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痕現後臺的止血散製作也沒關, 主要是他林家毀那兩畝地之前給自己開的製作數量不止一千瓶。
當時是怕換個地方種植的事情一下子沒續上會導致製作臺空檔,比較虧,特意弄多了點, 飽式運轉,事證明他種選擇真沒做。
熟練度上線之後又過了一多一點點,他的製作速度降到了每瓶14多分鐘,系統未取出的大約一千一百餘瓶。
林青痕算過了, 除了一開始開個熟練度屬性的時候是把一千瓶一簍子給算了,之後是一瓶一瓶算。
0.05%的比例乘的是當下的時間, 隨着時間越來越短, 基數也會越來越小,後續減少的時間也會相應遞減。
換句話說, 越到後越難,真降到那種幾秒一瓶的時候,當然還需要很時間,眼前事情急,林青痕也就一個人,他算事自己能不能扛。
殷橫斜還那裏殷淼商量策,一時忘了他們兩個。
林青痕把該聽的事情聽完了, 算也算清楚了,他心裏了計較,就不多留, 已經帶着殷九霄離開了,兩位還沒反應過來呢。
隨後林青痕根據殷九霄的指點,找到了他住着的地方,舟車勞頓,先安頓下來。
以後, 他大概是要地方常住了,總得熟悉一下。
院子大是挺大的,就是沒什麼人,顯得空蕩,很多東西很舊了。
殷橫斜又忙,許多時候是自顧不暇,時常是顧不得他的,殷九霄又瞎,小的時候就經常出現惡僕欺負他的事情。
家裏本就複雜,多少人盯着少主之位,恨不得他早點死,他幾次三番死裏逃,不過那殷九霄來說是往事了。
現,他院子就剩下一個灑掃的僕人,還兩個還算家主忠心但殷九霄態度一般的侍衛。
平時貼身照顧他的是個老婆子,看着他大的,還剩幾分心,以前還能領着眼瞎的殷九霄走動,但身體前幾年就不行了,早該好好休息了。
如今,幸好林青痕能好照顧他,不用假手他人。
不過院子裏的其他人不盡心也好處,林青痕若是想做什麼,也不怕他們會發現。
至於殷九霄,反正他也看不見。
真是個好地方。
殷九霄被他扶着坐下,他眼睛一直沒離開林青痕,他總覺得個人好像想着什麼。
現缺的是煉藥師。
他先前就懷疑,林青痕身上沒靈髓,但他奇怪,很可能真的會煉藥。
可殷家目前狀況,不是一個煉藥師解決得了的,偏林青痕表情舒緩,好像已經了什麼解決辦法。
他想自己裏待著,林青痕恐怕也找不到什麼藉口出去辦事。
於是殷九霄當機立斷,柔柔弱弱靠牀沿上,開口他說道:“青痕,我剛回來,覺得困了。我想睡一會兒,你我一起嗎?”
林青痕覺得他真是善解人意!
自己剛想着找個藉口出去,現殷九霄一說,他藉口不用想了。
“你睡吧。”他讓方躺下,非常細心地給他蓋好了被子,“我不困,去收拾一下東西。”
殷九霄看起來真困了的樣子,剛躺下一會兒,呼吸便平靜下來。
林青痕見他睡了,就開始用衣服裏的蜂晶蝶聯繫餘音音。
殷九霄當然沒睡,他聽着林青痕說話。
“師父來接我一趟吧,我已經到了殷家,”林青痕沒裏多廢話,“鋪子裏的事情我知道了一些,我們見說。”
殷家的防衛林家來比就是兩重,餘音音裏算得上是來去自由。
種靈力水平,帶走一個林青痕自然也不是難事。
他們走了之後,殷九霄從牀上當即坐了起來。
他幾,體內力量融合些進度,現喚影子,動靜比之前還要小很多。
就算是階高手不一定能發現,況且餘音音不是戰鬥系,身上的警惕性沒那麼高
於是他叫了影子,遠遠地綴着人,一直沒被發現,看着他們朝北邊去,然後進了市場裏的一家藥鋪。
蝶夢藥行。
殷九霄特意那裏停了一會兒,盯着名字看了很久,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後纔跟了上去。
件藥鋪子不大,一層是門,二樓是會客室。
藥行旗下的種植園城邊另外一個地方,林青痕被餘音音帶進來,他沒見到其他人,先是被帶到會客室後一個隱蔽的空間,然後就隱隱約約聽到外的說話聲。
“你先露,”餘音音示意他坐下,“之前你船上,也幫不了什麼忙,所以我沒找你,眼前種情況,我得先你解釋一下。”
林青痕之前已經瞭解地差不多了。
他師傅的產業二多年來確混的不好,現談話之中,餘音音又一個個指着人給他認,便直觀很多。
蝶夢藥行的當家是原來身邊的老僕從,靈力平平,勝忠心,餘音音隔了麼久催動信物,他還能第一時間回信。
藥行除了他,還幾個護衛,靈力也不算高,是玄階左右,是還念着舊情的人,沒跑,人到中年勉強護着藥行。
老掌櫃的身邊帶了個九歲的小姑娘,是撿到的可憐孩子,當孫女養的。
誰知道點亮的時候點的恰是那蜂晶蝶的馭獸靈髓,餘音音一樣,很稀的,先前想着若是餘音音不回來,鋪子便交到小女孩手上。
小女孩的賦不錯,幾年靠着撐起了藥鋪的園子,藥行就樣運轉起來。
不過蝶夢的弊端也很明顯,他們沒忠心的煉藥師留下來。以前幾年是以僱傭的形式,與來個煉藥師合作,纔沒從藥行轉爲材料鋪子,但如今不行了。
其中緣由林青痕也殷家聽到了。
殷家徐老聯合城裏的煉藥師協會突然發難。拂心妙法的分會不進北州,但煉藥師抱團的習慣到哪裏不會變,每座城裏煉藥師協會。
他們所的動向說白了是利可圖,協會上層選擇徐耀陽合作,是準備逼宮的意思,下層煉藥師敢聯合藥行跟着一起動,除了受制於團體,更重要的是節骨眼上搞漲價。
城裏的藥行本就沒幾個良心的,商人逐利是本能,殷橫斜約定好的煉藥師反水,他原先預備的庫存還被徐耀陽故意搞掉一部分,抗擊鼠災用的藥品一下子就不夠了。
蝶夢是少的站殷橫斜邊的,據餘音音所說,是因爲之前方伸過手幫過忙,且難前漲價,確不是什麼良心的事情。
但蝶夢就以原價供了幾,原來一直合作的煉藥師就一個個開始毀約。
煉藥師的賦是獨的不可替代的,平裏就不好相處,如今毀約走了,藥行除了,也沒辦法,上頭的協會是默認的,沒人會來主持公道。
林青痕來的時候,就是蝶夢藥行掌櫃的正與最後兩個沒走的煉藥師交涉。
兩位也不是真良心,而是趁個機會要提高以後得抽成。
林青痕聽見他們吵了,老掌櫃一大把年紀了,被得手直哆嗦,已經被扶到一邊去了。
“你們太過分!”老掌櫃瞪着眼睛,“抽成漲到百分之八?哪裏會樣的買賣?你們之前遇難的時候,若不是我們藥行相助,哪裏還今?你們是恩將仇報!”
但那兩個煉藥師卻分老神,一點不慌。
“蝶夢不過是個小鋪子,若是沒我們,還叫什麼藥行?”其中一個人吊着眼睛尖着嗓子回道,“掌櫃的,我勸你還是答應吧,至少還些錢賺,否則,過些時,你藥行直接便沒了。”
事情發不過兩,即使餘音音回來了,也一時救不回來。
一邊林青痕說,一邊直皺眉頭。
一間藥行,煉藥師是靈魂,餘音音厲害,也不是煉藥師。
若是破罐子破摔,不要煉藥師了,藥行轉材料鋪子,也不是什麼好選擇。好的材料是要賣給藥行賣給煉藥師的,不過換種方式被剝削罷了。
餘音音先前林青痕說一言難盡,是確沒想到自己的產業已經混成樣。
以前風光的時候,是煉藥師爭破頭的來求合作,眼前兩個不過黃階五星煉藥師而已,敢給蝶夢臉色看。
雖是階六星,但剛回到世間,又不是戰鬥系的,蜂晶蝶階的控制下一些攻擊力,但最多與階一星的戰鬥系持平。
北州情況複雜,殷家內鬥嚴重,裏的煉藥師協會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貨色,貿然露出力不是什麼正確的選擇,也不會給目前的情況帶來什麼正向改變,顧忌的事情比較多。
把現情況林青痕說不清楚了,仍是不住嘆。
“我的意思是,兩個煉藥師絕留不得,老謝還抱着一點希望,才了現的交涉。”餘音音道,“要我選,大不了我就關了鋪子,去個另外太平一點的城市,招幾個煉藥師慢慢做起,我們手上上好的材料,我手上也還些錢。
淚城真是個扶不起的泥潭,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青痕,你確定要地方呆嗎?”
老謝就是蝶夢藥行現任的掌櫃。
“一點小事,我纔剛來呢,師父爲何要走?”林青痕看一眼,他絲毫不慌,捋清了當下的情況,便最後確認了一個問題,“您第一次來北州探的時候,我就給了您圓麥的種子帶走,想着萬一能種,就提前種下,也浪費時間,您種了嗎?”
餘音音點頭:“自然。”
除了不太能,其他方是一流。
爲避免旁人來偷種子,蝶夢那塊不大的種植園已經被早早紮了新的陣法,如今種力來設陣,淚城地方沒人能破。
全盛時期的餘音音種點基礎靈植簡直相當簡單,蝶夢的種植園不大,才二幾畝地而已,連耕工不用。
先前留林家的蜂晶蝶被收回,還繁衍出來不少新的,靠些就能完成了。
可光材料,沒煉藥師,還是不行。
林青痕一聽話便笑了,像是心裏了底。
“那事情就好辦了。”
此時外是吵得最厲害的時候,那兩個毀約的煉藥師正準備蹬鼻子上臉,卻突然感覺到什麼東西砸了過來。
那是兩個杯子,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剛好砸他們額頭上。
杯子裏的水燙得臉疼,碎片劃傷了額頭,煉藥師一般身體素質不太好,反應速度不夠快,根本躲不過去。
“誰?!”
“我,”林青痕從會客室後的暗室慢吞吞地轉了出來,“現,你們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