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重生之超強天後101第一頁】
時間還早,謝清歡決定先回去一趟,看看家裏的話,再順手收拾一下房間林天華說是去羅浮宮放鬆一下,誰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散攤。
蕭朗月的腳傷並不十分嚴重,昨天晚上謝清歡拿紅花油給她揉了半個小時,今天已經不像昨天那樣腫的跟饅頭似的,只是走路仍有些歪扭,不似平日那般輕便靈活。
回到酒店麻溜兒地收拾了行李,再檢查一遍房間,確定沒落下什麼,也沒有損壞什麼之後,纔跟蕭朗月一起退了房。
在酒店門口遇上了先一步退完房的謝言墨跟陸臨,大概是因爲《山河》拍攝的順利結束,兩個人的笑容裏都帶着十分明顯的坦然瀟灑。不光是他們,就連謝清歡都覺得一陣輕鬆。
幾個人在這一個月裏早混熟了,嘻嘻哈哈地打過招呼,約定晚上好好玩一番,就各自散去。
蕭朗月拖着行李箱,下意識就要跟着謝清歡走,謝清歡看着她,神情間不免帶着了點兒詫異:“咱們出來這麼久了,你就不用回去打掃一下屋子?”
謝清歡慣常是個有眼色的,原本她對於身邊的人際關係不夠了解,所以對於蕭朗月過分的親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但如今不一樣了,瞧景燁那樣子,顯然是對蕭朗月有意思,而蕭朗月自己,也並不是排斥。
這是個自由奔放的年代,彼此傾心的男女,隨便跨出一小步,進而就是對情侶了。景燁都已經明裏暗裏遞橄欖枝了,蕭朗月也是半推半就,眼瞅着就要成了。
謝清歡於是覺得自個兒應該主動地自覺地跟蕭蕭拉開點兒距離,讓正主景燁有個表現的機會。如若不然,打擾人家談戀愛,壞了人家的因緣,早晚得被驢踢。
“收拾屋子?”蕭朗月愣了愣,隨即笑道,“我都是僱鐘點工的呀。”
“”謝清歡默然,她的領地觀念還是很重的,寧願自個兒動手享受做家務的樂趣,也不會讓陌生人來幫忙收拾。
“走吧。”謝清歡幽幽說了一句,接過蕭朗月手中的行李箱,轉身向停在門口的保姆車走去。
不知道爲什麼,蕭朗月莫名地覺得那背影有點兒蕭瑟,她用手指耙了耙頭髮,一拐一拐地跟上謝清歡的步子不會是因爲我請鐘點工吧?
謝清歡跟蕭朗月回了自己的家,打開門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順手就將蕭朗月撥到自己身後。
蕭朗月不明所以,踮起腳越過謝清歡的頭頂往屋裏看了看,疑惑道:“歡歡,怎麼了?”
“沒,沒什麼。”謝清歡淡淡應道,讓開身體,搭了把手扶着蕭朗月走進去,到沙發上坐着,她拎着兩人的行李箱去了臥室。
臥室跟外頭的客廳一樣,很顯然是被人細心地收拾打掃過,垂地的窗簾並沒有如同她往日出門時那樣嚴絲合縫的攏着,而是被拉開在兩側,玻璃窗被擦拭地近乎透明。
謝清歡坐在牀頭,輕輕撫了撫被子,略微湊近了些,果然聞到了一種清新的陽光的味道。
她前些時候確實特地派助理來打理陽臺上的花這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以往她跟蕭朗月拍戲都是錯開時間的,所以可以很好地照顧好那些花,如今兩人在一個劇組,反倒是顧不上了。
但即便是親近的助理,在心理層面,也還是排斥她侵入私密空間的。所以她也特意叮囑了,只要澆花就好,至於房間如何,等她回家了再自個兒收拾。
若是擱在以前,下人將房間收拾成這樣,她少不得也會小小讚一聲,但在有人非請自入之後,再遇上這種事,謝清歡就不那麼高興了。
蕭朗月坐在客廳裏,環顧一眼四周,突然覺得有些不對頭。她跟謝清歡交情甚篤,對好友居住的地方更是瞭如指掌,現在這個客廳,地板擦得能晃出人影,沙發上的靠墊罩子還散發着一股洗衣液的幽香這屋子哪裏像是一個月沒住人的樣子!
蕭朗月的心理素質到底沒有謝清歡那麼強硬靠譜,隨便一想反倒把自己嚇了一跳,騰地一下就從沙發上起身,拐着腳三兩步就跨到臥室門口,拍着心頭髮涼的胸口:“歡歡!”
臥室裏謝清歡已經打開兩人的行李箱在收拾衣物,一件一件用衣架掛起,聽到她的聲音回頭一笑:“要先洗個澡嗎?”
忙活了一個月,兩個人都有些瘦了,還黑了些,總有種滿面塵灰煙火色的錯覺。
“你還有心情洗澡!”蕭朗月啪嗒啪嗒走過去,奪過她手中的衣架往行李箱上一丟,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認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歡歡,你真的沒有發現嗎?”
謝清歡幾乎能感覺到她的眼睫毛刷到自己的眼睛,頭向後略微一仰:“發現什麼?”
“有人來過。”蕭朗月肯定地道,她的腦袋左右看一眼,慢騰騰道,“你沒看出來嗎?在我們回來之前,這房間就已經被人收拾過了,且收拾地極爲細緻。我知道,你是沒有請鐘點工的習慣,往常我出去拍戲,我家都是去每隔三兩天去收拾一回的。”
居然看出來了,蕭朗月果然是用了心。謝清歡微微一笑:“所以呢?”
“所以,”蕭朗月皺了皺眉,嚴肅道,“我認爲,這是隱於暗處的那個人,給你的警告。”
“警告?”謝清歡挑了挑眉,“這怎麼說?”
“這不是很明顯嗎?你看啊,加上外頭的防盜門,光大門就是三重鎖,那個人輕易就進來了,還特意將房間收拾地乾乾淨淨,我敢說就是警察叔叔來了,還查不出一個指紋印來。如今這世道,人的防備心都很重,那鎖就是人心中一道屏障,給人安全感。”
蕭朗月頓了頓,又道:“現在,那鎖對你而言,已經形容虛設。雖然是在自己的屋子裏,卻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你也完全無法預知那個人會在什麼時候再來,他來了之後又要做些什麼。時間拖得越久,你就會越來越不安,焦慮,不再相信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最後你就會絕望崩潰。”
謝清歡略覺驚異:“你懂得也不少嘛。”
“那是自然。”蕭朗月悠悠嘆了一聲,看向謝清歡的目光中帶着深切的擔憂,“自《山河》開拍以來,遇上的破事兒就接二連三的,不僅是劇組,現在連家裏都不安全了。歡歡,你收拾一下,去我那裏住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