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一抬,忽的發出一聲冷笑。不是等她嗎,不是會給她時間嗎?早就忍不住了吧,從當初要她的時候,就等着今天是嗎?
“陛下,臣妾不敢,如果陛下不嫌棄臣妾的身子已經是別人的!”
赫連睿霸道,赫連睿是王,所以,你可以忍受我已經是別人的女人嘛?我從來沒準備爲了誰守身如玉,可是我不想要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勉強!
男人的胸膛不斷起伏着,他恨就恨,她總是在不該刺激他的時候拿出這句話!是,他當初無論如何都沒能想到她逃離了香滿樓會和墨臺康發生那樣的關係,他本意是讓她跑的遠一些,只要不離開他的範圍即可,卻沒想到,只是晚了幾個時辰,竟讓她失了神,失了心,他辛辛苦苦爲她做的一切,都化爲烏有。
挽住她的下頜,他不想把眼裏的痛苦讓她看到“佳人,朕告訴過你,朕從來不介意。”,脣角挽起的笑,其實,心裏真的沒那麼陰冷。
佳人眸光一暗,“陛下,請隨意。”本以爲他確實會等,可如今看來,一切仍舊不過是她無用的希望。
赫連睿手臂一緊,佳人的下頜已經青紫,她眼裏已經氤氳,只是凝視着他,一雙目光之中,毫無希望可言。
“隨意是嗎,那好,讓朕看看你的本事!”說着雙手抱起她的身體放在腿上,強迫她兩腿以屈辱的姿勢分開,近在咫尺,她胸前的白皙已經透過衣領,看的清晰。煩操得扯上那些礙眼的東西,女人的香氣帶着肌膚棉柔的觸感直撲而來,大手附上胸前兩抹柔軟,肆意揉捏玩弄着。
從未這樣屈辱過,屈辱到佳人不得不別過頭,企圖用不看讓自己不要想那麼多,可是脖子一痛,已經再次被他狠狠捏在手掌中動彈不得。粗粒的手指滑過那裏柔軟的肌膚,佳人側着目光,拼命將淚吞進肚子裏。
也就那麼瞬間,眼角忽然被溫潤的脣吻上來,佳人身子一震,已經落入赫連睿的懷裏。她哭了嗎,沒有,一定沒有的。
腰身背部都被他溫暖的懷抱緊緊環繞着……
赫連睿銜着她的耳垂,輕柔的滾動在舌尖,“不要哭。”這一句話,含糊不清,卻令佳人不知所措。何必這樣溫柔,他若是侮辱了她,她還可以恨他,可是此時,讓她怎樣恨?他不是沒有理由得到她……。
赫連睿暗中心神略松,將她呼出聲音的嬌脣含在口中,唾液相交,她的脣已經忍不住迎合着他的動作,小小的下身更是一次次湊向他的火熱。他要她,要她的身子要她的心,從來,她都是屬於他的!
“陛下,兔子已經無礙了。”
門外卻炸響起一聲,佳人頭腦裏模糊的一團忽然分開,看清了眼前的場景,竟只覺得噁心,想也沒想翻身下來撲在牀邊,一陣噁心嘔吐。
赫連睿也只呆了那麼瞬間居然便被佳人給甩開,頓時火冒三丈,看到她的動作,更是被火氣吞噬。她就這麼厭惡他嗎,那麼剛纔,只是逢場作戲?不愧是戲子,好的很,也做的足得很!
門碰的一聲打開,重重得被他合在身後,外面王順早已嚇得後退了半步,手裏的兔籠子已經被赫連睿握在手中擲出去,兩隻兔子落在雪地裏,頓時七竅流血而死。
“傳旨!徐皇後入宮一年無所出,且驕橫跋扈,擾亂後宮,即日貶爲宮婢,侍奉宣政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