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幫忙的話,我會盡力的。”
“你現在往安全區跑,用你自己的方法跑,儘量不要被他們發現,這邊的兩個人讓那兩名職業選手去牽制,你就儘量往安全區內跑然後朝着南邊的方向扔雷。”
“哎,釗睿,四號幫你但並不代表我和於翰也會幫你。”
付釗睿嘴角微微上挑,“幫我一把,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技術。”
“大言不慚,我勉強幫你一把。”
施逸笑道。
於翰也跟着笑了起來,“釗睿,放心吧,房子裏面的那兩個人交給我和施逸處理吧,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謝了。”
付釗睿回去要好好教育一下施逸了,看看人家於翰多夠朋友,他和施逸的交情可比於翰要久了,他已經可以非常確定了,施逸這小子絕對能稱得上是損友了!
四個人就按照付釗睿說的那樣,施逸和於翰兩個人去了房子那邊解決掉那兩個人之後佔領了房子並在二樓的那個小孔中觀察草垛那邊的動靜。
這準備工作做好了之後,四號便開始往安全區的方向跑,付釗睿則是躲在了大桶前面的那棵樹後面,狙槍已經拿在手裏瞄着南邊草垛的方向了。
“付隊長,有人攻擊我!”
四號跑了沒幾步就感覺到了打在他旁邊草地上的子彈。
“看到了,你躲在草垛後面!”話音落下去的同時子彈從付釗睿手裏的狙槍中發射了出去,一槍爆頭!
“他已經倒了,你先補血,暫時不要亂動,補完血之後可以朝南邊扔兩個雷。”稍微停頓了一下,還沒等他跟於翰和施逸交代,那兩個人就很有自知之明的把他剛纔擊倒的那個人給補掉了。
“還剩下兩個了。”付釗睿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二十秒,他們在這裏攻擊的時間就只剩下二十秒了,二十秒之後不管戰況如何他們都得往安全區的位置移動。
已經補好血的四號按照付釗睿的指揮繼續深入敵方內部,他身上所有的雷全都扔在了南邊的草垛後面。
面對四號這種不怕死的行爲,在草垛後面躲藏的那兩個人終於是扛不住的從草垛處跑了出來,這雷一個接着一個來,他們只能因爲要避雷從草垛後面現身。
而他們一現身打的就是四號,付釗睿等來的就是這個機會,四號本來就是他放出去的誘餌。
這個時候毒已經開始刷新了,付釗睿第一槍沒有命中,第二槍的時候他已經在毒氣之內了,血條正在快速的往下掉,按照這個速度,付釗睿就只剩下了一次機會。
“付隊長,你在喫毒了,還是先跑出來吧。”
付釗睿沒有理會四號,仍舊身處毒中,他的眼睛緊緊的盯着二人其中一個人的腦袋,“嘭!”的開了一槍。
中了!
這一槍擊倒一個人之後,施逸和於翰那邊也取得了優勢,成功的將這最後一個人打死,四個人全部存活的狀態下贏得了這場遊戲的勝利,而付釗睿也在最後的時候從毒內站起身來,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對着空氣開了一槍以表慶祝!
“幹得不錯啊,釗睿。”於翰誇了一句。
付釗睿笑道,“還好吧,勉勉強強。”
“我從來沒見你在我面前這麼謙虛過,怎麼有於翰在你還謙虛起來了?”
“施逸你小子給我等着,等着我今天訓練完了回家再收拾你。”
三個人打完遊戲之後熱絡的聊了幾句之後,因爲各自的戰隊都還有着不同的任務,所以他們三個人只玩了一局便散火了。
付釗睿雙手交叉託着後腦勺靠在椅子上,好不愜意的看着電腦屏幕,剛纔那局遊戲打的太盡興,都忘記手腕上的疼痛了,現在精神放鬆下來之後也多少察覺到了一些痛意。
正好他的身上也沒糖了,他就尋思着去樓下的商店買點兒糖上來,下去的時候忘記帶手機了,被他留在電腦桌上的手機發出了嗡嗡的響聲被旁邊的唐宇感覺到了,他側頭看了一眼手機,剛纔打遊戲他就覺得胳膊下面有一種振動的感覺,果然就是付釗睿手機的振動產生的了。
“安子,你知不知道付兄去哪兒了?”唐宇打遊戲打的太專注了,沒有注意到付釗睿幹嘛去了。
謝安也同樣如此,“我不知道,怎麼了?”
“他手機忘記帶了,有人給他打了個電話,你說我是放着不接還是先幫他接了?”
根據唐宇的回憶,這個人應該是已經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了。
“剛響嗎?”
“不是,已經打了好幾次了。”
謝安看了一眼手機,“那不然還是接一下吧,告訴他隊長不在。”
“行吧。”
唐宇也沒怎麼注意看是誰打來的就將電話接了起來,“喂,你好,付釗睿把手機落下了,請你一會兒再給他打過來吧。”
手機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唐宇?”
被喊到自己的名字,唐宇回味起來唸他名字的這個聲音,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點熟悉,把手機拿到眼前一看才真相大白的將手機重新放在耳邊,“原來是施逸施大隊長啊,怎麼了,你找付兄什麼事情?”
“他不在訓練室嗎?”
“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一會兒回來,你讓他回我一個電話,我這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唐宇聽施逸那口氣的確是有急事樣子,“行,等他回來我就讓他給你回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唐宇往訓練室的門口處看了一眼,“這個付兄,去哪兒了呢?連個手機也不拿。”
等付釗睿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唐宇的眼睛在瞄向門口處的第三十五次的時候終於是看到他了,他連手裏的遊戲也不玩了,摘下耳機就跟他說,“你總算是回來了。”
“嗯?怎麼了?”
付釗睿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趕緊給施逸回個電話吧,你出去的時候他給你打電話過來,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談,你還是先給他打電話問一下吧,我聽他真的是挺着急的。”
付釗睿回到座位點了點頭,將手裏的袋子放到一邊給施逸回了個電話,電話幾乎是在他撥出去的時候就被接通了。
“喂,釗睿,出事了!”
醫院內
付釗睿和施逸迅速趕到了喬峯所在的病房中,他們進去的時候病房裏已經有不少人了,有喬峯的家人還有他的朋友們,還有一個是付釗睿最熟悉不過的人了,那就是他的前隊友程明。
“呦呵,你這個傢伙怎麼來了?我哥有叫你們過來嗎?難道是過來裝慈悲來了?”
程明句句帶刺兒,就跟喫了槍藥似的。
付釗睿懶得搭理他,他過來不是和程明鬥嘴的,而是來看望喬峯的。
從人與人之間穿過去,付釗睿站在稍微靠近牀邊的位置看向躺在牀上的喬峯,慰問了一句“好點兒了嗎?”
喬峯衝着他笑了笑,因爲生病的緣故,他看起來虛弱憔悴了許多,“釗睿,就是老毛病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還讓你跟施逸過來跑這一趟了,你們兩個還是趕緊回去訓練吧,我這邊沒事。”
付釗睿眼底額那抹愧疚施逸看在眼裏,他不動聲色的碰了碰他的胳膊,試圖阻止他亂想。
因爲付釗睿和施逸的到來,喬峯擔心程明會亂說什麼,就讓其他人離開了,病房中瞬間安靜了不少,而房間裏就只剩下了他們四個人而已。
“我哥讓別人走是因爲會打擾到他休息,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程明因爲上次的事情被付釗睿整的有點兒慘,今天又正好可以借喬峯住院的事情來說事情,他要好好的打壓一下付釗睿那囂張的氣焰。
施逸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扭頭怒指程明,“程明,你不要太過分,我們是來看喬峯的,不是讓你這個被禁賽的人來教訓我們的,別以爲當着喬峯的面子上我們就不能對你做什麼,不要以爲我們是有多好的脾氣可以容忍你。”
“哼,我需要你們來容忍我?真夠可笑的,我什麼時候需要你們來容忍老子了!”
程明這說話的氣勢就好像馬上要打起來了一樣。
而付釗睿和施逸那邊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施逸擼起袖子就要欲朝着程明那邊過去,好在有付釗睿拉住了他,不出聲的對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喬峯那邊可能也有點兒生氣了,“程明,你也別太過分了,他們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在我的病房裏胡鬧!”
“表哥你竟然幫着外人?”
“現在在我房間裏的沒有外人,你是我表弟,他們是我好朋友,我不希望你們雙方這麼不友好的繼續針鋒相對下去,程明,你能明白嗎?”
喬峯喊‘程明’這兩個字的時候,音量不由的就往上提。
在喬峯面前,程明聽到他剛纔說的話也就只能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阿峯,還是手疾嗎?”付釗睿問。
“嗯,過幾天我可能會去國外幾天。”
施逸看了看喬峯被紗布包裹住的手,然後抬頭對向他的眼睛,“你是要去國外做手術嗎?”
“嗯,國內的技術還不是那麼嫺熟,所以需要出國做一下手術。”
付釗睿低頭輕嘆了一口氣,“施逸,你能出去一下嗎?我想和阿峯單獨說兩句話。”
“嗯,我出去等你。”施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轉身走了出去。
喬峯之後也讓程明出去了,而程明在從付釗睿身邊經過的時候因爲不甘心而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才踏着重步出了病房。
“釗睿,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現在就剩下咱們兩個人了,你說吧。”
“你前兩天咱們在飯店門口見面的時候你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手上的傷又復發了?”
喬峯迴國還沒多久,而之前在國外也是因爲他手上的傷所以待了好久,這好不容易終於可以在國內生活了,卻又手疾復發,只能再次出國進行治療。
喬峯笑道:“我可能還沒告訴你,我前兩天聯繫上了一傢俱樂部正打算簽約的,但是在打了幾局遊戲之後發現這手好像還是不太行,之後就沒再玩兒,可這手就突然來勁似的,隔了一天竟然給腫起來了,最後家裏人也沒瞞住,帶我來醫院了,本來以爲就是稍微的檢查一遍,沒想到竟然還給我辦理了住院手續,我也很無奈。”
付釗睿挪步走到了喬峯病牀的一側離他更近一點兒,他低頭看着喬峯的那隻綁着紗布的手,沉默了一會兒後,張口說道:“對不起,阿峯,是我耽誤了你。”
“釗睿,你這是什麼話啊,我可從來沒說過你耽誤我這種話的,根本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好嗎,所以你也不要抱着愧疚之類的想法和情緒來同情我,我頂多就是再修養一陣子而已,等我再回來的時候,我就要和你在賽場上爭奪比賽的名次了。”
可是付釗睿知道,喬峯這一次的手疾復發,以後即使可以加入戰隊,可是在那麼高壓的環境中,喬峯受傷的那隻手是承受不住重的訓練任務的。
“阿峯你淨會說這些好聽的話來哄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不知道你手上的情況。”
“我權當你不知道就行了,總之你就不用擔心我了,這次出國,肯定會恢復到最好的。”
付釗睿遺憾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出了他的顧慮,“阿峯,如果你的手治不好了怎麼辦?”
這話一出來,付釗睿分明看到喬峯的臉色有些難看,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喬峯消化了一會兒付釗睿說的話,然後笑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話,當然是要找一份別的工作了,絕對不會餓死我的。”
付釗睿嘴角只是挑了挑,稍微有點兒弧度,這樣的強顏歡笑也僅僅是不想再讓喬峯來一個病人來擔心他的情緒。
“那你什麼時候走呢?”
付釗睿問。
“過兩天吧,這幾天要在醫院觀察一下,如果恢復能力不錯的話我就不用出國了,哈哈,兄弟,祝福我吧。”
“祝你好運。”
從醫院回去的路上,施逸一直在沒話找話的和付釗睿聊天,爲的就是不想讓付釗睿亂想,他知道他愧疚,所以跟他多說點兒話儘量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別那麼難受。
“要不要我送你回俱樂部?”施逸問道。
付釗睿嘴角上揚,“喂,你在以爲我是女生嗎?我在你眼裏現在就這麼脆弱了?”
施逸笑道:“我看你現在有一種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了。”
付釗睿朝着他翻了一個白眼,“那你可就想多了,我還沒那麼弱不禁風,你要是知道我脆弱的話,以後在遊戲裏面少拆我的臺就行了。”
“哈哈哈,那以後你管我叫聲哥,我就勉強讓讓你。”
付釗睿一拳頭錘在他的肚子上,“讓我叫你哥,你在遊戲裏能solo的過我再說吧!”
施逸一副好兄弟模樣的攬過他的肩膀,一點兒也沒在意他之前錘他的那兩下,“我說你啊,那麼久的事情都過去了,你怎麼還像一個女生似的想那麼多啊!”
“你說的輕巧,那是事情沒有發生在你身上,要是真發在你身上的話,到時候你跟我現在也就半斤八兩沒什麼差別。”
付釗睿是請假來的醫院,他跟施逸在路邊各打了一輛出租車回了俱樂部。
施逸擔心付釗睿半路想不開出點兒啥事,到了俱樂部之後就給他打了個電話。
“你沒跳樓,跳海,跳廣場舞吧?”
他這通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付釗睿纔剛剛進俱樂部的大門而已。
“沒跳樓,沒跳海,晚上可能會和你去廣場跟那些老大媽們跳廣場舞。”
付釗睿既然都能調侃了,施逸就覺得他的心理上沒有什麼問題了。
這要是被付釗睿知道施逸是這麼想他的話,他說不定轉身就坐出租車抄傢伙去FNO找那那小子了!
“不跟你聊了,我回來了該訓練了,沒你這個大隊長時間多。”
付釗睿之後又笑罵了他兩句,進訓練室之前把手機給掛斷了。
剛進門又想到他回來了得去徐浩那邊說一聲,於是後腳腳尖方向一轉,轉身去了教練辦公室。
“釗睿,這麼快就回來了?”
徐浩當時看到付釗睿跑進他的辦公室的時候還被他給嚇了一跳,之後就聽到付釗睿挺着急的要跟他請假,他就把假請給他了。
“嗯,回來了。”付釗睿朝着他笑了笑。
“行吧,沒事就行,那會兒看你說話什麼的都挺着急的,我還擔心你家裏出什麼事了呢。”
“沒有,徐叔,不是家裏,是一個朋友生病住院了,關係挺好的,之前就稍微有點兒心急了。”
徐浩也是稀少見到付釗睿那麼着急的樣子,“那朋友肯定對你很重要。”
付釗睿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好了,回來就行了,去訓練吧。”
付釗睿正要轉身回去就聽到徐浩從背後叫住了他,“對了釗睿,大家最近的訓練我看着還不錯,你跟他們接觸的最多了,覺得表現的怎麼樣?”
“嗯,因爲您說讓他們單排上到規定的分數,所以最近大家都在努力上分,訓練很認真,除了我一個人達到了您的要求之外,子昂明天也差不多要完成上分的任務了。”
“哦?子昂也要完成了?”
付釗睿點了點頭,“嗯,他今天跟我說的,應該不會有錯。”
“行啊,這個孩子也很有前途啊,平時訓練就覺得他挺認真的一個孩子,說話辦事都很懂禮貌。”
範子昂給他的感覺也是這樣的,“嗯,不過有時候也會感覺跟他會有一種疏離感。”
“他啊,可能是性子淡,不過我看他跟大家的關係都還挺不錯的,有說有笑的,但是上次集訓的時候他好像和TSH戰隊的隊員們並沒像你們一樣是個自來熟。”
集訓期間他也發現了,範子昂在外人看來感覺挺不好相處的,之前入隊的時候他就有感覺到,“跟別人相處的話還是他自己的私事,他跟隊裏的人相處的融洽就夠了。”
倆人就範子昂這名隊員討論了一會兒,付釗睿看了一下他可能耽誤的時間有點兒長了,便趕緊回了訓練室繼續訓練。
“付兄,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唐宇感受到身旁有一股風,扭頭一看就看到付釗睿剛剛坐好。
“嗯。”
“要不要一起玩兒兩把啊?”
付釗睿挑眉看着他,“難不成你的單排分數也夠了?”
“哈哈哈,怎麼可能!”
“……是什麼讓你即使沒有單排到達指定的分數也能笑的如此開心?”
唐宇卻道:“像我這種天生的樂天派你是不會理解的,生活有多苦,我就有多高興。”
付釗睿對於唐宇這樣的理解方法也是無話可說,“可是,好像這個訓練任務沒有多少時間了,你確定要浪費這麼寶貴的時間跟我打遊戲嗎?”
唐宇擺了擺手“付兄,你就別跟我墨跡了,趕緊的吧,我這是勞逸結合,和你打遊戲是逸,我自己單排那是勞。”
付釗睿無奈的聳了聳肩,“如果你要是這麼認爲的話,那就來吧,正因爲找不到雙排的人打遊戲呢,跟你玩兒兩把。”
“行啊,來,這把我用狙。”
付釗睿笑道:“行啊,我幫你補槍。”
“付兄,你現在打職業會不會覺得累啊?”
開局了之後唐宇問道。
“嗯?好像也沒有覺得有多累,即使我不打職業我每天玩遊戲的時間也不短,打職業是將我這些時間更有效更合理的運用在一起了。”
“嘖嘖嘖,你這話說的。”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只不過跟你一樣心大的人可沒多少,你不知道大家這幾天因爲上分的事情有多發愁,這訓練任務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但是有時候打着打着遇到瓶頸是真的難受。”
付釗睿似乎知道唐宇爲什麼忽然想起來和他打遊戲了,“你遇到瓶頸了?”
“唉,可不是,這半天要不是撿不到槍落地死,要不就是被人給狙死,各種死法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死不了的。”
唐宇唉聲嘆氣着又繼續說,“我啊,只求跟你打兩把遊戲轉轉運氣然後一會兒好好上一波分,這打的我快要懷疑人生了。”
“那你還是把狙給我吧,來個開門紅沖沖你的晦氣。”雖然唐宇的狙擊水平在中等水平,不過如果這狙擊槍要是給他的話,那這場遊戲的勝率會更大一些。
“哎!是啊!這槍得給你,我還是不要了,萬一一會兒玩兒的太差耽誤了你輸出那就壞了。”
倆人依舊是無所畏懼的跳到了學校,這一次學校的人依舊不少,不過落在房頂的就他們兩個而已,其他的那些玩家都落在了地面上。“撿到槍了嗎?”付釗睿問。
“撿到了。”
“下樓撿個包,撿個頭盔撿個甲然後就去撿子彈,撿完就下樓守着樓門口打他們一波。”
“付兄,這麼激進的嗎?咱們不一層一層搜下去了?”
“不用,我剛纔看到有人來咱們這裏了,現在應該已經進來了吧,還是守着二樓樓梯口吧,守到了就是賺到了,最起碼一樓的通用物資他都給你搜完了,一會兒再把每個房間都隨便走一遍就行了。”
“行啊,付兄,套路啊。”
付釗睿權當他這是在誇他了,“還行吧,勉勉強強。”
倆人在撿完裝備後就停在二樓樓梯口處不動了,他倆已經聽到了來自一樓的腳步聲,就等着那些人上樓了,來一個他們就殺一個。
第一個落入他們手裏的玩家是一個集三級裝備於一身的玩家,付釗睿和唐宇的槍子兒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的那個三級頭還是能用的。
“付兄,兩個三級你用哪個?”
“我要三級頭,你拿三級包。”
“ok!”
付釗睿其實用三級包也沒有什麼大用,他對子彈的需求不是很高,醫療用品什麼的倒是裝的多一點兒,然後就是一些投擲物品,二級包足夠他用了。
他們撿完那個人的包之後沒多久,就有一隊人跑進了樓內,光從聲音上來聽,好像並不是他們守的這個樓梯,而是另一邊。
倆人靜步到另一個樓梯口等着人過來。
付釗睿倒了一次,是因爲控制不得當而讓自己的的蹲起不成功,一不小心成爲了那個人的靶子。
“走吧,這邊搜的也差不多了,去其他地方吧。”
“付兄,咱們去監獄看看怎麼樣。”
付釗睿沒有立馬給出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地圖,“你在說去監獄的時候有看過地圖嗎?”
“啊?沒有啊!怎麼了?”
“你問我怎麼了?我還想問你怎麼了,你先看看地圖,從學校到監獄橫穿一整個安全區。”
唐宇還真沒有想這麼多,他本來以爲不會太遠的。
“咱們找輛車過去不就行了。”
不僅是要找輛車,他們還得撿一通油,說不定一會兒開着開着就沒油了。