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戰竟然將這座金礦送給了寇珠做生辰禮物和聘禮?
除了司偘和司爺,其他人都驚呆了。
金小敏心裏就像貓抓似地,除了癢得難受外,更多的是眼紅妲
一種強大的恨意瞬間遍佈在她心裏,讓她在心裏咆哮起來,不這一切都是她的!如果沒有寇珠,此時能得到金礦的就是她金小敏啊禾!
是寇珠,掠過了屬於自己的一切,不止金礦,還有莫玄戰,還有以後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不她不能讓他們成親,不能,不能不能!
她死死地掐着桌腿,似乎把桌腿當做了寇珠,只想狠狠掐死她!
沙華心裏也翻江倒海起來,這是自己這輩子收過的最貴重的禮物估計也是許多女人夢寐以求的禮物吧!
這禮物打得她暈頭轉向,渾然忘記了自己是沙華,不是曼珠,這禮物是送給曼珠的,而不是作爲替身的自己
淚就湧上了眼眶,什麼不能接受他碰自己的想法全部沒了,此時如果莫玄戰再親她,再要她,她知道自己絕對說不出不字
這金礦代表的不止是無盡的金錢,還有無盡的寵愛
試問世間的女子,有幾人在面對這樣的深情‘厚’意之下能把持得住自己呢?
如果之前沙華只是想頂着曼珠的臉得到這份有輝煌前途的‘愛’,那麼從此刻開始,她就有了野心,她要這個男人的愛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患難與共不離不棄!”她看着莫玄戰,輕聲地念出這幾個字,這是她的回應,也是她對他求親的承諾,他懂的!
“珠兒”莫玄戰抱住她,沒有過激的親吻,當着那麼多的下屬,他要顧忌他女人的名聲,也要給她該有的尊重。
“啪啪”衆人的掌聲雷鳴般地響起,這其中儘管有人妒忌,有人不平,可是都不妨礙他們順應潮流鼓掌慶祝。
司爺呵呵笑道:“今天兩件大喜事,哈哈,大家一會要盡情地喝酒啊,等選好日子,老夫給他們風風光光大辦婚禮,到時再請大家喝喜酒!”
楊問春擦了眼角溢出的淚,悄悄對司琳兒說:“玄哥這麼好的男人,咱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要是發現,就不留給寇珠了”
“呵呵”司琳兒笑了,摟了摟楊問春說:“別瞎想了,各人有各人的緣分,玄哥雖然好,可是他這樣的男人不是我們駕馭得住的。寇珠你別看着和我們相處簡單,她比我們有本事多了!”
京城三十六尊的復興和隕落雖然只是幾個月的時間,可是在司家浸染了那麼多年的司琳兒卻不會把這事單純地看成是僥倖,沒有一定的實力,誰能有本事翻手雲覆手雨地讓三十六尊起起落落呢!
何況,自己司爺這個老狐狸,司琳兒從小到大就沒見他親近過任何女人,或對任何女人很賞識,能把寇珠當自己的親孫女一樣看重,卻不是愛屋及烏這麼簡單。他們的合作司琳兒雖然不全部知情,卻知道能讓司爺放下架子親近的人世間沒有多少。
楊問春聽了司琳兒的話,自嘲地笑了笑說:“我知道,我只是說說而已。玄哥這樣的人,的確要寇珠這樣的女人才降服得住”
她是妒忌寇珠,和莫玄戰賭氣什麼的,每次都是莫玄戰先軟下來。她何嘗不知道一向強硬的莫玄戰怕過誰,可是不管他在衆人面前如何冷血無情,在寇珠面前,他就是一個好男人!
不像自己,就算對趙垨怎麼盡心盡力,在他面前更像一個女奴而不是未婚妻。
上次自己賭氣跑了,過後回來趙垨雖然道歉了,可沒幾天又變成老樣子了,對她頤指氣使的。楊問春無法想象,要是自己被半裸地拍賣的事被趙垨知道後,他會說出些什麼話,做出些什麼事。
雖然翡翠和寇珠一致答應自己不說出去,可是楊問春卻過不了自己這關,每次一想起來就心事重重,一方面擔心事情早晚敗露。一方面覺得自己欠寇珠的情這輩子估計都還不清了。
見到寇珠如此幸福,說不妒忌也是不可能的!爲什麼寇珠如此幸運,自己卻攤上了趙垨這樣的男人呢?
不是說趙垨真的不好,只是和莫玄戰一比,他就差得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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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問春越想心情越差,上面的喜慶對比着自己的失落,就變成酒入愁腸愁更愁,她就喝起了悶酒。金小敏也同是天涯淪落人,見問春喝,也跟着喝。
楊問春酒量不行,沒喝幾杯就有醉意了,酒盅失手“啪”地一聲摔在地上,就惹得衆人看了過來,楊問春臉紅,大了舌頭說:“對對不起,失手了”
趙垨看見她臉通紅,衣領都扯開了,立刻皺起了眉,話不經腦就衝口而出:“丟人還不趕緊回去!”
楊問春本就因爲衆人看着自己困窘,再被他一罵,委屈騰地湧了上來,張口就叫道:“趙垨,我怎麼丟人了?你今天給我說清楚我丟了你什麼人?”
她起身,想撲過去找趙垨吵鬧,沒想到一站起來,就被自己的椅腿絆倒了,砰地一下摔在了地上。
這下更丟人了!
楊問春昏昏沉沉地掙扎着想爬起來,這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爲什麼那麼背啊!
“瘋婆子!”趙垨看到全部人都看着楊問春,覺得自己的臉都被她丟盡了,狠聲罵着,就要衝過來。
司琳兒一看不妙,趕緊對金小敏說:“小敏,問春喝多了,我們送她回去休息吧!”
“哦!”金小敏本來在幸災樂禍地看熱鬧,被司琳兒一叫,只好起身,和司琳兒一邊一個把楊問春扶了起來。
楊問春全身軟軟的,知道自己真的醉了,不想再丟臉,就假裝昏倒由她們將自己送回去。
趙垨見狀,也不好再鬧,罵罵咧咧地走回去坐下,還邊說道:“真是個麻煩,早知道就不讓她跟來了!”
楊問春聽着,眼淚就在眼眶裏轉,她強忍着,沒出聲。等司琳兒將她半抱半扶進營帳睡下後,她翻身轉到裏面,就無聲地哭泣。
司琳兒喜熱鬧,見楊問春睡下,想出去又不忍心走。金小敏不想出去看那兩人怎麼幸福,就說道:“琳兒姐,你去吧,問春我看着,剛好我酒意也上頭了,我睡一會!”
這話正中司琳兒心,她就說:“那你看着吧!我出去喫點東西就回來!”
等司琳兒走了,金小敏看着肩頭在不斷抖動的楊問春,嘆了一口氣,三人之中,就是她和楊問春最好,她哪會不知道楊問春在哭呢,側身在她身後躺下,伸手摟着楊問春的肩說:“問春,哭什麼呢?那種男人,不要也罷,趁還沒成親,退婚吧!”
楊問春聽到金小敏的話,哭得更厲害了,語不成聲:“退了我我還能嫁給誰呢?小敏我好羨慕寇珠,她爲什麼就能遇到玄哥這麼好的男人呢?被丟進青樓名聲那麼壞玄哥都能對她那麼好,要是我不被趙垨罵聲了纔怪嗚嗚”
金小敏苦笑:“是啊她爲什麼就那麼幸運呢?”
她想起自己,就氣悶了,賭氣嫁給張業,還指望從頭開始,誰知道遇到一個痞子,新婚第一天就被當了他下屬的面做了這還不算,還被打得慘不忍睹,她惹誰了嗎?
“你也可以幸運的,重新找個吧!”
畢竟是自己的姐妹,金小敏雖然惱楊問春不相信自己,可是見她痛苦,也忍不下這個心,見她哭得悽慘,就耐心地勸道。
“小敏嗚嗚,我還能找誰啊?我從小就認識了趙垨,知根知底的,他都不能善待我。要是換了其他人知道我出了那種事,更不會善待我了嗚嗚”楊問春一激動,話就失言了。
金小敏很敏感,一聽就疑惑地問道:“出了哪種事?問春,你出了什麼事?”
“沒沒有”楊問春也發現自己失言了,慌忙否認。
金小敏就生氣了,放開她說:“問春,我當你是姐妹,有什麼事都對你說,你有事卻瞞着我,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姐妹!對了,你現在有寇珠做你的姐妹了,自然看不起我了!行以後你去找寇珠吧,別理我了!”
她起身要走,楊問春一把抓住她,急道:“不是我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丟人啊!”
“丟什麼人,自己姐妹,難道我還會笑你不成?”金小敏也不是誠心想套楊問春的話,而是女人天性的八卦在作怪,自己姐妹的大事,她沒道理什麼都不知道吧!
“問春,和我說說吧,自己姐妹,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金小敏回身又摟住楊問春說:“就算倒到苦水你也該對我說,別一個人悶着。”
楊問春哪經得住這樣的體貼,自己憋着也難受,有個人說說心裏話總是好的,她就抽抽搭搭地把自己和趙垨賭氣跑出去,中了別人的計被當做女奴賣了的事全告訴了金小敏。
說到被寇珠買下的那一幕,問春哭道:“早知道會擔驚受怕,還不如當時被人賣了算了。這樣就可以一輩子不見趙垨了,讓他們都當我死了算了!”
金小敏聽得愣住了,沒想到楊問春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一想到當時的場面,她就懂了。趙垨那麼愛面子,要是知道問春被賣,就算沒有***,又怎麼能容得下問春呢!
“我想退婚如果是以前,我還能理直氣壯地嫌棄他,可是現在我出了這樣的事,他不嫌棄我就是好的,我哪敢退婚啊!”楊問春哭道。
“他不是不知道嗎?你就算退了,也沒什麼!”金小敏不以爲然地說道。
“可是要是以後被別人知道我出了那種事,我還嫁給誰啊?”楊問春不知所措地問道。
金小敏笑道:“你不是說翡翠和寇珠會爲你保密的嗎?只要她們不說,誰會知道啊?”
楊問春搖頭說:“我就怕紙包不住火她們雖然答應了我,可是誰知道會不會不小心說出去呢?如果真鬧得被大家都知道我只有死路一條了!”
金小敏聽到這,突然心一動,思緒頓時活躍開了。這事和寇珠有關如果楊問春因爲寇珠說出去尋死了,那趙垨不是要鬧開了嗎?莫玄戰如果知道寇珠逼死了問春,會不會和寇珠翻臉呢?
她的心因爲這個想法跳得砰砰砰的,楊問春的哭泣她都聽不到了,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她心裏已經被想打倒寇珠,重新奪得莫玄戰的想法充斥了,渾然不覺此舉會損傷甚至害死自己的姐妹,越想越詳細,甚至已經開始想怎麼把這個祕密泄露出去,讓衆人都以爲是寇珠說的
楊問春哪知道自己身邊睡了一匹對自己虎視眈眈的狼,哭着哭着,酒意上湧,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
莫玄戰想和寇珠‘在一起’的願望最終還是落空了。送了金礦,得了佳人,確定了終身大事,他高興,下屬也高興,輪番上去敬酒,弄得就像今天就是他們的新婚之日一樣。
祝福的酒不能不喝,一喝就沒完沒了,喝到半夜也沒人說要散夥,結果就算莫玄戰內力驚人,也熬不住這車輪似的酒戰,喝爬下了。
沙華早熬不住了,還算司爺沒老糊塗,一聲女人不能喝太多,就發號施令讓她先回去休息。
沙華也看出來莫玄戰的下屬想灌翻莫玄戰,大家高興,她也不會掃興,自己先回去了。來日方長,他們有的是機會‘在一起!’
翡翠跟她回去,侍候她換了衣服,看到那些文書,忍不住地爲寇珠高興,抹着眼睛對沙華說:“小姐,看到將軍對你這麼好,我也欣慰啊!呵呵,小姐真好真好!”
沙華看她激動的只會說‘真好’,忍不住莞爾,笑道:“你也會好的,等回頭我讓玄戰給你挑個好夫婿,大家一起好!”
“小姐”翡翠害羞了,垂了頭,她其實和楊問春一樣對被賣的事也有心理陰影,只是她沒有未婚夫好擔心,只是怕自己家人知道。低低嘆了口氣說:“小姐,我不敢那麼想,哎我都不想嫁人了!以後就侍候小姐一輩子算了!”
沙華對她這些心思觀察得沒那麼細膩,她的眼睛落在文書上,滿心都被莫玄戰的‘愛意’充斥了,對翡翠的話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以後再說吧!反正你好好跟着我,有我的好處也不會少了你的!嗯,天都快亮了,你累了一天,下去休息吧!”
“是,小姐!”翡翠有些失落,也不知道是沒有得到寇珠的保證還是期望的安慰落空了,心下有些空空的,看到小姐拿了文書到燈下去看,只好訕訕地退了出去。
沙華第一次得到了這麼一大筆財產,興奮是難免的,餘下的時間都在看那些文書,上面有金礦的詳細資料,她雖然不是很懂那些具體的數據,卻也能憑此猜想這些數據就代表大筆的錢財。
自己有了這麼多錢想做什麼呢?
沙華一樣樣地想着,恨不能現在就天亮,她可以跑去東陵附近最大的城鎮買所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是任何東西的吸引力都沒髮簪大!
人的***也許和成長的環境有關係,沙華年幼的時候,因爲身份的關係,很少像別的女人一樣穿紅戴金,所以她每次見到別人帶着各種各樣的髮簪就覺得特別美。
將臣送給她的那支珠花被她珍藏了那麼多年,不僅僅是情義的份,更多的就是對這種嗜好的滿足。
以前她有個願望,希望自己將來離開莫晉,能找一間大宅子,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再拿一間房子出來,買許多許多髮簪,就算不能每支都戴過來,能看着,擁有着,也是好的。
以前是礙於自己東奔西走不能安定下來,所以就放棄了擁有的夢想,現在不同了,她離開了莫晉,有莫玄戰的庇護,而且以莫玄戰的能力,一定會讓自己隨心所欲地擁有這些東西,她再不滿足自己,不是對不起自己嗎?
沙華想着笑了,越來越覺得自己選擇了莫玄戰是件很正確的事。
她想了很多,都沒有想到將臣,等到興奮過後,纔想起將臣,他中了那箭後怎麼樣了?
想起曼珠最後離開的狠樣,沙華隱隱有些擔心起來,以自己對曼珠的瞭解,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行,她一定要想個辦法,一勞永逸地除掉曼珠,只有這樣,她才能心安理得地頂替她,一輩子都不讓莫玄戰知道真相。
***
沙華在這邊想着怎麼對付曼珠,寇珠和將臣等已經進入了邏冥的境地。
有巴爾帶路,他們一路沒有耽擱地就從通道進入了邏冥,守邊的恰巧是巴爾說過的那個邏冥王的四子臨濟,他聽手下的人稟告說師父回來了,就趕緊迎了出來。
巴爾還沒放棄要爲寇珠做媒的想法,見他迎出來,就衝寇珠擠了擠眼睛,笑道:“小珠兒,好好看看,喜歡的話爺爺給你做主了!”
寇珠現在對男女之間的感情毫無興趣,想着自己報了仇就要回現代,這些桃花債,還是能避免就避免。何況現在身邊還有將臣,他爲自己受了一箭,自己欠他的。他的感情都不能接受,又怎麼會接受別人的。
雖然不感興趣,卻不妨礙她打量臨濟。
臨濟和將臣一樣,長相很具有民族特點,膚色古銅,身高傲人,濃眉星目,烏黑的發剪得短短的,就用一條布帶拴在頭頂,看上去就像雉雞的尾巴,亂糟糟的,卻很有個性。
寇珠一見,就覺得他很有意思,這短髮和他的身高完全不成比例,他卻我行我素的,似乎不覺任何怪異。
臨濟看見她,楞了一下,叫道:“師父,她怎麼和以前的聖女素素姑姑長得差不多啊?”
巴爾對寇珠笑道:“嚴格算來,素素也和臨濟的父王沾了親戚,按理他也算你的表兄。”
說完他纔對臨濟說:“你猜得沒錯,她就是素素的女兒寇珠,你可以叫她珠兒!”
臨濟立刻高興地叫道:“珠兒妹妹。”
國人要攀沾親帶故的話可以攀出好幾代,寇珠見怪不怪,讓她叫表哥,她卻是叫不出口的,只禮貌地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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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及:今天是風的生日,呵呵,數數,在紅袖已經度過了四個生日,每次都是在連載中和親們一起度過,感慨啊!希望明年的生日還能和親們一起過,在此風要謝謝一直支持風的各位親們,是你們以你們的熱情支持風,以你們的大度原諒風包容風具體風就不一一列舉了,就濃縮在一聲‘謝謝’裏吧!o(n_n)o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