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濤絕對不會想到今天在擂臺上會栽得這麼慘,原來以爲可以藉此機會一舉成名,沒想到最後竟然反而失去了一身的武功。路濤面色慘白,不知是因爲疼痛過渡還是氣憤到了極點,全身明顯的顫慄着躺在擂臺上,望着我的雙眼充滿了憤恨。我淡然一笑,搖了搖頭,要不是路濤侮辱軒轅武術,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上臺的。我彷彿沒有看到路濤仇恨的眼神,衝裁判席說:“他已經受傷了,快點送他去醫院吧!”說完,我轉身走向了臺下面走去,依然是咚,咚,咚……的腳步聲傳進在場人的耳朵,讓早已被我震撼住的同學們清醒過來,歡呼着向我跑過來……
好不容易擺脫同學們的圍追堵截,我和鴻雁、蘭兒也來到了租借的樓房。惠子四女疑惑地看着有些狼狽不堪的我,關心的問道:“主人,發生什麼事了?”我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蘭兒嘴快,馬上把我在學校的壯舉一五一十的向惠子四女說了個明明白白,當說到我被同學們奉爲偶像的時候,她們都會心的笑了:主人就是主人,無論到哪裏都是吸引人注意的。
我現在正苦惱着呢,明天怎麼去見同學們呢?是不是連校門也進不去呢?我現在總感覺自己有些衝動了,或許當時我不去挑戰路濤,自然會有人去挑戰……反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反而冷靜下來,只要我只說自己會軍體拳,別人又能說什麼麼和呢?反正能夠真正看出我會兩手的除了那些教官們和武術教師們,其他人又能看出什麼呢?
新生的軍訓已經結束了,兩天之後就是正式開學的日子了。這兩天我和幾女四處遊玩了一下,沒有到學校去。可是住校的同學們卻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在尋找那個把路濤擊敗的王流雲。特別是我們班的同學,幾乎都成了焦點:“王流雲不是你們班的嗎?他現在在哪兒?”一臉無辜的同學面對衆多學兄學妹,一臉對不住的神色:“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這天上午我在快要上課的時候纔來到教室,一路上沒有幾個人看見我,就是看見了也一時認不出來,畢竟新生被分到不同的科系,其他年級的學兄學姐們又有幾個人的我的?不過當我出現在教室門口摘下墨鏡的時候,原先議論紛紛的同學們霎時間安靜下來,一個個看着我,彷彿看到了外星人一樣,旋即不知是誰鼓起了掌,緊接着是全班同學熱烈的掌聲。嶽鵬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王流雲同學,請原諒我的無知和自大!”儘管嶽鵬的臉很紅,可是同學們再次報以熱烈的掌聲,爲我,更爲嶽鵬。我伸出右手,和嶽鵬緊緊握在一起:“嶽鵬同學,希望今後我們能夠爲班級榮譽而戰,爲我們龍都大學的學生名譽而戰!”全班同學這時候竟然全都站了起來異口同聲的說:“爲榮譽而戰!爲名譽而戰!”正巧班主任常老師來到了教室,他困惑的看着我們:“怎麼了?你們在宣誓麼?”我和嶽鵬相視一笑,急忙各自回到座位。
下課之後,常老師把我叫到了辦公室,物理系的辦公室並不大,不過十來個老師的座位,而且其他的老師都不在辦公室裏。常老師看着點了點頭:“王流雲是吧?”我笑着說:“是的,常老師,有話您就直說了吧。”常老師向後靠到了椅背上:“聽說你在新生軍體拳搏擊的擂臺上打傷了一名同學,能告訴我原因嗎?”我皺了皺眉頭,看這常老師說:“人是我打傷的,至於原因我想常老師早就應該知道了,您爲什麼好要這麼問呢?”
常老師搓了搓手,然後有些無奈的說:“學校正在就你打傷人的事情展開討論,訓導處可能要對你採取懲處措施,希望你能夠接受!作爲你的老師,我只能這樣對你說這麼多了。”我淡然一笑,心想還真的被我猜着了,打傷路濤之後我就感覺到自己有些過份了,作爲學校武術教師的裁判們,自然知道我是故意打傷路濤的,他們一定會把事情的經過如實上報學校的。只是我們又想到學校竟然會處理我,那麼路濤呢?他可是故意打傷武政臺和嶽鵬的,學校竟如何處理他呢?
常老師見我不說話,站起來拍着我的肩膀說:“學校最多給你一個警告處分。畢竟在那種情況下打傷人——我個人覺得無可厚非!”常老師語氣一變,“警告處分,最多一個學期就會撤消,而且不會記錄到檔案的。”我感激地看了常老師一眼:“謝謝常老師!”我知道,在處分我這件事上,常老師一定盡力爲我辯護了,要不然他不可能用這樣的語氣和這樣的方式和我說話。常老師淡然一笑:“我擔心的是你不能接受學校的處分,把事情鬧大。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你可以會去上課了。噢對了,我和同學們一樣,幾乎要把你當成偶像了,有空我還要向你學兩招,到時候可千萬要收下我這個笨徒弟啊!”
常老師的話讓我不禁笑了起來:“好的常老師,我隨時可以滿足你的願望。當然,這隻限於我們兩個人之間。”見我說的很慎重,常老師點了點頭。憑直覺,我覺得常老師很值得信任,我也知道以後還有血多事情要他幫忙的,特別是我今後不一定能夠按時上課,要是常老師能夠知道一些事情並且給我幫忙,還真的能夠爲我消除不少麻煩。臨走時,常老師再次告訴我:“下午全校校會,可能要宣佈對你的處理決定,希望到時候你能夠忍耐一些。男子漢能屈能伸,以後你還有的是機會,千萬不要一時衝動而自毀前程!”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出辦公室。
回教室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學校爲什麼要給我一個警告處分呢?爲什麼常老師沒有告訴我學校也給路濤一個處分呢?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難以告人的幕後?不過我懶得去想,反正事情的始末那麼多同學都看到了,要是學校的處理過份的話,我是不會接受的,當然,如果只是對我進行警告處分,爲了學校的利益,我是必須得接受的。
回到教室,在同學們的關切和衆多的問題中,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學。同學們的熱情讓我大汗淋漓,直到最後我答應他們有空教他們軍體拳才作罷,更爲好笑的是,嶽鵬和他的幾個死黨竟然開始叫我老大,讓我狠狠的感激了一回。帶着墨鏡走在校園裏,見到鴻雁和蘭兒之後,我把常老師告訴我的事情向她們說了一遍。蘭兒只聽得咬牙切齒:“雲哥哥,要不然我們直接找校長去!把事情說個清楚,實在不行,我把龍都大學給他翻個底兒朝天!”鴻雁緊皺着眉頭:“雲弟弟,事情不那麼簡單,我擔心這個路濤的背景,我們可以想一下,一般人家的子弟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身手呢?雖然路濤的武功在我們眼裏很一般,可是對於普通人來說路濤就是武林高手!”我笑了笑說:“管他什麼背景,明裏找我報報仇我還可以放過他,要是耍什麼陰謀詭計的,或者有什麼企圖的,就別怨我心狠手辣!”
蘭兒拿上附和着說:“就是!雲哥哥不要動手,交給我好了,我一定把龍都大學的學生全都招攬過來,幫雲哥哥做事!”鴻雁笑了:“喲,妹妹還真的心裏只有哥哥了,什麼事情都要給你的雲哥哥弄點好處,真服了你了!”蘭兒瞪了鴻雁一下:“姐!你說什麼哪!還不是一樣,天天雲弟弟的,一會不見就哭喪着臉,好像人家欠你二百塊錢似的,還說我!”姐妹倆互相取笑起來,鶯聲燕語的,這還是我第一次享受這樣溫馨的場面。
下午按時開校會,主要是校長作開學工作報告,宣佈本學年龍都大學的未來規劃什麼的。緊接着訓導主任宣讀了學校的一些規章制度,然後訓導主任語氣一變,有些嚴厲地說:“請物理系新生王流雲到前面來!”原本還有些說話聲的會場頓時安靜下來,嶽鵬站在我的旁邊有些緊張地小聲說:“老大,爲什麼叫你上去?”我前面的孫燕舞也轉過頭來稍微緊張的看了我一眼,其他同學也都看向了我,一臉的關切神情。
訓導主任竟然讓我到主席臺前去?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不過現在不是我想三想四的時候,在同學們異樣的目光中,我大踏步走到了主席臺前,向全體教師和校長、訓導主任鞠了一躬:“物理系新生王流雲前來報到!”然後我轉身面向全校同學致敬。訓導主任神情嚴肅,對這麥克風聲色俱厲地說:“物理系新生王流雲,在軍訓結束後的軍體拳搏擊比賽中,故意將文學系新生路濤致殘,手段殘忍,致使路濤再也不能參加運動。經學校研究決定,對王流雲作以下處理:從即日起,王流雲被開除出校,移送司法機關處理!”
所有的人愣了,纔開學就開除新生,這在龍都大學還是第一次!而且開除的還是學生心目中英雄式的人物!這怎麼可能?可是訓導主任說的很明白,不但是開除,而且司法機關已經介入此事,事情不會那麼簡單!教師隊伍中的常老師首先反應過來,他衝到主席臺前看着訓導主任和校長說:“不是說只給警告處分嗎?怎麼又變成開除了!爲什麼?爲什麼要開除王流雲?他可是cs市的高考狀元!是個人才呀!”
訓導主任看着常老師嚴肅的說:“常浩老師,注意你的身份!作爲龍都大學的教師,你就要服從學校的決定,維護學校的利益!”常老師搖了搖頭:“可是,可是王流雲犯了什麼錯誤非要開除?要不是路濤暗下毒手……”
“夠了!常老師!”訓導主任臉色發青,“王流雲故意是路濤同學致殘,這是事實!常老師,請你回去!”常老師還想說什麼,臺下的同學們的喧鬧聲讓他說不下去了。我打傷路濤這件事情幾乎所有的新生都看到了,學長和學姐們多少也知道了一些,儘管是道聽途說,可恨是被我的“英雄壯舉”所感染,因此在我上臺時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向我豎起了大拇指,露出會心的一笑。任何人都沒想到訓導主任竟然宣佈因爲打傷路濤而要開除我,同學們在震驚之餘更多的是不理解,再加上訓導主任和常老師之間的對話,很明顯學校出爾反爾,因此首先是我們班的同學開始喧鬧起來:“抗議!不能開除王流雲同學!抗議!”
蘭兒其實在訓導主任宣佈開除我的時候,就氣憤到了極點,要不是鴻雁用神念按着蘭兒,蘭兒早就衝到主席臺上教訓一番那個訓導主任了,其實真正起到讓蘭兒靜觀其變的還是鴻雁的一句話:“妹妹,你怎麼不相信雲弟呢?他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相信他!”等到我們班的同學集體抗議的時候,蘭兒再也忍不住了,首先響應起來:“抗議!抗議!……”在蘭兒的鼓動下,經濟系的新生開始投入到了抗議的行列,漸漸的政治系、生物系……幾乎所有的學生都開始了抗議,場面幾乎要失控。
訓導主任、校長和老師們的臉色一變再變,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纔好,他們絕對沒有想到一個新生竟然有這麼好的人緣,竟然有這麼多的人維護他!訓導主任有些氣急敗壞的對着麥克風大喊起來:“肅靜!肅靜!……”在各班老師的安排下,喧囂的會場漸漸安靜下來,就在這時,會場裏衝進來四位警察,來到主席臺前。看着臺下的同學們再次羣情激憤,我急忙跑到麥克風前說:“謝謝大家對流雲的信任!請大家放心,流雲會沒事的!請相信我!”看着我笑嘻嘻的樣子,所有的同學再次安靜下來。
訓導主任有些遲疑的看了我一眼,對這四名警察說:“他就是王流雲,”訓導主任指了指我,“就是他把路濤同學打傷的。你們現在可以帶走他了!”我知道事情雲沒有這麼簡單,司法機關竟然會因爲學校的比賽傷人而進行調查,可見路濤還真的不是一般人,他的背後,究竟隱藏着怎樣的勢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