總不會無償的尋找吧,他們從哪裏得到收益?!他們總要生活吧?!他們的生活資源從哪裏來?不可能都是自己尋找,自己做吧?!”
“呵呵……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開拓自然是有經濟來源的。他們尋找適合普通人居住的地點之後,這個地點便是他們的了,他們能夠將這個地點賣給聯盟政府,那可是一大筆錢,足以讓他們幾輩子不愁喫穿了。而且,他們也能夠自己在那個地點建立村莊,吸引人前去居住,繼而展成爲城鎮。而且,即使找不到適合普通人居住的地點,在一些不適合普通人居住的地點也有很多珍貴的東西,那些珍貴的東西賣出之後也足以供應他們的生存與冒險了。”戈山呵呵笑着道。
“原來如此,看來也並不是多高尚嘛……”伏翔方纔心中建立起來的那無比高大的開拓形象轟然倒塌。
搞來搞去,也不過是冒險而已……
“不過,除了這種尋找適合人類居住地點和天生各種珍稀物質的開拓之外,還有另一種開拓。”戈山神色轉而變得有些沉重了。
伏翔心中一顫,那一股毫無來由的怨氣似乎又有冒頭的跡象,他連忙收拾心情,壓下這一股怨氣。
“開拓比起一般人強大許多,這讓他們能夠輕易的從一般人手中搶奪到他們所需要的東西。因此,有些開拓便會憑藉他們的力量,不斷的搶奪,不斷的屠殺。甚至有些開拓還將一些已經移民的定居點的所有移民殺光,然後再將這個定居點當做是新現的定居點賣給那些富人,或賣給一些勢力……”戈山有些憤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